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和平
隨著一聲炸響屍堆被炸開了花,機槍組的射界再次開闊起來,火力可以延伸到比剛剛更遠的地方。
這種如同一面倒的屠殺並沒有持續多久,民主聯盟方面的遠端炮火支援也加入了進來,天上如同下雹子般的開始傾瀉炮彈,與塵風軍的炮火射擊有點不同,如果說當前的塵風軍遠端炮火還是區分敵我的點位式射擊的話,那麼民主聯盟方面的射擊則是全面覆蓋式的,不講究敵我區分,只是為了單純的抹平一切。
橫飛的殘肢斷臂在半空中交匯,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民主聯軍的衝鋒也在這個時候稍微停息了下來,衝到半途民主聯軍士兵開始撤回到密林之中。
而那些已經突入到了一些塵風軍陣地和已經衝到了距離塵風軍陣地只有幾米遠的位置的民主聯軍士兵所能做的就只剩下和自己的敵人一起變成碎塊。
“隱蔽!防炮襲!”慌亂中的麥裡奇並沒有忘記在這種情況下該對著通訊器下達什麼命令。不過他估計這命令不用他下,他的部下們也因該炮襲開始之初就自行決定了。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機動戰士猛的震動了兩下,估計是被炮彈直接命中了。不過所幸的是,估計命中麥裡奇所駕駛的機動戰士的炮彈口徑並不大,要不然麥裡奇早到閻王那去報道了。
麥裡奇有些笨拙的駕駛著機動戰士往後面更深一點的機動戰士防炮壕退去。由於種了兩炮的關係他所駕駛的MS在機動效能上有一定的下降。
“狗屎!狗屎!所有人都瘋了,所有人都瘋了!”麥裡奇大聲咒罵著,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沒有關閉通訊器,所以他現在的喊話已經都被他那些可敬的部下們聽到了。
不過說實在的,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發起如此瘋狂的進攻的敵人麥裡奇還真沒遇見過,會用這種幾乎決死的方式發起衝鋒難道民主聯盟方面的後勤補給已經惡劣到這種份上了嗎!?要透過進攻來解決所有的困難,這種感覺就好象某些政治家為解決國內矛盾而發動戰爭的感覺是一樣的。
在麥裡奇終於費力的將機動戰士停入了防炮壕後,民主聯軍方面的炮火又持續了一段時間,而且給人的感覺像是比剛開始更猛烈了些一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就幾分鐘,也許十幾分鍾,麥裡奇無法估算具體的時間,因為此刻周圍的炮火聲已經逼迫他緊閉自己的雙眼並盡力的蜷縮自己的身體,他在害怕,害怕哪個長了眼睛的遠端榴彈炮的炮彈直接命中他的MS,那樣他就完了。
這種事情以前曾經在麥裡奇的眼前發生過,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個新兵剛剛參加帝國軍不久帝國便與某領進文明就邊境問題爆發戰火,那個時候幾乎和眼前的這個晚上一樣,洶湧的炮襲,悍不畏死發起衝鋒的敵人,那一次麥裡奇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次他活了下來。
不過與他同時入伍的另外一名新兵則沒有這麼走運了,那傢伙叫什麼名字麥裡奇已經忘記了,不只是時間過的太久的關係,還有在戰場上你要盡力忘記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如果你一定要去記住這些人的話那麼總有一天你會被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的樣子給徹底的逼瘋。
好了讓我們重新回過頭來談論下那個倒黴鬼,是的他特倒黴,那傢伙的機動戰士被一發ST69式重磅炮的炮彈直接命中,MS別提了,被炸的只剩下四隻,至於他本人更是連快碎片都沒有留下。
這件事對於麥裡奇所造成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以至於每每提起他都感覺好像就發生在昨天昨天一般。
也不記得誰曾問過麥裡奇一個問題“戰場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
“是等死!”麥裡奇記得當時是這樣回答提問者的。是的!戰場上最可怕的事情並不來自於敵人的進攻,也不是來自於環境的艱苦,是等死,因為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死神就來到了你的身旁。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人,下一刻你可能連他的渣子都看不到。
不知不覺中,炮火的聲音終於小了下去,最終歸與寂滅。又等了一會兒麥裡奇才又笨拙的將自己的MS駕駛到射擊位。
“各班長點名!”麥裡奇充著通訊頻道喊。
接著便是頻道中傳來各班班長或者臨時班長的報數數。
結果還不錯,全連97人,在此次的炮襲加攻擊下死了7個。
“敵襲!”這個時候又有人喊了起來。
相對於上次將突襲戰臨時變成強攻的雜亂無章相比此次的民主聯軍的進攻顯得更有組織性和協調性。
在此次的攻擊中民主聯軍方面除了步兵以外投入了他們的MS以及各類戰車。
瘋狂的炮火迷了麥裡奇的眼,他盡力壓低MS的身軀進行射擊,與舊時代一樣MS以及戰車永遠都會成為戰場上敵我雙方優先摧毀的目標。
戰鬥再次開始不到十分鐘,麥裡奇手下的五臺機動戰士便被敵人擊破了三臺。不過民主聯軍方面的狀況比他們更糟,損失了至少七臺機動戰士和四輛戰車以及數百名計程車兵始終沒有靠近麥裡奇連所防禦的陣地半步。
“麥裡奇!麥裡奇!你還沒死吧!?天殺的,聽到立刻給我回話!”就在麥裡奇忙著瘋狂射擊,同時充這地勤兵嘶吼著命令他們補充彈藥的時候,通訊頻道傳來了營長梅卡瓦的嘶吼聲,從頻道中所夾雜著的炮火來判斷營部所防禦的陣地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聽到了!我聽到了!我們連能守住防線,但要是你能再輸送些彈藥來我會更加開心!”麥裡奇一邊忙著瘋狂射擊一面回答。
“天殺的!現在各部都面臨著彈藥不足的問題,而且就算有彈藥我也抽不出人手給你送去!不對!天殺的,我剛剛接到報告C連陣地被突破了,你立刻從你的陣地上抽調人手去吧漏洞給我補上!天殺的,民主聯盟的指揮官瘋了,現在全軍各防線都在告急!”梅卡瓦的語氣充滿了急躁而不容質疑,然後就直接切斷了通訊。
“狗屎!狗屎!葛藍,葛藍!”麥裡奇持續著射擊動作,同時再次切換通訊頻道吼道。
“頭!什麼事!?”通訊傳來葛藍的回吼聲,葛藍是麥裡奇連裡的機槍排長,在他的回吼聲中能清晰的聽到重機槍的嘶吼聲。
“立刻帶一個自動機槍組到C連陣地,再從D班裡抽幾個好手一起去,C連的陣地被突破了他們目前急需增援!”麥裡奇盯著MS的雷達螢幕不斷的矯正著MS的射界,同時充這通訊頻道吼道。
“瞭解!我這就去!”葛蘭在通訊頻道中喊道。
當晚,整場戰鬥持續了約麼三個小時。到黎明時分民主聯軍方面的攻勢終於小了下去,但是仍有一小股一小股的民主聯軍對民主聯軍的陣地發起自殺式衝鋒,但是攻擊強度沒有一個有前天晚上的那次強,因此不少人認為這與其是進攻倒不如說是在自殺。
最後的一批民主聯軍的進攻在第二天早晨的十時五十分,人數在三百人左右,用的全是清一色的小口徑全自動武器。戰後在打掃戰場時,人們發現這些人的裝束居然是清一色的軍官裝。
當時有人提出了一個假設,這便是民主聯軍方面的軍官團,但是當時所有人的都對於這個假設秀之以鼻,有哪個軍官團會瘋狂到如此地步?在拼光了所有計程車兵之後將自己的軍官團也搭了上?
但是當人們在屍堆中發現了一具身穿上將軍服的傢伙之後所有都明白過來,那個假設居然是真的。
於是接下來就有一個問題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民主聯盟方面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如此瘋狂?
為了防止這是民主聯軍的又一陷進,一隻偵查中隊立刻被組建起來,麥裡奇有幸的成為了這個搜尋中隊的指揮官。
在民主聯盟方面發起決死攻擊後的第二天晚上,偵查中隊藉著夜色的掩護出發了。夜視儀中的夜晚是綠色的,寂靜的叢林中偶爾傳出不知明的野獸的叫聲。
麥裡奇走在偵查中隊的中間,打頭的是來自C團偵查排的姆別克,C團的偵查營是整個集團軍中的精銳,而姆別克則是C團偵查營中的精銳,也是偵查營長最看好的偵查排排長,可以說他才是此次任務的實際指揮官。
實際上這個偵查小隊除了麥裡奇以及另外兩名來自軍團情報處的官員外大多數的成員都是C團偵查營的骨幹。麥裡奇有點搞不懂,既然偵查中對幾乎全員都是以C團的偵查營的骨幹為什麼還特意將其調來做指揮官。所以姆別克要比麥裡奇更瞭解此次參與偵查中隊的人員的性格以及他們所擅長的事物,也能更高效的將中隊中的人員給調動起來。
說句心裡話比起參與什麼所謂的偵查中隊外出來執行偵查任務他更願意留在自己的部下中間,因為那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而在這雖然麥裡奇雖不至於成為偵查中隊的負擔,但是他感覺在這沒有被需要的感覺,因為偵查中隊的行軍路線,行軍陣型,小隊動態都已經被姆別克事先安排好了,而他所要做的只不過是點點頭表示同意罷了。
不!別誤會,作為一名職業軍人麥裡奇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與能力,所以他並不是對於此次行動全權由姆奇卡計劃和安排有什麼不滿,因為他清楚與對於中隊情況並不大瞭解的自己比起來,姆奇卡更適合指揮此次軍事行動,這樣才能發揮中隊的最大效能。
麥裡奇不禁回想起中隊出發前梅卡瓦少校對他所說的話:“姆別克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偵查連連長,但他也只能作為偵查連連長來說合格,與你比起來他缺少一樣東西——那就是對於全域性觀的把握和評估!是!他確實很有可能能將自己所見所聞的東西如實彙報上來,但是他所彙報的東西也都將只是他自己所看到的。而這一次的偵查行動我們可能會需要一名經驗豐富的戰場指揮官對於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的見解與評估,而這將作為部隊下一步動向的參考!”
“不!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肯定在問,既然此次的行動如此重要而又危險的任務為什麼我自己不去而非要派你去!?”梅卡瓦當時就猜出了麥裡奇當時心裡所想的東西。“說實話,原本軍部是打算派我去的,可是你也知道營部現在是一團亂麻我根本離不開!所以我就向上面推薦了你!安心吧!不過是一次偵查任務,而且參與者都是些老手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梅卡瓦當時是這麼根麥裡奇說的。
哼!藉口!想到梅卡瓦當時的回答麥裡奇心中充滿了不屑!怕死就怕死!又死要面子為自己找那麼多理由!麥裡奇在心中想。
所幸的是,偵查中隊一路上還相對平靜,沒有遭遇到任何民主聯盟方面的巡邏隊!這結果還當真有些令人不安而又感到好奇。
這不正常,按照C團偵查營前線日子所提供的情報,他們一般在深入密林後五公里就會遭遇民主聯盟方面的巡邏隊,而現在他們已經深入密林約十公里了,但是仍舊未與民主聯盟方面的任何巡邏部隊,按照之前偵查部隊所提供的情報所劃定的民主聯盟的防線,偵查中隊只要再向前推進三公里就能夠接觸到民主聯盟的第一道防線,而就在這個時候隊伍停了下來,姆別克命令部隊原地休息,他的命令被從前面一個接一個的輕聲口頭傳遞到隊伍後頭來。
約麼一分鐘之後姆別克躬著身子來到麥裡奇的身前,在看了他一眼之後他展開了一份軍用地圖。
那是一張全黑色的地圖,在夜晚不會發出任何的亮光,想要看圖就必須配備特質的專用眼鏡,只要戴著眼鏡看你就能看清地圖上所分劃的所有圖示。
“我們目前在這,再有三公里的距離我們將要接觸民主聯軍方面的第一道防線。”姆別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座標點說。“但是此次的任務是要我們對民主聯軍的整個戰線進行一次詳實的偵查,而且就目前仍舊沒有與民主聯軍方面的任何部隊遭遇的情況來看,我推斷很有可能由於昨天晚上的攻擊民主聯軍的實力打傷迫使他們搜尋了防線,因此很有可能在第一防線我們將看不到任何民主聯軍方面的部隊。所以我認為我們目前所要做的就是找出民主聯軍到底把防線收縮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並且確定他們所在的位置。所以我認為我們目前可以將整個中隊分成三個偵查組,分別從三個方向展開偵查,在明天臨晨六點的時候再回到這集合!你看怎麼樣指揮官!?”說完姆別克抬起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麥裡奇。
麥裡奇很清楚姆別克來請示自己的行為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在這隻偵查中隊他的命令明顯要比自己的命令更容易被別人接受和執行,而且他之前就已經對他說過自己這個指揮官只不過是個掛名,實際的戰術以及指揮還是要靠他,因此所有命令和請示可以不用向自己請示由其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