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31章 拓跋鮮卑(上)

侯楠被鮮卑人捆綁起來,十幾個鮮卑人成扇形將範廷亮、陳忠逼到了懸崖絕路上,範廷亮、陳忠手裡攥著刀做出搏殺的姿勢。

範廷亮悄聲問道:“輔國,有沒有把握幹掉他們?”

陳忠死死盯著這些鮮卑人,說:“拼個魚死網破,能有五成把握。”

範廷亮正和陳忠商議怎麼對付這十幾個鮮卑人,鮮卑人拿起刀架在了侯楠的脖子上,鮮卑人說的話範廷亮、陳忠聽不明白,但是他們的意思範廷亮、陳忠都明白。放下武器投降,要不你們的這個同伴就沒命了。無奈範廷亮和陳忠放下了武器,任由鮮卑人將自己像捆粽子一樣捆得嚴嚴實實。

鮮卑人將範廷亮三人的眼睛也蒙上了,然後驅趕著三人向前走,三人看不見路,經常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就這麼磕磕絆絆地在鮮卑人的押送下走著。

侯楠說:“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帶到哪去?”

範廷亮說:“應該是帶到他們的營地。”

侯楠又說:“看樣子咱們這次是凶多吉少,鮮卑人不能把咱們當野豬給燉了吃了吧?好像還沒聽說鮮卑人有吃人肉的習慣。”

可能是由於侯楠總在嘀嘀咕咕,一個鮮卑人上前叫嚷著,用刀把在侯楠腰上狠狠捅了一下,捅得侯楠險些岔氣倒地,心裡暗暗叫罵:“孫子,等爺鬆開了手腳非得把腰給你捅折不可!”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範廷亮三人感覺腳下地勢平坦了,耳邊也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老人有小孩有婦女,還有牛羊等牲畜的叫聲。範廷亮悄聲說:“咱們好像到他們的營地了。”範廷亮話音未落,鮮卑人就將他們三人的矇眼布掀掉。

範廷亮眨了眨眼睛,仔細一看,這是一處建在山頂的原始城市,一座座茅屋鱗次櫛比,茅屋外面還圍著牲口的圈舍,一些男女老少的鮮卑人走來走去。見到三個五花大綁的異族人,人們紛紛過來圍觀,對三人指指點點。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落在了人家的手裡就要想開一點,就算是死也要死得頂天立地。侯楠看著那些窈窕多姿的鮮卑少女,咧開嘴巴笑了,說:“他們是不是要綁我們當駙馬?有幾個小妞長得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陳忠瞟了侯楠一眼,說:“找駙馬也不找你這樣的,個子太矮。”

侯楠瞪起了眼睛,說:“陳輔國,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範廷亮在旁邊跺腳,“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有心思扯淡!”

押送範廷亮三人的鮮卑人有幾個走了,似乎是去通風報信,留下兩個人在街上看著範廷亮他們。侯楠低聲說:“永明、輔國,這可是大好機會,咱們趁機跑了吧。”

陳忠說:“我們被捆成這樣,跑不出一里地就會被他們捉住,而且這裡我們又不熟悉環境,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侯楠嘆息一聲,說:“那我們就在這等死?”

範廷亮說:“鮮卑人不是野蠻人,我們也沒有冒犯他們,可能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別總把事情想得那麼壞。”

侯楠不以為然,說:“永明,你這可有點自欺欺人啊。”

鮮卑族的男女老少像圍觀珍禽異獸似的聚在這圍觀範廷亮三人,讓人心裡很不是滋味。侯楠一臉不屑地看著鮮卑族的男女老少,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鮮卑少女的臉上,“好漂亮的小姑娘,老盯著哥哥幹什麼,莫不是看上了哥哥?”

鮮卑少女雖然聽不懂侯楠的話,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肯定是一些輕薄猥褻之語。鮮卑少女氣咻咻地躲進了人群裡,侯楠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幾塊石子打在了他身上,他低頭一看一個鮮卑小男孩竟然向他丟石子。

“你個小毛孩子也敢對我撒野,”侯楠齜牙咧嘴做出一個鬼臉,嚇得小男孩跌倒在地哇哇大哭。侯楠嚇唬小孩的舉動激起了公憤,人們都橫眉怒目地指著侯楠和範廷亮、陳忠。

陳忠說:“你這下惹禍了,咱們要被群毆致死了。”

就在憤怒的人群要對侯楠三人拳腳相加的時候,早先去通風報信的幾個鮮卑人回來了,他們驅散人群,押著範廷亮三人向城鎮深處走去。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高大院落的門前,範廷亮抬頭看了一眼,心想這可能就是他們首領居住的宮殿了。

鮮卑首領的宮殿連那些平原地區大戶財主的大院都比不上,寒酸簡陋的很。鮮卑士兵把範廷亮三人押進了一間大殿,大殿正中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看樣子像是他們的首領,老者兩側坐著一些年齡不等的男子,看樣子是他的親屬和大臣。

鮮卑士兵踹著範廷亮等人的腿,大喊大叫,意思是讓範廷亮等人跪下,陳忠大怒:“嚷什麼,要殺便殺,士可殺不可辱!”鮮卑士兵還要動粗,老者擺手示意士兵們退下。

“是誰派你們三個來的?”老者說著一口流利的唐話。

範廷亮三人很驚訝,範廷亮說:“沒人派我們來,我們是登山遊玩迷了路,被你手下糊里糊塗地捉住了。”

老者笑了,說:“這麼拙劣的謊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快老實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老者一席話弄得範廷亮啼笑皆非,“你說我說謊,好,那你說我們是誰派來的?”

“放肆!”老者左側一個又高又大的男子拍了一下桌子,“我父汗問你話,你竟敢如此回答,父汗,這等賤骨頭不用刑是不會招的。”

陳忠挺起了胸膛,說:“永明,別和他們廢話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趕緊殺了我們來個痛快。”

老者看了看陳忠,說:“虎背熊腰,星眸劍眉,是條響噹噹的漢子,漢子,我問你,你既然不是奸細,為什麼會從後山翻到我這東嶺城來?”

生死攸關陳忠也顧不得許多了,說:“我們是來找天地會的。”

“天地會?”鮮卑的貴族大臣們一片譁然,大個子王子說:“你不是虞朝派來的奸細?”

“呸,老子生是大唐人死是大唐鬼,與虞賊誓不兩立!”陳忠大義凜然一副英雄氣概,老者很賞識陳忠,說:“好,漢子我相信你的話,來人啊,鬆綁。”遊牧部落山林民族生活環境惡劣,需要終日與自然搏鬥,所以他們最欣賞那種野性十足的豪爽漢子。幾個鮮卑士兵上前給陳忠三人鬆綁,三人抖掉繩子,活動幾下被勒得痠痛的手腕。

老者又對陳忠說:“漢子,我是拓跋鮮卑的大汗,我叫拓跋璋,這是我的兒子拓跋野狐禪,”拓跋璋指了指那個高大的王子。

陳忠隱去了野性,文質彬彬地向拓跋璋鞠了一躬,說:“在下天地會陳忠,這是我的生死兄弟範廷亮、侯楠。”範廷亮、侯楠也學著陳忠的樣子向拓跋璋鞠了一躬。

拓跋璋揮了一下手,說:“賜座,給三位好漢擺上酒肉。”

幾個僕人正要遵命從事,拓跋野狐禪舉起了手,“慢著,父汗,他們三人來歷不明,憑什麼在這和我們平起平坐?”

沒等拓跋璋說話,陳忠先開口了,“小王子,要不咱們倆較量較量,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在這坐著。”

“好!”拓跋野狐禪站了起來,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銅皮鐵塊一般的腱子肉。範廷亮、侯楠看著拓跋野狐禪的強壯身軀,都不禁為陳忠捏了一把汗。陳忠微微一笑,向拓跋野狐禪抱拳施禮,來吧!

拓跋野狐禪首先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聲勢,張開手掌撲向陳忠,陳忠靈巧地躲了過去。拓跋野狐禪練的是摔跤功夫,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不斷地撲向陳忠,陳忠躲閃騰挪不讓他近身。

侯楠悄悄對範廷亮說:“我怎麼看著輔國有點懸,只有招架之勢,沒有還手之力。”

範廷亮撇了一下嘴,說:“輔國的本事你還沒見識過嗎,對付這個野狐禪小菜一碟,你就瞧好吧。”範廷亮正和侯楠說著話,只聽陳忠大喊一聲。

拓跋野狐禪連續撲抓了幾次,都沒有碰到陳忠,拓跋野狐禪的體力消耗了很多,有些氣喘吁吁,就在拓跋野狐禪稍一停息的片刻,陳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一把將拓跋野狐禪攔腰抱住,運足全身力氣發狠喊了一聲。拓跋野狐禪兩米多高二百多斤的身子,被高高舉了起來摔在地上。

範廷亮、侯楠歡欣鼓舞緊緊攥著手,太他媽解氣了,但是表面上他們還不敢流露出來,別讓拓跋野狐禪惱羞成怒回頭宰了你們倆。拓跋野狐禪仰面倒在地上,望著屋頂嘆氣。陳忠笑著向拓跋野狐禪伸出了手,拓跋野狐禪猶豫了一下,拽著陳忠的手站了起來。

“小王子,我現在能坐在這了吧?”陳忠善意地問著。

拓跋野狐禪向陳忠深深地鞠了一躬,說:“好漢,我甘拜下風,剛才請恕我冒犯。”

陳忠上前扶住拓跋野狐禪,說:“王子殿下你太客氣了。”

拓跋璋看完了精彩的摔跤,連連叫好,“好漢的功夫實在是讓人佩服,快,賜座,上酒上肉。”幾個僕人端來了桌椅酒肉,陳忠、範廷亮、侯楠三人坐下胡吃海塞大快朵頤。鮮卑這種山林民族最是純真質樸,餓了你就敞開吃,渴了你就敞開喝,扭扭捏捏的他們還覺得你這個人心眼兒太多不是朋友。

喝了幾罈高粱燒吃了幾斤烤鹿肉,範廷亮三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很是舒適愜意。光顧著吃喝差點忘了正事,範廷亮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說:“大汗,請問天地會的隊伍是不是到過這裡,他們現在去往何方了?”

拓跋璋捋了捋鬍子,說:“天地會的人馬確實到過我這裡,當時他們還與我商議共同抗擊虞軍,但是後來他們又走了,離開了我們拓跋鮮卑的領地,究竟去哪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聞聽此言範廷亮三人的情緒又低落下去,怎麼找到一支反虞的隊伍就這麼難嗎,天南海北跑了這麼遠……哎,範廷亮突然眼前一亮,拓跋鮮卑不也是反虞嗎,我們為何不能留在這裡?

範廷亮向拓跋璋作了一個揖,說:“大汗,我們三人都是與虞朝不共戴天,貴部正在與虞軍對抗,我們留下來可以助大汗一臂之力。”

拓跋璋很高興,說:“好,有三位好漢相助,我們拓跋鮮卑有如猛虎添翼。”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