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要提姜時宜
姜時宜依舊是重複著那兩句話,“我好冷……難受……”
時廷之似乎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不斷地回應著姜時宜的夢囈。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徐特助趕緊去掛號,看見安娜還站在原地,他索性直接扯過安娜一起去掛號。
“你拉我做什麼!”
安娜一臉的莫名其妙,徐特助擰著眉頭,“我知道你是齊小姐的朋友,但是現在齊小姐是需要看病的,你在那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們老闆在你放心就是……”
“放心?”
安娜咬牙切齒,“你家老闆在我才不放心呢!”
“噓噓噓!”
徐特助恨不得堵住安娜的嘴,安娜卻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如果不是你的老闆突然之間對喬喬表現出感興趣,林紓怎麼可能對喬喬下這樣的手?
喬喬的肺以前就有問題,住了很久的醫院才算是治好,她平日裡面只要是咳嗽一聲都會被萬分在意,她現在被關在那個該死的地方不知道關了多久!
她會不會有病根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些要不是你的老闆,她怎麼可能會這樣?”
一口氣說完,安娜的肺都要氣炸了,看著徐特助這會兒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僅僅是因為你們老闆在我不放心,你老闆這一路上都抱著我們喬喬,這是佔便宜吧!”
雖然知道自己這話是有點兒遷怒了,畢竟時廷之是為了姜時宜的身體,可安娜還是一肚子的氣。
徐特助已經認命了,看著安娜恨不得暴打自家老闆的樣子,只覺得自己這一個月十萬的薪資拿的是一點都不多。
“現在齊小姐的身體不好,咱們都要以齊小姐的身體為主不是麼,我知道你也擔心齊小姐,等到齊小姐好了,我們老闆肯定也是要去收拾那個林紓的。”
聽著徐特助的話,安娜這才算是回了點兒神,“收拾林紓?你們老闆可是寵了林紓不止兩三年吧,怎麼可能真的做什麼——”
想到這兒,安娜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我跟你們說這些做什麼,我還不如直接去找齊斯年他們,肯定不會徇私!”
“我們跟林小姐也不會有徇私這麼一說啊。”
徐特助是真的頭疼,就眼前這個女人咋咋呼呼的性格,真就是跟當初夫人身邊的那個許雙雙一樣,難纏的很!
但這就是自己的工作,要是沒有將事情處理好,反而是直接找了齊家人,指不定齊家人對時總的印象會是怎麼樣。
工作上的交集也就罷了,可現在明顯時總是對齊斯月上了心。
就像是安娜說的那樣,這件事兒歸根到底就是因為時廷之當初給林紓的權利太大了,讓她太飄了,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跟時廷之逃不開關係。
那要是齊家人知道了,還能對時總有什麼好臉色?
到時候再一查,得,是自己這個鞍前馬後的報的信,自己算是往後再也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徐特助感慨人生不易,開口繼續道:“反正咱們都是為了齊小姐好,齊小姐自己到了劇場,又特意隱瞞了身份,肯定是想要好好學東西的。
這事兒要是跟齊家的說了,指不定大家都知道了齊小姐的身份,齊小姐還會更急著上火,按照我說,等到齊小姐醒了以後咱們問問她的意願。”
這話倒也不假。
安娜只是急了,並不是傻子,抿了抿唇,她這才算是緩了下來。
徐特助用最快的速度掛好號,有了空的床位,立刻讓時廷之帶著姜時宜過去休息。
護士看著床上躺著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怎麼又是她?”
“你認識?”
護士皺了皺眉頭,“等下再說吧。”
說完,護士迅速的安排好了一系列的工作。
時廷之瞧著不像是普通檢查,立刻抓住了護士的手腕,“為什麼這麼多檢查?”
護士無奈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她以前是我們醫院的常客,和陸醫生也是好朋友,最近陸醫生進修,我肯定是要幫著照看的。
她在五年前就得了肺癌,這個是不能隨意感冒發燒的,不然很容易出事的……”
喋喋不休的說完,護士急匆匆的就親自去給姜時宜做了檢查。
可是等到檢查報告出來,護士疑惑出聲,“這是……病人不是姜時宜?”
聽到這個名字,時廷之的瞳孔猛地一震,隨即恢復了正常,“她不叫姜時宜。”
“怪不得。”
護士舒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她呢……她沒什麼問題,就是受了涼高燒,我這邊注備待會兒給她點滴上就行。”
等到護士離開了,安娜這才回過神來,“剛剛護士說的是什麼意思?誰是姜時宜啊,什麼肺癌……”
“不知道,可能是護士認錯了吧。”
徐特助眼疾手快,見時廷之沒注意這裡,這才拉著安娜出了病房低聲道,“姜時宜……是時總曾經一個很好的朋友的名字,這些話你別提了,這個名字也別提。”
安娜皺著眉頭,“你們有錢人那麼多毛病的?”
“……”
徐特助擦了擦汗,“主要是當初這位……身體不好,也算是讓我們時總很是傷心,所以算是傷心事了,齊小姐那邊也沒必要提,畢竟這件事兒,我們老闆特意交代過不想被別人知道的。”
安娜並沒放心上,只是敷衍的應了兩聲,轉而問起來,“你們打算怎麼解決林紓,她讓月月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齊叔叔和阿姨肯定就不會同意草草了事的。”
徐特助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頗有些無奈,“這……其實時總已經決定了,要跟林小姐解除合約,但齊小姐現在這樣,估計是不會善了。”
怎麼可能善了,時廷之是怎樣的性格他還能不清楚?
之前給林紓警告那麼多,林紓卻一點都沒有放心上,這一次竟然直接對上了姜時宜,這不將林紓好好的長點教訓哪兒能行?
病房裡,時廷之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姜時宜緊閉著雙眼,時不時的眼睫微微顫動,看起來就像是要振翅而飛的蝴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