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目的
可是姆別克這一次還是來了,麥裡奇心裡清楚這是一種姿態,一種做給部下們看的姿態,是為了在接下來的分組行動中麥裡奇所在的那個小隊計程車兵能夠聽從麥裡奇的指揮。
畢竟一山難容二虎,而一次行動不可能同時擁有兩名最高指揮官。
因此在聽了姆別克的建議後麥裡奇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方的決定,畢竟人家在得到了自己的許諾後仍舊充分的給足了面子,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配合對方的話就有點太博對方面子的意思,那樣的話反而會很難服眾。
於是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偵查中隊被分為了三個偵查小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上對民主聯軍的戰線展開偵查活動。
三個偵查小隊,分別由姆別克帶領一隻,麥裡奇帶領一隻,一名叫做卡姆多的少尉帶領剩下的一隻。
三人約定了集合時間集合地點,並且約定如果在約定時間內有小隊沒有返回,那些先到的小隊則不用等待自行返回。這是一般作戰原則,因為偵查部隊在敵控制區域內待的時間越久就越有被敵人發現的可能。
事實證明三人的約定可能有點小題大做了,因為在與另外兩隻小隊道五分鐘後麥裡奇所率領的小隊首先進入軍用地圖上所標記的民主聯軍的第一道防線。
原先麥裡奇他們表現的還相當的謹慎,進入防線的戰壕時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不知道從哪就會鑽出一大幫全副武裝的民主聯軍。
但是在經過反覆搜尋之後他們發現這是一處被徹底遺棄了的戰壕。戰壕內到處散亂著被人所拋棄的零碎物品,大多都是被反覆使用後報廢不能再用的物件。成箱的空的只剩下灰塵的壓縮食品裝罐頭,被丟棄的破舊軍裝以及零件,空空如野的藥箱。不過令人感覺奇怪的是人們還發現了一些地勤兵所用的工具齊備的工具像,而且看起來當初還進行了精細的整理。可是除了這些裝工具的箱子外麥裡奇他們便沒有發現任何其他更比這幾箱工具更有用的東西。
在仔細搜尋無果之後麥裡奇他們進一步超著民主聯軍的戰線的更深處深入。一切的一切到哦顯得反常。一路上他們所經過的所有民主聯軍的駐地均是人去樓空。
民主聯軍幾乎摧毀了他們所有一切不易搬運的物資和裝備。被炸的粉碎的重炮,被拋棄的廢舊戰車,被拆的只剩下空客的報廢MS。在遠端火炮陣地上麥裡奇他們除了看見了那些被炸的粉碎的大炮之外剩下的的就只有成堆的空彈殼,看樣子民主聯軍在昨天晚上的攻擊中幾乎一口氣打光了自己所剩下的所有儲備彈藥。
臨晨四點鐘的時候麥裡奇他們終於到達了軍事地圖上所標記的民主聯軍總部所在的地點。
令他驚訝的是姆別克已經率領另外一隻偵查小隊到達了這裡。
然而眼前的情景只能令麥裡奇感到驚訝。民主聯軍的人估計將自己所有在戰鬥中受了重傷的傷員以及得病快要死的病號聚集到了這裡。到處都是因為缺乏彈藥而導致無法醫治的病人,而姆別克的人則在一個個悄聲無息的將他們解決掉。
在看到了自己戰友們所做的事情麥裡奇的部下們沒有阻攔,相反在沒有任何命令的情況下他們也加入了進去。
彈藥缺乏這是塵風軍自己目前也同樣面臨的問題他們沒有更多的物資來供養和救治這些敵人的傷員,因此他們此時所能做的就是經快的幫那些將死快死但還沒有死的人就地解脫以減少他們的痛苦。
“姆別克在哪!?”麥裡奇走近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姆別克的部下小聲的問。
那傢伙當時正捂著一名還有一口氣的傷兵的口,同時將一把特戰匕首的刀尖捅入那名傷兵的胸口。
聽到麥裡奇如此問,那傢伙冷著臉充著麥裡奇向著一座亮著微光看起來像是地堡指揮室的房間瞟了一眼。
士兵也是人,不是殺人機器,儘管有些人在殺人方面有著特殊的嗜好,但是要絕大多數人這樣挨個的如同宰殺牲口般的殺死一個又一個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人,即便是那些人是曾經殺死自己戰友的敵人說沒感覺那是假的。
“與我們交戰的民主聯軍不是兩個師的兵力,而是來自蘭尼斯特的屬地米奈特斯的第七陸戰叢集。是蘭尼斯特的死忠作戰叢集,是蘭尼斯特家的子弟兵!民主聯盟方面的狀況不妙,隨著戰事的持久和越發的激烈他們在後勤補給方面終於出現了問題。到目前為止,民主聯盟方面已經無法給在這裡作戰的第七陸戰叢集提供任何後勤補給。到昨天以前他們和我們一樣一直是在靠自己的能力解決所有碰到的問題。但是隨著我們正面作戰部隊大規模反擊的開始,民主聯盟的最高統帥部給第七陸戰叢集的指揮官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命令他必須在今天的臨晨之前解決北半旋9星系的戰鬥,並且務必俘獲我們的最高指揮官荊澤,因為他們在前線的軍隊已經被我軍的正面攻擊軍隊逼迫到了崩潰的邊緣。在缺乏物資與彈藥的情況下第七作戰叢集的指揮官還是忠實的執行這道看起來和自殺無異的任務,這才有了前天晚上那令人感覺如瘋了般的瘋狂進攻!他們是一群值得尊敬的敵人!”聽到麥裡奇推門進屋的聲音,姆別克看著桌子上的一道標註著有民主聯盟最高統帥部印章的命令,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
荊澤百無聊奈的盯著電視螢幕中的妮娜莉莉口若懸河的的述說著所謂的帝國十年規劃計劃。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店裡的生意卻十分的冷清,通常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店裡的老顧客今天居然沒有一個出現過,倒是那些一直負責監視他日常生活的帝國情報機構的特工們很準時的出現在了他的餐館中。
帝國內戰已經結束了快要半年了,塵風軍大部最終按照戰時塵風與帝國軍所談定的協議被收編。
半年來荊澤除了偶爾透過一些隱秘的聯絡方式和他的那些老部下聯絡外一直都很安分守己的過著一個普通人的生活。而夜研也最終離開了他,並以長皇女的身份回到了政壇中。
“抱歉!澤!我以為我能放下一切跟你廝守一生,做一對平平淡淡的小夫妻,可是當我收到了莉莉向我發出的要我回去幫助她的求助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身體中所流淌著的黃金家族的血液不容許我在帝國百廢待興急需我的力量的時候坐視不理。請原諒我不經和你的商議便擅自決定回到目前急需我幫助的家人身邊,或許終此一生我們都不會再見。原諒我!愛你的夜研!”
以上是夜研離開時時留給荊澤的便條,每當荊澤想到這張便條之後心中總是有一種刻骨銘心的痛。她最終不是那種甘於平淡的女人呢,“你贏了!”看著電視螢幕中正以一種光彩照人的樣子對著自己的臣民們宣讀著什麼的妮娜莉莉,荊澤痛苦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電視機做了個敬酒的姿勢同時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個時候荊澤的眼角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珊珊有禮的走進店裡。
看到眼前的這個人荊澤的眼睛不禁瞪的比死魚眼還大,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
“這這麼可能!?你居然還沒有死!?”荊澤盯著對方的臉驚訝的說。
而來人只不過是用淡淡的眼神瞟了瞟坐在角落中的帝國特工們,然後用一種完全無所謂的太對回答道:“吶,是沒死!而且還活的很滋潤!”
“該死!這麼多年,除了上次那次莫名其妙的再次見面後我就沒有任何關於你的訊息!長年的戰亂使我以為你早該窩在哪默默無聞的死掉了!”荊澤幾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衝著對方吼道。其幾乎失控的態度立刻吸引了店裡所有人的目光。
而對方呢?在看到荊澤的反應之後居然厭惡的搖了搖頭:“你煩不煩!?你就這麼希望我!你的恩師,就那麼默默無聞的死掉!?也不想想像我這麼拉風的男人會那麼輕易的死掉嗎!?”
“你混蛋!”荊澤在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居然失態的從位置上跳了起來衝著對方的面門就是一拳。
但是這看似雷霆一擊的一拳居然被對方輕易的就用一隻手給接住了。
“太慢了,太慢了!我當初是怎麼教你的!?你出拳的速度必須比你敵人的反應速度要更快才能在突襲的時候起到一種出人意料的效果。還有你在出拳的時候眼睛中滿是憤怒!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要料敵不備就必須先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意圖!你現在這個樣子傻子都能透過你的眼睛看出你在想什麼!真沒想到,十年過去了,你居然如同十年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對方根本就無視荊澤當時臉上的那種想要吃人的表情,完全是在自顧自的吐槽著。
“哦!?是嗎?如果你錯了呢!?”荊澤的話剛說玩,在右手的攻擊被對方輕易的就擒下的情況,他的左手以閃電般的速度就衝著對方的面門而去。
或許是由於這一次的攻擊完全出乎眼前的吐槽男的意料之外,這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對方的面門之上。
對方順著荊澤的這一拳勢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跌落在了店門口。
店裡原本寥寥無幾的客人除了負責監視荊澤的帝國情報機構的特工外原本就寥寥無幾的客人在頃刻間便逃的無影無蹤。
不過就算是帝國情報機構的特工,原本是三個人的他們此時也有一個人不失時機的離開了飯店,估計是去向上級報告荊澤店中的突發情況,剩下另外兩個人繼續監視荊澤小飯店中事態的發展。
不過荊澤的那一擊似乎並未對吐槽男造成什麼根本性的傷害,因為他在落地後輕易的便從地上趴了起來,雖然他的嘴角上流下了一絲血跡,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一絲毫不在意的笑容。
父母會對自己兒子因為自己的不負責任用一種憤怒的形式表現出來而心懷芥蒂嗎?答案是不會!那麼老師對於自己的學生因為自己的不負責任而表示憤怒會過多的在意嗎?答案同樣是不會!
所以此刻的傑是微笑的。對!沒錯,這個突然出現在荊澤那可憐的小飯館內的男人就是荊澤一身的締造者,他的老師——傑!一個不修邊幅,作風從來都不檢點,總是在臉上掛著一股戲虐微笑的男人。
“該死!你還笑的出來!你這狗屎的混蛋,十年,近乎十年沒有再有過任何訊息,而就在我以為你已經死了的時候你卻又以這種離奇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他媽的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是一坨屎嗎!?”荊澤衝著對方吼道,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已經溼潤了。
“我笑是因為我開心!因為儘管十年間我沒有給你任何訊息,但是你還在擔心我,還在想我在哪,想我到底怎麼樣了!你恨我,就說明你在的心裡還有我!而這一切是十年來我聽到的最具安慰的事情!”傑一面微笑的向著荊澤走了過去一面說。
但是荊澤在聽到對方的話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有些地方不對!是!自己是在乎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原本如父如兄的感情為什麼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口中感覺卻有點變了味?
對!這話怎麼聽都給人的感覺該是情人之間的對白!想到這荊澤不免渾身上下泛起了雞皮疙瘩。
“停!停在那!”在想到以上的假設之後荊澤立刻如同敏感的貓一般充著傑喊道。
這個反應倒是令傑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愣神呆在了原地。
“首先我有一件事情必須確認!”荊澤以一種非常嚴肅而有認真的態度對著傑說。
荊澤態度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還真讓傑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傻傻的站在那問:“什麼事情!?”
“你的口味還沒變吧!?”荊澤用一種略帶猶豫的語氣問。某些人的性取向原本是正常的,但因為在一些異變環境的影響下也會產生異變,這種說法荊澤在某本書上還是看到過的,所以當聽到傑那段略帶曖昧的話語之後一種可怕的假設在荊澤的心中形成。畢竟是十年時間沒見啊,難保在這十年之中有什麼荊澤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發生從而徹底的改變了傑的性取向也說不定。
“口味!?”傑被荊澤那如同雲裡霧裡的提問方式弄的有點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就是性取向啦!更直接的提問方式就是你還是隻喜歡女人對吧!?”終於荊澤也受不了自己那拐彎抹角的提問方式直接將心中的疑問吼了出來。
“靠!小子你想什麼呢!?”說著傑便毫不猶豫的在荊澤的腦門子上來了那麼一下,那動作就好像當初和荊澤在學院時做錯事時敲他的腦門一樣熟練。
“你好像完全忘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對!你是個好學生,幾乎學會了我教給你的所有的一切,但是你為什麼就學不會我的人生精髓!?關於女人我跟你說過什麼來著!?女人如花,是花就需要人去呵護去欣賞,沒有男人去品味欣賞和呵護的鮮花是很容易枯萎的。而你認為我會放棄這麼偉大的事業而去喜歡沒教養的男人!?你夠鬼畜的啊你!我懷疑你還是不是當初我傑所教出來的最優秀的學生!?說!這些年來你到底呵護過多少花朵!?”傑完全無視爆抱頭做痛苦狀蹲在地上的傑自顧自的站在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