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記憶!獵狗的過去
但是當下的荊澤是不會這麼做的,前面說了他這個人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政治野心以及包袱,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將自己捲入到這場幾乎是未來難料的內戰中後將會很難脫身,儘管他已經有了一戰的準備和覺悟。現在對於荊澤和整個塵風來說,關鍵只在於他們將為什麼一戰,又或者說為什麼目的去一戰。在這個問題沒搞清楚之前荊澤無法令塵風軍將士參與到這場不知所謂的慘烈的帝國內戰之中。在這種時候他發現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見到夜研,他需要聽到來自她的建議,需要了解她所代表的遙一方所主張的未來,需要她來給他一個為其而戰的理由。
此刻,指揮室的門開啟了,貓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荊澤正在瀏覽來自恆宇網路的資訊時,貓顛了顛肩然後自顧自得在荊澤對面的一張椅子上。
局勢急轉直下的帝國形勢使得塵風軍的各位最近都忙碌了起來。虛空.哈根在忙著整備他的哈根艦隊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而幸村.緋紅則在和他的幾個有力的手下制定各種作戰計劃,以應對隨時可能的突發狀況,儘管塵風軍對於目前的帝國內戰持中立姿態,但不排除因意外而被捲入進去的可能。
而貓自己則在忙著將塵風軍的整個情報系統調動起來,以各種手段收集來自各方的情報,以便塵風軍能根據情報對可能出現的情況作及時的調整和部署。
“關於青亭方面的調查,有沒有什麼心的訊息!?”等貓坐下後,正在瀏覽資訊的荊澤突然問道。
“你是關心夜研的動向,還是真的想知道青亭被摧毀的整件事情的經過!?”貓沒有直接回答荊澤的提問,而是調侃道。這是貓的一貫作風,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喜歡開點玩笑以便活躍下談話的氣氛。
“都有吧!畢竟我想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對於我們產生什麼影響。雖然就目前看來這事對塵風的整體影響並不大,但是我怕有後遺症的存在。畢竟毀滅星球這種事情有人開了頭,就很容易有人有樣學樣。”一邊說著荊澤一面關閉了顯示器,他的臉上充滿了憂慮。
看了荊澤那憂慮的臉貓就有些不舒服,在貓那樂觀的天性中,他一貫以一種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人生態度面對著生活。他討厭成天擔心這擔心那,在他看來那樣的生活態度實在太累。因此貓在位置上略顯不安得扭了扭身子,好像那樣就能使他感覺稍微舒服些一般。:“有一艘從青亭逃出的青亭防衛部隊的運輸船在慌亂間把躍遷的目的地設在了我軍的控制星域內,成了我們的俘虜。我們對船上的船員進行了審問,據他們的回答他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攻擊了青亭。不過我發現在他們的供述中有一條很有用的資訊,他們在逃出青亭時遇見了海王坦尼斯的“海王號。””
聽到貓的敘述,荊澤皺了皺眉他沒看出這條資訊有什麼重要的。“那又怎麼樣!?”
“前段時間我有向你說過吧!?皇家戰列艦“聖女號”在離開帝都時被“海王號”劫持了,事後不知道你的小女朋友用什麼方法說服了坦尼斯讓其做自己的護衛。而根據那艘青亭防衛部隊運輸船的船員說,他們曾奉命參與了對於“聖女號”的圍擊作戰。據他們說,當時他們根據來自上頭的某大人物的指示按計劃趁著“聖女號”和“海王號”出航時進行伏擊。“聖女號”的伏擊是發生在海面上,而針對“海王號”的伏擊則是在宇宙中。結果是“聖女號”被擊沉“海王號”逃脫。根據我們資料庫中對於坦尼斯這個海盜頭子的描述,這傢伙是有牙必報的性格。那麼你認為成功逃脫的“海王號”對於伏擊了它的青亭會採取什麼樣的報復行動!?”
“因此你懷疑,是坦尼斯對青亭使用了暗物質星球炸彈!?”荊澤順著貓的思路往下推斷。招呼都不打一聲一上來就全無責任感的使用暗物質星球炸彈對一顆行星進行打擊也確實是像是海盜們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雖然沒有證據能夠直接證明,但是我認為有這種可能。而且在這個基礎上我認為我們還能再做一個更大膽的假設,那就是假設夜研此刻也在“海王號”之上。而且以目前的形式要想知道夜研到底在哪還有比海王坦尼斯更合適的的物件呢!?”這樣說著貓充著荊澤眨了眨眼。獵狗陰著臉從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中走了出來。就在剛才茂子.蘭尼斯特將其臭罵了一頓,很明顯茂子.蘭尼斯特對於他在青亭所辦的事很不滿意。
茂子.蘭尼斯特對於獵狗此次的表現確實不滿意,不過不滿意的卻並不是因為其在青亭做的工作不乾淨留下了後遺症,對於茂子.蘭尼斯特來說損失那麼一兩個星球並因此與遙開戰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這仗是肯定要打的,而在戰爭損失一兩顆星球也是在茂子.蘭尼斯特一方戰爭損失所能承受的範圍以內。真正令茂子.蘭尼斯特所不滿意的是獵狗不但沒把夜研.攸蘭給帶回來,還讓其落到了坦尼斯手中。
原來,獵狗所帶回的那具焦黑的疑似夜研.攸蘭的屍體在經過DNA比對之後發現那其實並不是夜研.攸蘭本人。
而就在此時獵狗安排在夜研.攸蘭身邊的內線發回了線報,並線上報中稱夜研.攸蘭活著,不但活著她由於在青亭失去了“聖女號”的庇護此時算是徹底的落入了“海王”坦尼斯的手中。原本獵狗是打算把這個情報壓下來,然後蠻著茂子.蘭尼斯特私自處理的。畢竟獵狗清楚的知道因為自己把青亭的事情搞砸了,茂子.蘭尼斯特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糟糕。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海王”坦尼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決定背叛夜研並將其軟禁。然後這個傢伙又天真的透過一條很曲折的外部渠道向茂子.蘭尼斯特提了一個很愚蠢的要求,他居然要求茂子.蘭尼斯特拿贖金換夜研.攸蘭,而且這個贖金還是個天文數字。
很明顯作為一名海盜,儘管坦尼斯名聲在外,但他還是缺少政治敏感度以及敏銳度。因為在這一時期,茂子.蘭尼斯特已經為自己的統治冠以了民主政治的外衣。也就是說目前的茂子.蘭尼斯特已經不再需要一名有著皇家血統身份的公主來為他偽化統治了,換句話說對於目前的茂子.蘭尼斯特來說,夜研.攸蘭對於他來說從政治上來說已經是個可有可無得角色。
或許有些人會問,那為什麼茂子.蘭尼斯特不會想到先從坦尼斯手中把夜研.攸蘭贖回來,然後以其的身份對遙進行要挾,以迫使遙在軍事活著政治上對其做出讓步!?
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回答,根據茂子.蘭尼斯特對於遙的瞭解,遙.攸蘭在許多大問題上尤其是事關帝國前途的問題上是輕易不會被感情所左右的人,即便想影響他的人是他的至親。
所以當事情發生到眼下這個地步時,茂子.蘭尼斯特除了在這個問題上給予獵狗於臭罵外,其最後只對獵狗說了一句話:“我不想這件事以後再出現在我耳邊煩我!之後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關心。”
跟隨了茂子.蘭尼斯特的獵狗當然知道這話的意思和意義,顯然茂子已經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他放權,他授權獵狗自主處理這件事的遺留問題!
當然獵狗也清楚這句話還有另一層意思,茂子.蘭尼斯特不允許以後再有任何關於這件事的後續資訊傳到他的耳朵中來煩他那已經脆弱的神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獵狗已經清楚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了——讓夜研.攸蘭和海王坦尼斯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獵狗面色陰沉的走在國務府的走廊中,牆壁上裝飾著的名家畫作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撲在地面上的鑲金絲紅地毯不能愉悅他的心情,他皺眉低頭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以至於在路過警備室時忘記召喚自己的信任副官一同離開。
不過幸運的是,獵狗的新任副官酷冷是一個機靈的傢伙。當獵狗從裡面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睛正盯著警備室那個用於觀測進出人員的視窗,所以他很容易的就發現了面色陰沉著向外走的獵狗。
說句實話,獵狗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這名新任副官的,因為相對於獵狗的上任死於帝都政變當夜的那個倒黴的傢伙,酷冷是個十足的機靈鬼,許多事不用獵狗刻意提醒或者安排,酷冷自己就會幫獵狗安排的井井有條。只有一點使獵狗對自己的新任副官有些不滿,因為據傳言,酷冷是個同性戀,而且他有種特殊的嗜好,就是那種喜歡透過暴力手段在未經別人允許的情況下就進入到他人體內。
就這樣獵狗陰沉著臉和他的新任副官向外走去。
在經過國務府大門去往停車場的路上,他們碰到了穿著正穿正裝正向國務府裡走的龍城。這個傢伙在遙撤出帝都時沒有跟隨他昔日的主子一同離開,相反他選擇了留下並且投靠到了茂子.蘭尼斯特一方,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叫“良禽擇木而棲”。
而茂子.蘭尼斯特則處於對其昔日的身份以及對於帝國情報系統的熟悉的考慮讓其接替了遙離開之前的位置,總管殘留下來的帝國情報系統,並讓其整合遙所丟下的那副爛攤子。
對於這個可以說是從敵方叛變過來的情報部長,獵狗打心底厭惡著。一來,龍城的這個行為在獵狗看來顯得反覆無常不可靠,二來他一直懷疑龍城投靠茂子.蘭尼斯特的真實動機。
處於以上原因,獵狗想當做沒看見對方一樣直接無視對方直接路過,可是對方卻在這個時候主動向其打起了招呼。
“喲!狗啊!又有任務要出發了!?”對方一邊說著一邊輕快的向獵狗豎起一隻手算是打招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兩是親密的夥伴兼同志,而不相互厭惡的兩個人。
而獵狗原本則打算全當沒看見對方的招呼繼續路過,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居然主動上前用身體攔住了他的去路。對方的這一顯得魯莽的舉動使得獵狗皺了皺眉,看樣子就要發作。可是就在獵狗將要發作前,對方的話卻如一桶當頭涼水使本已在暴怒邊緣的獵狗突然降了溫。
“如果是關於夜研.攸蘭的任務!我這可有免費的資訊附送哦!”龍城一邊說一邊一臉戲謔的看著原本就要發怒的獵狗在聽到他的話時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的樣子。
“什麼資訊!?”獵狗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除了你!還有另外一批人對夜研.攸蘭有著濃厚的興趣。”龍城一臉輕快的回答。
“誰!?”獵狗冷冷的繼續問,說實話他討厭對方對著自己賣關子的樣子。因為從龍城那戲謔的表情來看,獵狗怎麼都有一種自己被對方愚弄了的感覺。
“有情報顯示塵風軍也對夜研.攸蘭有這濃厚的興趣。儘管他們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夜研.攸蘭就在坦尼斯的手中,但是荊澤那傢伙正在發動塵風軍的所有能力搜尋著“海王號”的蹤跡。而且有證據表明他們的手中已經有了一些關於“海王號”去向的資訊。而且根據我的直覺,如果塵風軍真的比我們先一步找到夜研.攸蘭,那麼整個帝國的國內形勢將大大的改變。”說著龍城朝獵狗戲謔的眨了眨眼。
原本只是好友間開玩笑的表情,可是落在了獵狗的眼中,就好像是對方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一樣,因此不自覺的獵狗握緊了拳頭,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了下去:“怎麼個改變法!?”
“你說呢!?當然是朝著不利於“民主內閣”的方向發展。根據我的估計只要塵風軍找到了夜研.攸蘭他們就有了名正言順介入帝國內戰的口實,畢竟藉口總是人們想出來的。而對於現在的塵風軍來說,夜研.攸然就是他們介入內戰的最好理由。”說著龍城表示無奈的顛了顛肩,不過很快他又高興起來:“事情會變得越來越有趣的!所以呢!小狗狗!你要加油啊!”
一邊說著龍城居然做了個極其大膽的動作,他在獵狗那剃的極短的碎髮上拍了拍,那動作就和主人安撫受驚的寵物時所做的動作驚人的相識。然後龍城就像經歷了一件什麼極其開心的事一般大笑的離開。
酷冷小心的在獵狗的身後盯著自己的上司,原本他以為獵狗在龍城那戲謔的態度下很快就會爆發,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獵狗居然將怒火忍住了。
“笑吧!繼續笑吧!天人在下!總有一天我要將龍城那張臉給撕然!”低低的聲音響起,那是獵狗那自語的詛咒聲。
“酷冷!“黑鯊魚號”的整備情況怎麼樣了!?”突然見獵狗轉向酷冷冷冷的問,其語氣中所包含的憤怒酷冷已經能清晰的聽出來。
“已…已經準備完成了…隨時可以出航。”處於擔心自己不小心又激怒了自己的上司酷冷小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