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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另有計劃

這就是AIR,進化成瘟疫的AIR,強大,邪惡,而又充滿了野心。原本以為一切都已結束的荊澤此刻才明白那長達七年一戰並不意味著結束,相反那卻很有可能意味著一個開始,一個恐怖時代來臨的開始。

看完這些資料荊澤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看了這則情報,還是因該後悔自己看了這則情報。

在整個記錄資料的結尾處或許是因為會猜到荊澤最終還是會閱讀磁碟資料的所以他還特意註明了荊澤如果想通了找他的地點。

“叱~!真狗屎!”荊澤鬱悶的自言自語道。說實話他討厭現在這感覺,這種令人鬱悶又難以抉擇的感覺,實際上現在的他和絕大多數計程車兵一樣厭煩了戰爭。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火燒眉毛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是先去聽聽傑到底怎麼說吧。荊澤有些無奈的想。

突然荊澤想明白了什麼,他似乎抓住了某個思維的要點,只是在突然間他認為他發覺了AIR的真正意圖。

厭戰情緒!對就是厭戰情緒!

瘟疫做為天人般的存在他對與智慧生命間所擁有情感弱點了如指掌。而且斷斷續續由於各種不同原因而爆發的戰爭使整個飛躍上界在近乎十年時間內都處於戰火之中。在這長達十年的戰爭中文明被摧毀,人性被抹殺,生物間那殘酷的本質可以說在這十年間爆發殆盡,長時間的戰亂摧毀殘著人們的意志,厭戰情緒開始在人們的思想間滋生。而在這個時候AIR再以其摧枯拉朽的軍力一壓,對於整個飛躍上界那就是壓死馱馬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以預見的是當瘟疫大軍君臨飛躍上界的時候將不會受到任何有組織的強力抵抗。厭倦了戰亂的組織和文明將直接選擇放下武器向其投降。這或許就是瘟疫在整個飛躍上界四處散播戰亂種子的真正原因。

依雷德.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傑,原本他只是想讓間諜機關查查傑現在到底在忙著些什麼,以及他和荊澤所談論的那個所謂的危機到底是什麼。可是不想傑在離開荊澤那的第二天便自己找到了他。

“我是代表信蜂來和你對話!老朋友!”這是傑見到他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信蜂!依雷德.琳當然知道傳聞中的信蜂組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實際上整個飛躍上界各個文明的高層沒有一個不知道信蜂組織的,因為有些時候他們這些領導人都必須受制於這個神秘的組織,因為他們的觸角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說吧!你們想要帝國幹什麼!”依雷德.琳說這話時很無奈。

然而傑接下來的話卻使得依雷德.琳萬分的驚訝。

“信蜂已經完了,整個組織從內部被瘟疫破壞殆盡,從現在開始你們所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現在所做的也是為了你們自己。”

“什麼!?”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依雷德.琳感到萬分驚訝,所以當時的他幾乎是驚叫起來。要知道信蜂組織在整個飛躍上界都是一個強大的存在,所以當依雷德.琳聽到傑這麼說滿臉不信。

“你不相信!?”看到依雷德.琳的表情傑無奈的苦笑:“別說你不信,當時在外執勤任務的我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完全不相信,逼近信蜂在整個飛躍上界是如同天人般的存在,畢竟信蜂的手中握有一些令整個飛躍上界的許多文明都眼紅的天人技術。也可以說以信蜂的技術在整個飛躍上界是不可能有文明能夠威脅到其存在的。可是這事實,信蜂已經瓦解其中的絕大部分都被瘟疫給奴役了!”

“瘟疫!?”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依雷德.琳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信蜂的瓦解這條訊息原本就已經足夠令人感到萬分的吃驚了。這時又冒出個瘟疫來,這情況就越來越令不得不感到吃驚了,當時的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是的!你沒有聽錯我說的的確是瘟疫!”傑看著一臉吃驚表情的依雷德.琳說。“老友整個飛躍上界的黑暗時代很快就要來領了。”

“夠了!到底是怎麼會事!?你能不能說的具體點?”終於依雷德.琳厭煩了傑的故弄玄虛,因此他冷冷的問。

“AIR進化成了瘟疫,而我們與它之間的那場持續七年的戰爭不過是他試探整個飛躍上界真實實力的一個開始。而現在AIR已經準備就緒,他的大軍隨時都會向整個飛躍上界開進。給人們帶來徹底的絕望和黑暗。”傑的話語中充滿了莫名的悲傷和絕望。

“那你們呢!?你們信蜂的存在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存在的嗎?你們的天人技術呢?你們的協調能力呢?你們難道沒有像超限界的天人發出過求救!?”聽到傑的述說。依雷德.琳急切的質問。

“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只是沒有料到的是我們的組織內部其實早已被瘟疫的爪牙所滲透。接著他又成功利用我們用天人技術所製造出來的超級間諜對我們進行了反制。”說到這傑無奈的嘆了口氣。

“反制!?怎麼反制法!?”傑的述說充分的引起了依雷德.琳的好奇心,他急切的問道。

“在我們的超級間諜被瘟疫識破並捕獲後。瘟疫透過某種方式故意令超級間諜被捕的訊息被我們的組織所得知。原本組織上已經判定了這是瘟疫的一企陰謀所以決定不予理會,但是我們的一名諜報人員卻對超級間諜起了惻隱之心,並私自制定了營救計劃將其救回。而當這名超級間諜迴歸的時候確是我們組織的滅頂之日。原因是超級間諜其實已經被瘟疫從內部進行了徹底的改造。而當超級間諜迴歸組織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滅頂之災。”說到這傑的臉上顯得萬分痛苦。

“那麼荊澤呢!?你去間荊澤又是為了什麼?”聽完傑的述說依雷德.琳的語氣反而顯得輕鬆起來。

聽到對方如此說傑苦笑的搖了搖頭:“我就知道你會派人監視荊澤,這像你的作風。”

“回答我!你去間荊澤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敢肯定你一定不是為了續續久才去見你那位可愛的徒弟的!”在得知信蜂真的徹底瓦解了依雷德.琳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瘟疫雖然強大但是它還是存在弱點。這是我們透過一個研究AIR敵人也就是發覺出末佳貝的歷史遺蹟的研究小組所得出的推論。”傑說。

“哦!?”聽到傑如此說,依雷德.琳拿起了一旁涼著的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表態。

“我去見荊澤就是為這事!末佳貝有事情並未告訴過我們,所以我希望能讓荊澤去找到宮本葬,只有找到了他我們才能找到末佳貝。而末佳貝則是我們取勝的關鍵。而我希望你能在這方面給予他所必需的支援。”傑繼續說,對於依雷德.琳那不冷不熱的表現他有些不滿。

“哦!再說吧!衛兵!”就在這個時候依雷德.琳突然間傳喚了一直守在門外的衛兵。

傑愣愣的看著依雷德.琳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帶這位先生下去休息他累了!”說這話時依雷德.琳冷笑道。然後他又轉向傑:“如果荊澤到這來找你的話,我會讓人帶他去見你的!”

聽到對方如此說傑的眉頭皺了皺,然後他像明白了什麼般的冷冷的掃視了一眼依雷德.琳然後站起身跟著衛兵走了出去。

看著傑離開的身影。依雷德.琳冷笑著自言自語道:“開玩笑!怎麼可能讓你們組織天神的計劃!?”荊澤按照傑在光碟內所預留的情報在一個繁華似錦的商業區的小港內找到了那個叫做“待宰的羔羊”的酒吧。

推開酒吧的門展現在荊澤眼前的是炫彩而迷幻的燈光,以及隨著勁爆音樂瘋狂扭動身軀的人群。

幾名穿著裸露的年輕女郎在舞池中所豎立的幾個孤立的小舞臺上依著上面的鋼管跳著鋼管舞。臺下時不時有狂歡著的人被她們那豔麗的舞姿所吸引進而爆發出帶有調戲味道很濃的豔哨聲。

一個重金屬樂隊在酒吧中央的巨大舞臺上賣力而瘋狂的演奏著當下流行的重金屬音樂。必須承認的是他們的技術很不賴,也很善於帶動正在隨著音樂跳著舞而又顯得有些狂熱的人群。

令荊澤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在舞池中發現了不少身穿帝國軍軍服的年青軍官的身影。按照帝國軍軍規軍官除了出入軍營內的軍官酒吧外是不能在外隨意出入任何類似於酒吧的娛樂場所的。

或許是由於感覺荊澤是個新面孔的關係守在進入酒吧門口不遠處的一個黑衣大漢走到了他的跟前。

“抱歉!這個酒吧只對會員開放。不是會員必須由會員帶領著入場。先生你有會員證嗎!?”或許是由於擔心酒吧內的音樂遮蓋了自己的話語,所以這番話他幾乎是衝著荊澤吼出來的。

“是孤葉讓我來的!”荊澤按照傑留給他的磁碟上的暗語也大聲的對著他喊著說。

不過眼前的這個大喊明顯不知道荊澤在說些什麼,相反他有可能認為荊澤是故意來找茬的。只見他皺起了眉頭伸手搭在荊澤的肩膀上。

“抱歉!這裡沒有叫孤葉的人!所以請你現在出去!”那大漢抓著荊澤肩膀的那隻手開始用力。

現在輪到荊澤對對方那毫不客氣的態度感到反感了,他皺起了眉。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只有用如同閃電般迅速來形容。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名盛氣凌人的大漢便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脫了臼的胳膊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當時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人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或許該學學什麼叫禮貌。”荊澤看著倒在地大漢冷冷的說。

門口的騷動成功的吸引了距離門口不遠處的幾臺警備機械人的注意,他們迅速的圍了過來,將荊澤包圍在中央,腦袋上的警示等閃動著戒備的紅光,但是他們也沒有進一步的其他動作。

荊澤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這些機械人無所顧及,經歷過戰陣的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些看似孔武有力的鐵疙瘩的弱點,因此他完全不把它們放在眼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吧,一名穿著太陽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在另外幾臺看起來有點像是軍用型號的警備機械人的陪同下來到荊澤的眼前。

“不知道兄弟是混哪的!?今天來本吧有什麼事!?”對方看著荊澤微笑的說,語氣雖然說不上恭敬,但比之間的那個保鏢在態度要客氣上不少。

“孤葉讓我來的!”荊澤冷冷的重複了一遍之前所說過的暗語。

對方在聽了荊澤的話眉頭皺了皺,然後揮揮手示意包圍荊澤的保安機械人全都退下,然後轉頭對自己身邊的一個警備機械人指著繼續躺在地上痛嚎的大漢說:“把這個廢物帶下去處理下。”

那警戒機械人的智慧機械人的智慧明顯要比安保機械人高上不少,只見他衝著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到還在繼續在地上哀嚎的大漢走去將其抗了起來直接帶出了酒吧。

最後眼鏡男才再一次轉向荊澤,在用眼睛上下掃了掃他之後才問:“你是荊澤!?”

在看到荊澤冷冷的點了點頭之後他才隨口說了聲:“跟我來!”說完那傢伙就開始自顧自的在前面領路。

穿過喧譁的舞池以及隨著音樂瘋狂扭動著的人群,荊澤跟著在前面領路的那個男人來到了位於酒吧二樓的包間區。

在一處標註有皇冠VIP的包間門口停下。領路的男人敲了敲門然後示意荊澤自己進去,接著便自顧自的離開了,一如其剛才領路時的態度一樣。

或許是由於酒吧中的音樂掩蓋過了剛剛的敲門聲門內除了勁爆的音樂沒有任何回應。

而荊澤也不打算繼續等下去,他自顧自的推開了包間的門。

包間中煙霧環繞,幾名半裸的美女正陪著房間中的三個男人玩一種叫做斯塔克的遊戲,遊戲的規則很簡單透過划拳賭輸贏,輸的一方輸一次要脫一次衣服或者滿足對方的一個條件。看場上的形式陪酒女郎們已經輸的一塌糊塗。

而在更裡面的一張寬大的沙發上一對男女正在激情的做著某些少兒不宜的動作。估計是女已經輸的一件衣服不剩了,而贏了的男方則提出了發生關係的要求。

當荊澤走進房間的時候原本喧鬧的房間立刻就冷了場,正在玩遊戲的男女們將所有的視線都注意到了荊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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