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渣男與好男人
“改變什麼主意?”餘半夏一臉你神經病的表情,她指了指方才被徐秀才吃過的茶點。
徐秀才不解,也看了一眼,餘半夏道:“付錢,你又不是我們鋪子的顧客,也沒有在我們鋪子買東西,我們請顧客吃茶點,沒請狗。”
“你!”徐秀才再次聽到她罵自己是狗,瞬間怒火中燒不已。
“餘半夏,你好得很,多少!”
“這個五文一個,你吃了三個,這個十文八塊,你吃了三塊,剩下五塊我可以包給你。”夥計連忙上前說道。
徐秀才臉色鐵青不已,最後還是數了二十五文狠狠拍在小几上。
“吃金子呢!”徐秀才恨得不行,卻又沒辦法。
“喲,這位秀才公,話不能這樣說,這悅己容的點心可是對面餘師傅點心鋪的,就是這個價,人家餘姑娘沒坑你。”
“不過,那餘師傅也是她的。”說話的人,正是那個總搞事情的男人。
徐秀才神色一僵,最近火爆全鎮的餘師傅也是餘半夏的?
“喲,不是說是未婚夫妻嗎?”
“怎麼這種事都這不知道啊?那你怕也不知道,餘姑娘還是錢財主義女這件事吧?”
徐秀才這下是真的懵了,怎麼還有錢財主家的事?
餘半夏是錢財主家的義女?
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餘半夏自戕醒來,不認他了,好東西也不給他了,還會了醫術,有錢了,開鋪子,還是錢財主家的義女?
莫不是,真如他娘所言,餘半夏被鬼附身了吧?
就在徐秀才還在疑惑之際,又一道粗狂的男聲傳來。
“是在這裡買的嗎?”
“你別鬧,是我自己要買的,跟人家店鋪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被騙!”沈花氏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餘如桃聽到聲音趕忙走出來,看到沈花氏被一個男人拉著進了鋪子。
在場人的目光全數落在了新進來的兩人身上,徐秀才見了,也不著急離開了,也站在人群中看熱鬧。
那搞事的男人則滿面驚喜,鬧事好啊,鬧事他可以趁機搞點事情出來。
男人卻是握著她的手不肯放開,直接走到正中央:“這家店的掌櫃地在哪?”
“我便是。”餘半夏從兩人身上看出些東西來,不動聲色地走上前。
男人看到這鋪子東家竟然是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女,也是一愣,隨後哈哈笑著:“掌櫃的,你真是個人才。”
“來,聽說你家有個什麼充值活動,這裡是十兩銀子,是不是可以換十五兩的東西?”
男人直接將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櫃檯上,看著餘半夏問道。
餘半夏點頭:“的確如此。”
“那就給我媳婦充上,日後她只在你家買這些,方才我看到我媳婦時,還以為看到我閨女長大的樣子了呢。”
“那天喝多了,順著朋友的話說了些傷她心的話了。”
“說實話,她嫁給我這個大老粗這些年來,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成日圍著鍋爐,田地,孩子轉,再也沒有機會好好收拾自己。”
“剛成婚時,那梳妝檯上各種胭脂水粉,漸漸地就再也不見了,甚至妝奩裡的東西都開始變少了。”
“我是個跑鏢的,就是個大老粗,往日也沒有關心她。”
“每每出去就是大半月甚至一個月,我媳婦變成黃臉婆都是為我操勞所致。”
沈花氏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原來那天后半段她沒聽到的話,是這樣嗎?
原來是她誤會他了。
男人衝著沈花氏憨憨地笑了,圍觀的人從震驚到滿臉祝福,皆是露出了笑容。
“好男人!”餘半夏邊鼓掌邊誇讚,男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憨笑著摸了摸腦袋,沈花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管事拿出一塊竹排來,拿起一個鐵章,放在早就準備好的炭火上烤著,然後按壓在竹排上。
一陣煙霧升起,一股燒焦的味道散開。
很快管事就拿開了烙鐵,那竹排上出現了一個女子形象,底下寫著悅己容三個字。
下頭還有一排:vip-01。
“恭喜兩位成為悅己容一號至尊客人,這是您的身份證,稍後會讓夥計給您刻上您的姓氏。”
“這是一種特殊的顏料,還請您在這裡按壓一個拇指印,若日後丟失一定要來鋪子裡換新的,舊的就會作廢。”
“有了這些,就不會被人冒領了。”
男人好奇地問道:“這東西就只是證明身份的?”
“不是,vip證可享受每個月一次讓價兩成的福利。”
圍觀的客人瞬間心動了,懂事的男人已經走到櫃檯前,“掌櫃的,我也想為我新婦充值十兩。”
“稍等。”管事錢東對那客人溫和道。
最先拿到vip卡的夫婦,已經開開心心地回家去了。
那要搞事情的人一見,也沒法搞事了,便決定繼續潛藏起來,殊不知他早就暴露了。
徐秀才見那些人瘋了似的去充值,也是咋舌不已。
他走到餘半夏跟前,低聲道:“若是不想你的秘密暴露,稍後來巷子裡見我。”
“暴露什麼?我能有什麼秘密?”餘半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怕我到處宣揚,你不是餘家閨女餘半夏的事情?”徐秀才低聲威脅道。
餘半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是不是餘半夏,我親人們會察覺不出?還是你認為你比他們更熟悉我?”
“我看你不但腦子缺弦,還缺德!”
“還想威脅我?你一個連三文錢都要騙走的渣男,還好意思擱這跟我叭叭,我不是餘半夏呢?”
“當初我師父不准我告訴你真相,就是算到你不是良配,給我兩年時間,若你還是不娶我,便不准我再接濟你。”
餘半夏見他臉色大變,不由心情很好。
“原本,你是可以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奈何,你自己沒有把握住啊,這誰也怪不得。”
“滾吧,別將你秀才最後一點裡子也丟乾淨了。”
徐秀才見她連被騙三文錢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再也不懷疑她不是餘半夏了。
聽了餘半夏的話,他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若他當初不是想著釣著她,早早將她娶進門,這眼前的一切都將會成為他的。
都怪他眼皮子太淺,將這麼一尊財神爺給推離了身邊。
徐秀才懊恨不已,卻也明白,他真的徹底失去了這一切,他和餘半夏再無可能了。
徐秀才最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趙氏不滿道:“丫頭,你就這樣放走他了?”
“嬸子,這種人渣,還是少沾染為妙,您覺得呢?”餘半夏笑眯眯的反問。
趙氏一想也對,跟這種人繼續糾纏下去,能有什麼好處,反而惹得一身騷,不如讓他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