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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走恐怖之路,讓恐怖無路可走(上)

“他都交待了?”

“他交代了個乾淨,本地ISGS頭目給他自己物色了個好說客,一個赴歐留學過兩年的貴族子弟。”

“赴歐留學?貴族子弟???”

接到杜克打來的彙報電話,又聽見如此訊息,周正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個啥劇情、咋回事。

很快,杜克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從恐怖分子信使口中套出來的話,全部如實告知周正。

原來,這恐怖分子信使確實不像其一開始謊稱的那樣,只是個耍嘴皮子、不幹任何恐怖事實的“打工人”。

其家族原本就坐落在馬裡、尼日、布吉納法索三國交界地,祖上一直在三國之間來回遊走,背靠交界地地理優勢倒買倒賣各種稀缺緊俏物資賺差價,以及給境外勢力當代理人來發財致富。

後來,三國交界地帶開始滋生恐怖勢力。

這位信使的家族非但不覺得大難臨頭,反而“別人恐懼我貪婪”地貫徹股神理念,串通境外勢力攀上了恐怖組織這顆歪脖子樹,就此開始沆瀣一氣、同流合汙。

為恐怖組織提供包括但不限於資金、人脈、物資等在內的各種幫助,以此來獲取恐怖組織的撐腰支援,趁機將家族勢力做大做強,主打的就是一個狼狽為奸。

家族裡有了錢,將新生代子弟送出國接受“自由高等教育”,那也是挺正常一事,等學成歸來也能更好地接受幕後大金主的支援合作。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恐怖分子信使年紀不大,眼界卻寬廣不似一般本地人,還能說會道一口相當流利的英語。

學成歸來以後立刻在ISGS組織內謀得了“軍師兼高階說客”的差事,這原本對這恐怖分子信使而言是一件“好事”。也得以因“年輕有為”而目中無人,只帶幾個隨從就敢上門勒索收保護費,還直接收到了中國人的頭上。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栽了,還是栽在了最不講道理的“原教旨帝國主義”手裡。

隨便使了點手段的杜克,短時間內就將這位出身非同尋常的信使肚子裡的乾貨,給一股腦掏了個乾淨。

進而得知了包括組織架構、高階頭目資訊、活動地點與軌跡,以及下一階段可能發起的恐襲計劃在內的諸多重要情報。

得到了以上資訊的周正會有何反應,那自然是不消多說,頃刻間便欣喜若狂。

隨即也不做多想,幾乎是立刻開口地朝電話那頭的杜克下達命令。

“繼續按計劃執行吧,我這邊會準備好接下來的行動,得讓這些恐怖分子知道是誰的末日將至。”

“明白了,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通話完畢。”

結束通話了與周正的通話,剛一回到地牢走廊裡的杜克,便一眼看到了一個大塊頭的熟悉身影正靠在牢房門口,等待著自己。

“老闆那邊怎麼說?”

等候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傷愈歸隊不久後的傑克。

經歷了不久前的那通“熱身開刀”,如今的傑克感覺自己已經找回了狀態,有效緩解了“一天不弄死幾個傻B就渾身難受”的症狀。

被老夥計如此問起的杜克也不含糊,瞅了一眼牢房裡沒啥動靜後便回道。

“沒說什麼特別的,只要求我們按計劃行事就好,他那邊會負責根據已有的情報展開下一步的打擊行動。”

“那我們呢?總該不會是繼續擱這兒當獄卒,是吧?”

“那當然不會。”

吱呀——

沒有隻顧著嘮嗑,邊開口邊動手的杜克已經推開了牢房鐵門,看到了那依舊被結結實實捆在刑訊架上的恐怖分子信使。

並不打算將其腦袋摁在鍋裡給活煮了,手握肉票的杜克還有一個更完美的計劃,可以好好利用這“高價值人才”榨乾其最後的剩餘價值。

“地點選好了嗎?”

一聽杜克問起這話,知道這是指代何事的傑克當即咧嘴一笑。

“當然,你吩咐的事怎麼會忘?”

“就在離恐怖分子控制區不遠的一處村莊,那地方表面上看起來是村莊,實際上是一個製售毒品的大型窩點。背景早就已經查清楚了,歸IS和基地那幫渣滓共同管理,他們各自在裡面都有利益。”

“嗯~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最好。”

聽聞傑克如此彙報,頗為滿意的杜克當即點頭,能有一處這樣的地點當做行動目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接下來要做的事,無非就是把人帶過去,把餌料下好等大魚上鉤即可。

也懶得再廢話的杜克隨即招手示意,與傑克一起上前來到了刑訊架旁,二話不說就開始抬手解除束縛在信使身上的鐵索。

此情此景著實是把還沒弄清楚咋回事的信使給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什麼都說了,我沒有任何藏私保留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為什麼不——”

“誰他媽說不相信你了,把嘴閉上蠢貨!少他媽廢話。”

已經懶得再聽這慫貨嗶嗶的杜克繼續動手解除鐵索,同時還不忘補了一句,好讓這貪生怕死的“富家子弟”徹底閉上嘴巴。

“你剛不是都聽到了嗎?這麼做沒別的意思,只是信守承諾放了你,放你去那個制販毒品的村子回家。”

“什麼?這——”

“閉嘴!如果你還想被放回去的話。”

“......”

得說杜克這樣的狠人說狠話還就是管用。

三言兩語一嚇唬,大概理解了是咋回事的恐怖分子信使也真聽話,當即不再吭氣地閉上了嘴巴,轉而思考起這些最新湧入大腦的資訊。

解除完鎖鏈束縛後的杜克也不多做耽擱,立刻把人從地牢裡提了出去,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車隊,帶上自己的陸戰隊員們驅車直奔城外北方而去。

一路上,被兩名陸戰隊員一左一右夾在車座中間的信使,自始至終連個屁都不敢放、一聲也不敢吭。

是生怕惹惱了這些正兒八經的“兇殘美國人”,一個不小心招致殺身之禍。

直到差不多抵達恐怖分子實控區時,看了眼右小臂上的單兵資訊化終端,透過實時衛星定位確認了已接近目標地點的杜克這才下令。

“好了,停車吧,就到這裡。”

“至於你,來,下車。”

坐在副駕駛的杜克伸出食指一勾示意,一旁會意的陸戰隊員立刻推開SUV的車門,拽著手銬就把被夾在中間的信使給提溜下去。

同時開門下車的杜克,也拎著一隻雙肩包來到了正惶惶不安的信使面前,一邊伸手拉開雙肩包拉鍊、一邊耐心傾聽對方的臨別發言。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帶我來這兒幹什麼?啊?”

“你他媽瞎了嗎?這是靠近IS控制區的交界沙漠,還是說以為這是槍斃你的行刑場?未免也太抬舉自己了,真要槍斃你這雜種犯得上陪你跑這麼遠?嗯?”

不待對方回答,拉開了雙肩包拉鍊並取出其中容納物的杜克,已經將之單手拿到了信使面前展示說明。

“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好了,從現在開始起的每一句話都需要認真聽好,因為我厭倦且不會重複第二次。”

“這是一顆有遠端遙控起爆功能的‘智慧炸彈’,現在來聽聽它的產品介紹。”

“首先是這裡,衛星通訊天線,小型的,低上傳下行頻寬,但足以接收到最簡單的起爆訊號,而且反應非常之快。具體有多快你可以自己腦補想象,既然你去歐洲留過學,那就應當有這思考能力”

“其次是這裡,運動感應裝置。待會兒我會把它連帶炸彈重新塞進揹包裡,然後背到你的肩膀上固定好,這個小小的裝置會感應到任何試圖將之從你背上摘下的運動,它絕對夠靈敏。”

“備戰奧運會而且還很他媽有錢的那些西方運動員,就用這東西來記錄自己的身體運動幅度,用來複盤訓練、調整不足以提升成績的。”

“它雖然小小的也不起眼,但價值超過5萬歐元,頂級的法國貨。”

“本著‘價格對得起品質’的原則,不要懷疑它一旦開機後的精準度,好嗎?哪怕只是對你個人的生命負責。因為我會直接把它連線到炸彈的起爆引線上,設定一個監測運動極限值來傳送電訊號,你知道那會意味著什麼。”

杜克講清楚以上這些話,根本目的就是要讓這恐怖分子的信使知道。

這炸彈揹包一旦上了他的背,那就別想靠他人幫助或任何拆彈過程給取下來、解除掉,就算真有能耐拆得掉也會被遠端衛星通訊瞬間起爆。

可能是覺得以上說明還不夠,覺得有必要再著重強調一些情況的杜克,在將炸彈塞回揹包的同時還在繼續開口。

“哦,差點忘了跟你說了,也不要試圖用任何低能手段阻斷衛星通訊訊號。”

“因為一旦訊號真的被阻斷,這東西也會瞬間起爆。連續傳輸的衛星訊號本身就是炸彈保險,電子的那種。”

“10公斤的TNT當量不多,但足夠把你炸得粉身碎骨了。可能連那個被手榴彈爆了頭的混蛋,在下面都會不認得你,呵,或者你倆相互不認識,誰知道呢?”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這一切發生,不要摘下揹包、不要試圖拆彈、更不要想著阻斷起爆訊號,記住了。”

“這裡,揹包的肩帶上,這裡有一臺朝前的運動攝影機,也是直連炸彈上的衛通天線,足夠把實時拍攝到的畫面回傳給我這邊。”

“就是說我始終會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如果影片畫面有任何丟失,我一樣會立刻起爆炸彈,所以不要做蠢事,OK?”

“......”

杜克這一通聽起來雖長,但實際上不難理解,全部都是字面意思大白話的解釋說明,此時已經快把這恐怖分子信使給嚇瘋了。

不是,兄弟,咱到底誰才是恐怖分子?啊?

我們搞恐怖襲擊這麼多年,這麼精巧複雜的“智慧炸彈”簡直聞所未聞。

你們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才製造出瞭如此駭人聽聞的玩意兒?這不是正兒八經的制式軍用裝備吧?難道僱傭兵安保平時用得著這種東西?

另一方面,嚇唬人並不是杜克的最終目的,讓這即將被釋放逃命的恐怖分子按自己說的去做才是。

該強調的要點都強調到位了,最終目的自然合盤托出的杜克隨口道來。

“這部手機給你,等你逃回那村子之後,把管事的人叫來,我要跟他通話。”

“只是跟他談談條件,談談怎樣才能從我這兒獲得炸彈解除指令的條件。一旦談成,我自然會遠端解除這‘智慧炸彈’,所以別擔心。”

“炸死你個廢物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透過你來達成條件才有意義,這是恐怖主義的基本行事邏輯。只要你明白,那就沒理由害怕,如果管事的人真的能答應我的條件的話。”

某恐怖分子有一天成了被其他恐怖分子綁架的“炸彈肉票”,還得身背炸彈回家去把話帶到位,好方便讓綁架自己的恐怖分子,跟自己的上級恐怖分子談條件。

這事咋就聽起來那麼諷刺彆扭,咋想咋都覺得不可能呢?魔幻現實主義還是怎麼著?

那處境糟糕的恐怖分子信使是這麼覺得的。

但也正如杜克所說,正因其知道恐怖主義的基本行事邏輯、瞭解其運作模式,所以才更加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

心中是升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只因深知那根本沒用。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做到底為什麼?我——我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

一路走到這兒也冷靜了不少,基本恢復了理智思維的能力。

知道此時不論是求饒還是說廢話都沒有意義,在那炸彈揹包被上到自己後背之前,倍感絕望的恐怖分子信使只想搞清楚這深深困擾著自己的問題。

而杜克倒也是“寬宏大量”,不帶絲毫猶豫地開口應道。

“不早他媽都跟你說過了嗎?”

“老子是陸戰隊員,這些夥計們也是,我們所有人都是,至少曾經是。”

“換句話說,我們就是你們這些恐怖分子的野爹。”

“帝國賜予你們生、帝國賜予你們使命和活著的目標,帝國教會你們一切,帝國同樣也能帶給你們死亡。”

“所以不要覺得自己是個人,你們他媽什麼都不是,就只是一坨被帝國主義用完然後甩進化糞池裡的臭狗屎而已。”

“至於說現在,少他媽廢話了!背上你的寶藏揹包,開上那輛破皮卡趕緊滾,在我改變主意把你就地炸飛之前。”

望著那身背被強制固定好的炸彈揹包竄上車,開著皮卡一腳油門就朝村莊方向直衝而去的信使。

稍微有那麼點不確定的傑克不由發問。

“他會按你說的做嗎?”

“他有不這麼做的理由嗎?命在我手裡攥著,他根本沒得選。”

計劃到這裡才是剛剛開始,不可能就此閒下來,更不會打道回府的杜克緊接下令。

“走吧,把場子鋪好,準備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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