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原來如此
時廷之看著這樣脆弱的姜時宜,彷彿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護士對著單子給姜時宜掛上點滴囑咐著:“家屬可以先休息,這種情況估計沒有四五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
時廷之這才微微的動了動。
可是他哪裡都不想去,現在的他只想要留在姜時宜的身邊。
林紓那邊的事情他是一定要解決的,時廷之想起自己方才看見姜時宜整個人蜷縮在牆角的樣子,只覺得怒氣一點點的疊加。
林紓。
他到底是又傷害了一次姜時宜。
徐特助輕輕地敲了敲門,“時總,林紓小姐現在過來了。”
好,他正準備找她算賬呢。
時廷之站起身來,剛準備離開,卻感覺到有什麼將自己的衣服勾住,他低下頭,眼中的冰雪卻在此刻融化。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姜時宜迷迷糊糊的拽著他的衣襬。
時廷之唇角彎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他彎下腰,鼻子抵在她的鼻尖,想要將唇落在那裡,卻終究是閉眼落在了姜時宜的額頭上。
這麼輕輕的一個吻,時廷之卻感覺到自己空缺的心在此刻被填滿。
“乖,要給你出氣。”
時廷之輕輕地將她有些亂的發撥開在耳後,聲音輕嘆,可姜時宜手上的動作依舊是沒有放鬆的跡象。
時廷之的臉上露出些許無可奈何的笑,索性將外套脫了下來方才姜時宜的身邊,這才收起了笑走了出去。
徐特助站在門口的時候都想要自戳雙目了,畢竟裡面發生的這些事情不是他能夠看的。
一邊的安娜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徐特助,“你剛剛看到什麼了?”
“我能看到什麼,你不能夠質疑我的老闆,我老闆的人品絕對的好。”
徐特助嚴肅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還不回去嗎?”
“我回不回去關你什麼事兒。”
安娜沒好氣的回應,冷笑著說道:“你老闆的人品我可敢說,反正我只知道上花邊新聞的不是我家月月。”
“……”
這個徐特助沒法反駁,只能夠默默的閉了嘴。
時廷之來到一邊的空房間,門剛關上,懷中立刻撲來了一個又香又軟的身體,夾帶著哭腔,“廷之,我只是想要跟她玩玩而已,真的沒想要對她怎麼樣的。”
“玩玩?”
時廷之直接將林紓推開,冷笑一聲說道:“誰給你的權利去跟她玩,你也配跟她玩?”
林紓揚起臉,抽噎著回答,“我知道我這一次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原本你就說只給我這段時間的機會,如果你現在就收手的話,那我怎麼辦,我手上還有好幾個的代言,我……”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時廷之的眼神深冷,“叫做咎由自取。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不要去妄想拿到不屬於你的東西,但是很顯然你並不將我的話當回事,所以現在你就該承受你自己做出來的惡果。”
“我不求著在你身邊了,你就看著這些年我盡心盡力的跟在你身邊的是能不能夠原諒我這一次?”
林紓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玩大了。
從剛剛時廷之將姜時宜抱起來的時候,她就能夠清晰的看見時廷之那雙眼睛裡面滿都是疼惜,是對所有人都沒有展露過的東西。
她一直以為時廷之只是性格冷淡,所以向來不會將情緒輕易外露。
可是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時廷之失控的樣子,所以現在她是真的明白姜時宜在時廷之心中的地位是怎樣的了。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只會安安靜靜的把自己能夠拿到的東西拿走。
這一次她是真的知道錯了,所以在緩過神來的第一時間她就趕緊來到了這兒,希望能夠讓時廷之不要再追究她的責任。
林紓自己心裡面也很清楚時廷之是一個怎樣的人,只要是能夠讓時廷之上心,不管是刀山火海,再難的事情時廷之都會為他做到。
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人招惹了他護著的人,那麼對方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林紓現在的心裡面是無盡的懊悔,她流著眼淚緊緊地攥住男的袖子,“廷之,我真的不能夠再失去這份工作,至少你得讓我不背上負債,我如果現在就突然離娛樂圈或者爆出其他的新聞,那麼我一定會非常慘。
求求你就看在這幾年我對你好的份兒上,你給我一段時間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打喬喬的生活!”
林紓哭的梨花帶雨,時廷之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林紓搖了搖頭,目光帶著些許的謹慎。
“那你至少應該知道齊家最近舉行了一個宴會,是齊斯年專門為了自己的妹妹舉行的。”
時廷之只覺得可笑,“你甚至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就敢這樣對待她,我不知道是這些年我把你捧的太過了,還是你本性如此。”
“你的意斯是,喬喬她……”
林紓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
誰不知道齊斯年有一個妹妹深得齊斯年的喜愛,毫不誇張的說,齊斯年不止一次在公共場合表達自己開這個公司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妹妹高興。
雖然沒有見過那位好命的小公主,可是關於這位小公主的傳聞,她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可眼下時廷之的意斯是說那個女人竟然是齊斯月!
林紓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面色蒼白的抓住了一邊的桌子,像是不相信一般再問了一遍,“她怎麼可能是齊斯月?”
“所以現在不僅僅是我不會保你,齊家更不可能放過你。”
時廷之淡淡的看過去,“我從很早就告訴你不要碰她。”
“你能夠提醒我到這裡,你就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夠沒有這些,我真的受夠了當初給人伏低做小的日子!”
林紓捂著臉嚎啕大哭,全然沒有了最開始哭的楚楚可憐的意味。
得罪時廷之,她還能夠綁著往昔的情分,可她得罪的人是另一個,齊斯年這些年來把公司做得越來越強,就是時廷之在他面前也沒有絕對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