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2章 同學聚會
這天，蘇明成受邀前往上海參加大學同學聚會。
地點定在黃浦江邊的一家飯店，來了二十多號人，都是復旦2007屆的。
蘇明成到的時候，不少人已經在了。
見蘇明成進門，眾人呼啦一下圍上來。
“蘇總來了！”
“明成，好久不見！”
“大老闆，可得跟我們多喝兩杯。”
蘇明成笑著應付，跟這個握手，跟那個寒暄。
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費爾曼科技的董事長，身家幾千億，是同學裡混得最好的一個。
大家對他客氣得很，話裡話外都帶著吹捧。
蘇明成掃了一圈，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朱麗坐在靠窗的位置，正跟旁邊的女生說話。
今天的朱麗穿了件淺色的裙子，頭髮散著，看著比以前成熟了些。
蘇明成愣了一下。
朱麗並不是他們班的，怎麼來了？
旁邊一個女同學立刻湊過來解釋：“明成，朱麗是我叫來的。她跟我關係一直好，正好在上海出差，就一起過來了。”
蘇明成哦了一聲，沒多問。
這女同學叫周婷，以前在班裡跟蘇明成關係一般，今天倒是熱情得很，“明成，你現在可是大人物了，費爾曼科技做得那麼大，我們同學裡就數你最有出息，復旦歷屆畢業生裡也沒有超越你的。”
蘇明成笑了笑：“運氣好。”
“還是你自己有本事。”
“……”
“對了！朱麗現在在蘇州一家電池廠做財務，跟你們費爾曼還有業務往來呢。”
蘇明成看了一眼朱麗的方向：“是嗎。”
“……”迎上蘇明成的目光讓朱麗很不好意思。
周婷再次壓低聲音：“明成，朱麗以前跟你不是挺好的嗎？後來怎麼不聯絡了？”
“忙。”
周婷笑了笑：“行吧！那我不問了。”
飯桌上，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敬酒。
蘇明成應付著，喝了不少酒。
朱麗坐在對面那桌，偶爾往這邊看一眼，但沒過來說話。
飯吃得差不多了，蘇明成起身去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在走廊裡碰見了朱麗，“朱麗，好久不見。”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蘇明成停下來：“怎麼會！你可是我的初戀，愛的刻骨銘心那種。”
朱麗立刻又喜又羞地低下了頭：“……”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朱麗說：“你喝了不少吧？”
“還行。”
“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蘇明成笑了笑：“你倒是會關心我了。”
朱麗臉一紅：“我就是隨口一說。”
“行，我記著了。”
……
飯局散了之後，同學們陸續走了。
周婷湊到蘇明成身邊：“明成，你送送朱麗唄！她住得遠，打車不方便。”
蘇明成看了周婷一眼，周婷卻衝他眨了眨眼。
蘇明成心裡明白，周婷這是故意的。
朱麗連忙不好意思地在旁邊說：“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我送你吧。”
朱麗沒再推辭。
兩個人出了飯店，沿著黃浦江走了一段。
晚上的外灘燈火通明，江風吹著，挺舒服。
朱麗抬頭看向蘇明成，“你剛才喝了不少，能開車嗎？”
蘇明成笑了笑，“沒開車，打車來的。”
“那你送我，自己怎麼回去？”
“把你送到了再說。”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路，朱麗忽然說：“蘇明成，你現在過得挺好的？”
“還行！用事業證明了自己。”
“我聽說你女朋友也是復旦的？”
“對！都已經大四了，明年就畢業了。”
朱麗沉默了一會兒：“聽說她挺漂亮的。”
“嗯！和你一樣漂亮。”
“蘇明成，你變了！以前追我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冷淡。”
蘇明成看了她一眼：“世人總是要成長的。”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知道珍惜。”
蘇明成沒接話。
兩個人繼續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外灘的和平飯店門口。
蘇明成停下來，看了看飯店的招牌。
朱麗疑惑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有點累，要不要上去坐坐？”
朱麗看著他，自然是知道他想幹什麼，卻是沒說話。
蘇明成又補充了一句，“上面有個酒吧，夜景不錯。”
朱麗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個人進了和平飯店，坐電梯上了樓。
酒吧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灘的夜景。
蘇明成點了兩杯酒，兩個人坐下來。
“蘇明成，你變了很多。”
“哪裡變了？”
“以前你追我的時候，什麼都依著我。現在你對我，不冷不熱的。”
“以前是追你，現在是偶遇，不一樣了。”
“那你現在對我沒感覺了嗎？”
蘇明成看著朱麗，沒說話。
朱麗被蘇明成看得有點不自在，低下頭喝酒。
“我不可能一直無限地付出，你當初要是對我好點，咱們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其實……你再追一追就能追到了。”
“也有可能一直拖下去。”
“……”
喝了幾杯之後，朱麗的臉紅了。
蘇明成忽然看著朱麗提議說道：“樓上就是客房，要不要開個房間休息一下？”
朱麗抬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過了一會兒，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蘇明成去前臺開了房間。
兩個人進了電梯，誰也沒說話，而蘇明成卻是抓住了朱麗的手。
要不是有電梯員，蘇明成早就抱著朱麗親起來了。
電梯門開了，蘇明成走在前面，朱麗順從地跟在後面。
進了房間，蘇明成把門關上。
朱麗卻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蘇明成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朱麗身子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下來。
接著，蘇明成什麼也沒說，直接抱著朱麗親吻了起來。
這天晚上，兩個人發生了關係。
朱麗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沒有失而復得的驚喜，只有對當初錯過的惋惜。
“朱麗，給我生個孩子。”
“我……我……”
“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你會娶我嗎？”
“不結婚就不能給我生孩子？”
“……”
“朱麗，你就別反抗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第二天早上，蘇明成醒來的時候，朱麗還在睡。
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在床頭放了張紙條，寫了句，“我先回深圳了，想你！”
然後出了房間，囑咐了前臺幾句不要打擾，然後便坐飛機回了深圳。
下了飛機，蘇明成給周婷發了條資訊：“周婷，昨天晚上謝謝你。”
周婷明知故問：“謝我什麼？”
“你說呢。”
周婷發了個笑臉：“不客氣！我就是覺得朱麗挺可惜的，以前對你那樣，現在後悔了。給她個機會唄。”
“你不懂！有些事情已經回不去了。”
“難道你真的甘心？”
“我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的蘇明成了。”
蘇明成直接把手機收了起來。
……
朱麗醒來的時候，發現蘇明成已經不在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
朱麗坐起來，看了看紙條，心裡亂成一團。
昨天晚上那種事怎麼就發生了呢？
她跟蘇明成竟然發生了親密關係，以前蘇明成追她的時候，她愛答不理。
後來蘇明成發達了，卻反過來不理她了，而她又後悔起來。
現在好了，直接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這算什麼？
朱麗洗了臉，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一路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懊悔。
因為她跟蘇明成，以後關係將會更復雜了。
蘇明成有女朋友，長得漂亮，家世也好。
而她朱麗算什麼？
回到蘇州之後，朱麗上班都沒什麼心思，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天晚上的蘇明成。
感覺蘇明成就是一個王者，掌控著她的身體，也掌控著她的靈魂。
朱麗想要逃離，卻是發現靈魂深處是渴望的，身體也是誠實的。
要知道可以這麼快樂，當初幹嘛放不下身段？
思春的朱麗對賬對錯了好幾回，被周總監責備了兩句。
再次坐在工位上發呆，手機忽然響了。
發現竟然是蘇明成的資訊，“朱麗，昨天的事，我想跟你說清楚。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繼續來往。如果你反感，我也不會糾纏。都由你定。”
朱麗盯著這條資訊，看了半天。
繼續來往？怎麼來往？
蘇明成有女朋友。
不糾纏？那昨天又算什麼？
朱麗沒回，因為心裡開始有些惱怒。
感覺蘇明成就是提上褲子不認人，妥妥的就是一個渣男。
……
然而，蘇明成的手段不止於此。
蘇明成同樣不可能放過朱麗，只不過是採用了熬鷹戰術。
如今已經把朱麗這隻桀驁不馴的鷹馴化了。
過了幾天，力能公司裡忽然傳開了，說費爾曼科技要收購力能電池。
朱麗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做報表。
同事在旁邊議論。
“聽說了嗎？費爾曼要收購咱們公司。”
“真的假的？費爾曼那麼大，能看上咱們？”
“怎麼看不上？咱們給費爾曼供了多少年電池了，質量一直不錯。費爾曼要做電池，收購咱們擴張最快速。”
朱麗心裡格登一下。
費爾曼收購力能，那她以後就是費爾曼的員工了。
蘇明成將是自己的老闆。
朱麗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有點慌，有點亂，還有點……說不清的期待？
朱麗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期待什麼？期待蘇明成成為她的老闆？
然後呢？
朱麗立刻給蘇明成發了條資訊：“聽說費爾曼要收購力能？”
蘇明成回得很快：“對。集團副總裁張牧之在負責。”
“為什麼要收購力能？不會是因為我吧？”
“不全是！主要費爾曼要做電池，涉及到手機電池和汽車電池。力能給費爾曼供了幾年貨，質量穩定，團隊靠譜。收購是最快的方式。”
“那我以後就是你的員工了？”
“對！不過你別多想，收購是公司行為，跟你確實有關係，但關係不大。你在力能幹得不錯，收購之後繼續幹，待遇只會更好。跟著我的女人，我蘇明成都不會虧待。”
“……”
朱麗看著這條資訊，心裡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有點失落。
可朱麗怎麼覺得，這事跟她有很大關係呢？
感覺蘇明成就是對她賊心不死，想要把她收入後宮。
……
如今，力能電池內部自然是沸沸揚揚。
劉老闆開了個會，正是跟管理層說費爾曼要收購的事，“各位，費爾曼科技要收購咱們力能，條件不錯。費爾曼給的價格合理，管理層留任，員工待遇不變。我打算同意。”
立刻有高管滿眼興奮的問道，“劉總，費爾曼為什麼收購咱們？”
“費爾曼一直在做電池，最近想要擴大產能。咱們給費爾曼供了幾年貨，他們信得過咱們。”
又有其他高管問：“那收購之後，咱們還算力能嗎？”
“品牌保留，團隊保留，就是大股東換成費爾曼了。費爾曼的蘇總說了，力能還是力能，獨立運營，他不管日常經營。”
朱麗坐在下面聽著，心裡亂糟糟的。
收購之後，她就是費爾曼的員工了。
蘇明成是費爾曼的董事長。
她跟蘇明成，以前是同學，後來是陌生人，如今是……
說不清的關係。
現在好了，直接變成上下級了。
未來肯定是蘇明成的情人，很明顯朱麗想逃也逃不了。
散會之後，周總監找到朱麗，“朱麗，費爾曼收購之後，財務這邊要對接。你準備一下，把力能的賬整理清楚，費爾曼那邊要審計。”
朱麗點了點頭，“明白了，我這就開始整理。”
“費爾曼的財務要求高，你仔細點。”
“知道了。”
“好好幹！以後咱們都是大集團的員工了。”
“嗯。”
晚上回到家，朱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裡一直是蘇明成霸道的身影，還有要她生孩子的要求。
忽然忍不住感覺渾身燥熱，真的要給那個壞男人生孩子嗎？
然後拿起手機，翻到蘇明成的曼信。
考慮了半天，最後發了一句：“收購的事，力能這邊已經確認了。”
“嗯。你在力能好好幹，收購之後財務這邊可能會調整，你有機會往上走。”
“你這是在故意照顧我嗎？”
蘇明成回：“不是照顧。你能力夠，就該往上走。要不來當我的生活助理？”
朱麗盯著這條資訊，愣了半天。
不知道蘇明成說的是真是假。
但朱麗知道，自己心裡那點期待，越來越明顯了。
……
2010年下半年到2011年上半年，費爾曼科技接連發布了Fairman4S、4Plus、4X、4SE。
四款機型一個接一個上市，節奏跟往年一樣，但銷量比往年更瘋狂。
先說Fairman4S，2010年10月上市。
這款是Fairman4的升級版，螢幕換成了費爾曼自家OLED的第三代，色彩更好，功耗更低。
系統也升級了，執行更流暢。
上市第一個星期，國內訂單破了三十萬臺。
渠道商趙老闆在蘇州觀前街開了家手機店，Fairman4S到貨那天，他進了兩百臺。
結果第一天就賣了一百五十臺。
趙老闆立刻難掩驚喜地給孫總監打來電話：“孫總監，4S太好賣了，我進的貨一天就快賣完了。能不能再給我調三百臺？”
孫總監笑了笑，“趙老闆，你先等等。工廠那邊在加班，貨不夠分。你先賣著，下批貨到了我給你優先安排。”
“行行行，你可得記著啊！我這店裡天天有人來問，沒貨賣我著急。”
“放心，記著呢。”
東莞廠那邊，三條生產線全開，工人三班倒。
馬廠長天天在車間裡轉，看見流水線上的手機一臺臺下線，心裡踏實。
“這批4S質量怎麼樣？”馬廠長問質檢主管。
質檢主管連忙回應：“馬廠長，都抽檢過了，良品率九十八以上。”
“好。費爾曼的牌子不能砸在咱們手上。質量盯緊點，趕工歸趕工，不能出次品。”
質檢主管點了點頭，“明白。”
……
2010年10月，Fairman4Plus上市。
螢幕更大，電池更強，主打商務人群。
這款機器在商務人士裡賣得特別好。
上海一個做外貿的，第一時間買了臺4Plus。
用了幾天，便是跟朋友推薦說道：“太牛了！這機器電池能用兩天，我出差不用帶充電寶了。螢幕也大，看郵件方便。”
朋友的好奇心也是被勾了起來，“多少錢？”
“三千八百九十九。”
“不貴啊！回頭我也買個試試。”
“你去費爾曼的專賣店，或者網上買也行。我推薦了好幾個人了，都說好用。”
……
2010年11月，Fairman4X上市。
配置拉滿，處理器更快，攝像頭更好。
這款機器在年輕人裡賣得好。
北京一個大學生姓李，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了臺4X。
拿到手之後，立刻跟室友顯擺，“你看這攝像頭，拍出來的照片多清楚。還有這螢幕，比iPhone4大多了。”
室友拿過去看了看：“確實不錯。多少錢？”
“五千二百九十九。”
“怎麼比iPhone還貴？”
“這可是高階機！全部都是頂配，iPhone4五千多卻是低端機。Fairman4X的功能還多，電池還能換。”
“那我回頭也攢錢買一臺。”
……
2011年1月，Fairman4SE上市。
價格依舊保持親民，主打的就是走量。
這款機器在學生和老人裡賣得特別好。
成都有個老太太，孫子給她買了臺4SE。
起初，老太太不會用，孫子教了她半天，“奶奶，這個綠色的圖示是打電話，這個藍色的是發資訊。你想看孫子，就點這個影片的圖示。”
老太太戴著老花鏡，戳了半天螢幕，終於學會了。
用了幾天，立刻給孫子打電話“大孫子，這個手機好，螢幕大，字也大。我跟你影片，看得清清楚楚。”
孫子笑了，“奶奶，你喜歡就好。”
“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一千九百九十九，算是我孝敬您的。”
“這麼便宜？那給你爺爺也買一臺。”
“好！我這就下單。”
……
四款機型發完之後，孫總監跟蘇明成彙報銷量，“蘇總，4S賣了三百五十萬臺，4Plus兩百八十萬臺，4X兩百二十萬臺，4SE四百五十萬臺。四款加起來一千三百萬臺。”
蘇明成抬頭看向孫總監，“加上Fairman4本身呢？”
孫總監翻了翻本子：“Fairman4本身賣了兩百多萬臺。加起來一千五百萬臺。”
蘇明成點了點頭，“全系列目標兩千萬臺，想一些營銷手段衝一衝。”
“明白。”
“5系列的研發如何了？”
“5系列已經在準備了，費總監那邊說六月份能發。”
“既然4系列賣得好，5系列更不能掉鏈子。質量、產能、渠道，一樣都不能鬆懈。”
“明白。”
隨著費爾曼手機的銷量節節攀升，費爾曼科技的股價自然跟著一起漲。
2010年下半年到2011年上半年，費爾曼科技股價翻了一倍多。
股民們都知道，費爾曼發新機的節奏穩，每款都賣得好。
這樣的公司，股票拿在手裡放心。
有個股民在網上發帖：“我買了費爾曼科技的股票，兩年翻了三倍。蘇明成這人雖然霸道，但絕對能成事。他說要發新機，就真的發，而且款款都能賣爆。”
底下立刻有人回：“費爾曼的手機確實好用。我全家都用費爾曼，從Fairman1系列用到4系列，一代沒落下。”
“我也是。費爾曼出新機我就換，舊機給爸媽用。一家人整整齊齊。”
“也不知道蘇明成的腦袋是怎麼長得，竟然會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
“分明是費爾曼科技捨得研發投入，聽說研發部很牛的。”
“我也聽說了！還把蘋果的iPhone4研發組整體拿下。”
“厲害！蘇神牛逼。”
此時的蘇明成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聽取財務總監李浩的工作彙報：“蘇總，4系列賣得好，賬上的回款也快。現金流很健康。”
蘇明成點了點頭，“這就好！晶圓廠那邊要持續投入，電池工廠也要投錢。現金流不能斷。”
“明白。”
蘇明成靠在椅子上。
4系列賣了一千五百萬臺，費爾曼科技的手機累計銷量已經超過六千萬臺了。
從Fairman1到4SE，費爾曼只用了三年多時間。
這個推陳出新的速度，在全球手機行業裡都是獨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