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末路!雙重視線
“新定製的TX20的組裝呢!?”獵狗繼續問。TX20是獵狗專門向火源軍火公司為自己量身定製的MS。
“已經運抵海藍基地,地勤班正在全力組裝。”回答這個問題時酷冷顯得稍微有些猶豫。他不知道獵狗對於自己的這個答覆是否滿意。
“那你還在這做什麼!?難道要我自己親自去把車開過來嗎!?”獵狗突然充著酷冷喊。
酷冷被獵狗這一驚一詐的喊聲嚇了一條,不過他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該幹些什麼了。
方形的戰略指揮桌上顯示的是一張茂子.蘭尼斯特所控制的星域圖。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張星圖之上標記著許多黃色的小園點。
這些小圓點從被毀滅的青亭所在的區域一直向著舊帝都也就是目前茂子.蘭尼斯特陣營所控制的區域內的心臟珈藍星方向延伸,一直到最接近珈藍的中立行星雲越才算停止。
荊澤一臉思索的表情盯著星際圖上的各個黃點,那些點是最近海王坦尼斯的“海王號”在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出現過的區域。從星圖上看“海王號”一直在向著珈藍方向運動,這不經令人有一絲困惑。如果青亭真的是坦尼斯所摧毀的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向著茂子.蘭尼斯特的心臟地區移動!?
“說真的,我越來越被坦尼斯的所做所為給弄糊塗了。這傢伙到底打算做什麼!?”站在戰術指揮桌另一面的貓盯著星圖皺著眉頭說。自從他和荊澤得出夜研有可能在坦尼斯的手中可能的推論之後,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貓受命發動了塵風軍所掌握的所有情報資源去儘可能的搜尋“海王號”的動向,而星圖上鎖標記的黃點正是他這一段時間來的活動成果。
“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夜研在得知了是坦尼斯摧毀了青亭之後會有什麼反應!?”荊澤沒有正面回答貓的提問,相反他提出了一個假設。
“誰知道呢!大哭大鬧!?訓斥坦尼斯!?又或者提出要分道揚鑣!?我不清楚,我對夜研並不瞭解,所以你問我等於白問。話說回來對於夜研比較瞭解的應該是你吧!?你認為夜研回怎麼做!?”貓胡扯了一通之後又將問題拋回給了荊澤。
“如果是我認識的夜研是絕對不會允許摧毀一顆星球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因為那已經超出了她的行事底線,而且我想在她看來青亭雖然處於茂子.蘭尼斯特的佔領之下,但其畢竟還是屬於帝國領土,即便是在這發生了針對她的襲擊事件,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諸如摧毀一顆星球之類的行為作為懲罰。”一邊說著,荊澤一面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恩!這種想法可以理解,畢竟皇族的傢伙都是些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傢伙。第一家族的人不是經常把自身比做牧羊人,把帝國的子民比做羊嗎!?那麼然後呢!?”長時間的相處已經使荊澤瞭解貓對於帝國上層統治者尤其是第一家族的反感,所以你能聽出貓話語中諷刺的味道多過關切的意味。
“如果我以上的假設成立的話,那麼夜研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提出與海賊們的合作結束。然而已經付出不少的海賊會這麼輕易的就同意與夜研切割嗎!?要知道不管當初夜研許諾給了海賊們什麼好處,總之到目前為止海賊們肯定是什麼好處都沒得到。而現在夜研居然和他們提出結束合作,那麼海賊們最可能採取的手段是…”說到這荊澤遲疑了,他不確定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背叛!並將其軟禁,然後用海盜常用的手段,來挽回自己的損失——用夜研來換取與其身份相應的贖金,而且據我所知跟在夜研身邊的那幾名禁衛軍也都是帝國貴族身份出身,這樣說的話!?對於海盜來說那可是能換一大筆贖金的肉票。可是如果真是這樣得化他應該知道塵風軍和遙一方的勢力也都會心甘情願的為夜研負這比贖金的,可是為什麼他們偏偏向帝都方向前進!?難道說他們想把夜研賣給茂子.蘭尼斯特!?”貓順著荊澤的思路往下推斷。
“估計這是坦尼斯根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類觀念所做出的判斷。畢竟他們清楚一旦進入塵風軍的地界一切可都不是他們說的算的事情了。而且我不認為如果他到了我軍的控制區域內我會放棄追究坦尼斯在青亭所犯下的罪行的權利。”事態分析道這個情況下基本已經清楚了,此刻荊澤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聽到荊澤如此說貓顛了顛肩表示對他的觀點表示認同。
“組織別動隊滲透向茂子.蘭尼斯特的民主聯盟軍所控制的區域範圍內滲透。然後對雲越星系進行徹底調查,希望能找到“海王號”的所在。”沒有任何猶豫荊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別動隊主要由哪部分出兵!?由誰帶隊!?”貓繼續問,他必須清楚荊澤下一部的打算,好制定相應的計劃和安排。
“別動隊組要從虛空.卡恩那邊調動精幹人手組建。這種時候一隻哈根人的部隊出現在民主聯盟軍的控制範圍內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至於帶隊,還是由我親自帶隊吧!?”荊澤說到,語氣中有一種不容質疑的味道。
“等等!我沒聽錯!?你親自帶隊!?”貓聽到荊澤的打算感到十分的吃驚。“你親自帶隊的話,這段時間塵風軍誰來管!?”
“主要由你你代理。碰到一些大的需要立刻決斷的問題你可以和虛空以及幸村他們商量。幸村在政治問題上能給你不少優秀的建議,而在軍事上相對於幸村,虛空.卡恩則是更好的討論物件。”荊澤一面說著一面開始收拾桌面上散亂著的報告,就好像他馬上要走一般。“具體的人事安排我會讓小傷寫一份明確的人事調動任命,一小時後就會下達到各部門。”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與荊澤相處久了,貓知道只要是他決定下來的事情再多說些什麼其他的東西都是徒勞。
“從哈根人那邊抽調人手和艦船,可能需要一天時間。所以最遲是明天,明天我就出發!”荊澤當時這樣回答,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急切。
“但是!我還是認為這太瘋狂了。雖然我們塵風軍沒有正式參戰,但是從我們的前沿觀測哨到三星區域之間黃金家族的軍隊和盾船的軍隊在這一區域已經打的火熱!你確定你要親自帶隊透過這一片漫長的戰區!?”貓始終不放心,他在為打消荊澤這個瘋狂的念頭做最後的努力。
“放心!我們會盡量避開那些交戰激烈的區域的!而且我會盡量讓虛空那傢伙幫我安排些有從混亂不堪的戰場上混過去的老油條的。要知道哈根人天身就是吃這碗飯的,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荊澤安慰道,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好友提出這麼多問題完全是處於好心。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再難你,但一定要注意安全。”貓最後有些不甘心的說。狹小的艙室內,除了白淨的牆壁上掛著的一面鏡子外就只剩下一張單人床。夜研.攸蘭蜷縮在床靠牆的一邊的角落上,此刻她就像失去了自由般的金絲雀般萎靡不正。這已經是坦尼斯將其囚禁起來的第五天,五天來除了有人定時送來食物和水外,沒有人和她說話,沒有人和她交談。儘管她也曾試圖透過大吵大鬧來引起坦尼斯的注意力,但是效果不佳。
“我要見坦尼斯!讓坦尼斯和我談話!”剛開始的時候她總是這樣充著負責送飯的海盜喊。前三次,對方對於她的叫喊毫無反應。而在她第四次充著對方喊話而得不到任何回覆時,情急之下夜研伸手透過鐵窗抓住了對方的衣角,在對方用驚訝的眼神轉過頭來看她的時,夜研又把自己的要求對著對方喊了一遍,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對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充著夜研搖了搖手。
看到對方的動作,夜研終於明白坦尼斯安排給她送飯的人是一名又聾又啞的殘疾人。
但是夜研並沒有放棄,在透過守衛傳遞自己的要求這種方法無效後,夜研又充著安裝在房間中的監視器大喊大叫,可是仍舊沒得到任何來自坦尼斯的回應。
終於,在明白自己現在所做的所有試圖與坦尼斯交涉的努力都是白費之後,夜研終於放棄了徒勞的反抗安靜了下來。第一次,夜研在失去了自信同時也失去了鎮定,儘管她不斷的在心裡鼓勵自己,但是一種令人害怕的無助而孤獨的感覺還是在腐蝕著她的內心,這使她感覺自己就像被擺在砧板上的肉——等著任人宰割的時刻到來。現在深感孤獨的她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來自外在的救援。現在的她唯一所能做的只能透過在腦子中假設諸如荊澤要是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的話一定會來救我之類的想法來支援她那日益變的脆弱的神經。不過孤獨而無助的囚禁生活卻也給了她時間思考時間,讓她梳理出頭緒,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落到現在這個田地。
事情或許還要從六天前說起。六天前,在“聖女號”的最後一刻,夜研和六名隨身護衛以及那個叫做米蘭的女孩乘坐小型潛艇成功從“聖女號”脫出,索性的是他們的行動並未被圍攻“聖女號”的青亭防衛部隊所注意,甚至連一直在遠處徘徊觀察著戰局的“黑鯊魚號”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向。
可以說這是一次成功的脫逃,可是接下來他們又遇到了其他的問題。
由於失去了“聖女號”,又與坦尼斯的“海王號”失去了聯絡,而眼下的青亭顯然已經因為來自帝都的壓力而放棄了其一貫保持著的中立的立場對夜研他們出手。因此也就說接下來夜研他們要依靠自己想辦法離開危機四伏的青亭。
於是在將潛艇停靠在一處人跡罕至的港灣之後,夜研他們在對目前形式進行了短暫討論之後決定先派黑爪到岸上查探一下情況,同時看看能不能暗中找一艘能夠帶他們離開青亭並將他們送往天雲的船。
隨著事態的不斷髮展,當時夜研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在對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隱瞞自己前往天恆的意圖了。於是她將自己為什麼要前往天恆的意圖告訴黑爪以及米蘭幾人。
原來,早在堪藍帝都的時候夜研以及遙等人就根據種種跡象討論了關於藍尼斯特家可能利用帝君去世時帝國高層政治集團可能發生大規模政治動盪的時機發動政變的可能性,因為蘭尼斯特家從來都不掩飾他們家人那特有的針對權利與慾望的野心,而當初夜研也正是利用這一點一直將在帝國國內極具實力的蘭尼斯特家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而事實證明那也只是一種病急亂投醫的短期行為,而現在夜研和遙可能必須面對當初自己這種短視行為所造成的苦果。
因此他們制定在發生這種狀況時的緊急應對預案,並針對當時帝都的狀況做了暗中的部署和調整。而夜研的外逃計劃以及遙與凱悅家的小女兒訂婚也都是該計劃的一部分。
而考慮到當時帝國國內的軍事以及政治情況,夜研以及遙認為如果事態真的按照他們預計的方向發展,帝國很有可能再一次演變成全面內戰的可能。而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狀況,要想盡快結束內戰遙的唯一方法只有儘可能的爭取到來自荊澤手下的近兩億塵風軍的全面支援。在這個前提下夜研決定自己親赴塵風軍去說服荊澤,希望能夠使其率領麾下的塵風軍對黃金家族效忠,而他們用於換取塵風軍效忠代價的最終底線則是夜研自己嫁給荊澤以換取塵風軍對於黃金家族的絕對信任。
現在想來,夜研感到自己當時過早的把自己的行動意圖透露給那幾個人的行為還是有些魯莽了。雖然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以實情相告能更好的凝聚人心,使那幾名跟隨夜研逃出來的部下更好的效忠於自己,但是這樣的行為也存在著風險,因為這樣做也有將自己的意圖暴露給別人的可能。畢竟雖然這幾人都是和夜研從政變當夜逃出來的人,可是仔細想想,夜研卻發現自己對於目前呆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其實根本就不瞭解,又談何信任。
再有此時的夜研突然想到了一個這段時間來一直被她自己所忽略得問題,那就是獵狗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青亭。按道理“海王號”以及“聖女號”一直以來的行動都還算的上是隱秘,獵狗要想在短時間發現他們的行進路線不下番功夫是不可能做到得,可是獵狗居然在他們登陸青亭一天都沒到的時間內就趕到了青亭,並且從他們逮捕羽烈.緋紅的行動看來,他們到青亭並不是偶然,而是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充著他們去的。
“這樣來說的話,很有可能我們之中可能存在著獵狗的內鬼!”夜研自言自語得說著自己的判斷。而她的這一行為反應到房間中監視器上則是她在暗自嘀咕什麼。不過當時的夜研並卻並沒有在意這些,因為她正被自己腦子裡所剛剛冒出的這個假設所吸引。但是要是她的這個假設真的成立的話,那麼她目前來說還算的上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