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搞事情,不要臉的徐子彥
“當然,如果想要效果好點,也是可以經常使用的。”
“我們東家起這個名字,就是想告訴大家,對自己好點,人為悅己者容,這個己是咱們自己而不是旁人。”
婦人聽了這話有些動容,想到那天聽到家裡那口子跟友人說她如今變成黃臉婆時的場景,心裡就難受得不行。
她也不是生來就是黃臉婆的啊。
以前她也是嬌豔如花,朝氣蓬勃的女子,是因為嫁給他,成日圍著鍋臺,家務活,下田,圍著丈夫,孩子才會變成今日這番模樣的。
他不但不心疼,還嘲諷嫌棄她?
婦人越想越氣,餘如桃給她擦去面膜,示意她起身,用溫水洗乾淨。
然後拿出保溼霜來給她塗上,給她修了眉,然後給她畫了一個淡淡的桃花妝。
“嬸子,您瞧瞧。”
婦人看著琉璃鏡內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鏡內的女子怎麼看,怎麼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這真是年近四十宛若老嫗的她?
婦人直接驚喜道:“姑娘,將你剛才給我用的東西都給我安排一份,我等下就去充值,不過到時候可能要你教我一下怎麼用啊,我不太會用。”
說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的,嬸子。”
“呀,這變化也太大了吧?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邊上那個一直觀看的小婦人驚喜不已。
餘如桃將婦人要的東西全部拿過來,對她道:“嬸子,一共六兩三錢,這一袋子是您買的,這一袋子是我們今日的贈品。”
“這麼多啊,好,謝謝。”本來還覺得有些貴,一看那面膜同款的就給了一罐一樣的,另外還給了一罐外頭畫著綠色花卉的面膜。
其他人看了,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買了。
再看鋪子裡,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小籃子,裡頭或多或少都放著一些東西。
甚至還有幾個男人也在挑選,要麼給自己母親挑選的,要麼就是給妻女挑選的。
很是熱鬧。
“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夫家姓沈,孃家姓花,你若不介意叫我一聲沈嬸子就行。”沈花氏心情極好地道。
餘如桃笑著叫了一聲沈嬸子,隨後告訴她自己姓餘。
“你也姓餘啊,你跟那位餘姑娘是親戚?”沈花氏好奇地看向餘如桃。
餘如桃笑著點頭,道:“是的,嬸子,我們都是一個族裡的姐妹,我們村子九成都是姓餘的。”
“原來是這樣,那挺好的,餘姑娘她還帶著你們一起發財。”
“嗯,她真的很好的。”餘如桃連連點頭,誇讚著餘半夏。
那沈花氏倒也沒有繼續問東問西,很快就拿著東西離開了,餘如桃也繼續給其他顧客做面膜。
徐秀才好奇地走進店裡,他四下觀察著,看著櫃檯那邊如水般湧入的銀子,整個人激動到顫抖起來。
好似那些銀錢都已經署他名了般。
他好奇地走進右邊的休息室,其實就是想進去蹭吃蹭喝。
他如大爺般坐下,拿起一旁的糕點塞入口中,嚐到點心的美味,眼底全是意外之色。
跟著,他也顧不得裝了,左手也拿起一個,塞入口中。
在右邊招待室內伺候的夥計,和另外三個男子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人,是幾天沒吃飯了嗎?
“呃……客官,這裡有茶水,你慢點吃,不夠我還能給你再拿一點。”
徐秀才不覺得難堪,還點點頭,指著幾個點心道:“這兩個好吃,再給我來一點。”
夥計眼裡浮現一抹一言難盡的神色,還是轉身去拿了點心過來。
“算你識相,我可是你們東家的未婚夫。”這話一出,不止夥計傻眼了,就是那等待的三個男人也傻眼了。
這人這副德行,好似沒吃過好東西般,會是餘姑娘的未婚夫?
真的假的。
對面餘師傅點心鋪,可也是餘姑娘的鋪子啊。
這人真的是餘姑娘的未婚夫,會沒吃過餘師傅的點心?
夥計將剛放下的點心直接拿起,黑著臉道:“我們悅己容不歡迎你,現在立刻滾出去!”
徐秀才眼睛一瞪,站起身,指著夥計的鼻子道:“我說了,我是餘半夏的未婚夫,你聽不懂嗎?”
“竟敢這樣與我說話,我定要夏夏將你趕出去!”
聽到他這樣說,夥計又有些猶豫了,畢竟他稱呼姑娘的閨名很自然,很熟稔的樣子。
難不成,這人還真的是姑娘的未婚夫?
“徐秀才,你這人是真的不要臉了啊,竟還敢跑到我們鋪子裡來蹭吃蹭喝,還敢敗壞我們夏夏的名聲,我打死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腌臢東西。”
趙氏今天正好也來了,聽到招待室裡的聲音,就進去看看,一看肺差點氣炸了。
徐秀才一看到安平村的人,頓時縮了縮腦袋,宛若鵪鶉一般。
他往後退了退,趙氏指著徐秀才對夥計道:“這人與狗不得入內,他是你們東家的死敵!”
“你可莫要胡說,餘半夏是我徐子彥的未婚妻,我可是上門提過親的,她跟在我屁股後面兩年,送錢送物,這如果都不是我未婚妻,那什麼是?”
不少顧客都圍過來看熱鬧,餘半夏自然也得到了通知。
她走到招待室,徐秀才對上她嘲諷的目光,突然梗著脖子道:“餘半夏,鬧也該有個限度,先前的事情,我原諒你了,我們早日定個日子成婚吧!”
說著,還將手負於身後,看似鎮靜,實則手在微微顫抖中。
餘半夏看了他半晌,突然笑出聲來:“也沒見你娘給你生兩張臉啊,怎麼就那麼厚那麼大呢?”
“撲哧……”
“這姑娘說話好好玩,罵人不帶髒字。”
“這兩人莫不是真有過一段吧?”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
餘半夏微微側頭,又是先前那個男的,搞事不要太明顯,這蠢貨哪個請來的?
她是真的很好奇。
“徐秀才,你好歹也是個秀才,說話還請過過腦子。”
“當初你家來我家提親,你和你娘還有媒婆被我奶用掃帚趕出去,可是無數雙眼睛看著的。”
“你若執意汙我名聲,我不介意拉你去對簿公堂。”
聽到餘半夏的話,徐秀才瞬間慌了,他是秀才,若是當真對簿公堂了,對他可沒有什麼好處。
“餘半夏,你狠,我走。”
“等等!”餘半夏突然出聲叫住他。
徐秀才嘴角微揚,眼底全是得意,他先是得意的看了外頭那些看熱鬧的人一眼,隨後轉身看向餘半夏。
“又做什麼?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