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賞你了
“賞給你了。”宴平叔直接對掀簾子計程車兵說道。
那士兵一愣,隨即眼底染上興奮:“多謝少將軍。”
“少將軍,我可是二皇子的人,是二皇子命令奴家來伺候您的,您怎麼能將我推給別人!”
女子一聽這話,頓時氣的爬起身來,加上雪花順著寒風灌入,她身上衣不蔽體,凍得她渾身一顫,慌忙想要往營帳裡頭跑。
宴平叔卻是直接拿起腰邊的佩劍,用劍鞘抵在女子脖頸處。
她頓時嚇得不敢動了,她委屈的落下淚來:“少將軍,可是奴家哪裡做的不好嗎?”
“奴家還是乾淨身子,是二皇子命令奴家來伺候您的,還請少將軍饒命。”
“滾出去!”宴平叔沒有了耐心。
女子眼裡滿是不置信,她都這樣哭求了,這人怎麼心腸這般冷啊。
宴平叔見她不動,瞪了那士兵一眼:“聽不懂話?”
“謝少將軍。”士兵下跪行禮,不等那女子反應過來,進入營帳將她的披風撿起來,將她裹上,直接扛在肩上朝著一個閒置的營帳走去。
女子嚇得尖叫不已,不斷的踢打他:“放我下來,你敢碰我,我可是二皇子送給少將軍的,你敢!”
士兵卻是充耳不聞,女子的尖叫聲不斷,隨後突然消聲。
顯然是嘴巴被東西堵住了,宴平叔讓另一個士兵將他簾子揭開。
讓寒風將營帳內的味道吹散,簾子放下後,宴平叔將床上的東西丟入儲物戒指內,又拿出一套一模一樣的重新鋪好,這才脫衣上床休息。
翌日一早,門外就傳來憤怒的呵斥聲:“宴平叔,你給本皇子出來!”宴平叔皺眉起身。
快速穿好衣服,營帳內暖和,水盆裡的水應該是早上剛送來的熱水,這會兒溫度正好。
他洗了臉,刷了牙這才將東西收好,走出了營帳。
南逸飛一臉憤怒,穿著貴氣,狐裘大氅,金冠鑲玉,好一副皇子做派。
昨晚那個女子也穿的嚴嚴實實,站在他身旁哭哭啼啼。
“宴平叔,為何將我送你的人轉送士兵!你是看不起本皇子嗎?”南逸飛一看到他,就出聲發難。
宴平叔冷漠的看向他,南逸飛對上他的眸子,心裡突然慫了。
“二皇子,請問你身處何處?”宴平叔冷漠的問道。
南逸飛眼底閃過一絲恐懼,覺得自己這樣太慫了,又想要找回面子來。
他哼了一聲:“北境軍營!”
“你還知道這是軍營,北戎隨時可能會攻打過來,你卻將此女子塞入末將營帳之中,還對末將下藥,你可曾想過後果!”
聽到宴平叔的話,南逸飛抿了抿唇,剛要說話,寧國公帶著人過來了。
“胡鬧!”寧國公一聲怒喝,南逸飛嚇得身子一顫。
他臉都氣青了,轉身看向寧國公,他雖是皇子,如今卻無封號爵位,面對寧國公,他還是發怵的。
“二皇子,北戎蠢蠢欲動,你還是早些回京去吧!”寧國公直接出聲趕人。
南逸飛卻不悅了,為給自己打氣,還挺了挺胸脯:“寧國公,您是主帥沒錯,但本皇子也是父皇派來視察的北境軍營的,本皇子如今還沒視察完畢呢。”
宴平叔眸色冰冷的盯著他,隨後將目光撇向一旁。
盧清眉竟是養出了這麼個蠢貨來,想要邀功的意圖太過明顯了。
真懷疑這蠢貨是不是盧清眉的兒子。
“二皇子,如今北境不寧,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北戎境內引發瘟疫,碎玉城郊外的幾座村子已經感染。”
“老臣話至此,若二皇子執意不肯離去,老臣自然歡迎二皇子留下。”
寧國公抱拳將話直接明說,那南逸飛一聽這裡爆發了瘟疫頓時嚇壞了。
“多謝寧國公告知,本皇子已經視察完畢,今日,不,本皇子馬上就回!”
“元富,快,收拾一下,馬上回京。”
看著他如此模樣,其他將士不住的搖頭,如此草包,虧得貴妃一直為他籌謀了。
如果當真讓這樣的人坐上那個位置,他們不如早早解甲歸田算了。
那南逸飛當真說跑就跑,都沒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輛馬車便從軍營匆匆離去了。
“父親,兒子先去檢視村子狀況了。”宴平叔對寧國公抱拳道。
“一切小心。”寧國公拍拍他肩膀。
宴平叔點頭,轉身回了營帳,寧國公則帶著其他將士回主營商談對策。
出營地時,玄風和影剎騎馬從城內方向而來。
“主子,您這是要出去?”玄風二人帶著一隊人去城內採購去了。
前陣子有一隊採購計程車兵被北戎潛入的斥候給暗殺了,採購之物被搶走。
所以這次去,宴平叔將玄風二人派了去。
“主子,聽說郊外有幾座村子的人感染了瘟疫,城內居民今早有不少人舉家搬離了。”
“如今城內人心惶惶,城內都開始嚴查起來,要不要屬下回去請未來主母過來?”玄風下馬跪下回稟。
宴平叔沉默,他需要考慮考慮,夏兒醫術超群,來了肯定是轉機。
他也可以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但這樣一來,夏兒無疑會暴露,盧清眉得知後,必定會針對她。
但瘟疫可怕,若不及時治療,怕是會死傷無數,對南晉也是一場極大的打擊。
宴平叔陷入了兩難,玄風一語道破:“主子,主母的仿人皮面具。”
“好,那你跑一趟,詢問夏兒的意見。”宴平叔對玄風吩咐。
玄風點頭,回去收拾了下,騎馬出了軍營。
宴平叔則帶著影剎和一小隊兵馬,去了感染瘟疫的村子。
第一個村子叫同村,不是很大,怕是二十戶都沒有。
宴平叔到的時候,村子外頭已經有衙役把守了。
“停下。”衙役面上綁著巾帕,知道是軍營來人了,但還是呵斥出聲。
宴平叔翻身下馬,對衙役問道:“現在什麼情況,城裡大夫來了沒有?”
“回這位將軍,已經有兩名大夫進去醫治了,大夫提議先將病重的病患安排在幾處房屋裡。”
“其他沒有染病的,暫時各家各住,但是得封村,不能再讓任何人進出,包括進去的兩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