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安娜的擔憂
“我不可能幫你的。”
時廷之冷笑一聲,“你傷害我喜歡的人,我為什麼要幫你?”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時廷之轉過身,“儘快的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收尾,這是我給你最好的忠告,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一直到時廷之離開,林紓依舊是嚎啕大哭,所有的絕望都哭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姜時宜!
可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給她答案了。
時廷之回到病房,安娜看向他客氣又疏離,“時總,我們悅悅現在既然已經到達醫院了,就不再耽誤您的時間了,您可以去忙您的事情。”
“你是她的朋友?”
時廷之看向安娜,安娜不卑不亢的看回去,“是。”
“既然是她的朋友,以後你就好好的注意著她的動向。”
時廷之緩緩的開口,“我感覺你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
“沒有要討厭你的意斯。”
安娜別過頭,看著床上依舊在沉睡著的姜時宜,不冷不淡的開口,“我只是覺得,石總如果只是想要玩玩的話,沒有必要來招惹月月。
月月到現在還沒有談過戀愛,對於她而言,感情世界是很純粹自然的。
如果你想要傷害她的話,就算是我不能夠對你怎麼樣,也絕對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遠離你。”
時廷之輕笑出聲,“她身邊的人果然都是這個性格……”
當初的許雙雙,現在的安娜。
“你說什麼?”
安娜沒有聽清楚,皺著眉看向時廷之。
時廷之搖搖頭,“沒什麼,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幫忙照看著她,我先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安娜沒有說話,時廷之知道她這算是預設了。
聽到時廷之離開的聲音,安娜伸手為姜時宜掖了掖被子,低聲說道:“什麼叫做我幫忙照看,你本來就是我應該看著的。
雖然說這個時廷之長得確實是挺好看的,可是人不能光看外表,依照你的條件能夠找到的人肯定是更好的人,如果他一直是這樣的花花公子形象,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離他太近了。”
知道床上的姜時宜聽不見,安娜的心裡面也有些煩惱。
畢竟現在時廷之看起來對姜時宜的興趣不是一般的大,作為好朋友,她的提醒也只能夠到達這兒的再也不能說了。
“你可不要做戀愛腦傷害的只有自己,明白嗎?你的家境那麼好,更不應該為了男人付出那麼多東西。”
安娜嘀嘀咕咕的,純粹是想到哪裡說哪裡。
“有你這麼個朋友在齊小姐的身邊,估計她耳朵都生繭子了吧。”
冷不丁的旁邊傳出一道聲音,安娜被嚇了一跳,這才看見角落裡面還坐著徐特助。
“你不是他的狗腿子嗎?他都走了,你怎麼還不走?”
安娜齜牙咧嘴的看著他,徐特助無語的說道:“我要在這兒看著齊小姐沒事兒了才能走,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做我是老闆的狗腿子。”
“跟你比起來肯定會說話。”
安娜哼了一聲,“你們老闆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出了事兒就要把人撇開。我們月月要錢有錢,要樣貌有樣貌,要才學更有才學,憑什麼要跟這樣的人受苦。”
“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就是林紓的錯,我們老闆也並沒有包庇他的意斯。
難道以你的意斯,我們老闆必須要包庇林紓小姐才能夠彰顯出來他是如何的深情專一嗎?”
徐特助說道:“更何況娛樂新聞本身它就是一個噱頭而已,哪有那麼多的花邊新聞可以寫出來的。”
“你少在這兒跟我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老闆有一個未婚妻是宋影后,兩個人都要好事將近了,現在我們月月又算是什麼?”
一提起這個安娜就有些生氣,“我們家月月又沒有說錯,你們老闆又不是什麼人見人愛的東西,誰看了都必須要愛上才行。”
“這個事情我跟你說不清楚,但是我們老闆絕對沒有想要跟宋小姐結婚的打算。”
徐特助自己也有些有口難辨。
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夠說的清楚說的明白,這畢竟是老闆自己的私人生活。
“你自己看看,你都心虛了。”
安娜不想理睬他,直接偏過頭趴在了姜時宜的身邊,閉起眼睛。
原本安娜是想要躲避和徐特助唇槍舌戰的,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一直昏睡著的姜時宜總算是睜開了眼睛,一邊的安娜立刻驚醒,“你睡醒啦,有沒有感覺哪裡還不舒服的?”
姜時宜沒有想明白自己現在在哪兒,直到把手抬起來,想要習慣性的揉揉眼睛的時候才發現手背上還打著吊針。
“我這是在哪兒,我怎麼了?”
見姜時宜還有些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安娜將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關切的問著姜時宜,“你不是告訴我你走了嗎?怎麼在那裡面還被鎖起來了?”
姜時宜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經歷過的東西,臉上有些不太好看,將事情說給了安娜聽,安娜頓時氣炸了,“這真是豈有此理!”
“算了算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兒嗎。”
姜時宜剛想勸著安娜不要著急,安娜的聲音就拔高了好幾個度,“什麼叫做算了,要不是因為找你找的及時,你現在肯定又要燒成肺炎了,哪裡是這一瓶點滴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她那樣針對你你還能夠算了,你是聖母嗎!”
安娜氣的臉都紅了,“我就說了靠近男人就會變得不幸,你就應該離時廷之遠一點兒反正遇上他就沒什麼好事兒。”
“這件事兒其實我覺得時廷之也挺無辜的……”
“閉嘴,不許說話!”
安娜一個眼神瞪過來,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語氣十分惡劣,直接將姜時宜跟她說的那些又添油加醋的往對面說了一通,掛的時候也頗為理直氣壯。
姜時宜皺起眉頭,“你跟誰打的電話?”
“罪魁禍首身邊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