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發酒瘋
“你可還好?”暮雲歲退後幾步。
暮雲歲心中有些慌亂,應該是他斷定錯了。
這酒是從司嶼昭那裡拿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姑奶奶我、很好!”柳輕輕扯了衣領,指著門,“你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嗝!進來。”
她踉蹌往後退卻倒在地上。
“哎喲!”柳輕輕的後腦勺直接磕到旁邊的柱子上。
“柳輕輕!”暮雲歲趕緊半蹲扶起她的肩,檢視她頭部傷勢。
還好,傷不是怎麼的重。
“唔…疼…”柳輕輕帶著哭腔,整個人頭腦昏沉。
“等會兒我給你上藥就不疼了。”暮雲歲有些愧疚,畢竟是他給她喝酒才出的事。
“先緩一緩,等下再起來。”
柳輕輕一手撐著地,一手捉著暮雲歲的衣袖,起也不是躺也不是。
“你、你欺負我~嗚嗚…”柳輕輕委屈撇嘴哭了起來。
暮雲歲眼神疑惑,他何時欺負她了?
柳輕輕淚眼婆娑哽咽道:“嗚嗚嗚~你不讓我起來、你禁錮我、我就是、就是被你欺負了。”
暮雲歲無奈嘆氣,“你確定現在要起來?”
“嗯,我就現在起來!”柳輕輕理直氣壯回道。
“可需要我扶?”
“需要。”
暮雲歲只能順從扶起她,反正也不是他受著。
站立後柳輕輕兩眼一抹黑,頭腦暈乎乎的,她頓時著急哭了。
“為什麼又挖我眼睛?我這次什麼都沒有幹,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又?為什麼會說又?
她緊緊捉著暮雲歲的手臂眼神空洞又絕望,梨花帶雨央求著,“把我眼睛還給我,還給我、我求求你了……”
暮雲歲心中泛疼,明顯是被柳輕輕身上的魂印影響到。
可柳輕輕現在明明好好的,怎麼會受傷影響到他?
他忍著心中抽痛把她圈在懷中,撫摸她鴉羽般的長髮,輕聲安撫:“別怕,沒有會挖你眼睛,你的眼睛還在,一直在你眼眶中。”
“你只是不小心撞到柱子,起來的時候頭腦發昏,一時間眼睛看不見。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等下你就看見了,別怕。”
“可是……就是你挖了我的雙眼,是你挖走的……”柳輕輕聽到耳邊響起那溫柔又熟悉的聲音瞬間腦子空白。
“柳輕輕,你眼睛一直在,我不會挖走它。”暮雲歲見她失神,輕輕把她抱起往旁邊的燭火走去。
問她:“你看見蠟燭燃著嗎?如果你看見了,那說明我沒有挖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一直都在你眼眶裡。沒有人會奪走它。”
柳輕輕停止哭泣,她看著閃來閃去的燭火頓時又委屈了,“它不讓我看見,它一直在晃。”
暮雲歲:……
這燭火分明燃得直穩,明顯是某人喝醉了看花了眼。
但他也不能跟他親手灌醉的人講道理,畢竟喝醉的人聽不進道理。
“那你說怎麼辦?”他詢問她。
“滅了它。”
暮雲歲剛滅了燭火,柳輕輕頓時又抽泣。
“怎麼了?是頭疼嗎?”
“暮雲歲、你騙我、你又把我眼睛給挖走了……”柳輕輕可憐兮兮扒著他的領袖。
暮雲歲頓時無言,無可奈何只能輕哄著她:“我這就把它點明,把你眼睛還給你好嗎?”
“嗯…”柳輕輕妥協。
最終暮雲歲半哄半騙的才把柳輕輕給穩了下來,還給她上了藥。
“暮雲歲。”
柳輕輕拉著他的衣袖,醉眼中透著誠懇:“我教你追玉俏俏吧!我能讓她再喜歡你一次,還是沒有bug的一次。”
暮雲歲瞳孔一震,有些怔愣。
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你喝醉了。”暮雲歲眼眸冰冷語氣冷淡,低語問她:“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告訴我,我就會放了你,讓你離開歸一派。”
“我沒有醉,我就是柳輕輕。”她死拽著他的衣袖,兩眼發光看著他,“我可以離開歸一派了嗎?你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你……”暮雲歲看著她雙眼怔了一秒,她就這麼想離開歸一派?
“那你能先告訴我為什麼要教我追我徒兒嗎?”
“因為這是我對你的補償,而且你喜歡她。”
“補償?你欠我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的人是玉俏俏?”暮雲歲眼眸冰冷,看柳輕輕的眼神十分陌生。
柳輕輕絲毫沒有察覺到暮雲歲的變化,她腦子只有離開歸一派的日子。
“我不欠你了。”柳輕輕糾正他,“你說過一命抵一命,我已經把命給你了,已經還清了。”
“你就是喜歡她啊!”柳輕輕細想書中暮雲歲對玉俏俏的好,一一給他道來:
“不然你怎麼會給她送相思豆手鍊?你怕你找不到她,還做了尋她的木筆花,為了她,你還在她房間前種了靈草,還給她做藥膳調理身體……反正,你喜歡她。”
“我教你追她好不好?”
暮雲歲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什麼,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平淡問:“你為什麼教我追她?”
“這樣你就會圍著她,我離開歸一派就輕鬆了,不對,你說了要讓我離開歸一派。”柳輕輕直言不諱,然後才意識到暮雲歲說過會放她離開。
那她幹嘛還要自找麻煩教暮雲歲追玉俏俏?
暮雲歲看著發呆的人,他捉著她的肩膀讓她與他對視,他一字一頓認真說:“柳輕輕,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與玉俏俏是師徒,我與她之間僅有師徒關係。”
“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的話我就當做沒有聽過,你斷不能再言,不然……”
“你要把我毒啞。”柳輕輕接話。
暮雲歲聽了只是無奈嘆氣,說:“我不會把你毒啞,也不會做出這種事。這種話會影響你的名聲,女孩子多少名聲在外,你多少要顧及你自己、你爹、還有歸一派。”
“暮雲歲。”
“嗯?”
“你說太多了,我頭疼,我腦子現在暈暈的。”柳輕輕作勢往後倒卻被暮雲歲捉住。
畢竟柳輕輕現在頭還傷著,如果不小心磕到那可不好。
“那你便睡吧!醒來後就不疼了,就不會暈了。”
暮雲歲推開門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理了衣服望著天色還昏黑,已是丑時五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