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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末日的危機

當傑看到荊澤顫顫巍巍的豎起一根手指向自己報告戰果的時候傑半閉著眼睛的臉上掠過了一絲詫異。

“一千朵!?”傑有些不確定的試探性的問道。

荊澤搖了搖頭,繼續豎著他的那個一。

“那是一百朵!?”這回傑睜開了眼睛一副認真的樣子問。

荊澤則再次搖了搖頭,繼續豎著他那跟一。

“那麼是十朵!?”說這話的時候傑的眉頭皺了起來。

荊澤繼續搖頭,而且非常堅定的豎著他那個代表一的手指。

“難道只是一個!?”傑終於吼了出來。

荊澤臉上帶著一種安逸的笑容然後很純潔的點了點頭。

“你這個白痴!”傑終於被自己的愛徒弄的抓狂了。他猛的將荊澤推倒在地上緊接著就是一頓猛踹!一邊踹著他的口中還一邊大聲的咒罵著:“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你們要給我個這麼白痴的徒弟!?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恩!?多少回了?呵護花朵是一份從高而偉大的事業!你怎麼能單純到只為了一顆樹而放棄了一片森林!?說啊!?你腦子秀逗了!啊!?你閒你這樣還不夠丟人是不是!?以後見到人別說是我傑的徒弟!說出去我不把你揍死我就不叫傑!你這點成績叫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恩!?說啊?”光是這樣用腳踹傑還嫌揍的不過癮,他順手拿起一邊的椅子就往已經完全倒地的荊澤身上砸了過去。

就這樣也不知道揍了多久,傑終於實在有點揍不動的了,他有些有氣無力的坐到旁邊的一張空椅上喘氣。

而荊澤則奄奄一息渾身是傷的從桌子抓著桌面企圖盡力爬起來。這時一個荊澤店裡的女店員小心的靠近荊澤,同時用一臉警覺的目光看著坐在一邊正在用梳子梳理剛剛因揍荊澤而散亂開來的頭髮。

“店~!店長…您…您沒事吧!?要不要我去拿些止血藥膏之類的東西幫你擦擦!?”女店員關心的問。

此時的荊澤已經被傑揍的面目全非,在用腫大的而充血的眼睛看清是誰在提問的時候荊澤用滿是傷痕的手搖了搖表示沒事,但是這樣一來他便失去了做支撐的依託,因此他噗通一聲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荊澤從拉上的窗簾中拉開一絲縫隙向外望了望,那幾個帝國情報處的特工還是如往常一樣坐在他們那如同招牌式的黑色轎車內吸著煙,看來昨天那場小小的騷亂雖然在開始使他們有些意外,但是最終卻並未怎麼引起他們的重視。

重新關上窗簾荊澤來到樓下的店裡從收銀臺的機器低下拿出了一個竊聽器檢測以及干擾裝置,對於曾經在軍隊中待過的他來說,弄到此類裝置並不是難事。

將裝置拿到樓上之後荊澤開始了掃描器,三十秒後儀器的顯示屏上清晰的顯示出房間內被安置了竊聽以及微型監視裝置的位置。

“速度還真快,三天前我才剛剛清掃過一次了,沒想到這幫傢伙這麼快又重新部署了二十個新的!”盯著掃描器上所顯示的結果荊澤自言自語道。接著他便按下了裝置的清理按鈕。頃刻間大量的包含有無意義的垃圾資訊便在短時間內充斥滿了房間,只是幾秒中特工們透過種種方法重新安裝在荊澤房間內的監視器械就因為其所配置的感測器大量接受垃圾處理資訊而無法處理而接二連三的癱瘓。

與此同時荊澤聽到了從樓下對面街道上所傳來的罵娘聲。

實際上像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帝國情報機構負責監視荊澤動向的特工們和荊澤進行這種類似於監控與反監控的交手已經不下二十餘次了,所有他們在大聲罵孃的時候也全然不在意荊澤已經發現了他們的所在,因為特工早已知道自己的監控行動從很早以前就被荊澤給發現了,也就是說他們實際上早已暴露了。

有人或許會問既然特工們已經暴露那麼為什麼帝國的情報局為什麼不立刻調整部署撤走老的這一批換上新的一批呢?

說到這我們有必要說一說帝國情報局的無奈了。其實這已經是帝國情報當局換來的第七十一批負責監控荊澤的特工組了。前面的七十批特工組往往在剛剛部署完成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便被荊澤所發現。眼下的這組的成績卻是最好的,他們堅持了整整有二十天才收到了來自荊澤的那帶點警告意味的字條,字條上用聯邦語寫著:“我發現你們了!”

在推斷自己的行動小組被暴露後,負責監控指揮的組長緊急與帝國情報局的上峰取得聯絡希望能迅速派別的小組來接替自己的小組繼續執行任務。可是令該組組長收到的回覆卻是原定計劃不變命令你組繼續監視的指令。這實際上也是帝國情報機構的無奈,換了七十一個監控小組,最長的居然沒有趁過五天就被目標人物給發現了,這還真不知道該說是帝國情報機構的人都是一群飯桶還是他們所要監控的人物實在是太精明瞭的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帝國情報機構的一名主管提出了分明暗雙線進行監控的提案。這個計劃其實很簡單,暴露的那組就讓他繼續暴露,他們的任務目標不做更改,不管他們透過什麼形式反正就是要全天二十四小時按專業手法繼續對目標人物進行監控,以此來達到吸引目標人物的注意力的目的。

在這個基礎上,帝國情報局再調另外一個監控組對目標人物展開監控,與第一組人不同,第一組的監控方法都是運用最新的高科技對姆目標人物進行監控,而暗中部署的另外一組則透過最原始的盯梢和竊聽手法對目標人物進行監控。

兩個小組成員間都互相之間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這樣一來或許能夠更有效的對目標人物進行監控。要知道在大部分監控方式都是透過高科技來完成的當代,目標人物或許對於高科技的監控技術和手法都一清二楚,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同時對最原始的盯梢術和讀唇術也同樣知道和精通。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確實行之有效。因為荊澤確實對隱藏監控組的存在有所察覺,但是由於該組對於荊澤的日常生活所造成的直接影響相對較小,所以荊澤完全沒有在意這個組的存在。

而此時這個小組中的一個人正在透過透視望遠鏡觀察著房間中兩人的對話並將他們所說的內容給讀出來,同時另外一個人則飛快的將其所述說的內容輸入到電腦當中。

以下是記錄員所記錄的內容:

荊澤:“說吧!你這次來找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傑:“喲!居然被你發現了!沒想到十年不見你還是有些長進的嘛!”

荊澤:“少來!十年之間沒有任何聯絡我已經將你這個師傅的脾性摸透了。你就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那種人。”

傑:“嘛!嘛!不要說的那麼冷酷嘛,說的我好像是個絕情的男人一般!”

荊澤用一種略帶冷笑的語氣道(此為記錄員推測所擅自新增的描述。下文中將不再註釋):“難道不是嗎!?上次突然出現在正宇星系不也是因為你碰到刺手而不能解決的問題所以才想到利用我,你的好學生嗎?”

傑想了想(注:因為讀唇者在這段時間停了停):“好像有這麼回事!”

“什麼叫有!?明明就是。”荊澤衝著對方大吼。

這時讀唇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或許是由於目標物件沒有說話的原因。(注:以上為記錄者推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讀唇者再一次開口:

傑:“確實我此次前來是有一項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託付你去幹,因為我認為這事只有你比較適合。”

“笑話!合適!?你所謂的合適只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我已經受夠了你所謂的危機處理,所有的希望之類的東西!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的那些鬼扯?提著自己的頭去幫你幹那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告訴你我現在過的很知足,很安逸。目前這種生活狀態我很滿足!”荊澤充著傑喊。

“你居然是這麼想的!?”傑的語氣中充滿了吃驚。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要不是因為你搞出的所謂馬賽克的陰謀,或許就不會有在與AIR之戰之後的長達兩三年的戰亂。要不是你所謂信蜂的情報,我就沒必要迫於無奈組建什麼塵風,而茂子.蘭尼斯特也未必會掀起什麼狗屎的叛亂!夜研當真要鎵的話讓她嫁給茂子.蘭尼斯特也未嘗不可。而且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流放到該死的地球!”荊澤狂怒的對著傑喊。(閱讀者批註:看了到這我發現這個記錄者有小說家的潛質。)

“或許!或許你所說的都是正確的,一切的錯誤可能都是因為我。但是你要知道某些事情你不知道並不代表不存在。這就如同在白天你閉上眼睛天也不會黑下來一樣。而當大多數人都被眼前的假象所矇蔽而真實卻擺在你眼前的時候你會做何選擇?是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是在做夢?還是面對現實放手一搏?”這是傑的回答,也是傑的人生觀。

而荊澤呢?在聽到傑的話他徹底的沉默了過了一段時間閱讀者才繼續道:

“或許你說的都是正確的!但是這一切我都受夠了。無盡的戰爭伴隨著無盡的痛苦!我說你既然這麼強悍,既然這麼能看清真實,看清危機。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將這些所謂的危機化解在即將發生的時候?為什麼偏偏要在其即將發生的時候才採取行動!?”荊澤質問道。

“不是我們不想採取行動。而是當我們所採取的所有超常規行動都無法制止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才會運用武力這一項。”傑的話語顯得有些無奈。

“行了吧!別和我解釋這麼多,我說過我很滿足眼前這樣的生活。”荊澤繼續說。

“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我找你是什麼事情嗎?”眼看說服不成傑又生一計,轉而想用荊澤的好奇心。

“還是免了吧!你知道,我的好奇心一直不重!”荊澤淡淡的回答。

之後我們只看見那個叫做傑的人一臉落寞的從荊澤的那個小餐館中走了出來。

依雷德.琳看著眼前這份由情報部門所呈上來的報告滿眼放著光。說實話對於荊澤的監視活動是他安排情報部門做的,這只是他原本為了防止塵風軍的一些將官因為塵風軍併入帝國軍感到不滿而秘密聯絡發動叛亂活動的一種警戒手段,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塵風軍的將官們倒是很老實,反倒是他的老友消失許久的傑卻意外的活動起來。而且他很在意傑在記錄中所提到的某件事情。

因此依雷德.琳在看過記錄後按動了手邊的一個感知令。

不多時一個身穿陸軍上校服的年輕軍官走進了辦公室。

“閣下!”上校一面向依雷德.琳行了個禮一面說。

“你們的行動表現的很出色,我會為你們記工的。”依雷德.琳淡淡的說。

“為帝國服務!”那上校說又行了一個禮。

“我要你們繼續跟進這件事。重點調查記錄中那個叫傑的男人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依雷德.琳下令道。

“明白了閣下!”上校又行了個禮。然後他在依雷德.琳沒有做進一步指示的情況下用略帶試探的語氣道:“如果閣下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那我退下了!?”

“恩!”依雷德.琳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表示同意。

在看到對方輕聲退出去後他玩弄起了手中的蛋球,然後閉起了眼。房間內黑漆漆的,應為荊澤沒有開燈。因為他害怕,害怕一開燈便看到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的那張磁碟。

傑走了,就像他來時那樣充滿,而那張磁碟則是他所留下的。與磁碟一起留下的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你不知道,並不意味著它就不存在。

“狗屎!”黑暗中的荊澤低聲咒罵著。傑實在是對他的性格太瞭解了,好奇心一直都是荊澤改不掉的壞毛病。過去如此,現在也一樣。

昨天傑所說的一切已經像一味藥引深深在荊澤的心中埋下了誘惑的根基,所以現在就算荊澤的理性在盡一切方法勸說他不要去看如同潘多拉魔盒一般存在的磁碟,但感性的誘惑卻在不斷的鼓動著他去看那張磁碟。儘管他知道那張磁碟中所儲存的可能會是些什麼東西。

最終感性戰勝了理性,荊澤摸著黑開啟了電腦,同時將磁碟放入了電腦中。

黑暗中的立體電腦顯示器閃動著藍光,一個個資料,一項項圖片在荊澤的眼前轉換著。

龐大的足以在頃刻間摧毀整個帝國的艦隊,從未見過的高新尖端武器,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不寒而立,冷汗順著荊澤的脊樑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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