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腦子是個好東西,敵人那邊同樣也有
今天的ISGS老巢註定不得安寧,突如其來的意外搞得老巢上下到處雞飛狗跳、忙裡忙外。
就連那些被當做“天降猛男”一樣,讓本地土著恐怖份子們好生伺候著的強力外援,此刻也一樣受到了影響。
吱呀——
眼見破舊的房門被推開,正坐在屋裡鐵架床邊把玩著軍刀削木頭玩的男子,自知來人是誰便主動問道。
“那些蠢貨真的去了?”
“去了,就算我轉達了你的警告也攔不住他們,看起來那被挾持成人質的傢伙對他們非常重要,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其被炸死坐視不理。”
“......真他媽一幫蠢貨,蘇卡!”
聽到這即便是在預料之內,但也仍讓人相當惱火的結果。
不久前才指揮著恐怖分子大軍,對瓦格納打了一波精彩的伏擊殲滅戰,既在本地恐怖勢力中立了威、同時也對俄國人報了一箭之仇的阿瓦扎裡,頓時毫不遮掩地氣到原地罵娘。
這也難怪,畢竟這明擺著就是敵人的陰謀詭計。
把身上捆著炸彈的人質單獨一個送回家,這要是其中沒點貓膩古怪,誰他媽會信?無非就是一時半會還暫且看不透敵人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罷了。
可偏偏這幫上了頭的恐怖分子,就是要不顧一切地趕過去,就是不聽從自己的分析與警告。
明明自己就是恐怖分子,結果現在中了恐怖分子的招,還能是如此表現。
既出身於亞速老營,還進過俄國人的戰俘營,早就是頓巴斯地帶“馳名極端分子”的阿瓦扎裡,現在只剩下恨其不爭、又無奈搖頭。
“那公司那邊怎麼說?”
“......還是一樣的回覆,公司要我們保守行事,現階段不宜與ISGS矛盾激化,如果他們硬要幹那就隨他們去。”
“他們到底不是公司一手扶持起來的武裝,IS這些瘋狗以前也有過襲擊西方人的前科。如果我們強行阻攔勢必會激化矛盾,破壞掉剛剛建立起來不久的信任基礎,搞不好還會立刻爆發內鬥。”
“不論怎麼看,這都是當下應該避免且不划算的。”
助手分析得沒錯,阿瓦扎裡也不得不承認情況確實如此,即便心裡再煩悶堵得慌也改變不了現實。
講到這裡,剛剛進屋來不久的助手,是覺得還有一些個人分析需要現在就講明。
“敵人的手法很怪,阿瓦扎裡,我之前從未在馬裡政府軍或者本地瓦格納部隊裡,見到過這樣的‘反恐戰術’。”
“——你是說不是政府軍或者瓦格納乾的,而是另有其人?別的恐怖分子,或者那些圖阿雷格武裝?”
“可能,但我有更不祥的預感。”
“......”
聽見這話的阿瓦扎裡頓時來氣。
本來心裡就有股邪火無處發洩,現在又撞上這沒頭沒尾的“謎語人”式發言,當即不耐煩地駁斥回道。
“你他媽少說這樣的話!這說了頂個屁用?和沒說有什麼區別?什麼叫不祥的預感,你是靠預感來非洲宰了那些莫斯科獸人的嗎?”
“......你又急,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明顯是習慣了搭檔如此急躁的性格,知道對一個靠煽動把戲起家的極端分子不能指望太多,明顯更偏向於“智囊型人才”的助手這就又冷靜分析道。
“按照這些IS恐怖分子分享給我們的現有情報,敵人是製作了一枚非常有趣且高技術力的智慧炸彈送上門來。”
“具體情況在這裡,你可以先看看,一邊看一邊聽我說。”
說著,助手便將自己剛剛透過口述轉手寫記錄下來的書面情報,遞給了還面帶不耐煩的阿瓦扎裡。
藉著對方瞭解詳情的功夫,不浪費時間的助手這就又接著分析。
“首先,基地那幫人沒理由這麼做。要知道他們也是簽了公司給的協議,而且和咱們這邊的IS一樣是有顧問團派駐聯絡的。”
“再者,那些圖阿雷格人,他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有什麼理由幫著俄國人對付我們?俄國人許諾給他們土地和利益了嗎?據我所知沒有,法國人安插在圖阿雷格人那邊的線人,沒有任何情報共享發來。”
“更進一步來說,那些圖阿雷格人現在跟我們才是同一陣營的,俄國人要是清繳了IS和基地,那下一個就必然是他們。俄國人既然選擇了扶持政府軍站隊,那就必然不會容忍分離武裝勢力。他們之間有著根本利益上的衝突,這是不可調和的。”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現在還蹦出來個這麼邪門的——好吧,是叫‘智慧炸彈’對吧?”
“那你說說,到底他媽的是什麼人搞的鬼?聽你這麼說,就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人在幫助那些莫斯科獸人一樣。”
不斷敲打著手中情報檔案的阿瓦扎裡還是很惱火,紅溫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沒下來過。
和其本不是一路人,只是因為公司指派這才搭夥幹活的助手現在,也是感嘆這“戰鬥狂人”、“煽動專家”還真是不怎麼長腦子。
“不是好像,而是幾乎可以肯定。現在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新介入力量,在給本地的俄國人以實質性幫助,至少是‘高人指點’的程度。”
“我猜有可能是俄國人從國內新調來了增援,當然也可能是從什麼駐外叢集,比如敘利亞那邊。”
“這種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很有中東的味道,不覺得嗎?俄國人在敘利亞可是學到了太多太多,他們甚至還會在特別軍事行動區喊‘主很偉大’,替代掉‘烏拉’。而且還是原汁原味的阿拉伯語,那種違和感簡直都快要穿透螢幕衝到我腦子裡了。”
“......那你的總結是什麼?”
這一次,頭腦逐漸冷靜,恢復了部分思維理智,起碼不再像剛才那樣紅溫的阿瓦扎裡,倒是能有點建設性地進行對話、問出有意義的問題。
樂見此情景的助手鬆了口氣,也緊接正色回道。
“總結就是我們需要對現階段的馬裡局勢做重新評估彙總,尤其是要儘快搞清楚俄國人那邊,到底得到了什麼新質力量增援。”
“只有做好這些,我們才能有針對性地調整計劃、實施對策,否則就會被敵人佔據主動權出其不意。就好比這次被人肉炸彈送上門來一樣,你肯定也不想看見這種事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無窮無盡次。”
“真要那樣的話我們就別玩了,找幾家肉喇叭媒體來喊慘哭訴就行了。就說人盡皆知的IS恐怖組織,現在已經成了恐怖主義的受害者,請求國際輿論予以人道主義關懷和協助。”
不得不說阿瓦扎裡雖然是個腦袋不那麼好使,把技能點全部點在了煽動演講和悶頭猛衝上的混合型武夫。
但這位被未來科技指派給他做搭檔,原本是被通緝追逃的俄羅斯光頭黨前成員,卻著實有著挺不一般的腦子和思維組織能力。
僅僅只有碎片化的資訊拼湊整合,再加上自身基於現狀和大勢所趨的合理分析,便最終推測出了已經相當接近真相的結果,幾乎料定了馬裡的俄國人如今已經得到新鮮血液注入、獲得強援。
如此情報分析能力,就算是不怎麼精通這方面的阿瓦扎裡,也在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後不得不點頭認可。
“不得不說要是沒你在的話可能會出很多岔子,看來公司那邊指派你過來的決定相當明智。呵,不瞞你說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個被攆出家門的喪家犬獸人,現在看來倒是我判斷有誤了。”
縱使阿瓦扎裡這渣滓煽動思想、蠱惑人心,手上沾染了數不清的無辜者鮮血,純純就是一極端殺人狂頭子。
但卻有一個優點,能夠大大方方地認可並尊重他人的長處,對於既有能耐還願意幫自己的人更是不吝誇讚。
而面對阿瓦扎裡的實話實說,一笑代之的助手也是沒做多想地當即回道。
“稱讚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嘛——最重要的是怎麼給這幫IS恐怖分子擦屁股的問題。”
“既然你料定這是陰謀陷阱,那我想必然有你的道理。你不妨說說看,我們討論討論,也好一起商量一下怎麼替這幫恐怖分子擦屁股的問題。”
“雖然不情願,沒人想做這種事,但現在這是為了我們最終任務目標的不得已而為之。”
一聽到這話的阿瓦扎裡頓時就來了氣,但同時也能意識到助手這話說的實際上沒問題。
要想跟馬裡的俄國人掰腕子,乃至於最終將其擊潰打崩,那麼IS、基地、圖阿雷格族這三股力量就缺一不可,必須想盡一切辦法穩住這些人的同時打好關係。
雖然這些恐怖分子和叛亂武裝大多都是烏合之眾,但眼下這情況是形勢比人強,有部隊可加利用就不錯了,還要什麼腳踏車啊?
有鑑於此,哪怕那些IS恐怖分子不聽警告、肆意妄為,但為其擦屁股善後處理麻煩也已經成了繞不開的當務之急。
知道這時候哪怕急也沒用,還不如好好想辦法說人話,索性就將自己的真實所想合盤托出。
“那個村子是製毒販毒一體化的窩點,我之前瞭解過。”
“那裡面不但有各種各樣的制販售裝置和車輛,而且還有IS和基地的一大批製毒技術員和成型的團隊,可以說是IS和基地在本地最主要的錢袋子之一。”
“敵人能選擇這裡作為人肉炸彈的上門物件,這本身就很有問題,我猜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把這地方一鍋端,重創IS和基地的經濟來源。”
“哦,偏偏現在這夥二逼恐怖分子覺得光損失金錢還不夠,還烏泱泱去了一大批人,要救下那被做成了人肉炸彈的人質。這下敵人不止是能端掉錢袋子了,順帶還能幹死一大批恐怖分子的技術人員和雜魚嘍囉。”
“我可以保證,這絕對會是一份可以在媒體上吹上天,極大地鼓舞俄國人士氣和鬥志的戰果。我們剛剛挫掉的俄國人銳氣,這下又會漲回來,甚至比原來還猛,與之相對的就是我們這邊剛剛提升起來計程車氣,肯定會遭到沉重打擊。”
“這下好了,呵,此消彼長,他媽的!這些蠢逼恐怖分子真是連被俄國人裝進套裡,都還不知道俄國人這是在幹什麼。”
“是這樣沒錯,你說得對,但——”
不是有意要給阿瓦扎裡說好聽的、故意打雞血,而是確實意識到“這並非完全是壞事”的助手緊接說道。
“但你如果換個思路想,去思考。”
“如果你的提前預言言中了,那些IS恐怖分子不聽你的警告,強行要去那村子,結果到最後吃了大虧、死傷慘重。這難道不是正好可以證明你是對的,你的思維是領先他們且精準無誤的,他們不聽你的話就必定會吃虧在眼前的嗎?”
“嗯!?”
到底不是個傻子的阿瓦扎裡聞言瞬間倆眼一瞪、神情一怔,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關鍵點立刻搶著開口。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利用這次的‘恐怖分子被恐怖襲擊’,來加強我們對他們的約束和控制、用事實讓他們知道。不聽我們的話會有什麼下場,是不是?”
聞言的助手笑著點頭,對阿瓦扎裡還好不是純傻一根筋而頗感欣慰,轉而又繼續說道。
“是這樣沒錯,而且,這也和公司交辦給我們的‘盡力強化對當地恐怖組織控制力’的任務目標相符。高效完成公司交辦的任務,這對於你我二人的發言權和個人利益都有好處,當然值得去做。”
“不見血死人吃大虧,就不會聽勸不會反思,這是一般恐怖分子的典型特徵,本地的IS和基地分支也一樣。”
“所以要我說,他們硬要去送人頭,那就讓他們去好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相反還是一件非常有利於我們的事。”
“無非就是這幫恐怖分子損失個經濟來源,最多再死上那麼一兩百號人,無所謂的事,恐怖組織最不怕的就是財產損失和人員傷亡。況且我們背後現在還有強大的未來科技,公司完全有能力調撥物質和金錢支援過來,填補上這部分的虧空。”
“當這幫恐怖分子自己搞到的錢和物質越來越少,必須仰仗公司支援的援助卻越來越多,再加上還有我們這些已經被證明為料事如神的顧問,直接指揮干預。”
“可以預見,在短時間內,我們對這幫恐怖分子的控制力就會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強。假以時日之後,將整個組織完全據為己有,發號施令的頭目願意跟我們合作就留著他當個傀儡,不願意合作就直接把他幹掉換個聽話的上去,擺在那象徵性的位置上。”
“到那時,我們就會完全開啟局面,面臨的處境也會比現在的尷尬情況好的多得多。”
“你如果照這樣去想,現在還會覺得那幫恐怖分子不聽警告、肆意妄為,是一件壞事嗎?”
一件事的發展方向有時候不光取決於怎麼做,還要取決於怎麼想、怎麼看待。
剛剛還愁眉不展,被“睿智的恐怖分子們”氣的不輕的阿瓦扎裡,眼下卻兩眼放光地斷定這還真是一件大好事沒錯。
然而,更讓人吃驚的事還在後面。
任誰都沒想到這前光頭黨成員的助手到此時,居然還沒把話說完,還有大活在後面撂著。
眼見阿瓦扎裡把自己方才所言消化得差不多了,能想明白其中的長遠謀略和精巧之處了。
給這頭腦一根筋的極端狂熱分子頭目灌輸資訊,還得分一步步走、一點點來的助手,這才另起爐灶地接著說道。
“雖然這是一件長遠來看的好事沒錯,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只用坐以待斃,就什麼事都不用管,不是這樣的。”
“既然敵人是把人肉炸彈送進了村子裡,送進了IS的地盤上,不是剛一進村就直接引爆,而是要先打電話談條件,那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可以反向追蹤定位訊號源頭,確認到打來電話的最近通訊基站在何處。這樣就算無法捕獲到敵人的具體準確位置,也能大概知道電話是從哪個通訊基站的訊號服務區打過來的。”
“等到定位完成之後,立刻確認相關區域的情況,條件允許就派地面部隊過去直接殺人抓俘虜,打一場突襲戰;條件不允許就立刻發動自殺式恐襲,或者用自殺式無人機一類的東西打擊相關區域的疑似目標,低成本抽獎碰碰運氣總是可以的。”
不止說該怎麼做,還要說清楚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
大腦正處在思維風暴狀態的助手還在款款而談。
“你不是擔心這次事件後,會被俄國人拿戰報來大書特書做文章,搞輿論宣傳戰提升他們計程車氣鬥志、打擊我們的嗎?”
“那正好,這就是打補丁的機會。”
“無論定位到訊號區域以後的襲擊,有沒有取得實質性戰果、取得了多大戰果。我們只需要說有,不但有而且還很大。”
“要知道,全球最強的媒體機器掌握在我們這邊,甚至連敵人的某些媒體機器,也會像條狗一樣對我們頂禮膜拜。你甚至都不用給它發狗糧,它就會自帶狗糧地替你使勁兒叫喚,多麼忠實的狗子,這是多麼孝順的一種行為啊。”
“所以‘真相是可以被製造的’,記住這點!只要發起襲擊,那就是我們贏了。”
“別管真實的戰果如何,贏是剛需、先贏再說。我們的媒體機器有能力汙染足夠多的資訊,讓幾乎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這就是認知作戰的魅力,很多時候它甚至比常規武器強大得多,是和平時代可以長期隨意使用的‘核武器’。”
“至於那些不認可、提反對意見的人,正好,這也是一次服從性測試。”
“誰不認可‘贏’,那他就是大家的敵人,是替敵人宣傳的反賊喇叭,這就是他們毋庸置疑的罪名。”
“必須以‘絕對多數鎮壓少數’的形式,將這種人堅決打壓消滅。儘早發現隱患,免得以後暴雷,這更有助於我們鞏固組織內團結,保持槍口一致對外。”
“現在,沒有還遺留的問題了。只要這麼幹,這件事從頭到尾就都是我們的好事,不這麼覺得嗎?”
“......”
老實說,現在的阿瓦扎裡真心覺得無話可說。
不是那種非常無語的無話可說,而是對人敬佩有加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賭神不是運氣有多好、能摸一手多麼牛逼的牌,而是會打牌。
不論摸到多麼爛的一手牌,他都能給你打到對應情況下的最好。
阿瓦扎裡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不是對自己,而是對這位接觸時間還不算長、甚至挺陌生,是剛被公司直接空降下來不久的助手。
這甚至讓阿瓦扎裡產生了一種懷疑,一種對助手的真實身份到底是否如檔案所記載那般的懷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是說,我真的感覺你不像是一個前光頭黨成員,那幫地痞流氓混子組成的打包垃圾桶,難道真的會誕生你這樣的人?”
面對阿瓦扎裡情不自禁的提問,助手這邊只是神秘地笑笑,又上前兩步輕言開口。
“我是前光頭黨成員沒錯,但與此同時我還有另一重身份,CIA的外包僱員。”
“曾經那些光頭黨的蠢貨就是因為不聽我的話,不聽我的建言獻策,最後才鬧到了一敗塗地、什麼都不是的地步。但他們明明有機會可以成大事的,結果最後害得連我在俄羅斯都待不成了。”
“我相信同樣的覆轍肯定不會發生在你我之間,我的朋友,對嗎?”
“......”
CIA......
公司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連這夥鬼東西都扯進來了?
不想再刨根問底太多,覺得還是點到為止就好的阿瓦扎裡立刻話鋒一轉。
“那就這樣了,就按你說的辦。”
“現在是不是該立刻派人行動了,比如先去到村子周圍定位訊號,同時再準備突襲部隊隨時出發。”
聞言的助手依然只是微笑。
“這些我已經做了,在和你談這些事之前,在我剛剛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對我們的人下達命令了。”
“現在,電磁偵搜分隊應該已經抵達陣位了,預計很快就能拿到我們想要的電磁情報。”
“一切順利的話,可能在那些俄國人打電話談條件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從天降了。”
與此同時,正在展開下一步行動的杜克那邊,並不知曉敵方的兩個頭目這剛剛達成的陰謀詭計,仍在按自己的計劃繼續按部就班行事。
一場“首次接觸”的碰撞風暴,此刻已經到了電閃雷鳴的最後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