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徵兆!三方混戰
夜研突然有些後悔當初自己設計這個計劃時的天真,以為只要是秘密臨時篩選出來的人獵狗他們是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往這些人中安插內線的,可是沒想到還是被獵狗的抓牙給鑽了進來。
接著夜研甩了甩頭將這個想法從腦子中驅逐了出去,畢竟這也只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個猜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也沒有任何的猜疑物件,夜研雖然確實對不少知識和事情有所瞭解,但是她自認反間諜這一行並不是她所在行的專案。況且,坦尼斯目前已經把包括自己在內的幾個人全部軟禁,因此就算在其他幾個人之中有內鬼的存在,在眼下的形式下夜研也相信那個內鬼是沒有辦法把訊息傳遞出去的。
而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夜研她來考慮。
說句實話夜研也不清楚當坦尼斯的人在自己的藏身地點找到自己幾個人的時候應該是幸運還是不幸,儘管當時刀疤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時候夜研確實感到有些高興。
可是當她們再一次登上海王號時,夜研便發現形式有些邊了,因遭到伏擊而感到憤怒的坦尼斯在摧毀青亭的決定上根本就沒聽取她的意見或者建議的意思。暴怒的坦尼斯在下令將夜研等人軟禁的同時下達了對青亭發射暗物質炸彈的命令。
“十二個人!天人在上!這顆該死的星球的防務部隊殺死了我最好的十二個手下。”夜研記得坦尼斯當時是這樣充著她吼的,接著便親自按下了暗物質炸彈的發射按鈕。
暗物質炸彈發射的時候,整個“海王號”的船身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夜研還是透過艦橋上的舷窗處看到一枚體型和巡航導彈大小差不多的導彈拖著一道長長的藍色尾跡飛離“海王號”充著青亭星飛去。只有天才知道身為海賊的坦尼斯時如何弄到這種毀滅性極強的軍用炸彈的。
暗物質炸彈的彈頭是鑽地設計,在落入地表之後高速旋轉的彈頭藉助高空落地的慣性直充著地底的星球核心而去。在接觸星球核心的一剎那,彈頭內裝有暗物質的特殊核心的保險將解除,其中所儲存的暗物質與核心壁相碰撞立刻產生高能反應在星球的內部瞬間形成一顆小型黑洞,這顆黑洞將在幾分鐘內吸收整個星球核心的中一切。失去核心凝聚的星球將在未來半小時內徹底崩壞變成一塊塊漂浮在宇宙中的巨大隕石,一個新的小行星帶就這樣形成了。而這一切到完成只需要一個小時。
但是這一切夜研他們都沒有看到,因為坦尼斯在確認炸彈成功擊中目標之後就命令“海王號”進行了躍遷。顯然青亭防衛部隊根本沒有預料到有人會用暗物質炸彈對自己進行襲擊,因為在炸彈命中目標前的十五分鐘裡青亭防衛部隊沒有做出任何攔截行為。
在這之後,夜研就被徹底的軟禁起來。她不知道坦尼斯打算如何對待自己,不過根據坦尼斯的反應,唯一所能確定的事情就她和坦尼斯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否則坦尼斯也不會這樣對待她了。
澤!我該怎麼辦!?澤!救救我!澤!我需要你。
而此時夜研所能做的只有在心中暗暗的呼喚,呼喚來自自己愛人的幫助,同時期待,期待奇蹟的發生。
尼娜莉莉站在鏡子前,身後站著的是正在幫她整理著禮服的柳小球。
儘管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妮娜莉莉卻感到十分的不安,就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吶…小球尼這幾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反常或者奇怪的地方!?”尼娜莉莉試探著問柳小球。由於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妮娜莉莉寄希望與柳小球那情報員的感官與直覺,希望她能發現什麼,或者有什麼來自她的特別的訊息。
“沒有啊!會不會是因為殿下您過於緊張的原因呢!?畢竟今天是殿下哥哥遙殿下大喜的日子。哦!不對應該稱遙殿下為陛下了,差點忘記了今天不僅是遙殿下結婚而且是遙殿下登基大典的時候呢!”正在一面幫尼娜莉莉整理禮服褶皺部一面回答妮娜莉莉提問的柳小球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連忙改口道。
在漫長的戰爭準備之後,遙終與茂子之間的戰爭終於正式爆發。為鼓舞士氣,也為了鞏固自己手中的政治聯盟,遙終於決定於今天正式登基成為帝國第一百三十七任皇帝,並與同一天舉行與金陵.凱悅之間的婚禮。
今天的妮娜莉莉穿著一身白色的褶裙禮服,戴著來自秘雲產的翡翠項鍊,搭配名貴的珍珠耳環,使她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高貴的氣質。
而柳小球則穿著一身大紅色連體露背禮服,承托出其較好的身材。與妮娜莉莉相比,今天的柳小球雖然沒有妮娜莉莉那種高貴的氣質,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嬌柔。
“哦!是麼!?或許吧!”說著這樣話妮娜莉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柳小球的說辭並沒能使妮娜莉莉的心平靜下來。相反那股不安始終環繞在她的內心深處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柳小球也終於完成了禮服的整理工作,然後後退幾步用發亮的眼神上下掃了掃穿戴完畢的妮娜莉莉說:“好了殿下,這樣一來就完美了。”然後她頓了頓,似忽在想些什麼又上前扶了扶掛妮娜莉莉禮服上的翡翠飾物。
“殿下!您今天一定會成為典禮上最閃亮的明星,在場的男士都絕對會為今天的您而絕倒。而且要是我也是男生的的話,我也絕對會拜倒在殿下您的石榴裙下的。”說著這樣話的柳小球滿臉透露著興奮的光彩。
聽到柳小球那不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詞,妮娜莉莉的臉紅了紅道:“小球你又在亂說了。”
“哪有!?我說的是事情!”柳小球微笑著說。長時間的與妮娜莉莉相處使柳小球對眼前的這位略顯羞澀的公主殿下了解的更深了,因此不同與當初,在妮娜莉莉的面前柳小球的說話方式也越來越大膽。
“好了!讓我們去見遙殿下,也讓今天的男人們見識下我們妮娜莉莉公主殿下娜耀人的光彩吧!”說著柳小球充著妮娜莉莉伸出了手。穿過長長的迴廊,走過一級又一級漢白玉石鑲嵌的臺階。妮娜莉莉和柳小球在典禮用的大殿旁的皇族專用休息室的陽臺上見到了正坐在長椅上休息的遙。
在看到遙殿下之後,柳小球知趣的低聲告退,只留了因為各自忙碌手頭的事而月餘未見的兄妹兩。
今天的遙為了迎合典禮的傳統特意穿上了一身金色的哥特風格的全身覆蓋式鎧甲,白色絨絲製成的披風用一顆金色紐扣扣在肩頭,一隻禮儀用的套著金色劍鞘的長劍斜跨在腰間。這一切的一切再加上遙那充滿憂鬱而疲憊的眼神,都使正坐在陽光下的遙看起來如同堪藍人古老神話中的太陽神一般,光芒而耀眼。
沒有人先開口說話,房間內寂靜無聲。以前親密無間的兄妹兩像變成了兩個陌生人般相對無言。遙在妮娜莉莉進來之後只是充著她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而妮娜莉莉在見到自己的兄長之後也意外的顯得十分的侷促,因為她意外的發現眼前的兄長有些變了,雖然說不上具體哪些地方變了,但是妮娜莉莉卻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她印象中喜歡經常一邊撫弄自己髮絲一邊用充滿溺愛的語氣喊著“我的小妹!我可愛的小妹!”的兄長了。
還是妮娜莉莉首先打破了兄妹兩之間的沉默,只見她走到自己疲憊的兄長面前優雅的轉了個圈。
“哥哥覺得我今天這身禮服怎麼樣!?”妮娜莉莉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兄長,用一種輕快而溫柔的語氣向自己的兄長問道。
實際上當妮娜莉莉向遙走過去的時,遙就已經收回了一直望著遠方的目光,將注意力放到了走到跟前的自己小妹的身上。
“很不錯呢!莊重!典雅!而又不失高貴!”聽的出來,儘管疲憊,但是遙那不失吝嗇的讚美是發自真心。
聽到遙的稱讚妮娜莉莉高興起來,她走到兄長的身邊輕輕的抓起兄長的手開心的說道:“哥哥今天也非常不錯呢!感覺就像是古代神話中為堪藍人帶來火種與文明的光明之神。”
聽到妮娜莉莉的如此讚美的遙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並不大喜歡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太失真了,也容易使人產生疏遠的距離感!要不是依雷德那傢伙強調了服裝在儀式上的重要性我是不會願意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的。”
“但是我感覺這挺好,羅素老師不是說過嗎!?君王就是要給人以距離感。”妮娜莉莉並沒有注意到遙語氣中的無奈而是繼續說。羅素是遙與妮娜莉莉在宮中共同的導師,這使得原本相差三四歲的兩個人有機會一同在羅素的身邊聽取一些人生的教誨。
“過遠的距離會使人們疏遠你,讓你看不到事情的真實!”聽到妮娜莉莉的觀點,遙突然激烈的反駁道。當醒悟過來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語氣稍微有些重,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一種沒落的表情清晰的寫在妮娜莉莉的臉上。
看著妮娜莉莉娜臉上那受傷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遙心中的怒火以及怨氣突然間消失無蹤。看著妮娜莉莉娜受傷的表情,遙知道了,雖然月餘未見自己的這個小妹雖然在氣質上稍微有些變化,但是在她的內心卻始終那個喜歡在兄長面前博取溺愛的那個小女孩。
想到這遙不免有些自責,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居然充著妮娜莉莉發起火來,她是你的小妹啊,是你那最最寵愛的小妹啊!這樣想著遙站起身走到妮娜莉莉的跟前,像往日一樣抬起手輕撫妮娜莉莉那秀美的髮絲,用如同往日一樣充滿溺愛的聲音安撫道:“小妹!我可愛的小妹啊!”
誰知道遙不安撫還好,這一安撫,妮娜莉莉居然突然撲入他的懷裡像受傷的小貓一樣嗚咽起來。這一突然的舉動頓時讓遙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在妮娜莉莉的嗚咽聲中遙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平靜下來,他用一種略帶歉意的語氣對正在懷裡嗚咽的妮娜莉莉柔聲說:“小妹!很抱歉,哥哥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因此也沒有多少時間像往日一樣去關心你。”沒想到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撲在遙懷裡嗚咽的妮娜莉莉卻哭的更兇起來。
看著撲在懷裡哭泣的妮娜莉莉,遙嘆了口氣不再說些什麼,因為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話語都不如讓妮娜莉莉在自己敬愛的兄長懷裡大哭一場來的實在,所以他只是像往日妮娜莉莉在受委屈找他訴說時而撲在他懷裡哭泣一樣,用手輕拍著她娜柔弱的肩膀任其用哭泣發洩著心中的委屈。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或許是哭夠了又或許是哭累了,妮娜莉莉離開了兄長那溫暖的懷抱一邊自顧自的用手擦著臉上的淚痕一面坐起身來。
而遙則用手在一旁一邊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一邊用略帶責備的語氣半開玩笑道:“看看我家小妹都哭成什麼樣了!?都變成小花貓了。”
“哥哥又取笑我!”雖然這樣說,正抹著臉上淚痕的妮娜莉莉還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怎麼樣!?哭夠了!?哭夠了就準備下,補補妝,典禮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我去把柳小球叫進來讓她幫你補補妝。”一邊這樣說,遙一邊從一邊的桌子上放的紙巾盒中拿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胸甲上的淚痕,索性的是淚痕並不明顯也很容易就被擦拭掉了,不用擔心在典禮上有人注意道。
接著遙向門外走去打算召喚柳小球進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妮娜莉莉卻又喊住了他。“…吶哥哥!謝謝你。前面剛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哥哥不在是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哥哥了呢!可是,就在剛剛我哭泣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哥哥你在外表上怎麼變但你的內心在卻還是那個疼愛妮娜莉莉的遙哥哥,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對嗎!?”
聽到妮娜莉莉的話語,遙的內心暖洋洋的,只見他微微轉過頭輕聲回答:“啊!是啊!無論我再怎麼變,妮娜莉莉始終都是我疼愛的那個小妹!”
血匕端著酒杯默默的站在牆角冷眼的盯著大廳中來回走動的貴族們,作為現任安全部負責人依雷德.琳的副官,他是今天典禮安全的總負責。
原本由於今天儀式的重要性和其可能對帝國國內局勢所產生的影響,處於安全考慮,血匕曾向依雷德.琳建言減少參加今天儀式的貴族數量,尤其極力建議將那些剛剛投靠到本陣營的大小貴族排斥在儀式之外,又或者至少將前些日子剛剛投誠到遙殿下麾下的喬治家等三家排斥在儀式之外之類的讓步建議。可是這些建議的提議卻均被依雷德,琳給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