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櫃姐被開除
周圍看熱鬧的顧客，眼神也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同情，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姚樂看著她那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早就變成了加倍的爽快。
她湊到包亮身邊，故意提高了音量。
確保那個正蹲在地上撿鑰匙的導購能聽得一清二楚。
“叔，你看見沒？”
“這傻逼剛才那囂張勁兒呢？”
“我操，我還以為她是這商場老闆娘呢，多牛逼啊！”
周靜立刻接上話茬，雙手抱在胸前。
“可不是嘛！還說什麼‘你們賠得起嗎’？”
“笑死我了，現在讓她看看，到底是誰賠不起！”
“就她那點工資，不吃不喝乾到退休，買得起一套拿來洗腳的嗎？”
導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撿鑰匙的動作都停頓了。
那些刻薄的話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耳朵裡，扎進她的自尊心。
她不敢反駁，一個字都不敢。
她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用最快的速度撿起鑰匙，站起來，顫抖著開啟了那個玻璃櫃。
姚樂還不解氣，繼續陰陽怪氣：“哎，你說這種人是不是賤得慌？”
“非得讓現實給她一巴掌，她才知道疼。”
“早幹嘛去了？看人下菜碟，今天踢到鐵板了吧？活該！”
包亮終於收起手機，他伸手揉了揉姚樂的紅毛，嘴裡卻說：“行了，跟這種人生氣，掉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個導購慘白的側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所有人聽見：
“記住，以後出來混，眼睛放亮點。不是每個人，你都惹得起。”
導購聽見了，緊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子，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恨不得立刻把這幾位瘟神送走。
包亮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叮！收穫姚樂震驚值100】
【叮！收穫周靜震驚值100】
【叮！收穫周靜震驚值100】
【叮！收穫小舞震驚值100】
他笑了。
今天這趟，來值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
他額頭上全是汗，一路小跑，氣喘吁吁。
“先生！幾位貴客！實在是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
男人是這家商場的樓層經理，剛在監控室看到這邊的情況，嚇得魂都沒了。
那張黑卡他認識，也知道那幾套鎏金系列的價格。
這要是得罪了貴客，他這經理也別想幹了。
經理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已經面如死灰的導購。
然後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對著包亮一個勁地鞠躬。
“是我們管理不善，員工沒培訓好，衝撞了您，我給您賠罪！”
姚樂抱著手臂，在一旁冷笑：“賠罪？你打算怎麼賠啊？”
經理一愣，連忙道：“這位小姐，您放心！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這種沒有職業素養的員工，我們商場絕對不會再錄用！”
他當即立斷，指著那個導購，聲音陡然變得嚴厲：“你！現在就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馬上給我滾蛋！”
導購身體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完了，全完了。
工作沒了，還要在這圈子裡背上一個得罪大客戶的名聲，以後還怎麼找工作？
她的人生，就因為幾句狗眼看人的話，徹底毀了。
包亮甚至都沒正眼看那個經理。
只是將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隨手遞給姚樂和周靜。
“走了。”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轉身就走。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再看那個導購一眼
經理看著包亮一行人離去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抹了把汗，再看向地上那個失魂落魄的導蒙，眼裡只剩下厭惡和慶幸。
幸好，這尊大佛沒發火。
……
從商場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
姚樂和周靜一人提著兩個大袋子，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叔！我操，你剛才太牛逼了！”
姚樂的紅毛在晚風中亂晃“那經理嚇得跟孫子似的！”
周靜也激動得小臉通紅。
“是啊是啊！”
“開除！當場開除！”
“太他孃的解氣了！”
“那傻逼娘們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小舞跟在後面，手裡也提著一個袋子，裡面是包亮順手給她買的一套基礎護膚品。
她沒怎麼說話，只是看著包亮的背影。
這個男人，跟她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行了，喊什麼。”包亮叼著煙，走在最前面，“肚子不餓？”
“餓！餓死了！”姚樂立刻跳起來。
“叔，我們去小吃街吧！我想吃烤冷麵，還有奪命大魷魚！”
“我要吃炸雞排！刷滿醬的那種！”周靜也跟著嚷嚷。
包亮吐了個菸圈，點了點頭：“帶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附近最有名的小吃街。
這裡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姚樂她們嘰嘰喳喳地在人群裡穿梭。
就在一個賣烤腸的攤子前，他們被一群人堵住了。
大概有七八個年輕男女，穿著花裡胡哨，髮型一個比一個誇張。
男的豆豆鞋緊身褲，女的超短裙黑絲襪。
正是時下最流行的精神小夥、精神小妹打扮。
他們正圍著攤子，似乎在為什麼事爭執。
一個染著黃毛、瘦得像竹竿的小子正扯著嗓子喊。
“都他媽快點湊湊！還差五塊錢！不然老闆不給烤！”
另一個人抱怨：“我操，頭哥也太摳了，就請我們吃這個？”
“閉嘴！頭哥那是叫我們體驗生活！”
黃毛瞪了他一眼，然後拿著一個皺巴巴的紙杯，挨個在同伴面前晃悠。
“快點快點，一塊兩塊都行！”
叮叮噹噹湊了半天，黃毛總算把錢湊齊了，遞給老闆。
老闆不耐煩地接過錢，從烤架上拿起兩根烤腸遞給他們。
七八個人，就兩根烤腸。
只見那黃毛帶頭，咬了一小口後把烤腸傳給下一個人。
下一個人同樣珍惜地咬一小口，再往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