第一百四十七章 少將軍,奴家摔疼了
餘半夏家裡的溫度可以恆溫在春末夏初那會兒。
所以村外的花草樹木都開始枯黃,掉葉時,村裡的花草樹木依舊青翠茂盛。
安平村家家戶戶都有她給的陽石,就如供暖一個道理,四周都有,中間那戶就是最暖和的。
“想什麼呢?”範翠蘭哄睡兩個小的,發現屋內的水壺沒水了,準備去廚房盛點熱水,就看到餘半夏坐在草廬裡發呆。
範翠蘭走向她,餘半夏看過去,衝她娘笑笑:“沒想什麼,在看星空呢。”
“一晃都要十月了,日子過得可真快啊,我們夏兒可是想長卿了?”範翠蘭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入懷中。
餘半夏靠在她娘懷裡,輕笑著道:“還真的是想他了,他如今在北境,這會兒怕是已經下雪了,也不知道禦寒之物夠不夠。”
“你爹上回回來說,北戎怕是真的要向南晉發兵了。”範翠蘭也擔憂道。
餘半夏反過來安慰道:“娘,我們要相信長卿。”
“嗯,也對,戰場之事,本就不是我們婦孺該操心的事,只是那戰場上的領將是我未來女婿,娘自然會擔心關注一些。”
“娘想我的夏兒能夠幸福快樂。”範翠蘭抱著她柔聲道。
餘半夏抬頭看她孃的側臉,輕笑著道:“娘,謝謝您們如此寵慣我,娘,當初我那麼混賬,您們有沒有怪過我,說真話!”
範翠蘭笑了,輕拍著她:“怪你做什麼,我們只是氣惱那壞傢伙吊著你。”
“好在都過去了,他也的確救過你,對此娘也是感激他的,若不是他當初幫忙,你怕是真的要淹死在那河裡了。”
聽著範翠蘭的話,餘半夏緊緊抱住了她。
“娘,您們怎麼都這麼好。”莫說古代,就是現代也有很多重男輕女的事情發生。
範翠蘭回抱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宛若哄小寶寶般。
“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不疼你疼誰?”
“我們夏夏很好,小時候就很乖,在遇到那壞傢伙前,也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姑娘。”
“大家當然都會愛你,喜歡你啦。”
“娘,您這是自家孩子,怎麼醜都覺得是好看的心理。”餘半夏忍不住笑出聲來。
範翠蘭也笑了,隨後拍拍她:“今天上山,下午又在作坊忙活那麼久,晚上還做飯,鐵打的人也該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娘,您是不是要去裝熱水,我給您裝去。”餘半夏起身就要去拿壺。
範翠蘭連忙阻止:“我自己去,你去休息。”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餘半夏也沒有繼續堅持,對她娘笑笑,轉身朝屋內走去。
範翠蘭看她進了屋,也轉身去了廚房,裝了水也回房去了。
……
北境,營帳。
宴平叔穿著狐裘大氅站在營帳前,看著安平縣方向。
近期北戎大軍不斷試探,很是不安分。
寧國公懷疑北戎境內出事了,正在暗中調查。
天陰沉沉的,一片雪花落下,宴平叔抬頭,竟是下雪了。
“少將軍,主帥請您過去商談。”兩個士兵走到宴平叔跟前,恭敬行禮後說道。
宴平叔點頭,朝著主營帳走去。
門前計程車兵看到他來,連忙掀開簾子,讓他進去。
其他將士已經在營帳內候著了,宴平叔進去後先是給主帥寧國公見禮,又給其他將士抱拳見禮。
其他將士也連忙回禮。
“長卿,你過來。”寧國公對宴平叔招手。
宴平叔走向他父親,寧國公臉色不是很好看:“北戎境內發生瘟疫了,且這幾座城池都已經感染。”
“!”宴平叔眼底浮現震驚,寧國公見他看著自己,隨後點點頭。
“北境也有人感染了,這幾座村子裡的村民已經有感染的跡象了,應該是北戎人故意為之。”
寧國公對眾人說道,一個絡腮鬍將士道:“主帥,這北戎賊子自己國內受瘟疫折磨,便想害咱們南晉也如他們一樣。”
“趁著咱們手忙腳亂之際,再趁機攻打,好惡毒的計策。”
其他將士也七嘴八舌地罵起來。
宴平叔卻冷靜地看向他爹問道:“父親,可曾上報陛下?”
“已經派人去上報了,咱們糧草也不是很足了。”
“感染的村落那邊,我也已經與陳知府商議好,讓碎玉城內的大夫先去給他們醫治。”
“全城,軍營都要做好防範,以防感染。”寧國公回道。
宴平叔點點頭,道:“等天亮,我就過去看看,給我醫治的大夫說,兒子如今的身體,百毒不侵。”
寧國公知道他說的大夫是誰,回來後,宴平叔就已經跟他爹說了已經定親之事。
寧國公詢問後得知,將他兒子治好的大夫,便是他未來兒媳婦後,也很高興。
並無嫌棄餘半夏是農村出生,宴平叔懷疑軍營裡有貴妃的眼線,所以除了寧國公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如今解了毒,是誰解的,並無人知道。
“行,但你也要做好防護多加註意,不可大意。”寧國公點頭道。
宴平叔點頭,寧國公又開始分析北戎接下來的策略。
等商談完畢,外頭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
宴平叔踩著積雪回到自己的營帳,卻發現自己營帳內有人影在動。
他眉頭頓時皺起,疾步走上前,對守門計程車兵低叱:“誰讓你們放人進我營帳!”
兩個士兵連忙,下跪回稟:“回少將軍,是,是二皇子帶來的人,屬下等不敢阻擾。”
宴平叔手握成拳,寒著臉進入營帳內。
一股異香入鼻,宴平叔眉頭更皺了,該死的南逸飛,竟還敢下藥。
一個穿著極少的女子正在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眼看她就要往床上坐去。
宴平叔正好進來,她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當她看到宴平叔的容貌,頓時驚為天人。
整個人柔若無骨般,朝宴平叔飛奔而來。
宴平叔一個側身,她直接重重摔在地上,掀簾子計程車兵側了側臉,沒眼看。
那摔得可不雅觀。
女子嬌嬌弱弱地看向宴平叔:“少將軍,奴家摔疼了,您能不能抱奴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