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盜墓賊與海盜
“你們懂什麼!一群就知道偷東西的海盜!呸!”詹家的惡女厲聲喊著,舉起手裡的馬鞭子就要抽向承平,承平急忙躲開,海生衝到惡女面前,一掌衝著惡女扇過去,惡女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杆火槍指著海生的腦袋。
“啪!”惡女扣動扳機,海生略低頭就將火槍的子彈躲了過去,惡女吃驚不小。海生抬起頭,嘲笑著說:“火槍?西洋火槍的精準度在三米內都打不準,更別說甚至都沒對準我!”海生說完,將手惡女手裡的火槍奪了過來,一刀下去斬成兩斷。
惡女連連後退,承平衝上去將她雙手反綁過身後。
海生揚揚手裡的寶刀,對惡女聳聳肩膀,說:“海盜?太高看我了,我還沒打過這樣的主意,現在很簡單,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在這見不到光的地道里憋得太久了,真見鬼!”惡女說:“你想怎樣?”
惡女一臉沮喪的表情,海生瞪著她說:“真是倒黴,先遇到個傻小子,這又碰到個壞丫頭!本小爺真是倒了黴,上了岸,先是進了大牢,後就是中了重傷,再後來竟然莫名其妙的進了地宮,沒一件事情是順利的。”海生撅著嘴說完,靠在一面鏡子上,看著惡女,說:“你是詹二爺的大小姐?”
惡女不情願的點點頭,海生滿意的笑了笑,接著指著那條露出光線的裂縫說:“在這個的上面是哪裡?”惡女說:“詹城莊後院。”海生將刀砍在鏡子上,說:“說實話,不然要你的小命!”
“宣室廳。”惡女極不情願的說,海生一拍大腿,高興的說:“我就說,是那口大井!”承平疑惑的說:“主室?那裡是什麼地方?”海生一揮手,說:“走,我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說著,海生將寶刀掛到腰間,笑著揚著手說:“我就說,陸三那個盜墓賊,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寶貝,還說有夜明珠!做夢沒醒呢吧!”說著,海生授意承平押著惡女走在前面。
那樹頂上到裂縫還有一小段落差,惡女從上面跳下來已顯得有些高,承平押著惡女,踮起腳尖試了試夠不到,他又將附近的十幾張鏡子疊在一起墊高了高度,之後又站在鏡子上。
強烈的光線從裂縫裡照射過來,承平眼睛被光線刺的難受,惡女則已將眼睛閉了起來。承平伸手胡亂抓了一通,摸住一個類似圓筒的東西順勢一提,便將整個身子探出了裂縫。海生跟在後面,撅著嘴將惡女用雙手託上裂縫。
海生來到樹頂邊緣往樹下望去,成千上萬的金毛猴子發瘋似的往樹上爬上來,就連剛才他們進來時的那個地道,此刻也擠滿了衝進來的猴群。往左邊看,只見猴群中一個灰白色的亮點持續引起騷動。
“他還在跑?”海生用充滿顧慮和驚訝的語氣喃喃自語。
刺人眼的銀白色的光線讓承平感覺非常不舒服,他拉住惡女,眼睛此時已經流出了眼淚,惡女看看承平狼狽的樣子,不屑的說:“你怕光?”承平說:“這麼刺眼的光,誰不怕?”承平使勁憋足氣拉著惡女一路往前跑,他根本不知道周圍有什麼,因為他的眼睛裡全是被強光刺激出的淚水。
“這就是白臉人趙越說的洞頂有毒吧!”承平心裡想到,他已經感覺到了噁心和頭暈。
突然,他感到迎面有東西撞了他一下,他睜開一隻眼睛看到面前居然是一扇關閉的門。惡女厲聲說:“撞開它!”說著,承平不假思索的一頭撞了上去,門被撞開,承平和惡女一同倒在地上,門外的光線逐漸暗了下來。
半晌,承平從強光的刺激中恢復過來,他揉揉一雙因流淚而腫脹的眼睛,之後長出一口氣,惡女被粗樹繩捆綁著,她掙扎著站起來,對承平說:“放了我吧!我帶你們去見詹二爺。”承平站穩些,繼續大口出氣,說:“放了你,還讓你用鞭子抽我們?”惡女不語。
承平來抓惡女,惡女轉身一腳踹在承平的胸口,承平被踹倒在地,惡女反手將綁縛自己的繩子擰斷,撿起丟在地上的馬鞭子抽在承平身上,承平慘叫一聲:“啊!”
惡女興高采烈的看著承平痛苦的樣子,過癮的對承平說:“小夥兒,第一次有人這麼抽你吧!”承平則反唇相譏:“你有朋友嗎?可以共生死的朋友嗎?”惡女不明就裡的說:“你胡說些什麼?”承平指指惡女手裡的馬鞭子說:“你經常用這種馬鞭子抽打別人,從中獲取快樂,可想過那些被你抽打的人的感受嗎?”
“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感興趣!”惡女這樣說提起馬鞭子。
這時,忽然從門內傳來海生的聲音:“不!你太需要知道了,因為你還缺乏小爺的一通管教!”說著,只見門內忽然飛出一面方形的大鏡子,大鏡子衝著惡女飛去,正中惡女的身體,惡女猝不及防被砸倒在地,昏了過去。
承平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惡女的身邊,用力一腳踢了惡女一下。海生扶著一個人走過大門,來到走廊裡,承平這才看清,原來這裡是一處直通著南北走向的走廊,承平走到海生身邊,去看那被扶著的人,居然是陸三。
海生晃晃腦袋,無奈的笑著說:“呃,你們上來後,我本打算下去救白臉人,白臉人正被無數的金毛猴子追趕著,我發現他很喜歡被······金毛猴子追趕,所以,我決定放棄救他,因為我覺得他屬於那個地方。”
承平低頭去看陸三,陸三一身漁夫的裝束早已破舊不堪,他這時抬起頭,對承平傻笑說:“哈哈,還是我命大!又活過來了!”承平微笑著說:“就是,我們還希望你到我們的海船上呢!”陸三從海生的身上離開,笑著說:“我以後······再也不會進活人墓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很高興加入你們,不過現在······”說著,陸三從衣兜裡掏出風火扇。
海生高興的拍了一下手,說:“哈哈,不虛此行。”陸三說:“這個你們需要,算是先放在你們這裡,等我回去找到王三跟他算賬了再說!我要收拾那個混蛋!”海生看看四周,發現走廊的牆壁和地面都是整塊整塊的大理石,他習慣性的用寶刀戳戳地面。
陸三揉揉脖子將惡女背到肩膀上,海生對承平說:“想辦法搞到一根火把。”承平不解,說:“為什麼······找我來?”海生說:“就像在海底齊宮一樣。”承平點點頭,嚴肅的說:“我感覺這裡還不到地面,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
“這裡是地牢!放我下來!”惡女從陸三的肩膀上說。
陸三警惕的觀察四周,寂靜一片,陸三對惡女喊:“詹城莊的莊丁呢?”惡女咬咬牙不說話。海生觀察著惡女陰沉的表情,明白的說:“如果小爺我沒有猜錯,官軍已經攻破了莊子。”
承平一行人沿著走廊一路走下去,只見走廊盡頭出現了又一扇門,海生要上前將門開啟,陸三走過去拉住他,承平將風火扇握在手裡,陸三先將惡女放倒在牆角,之後趁其不注意將惡女打暈,海生輕輕一推,那扇門發出“吱!”的聲音敞開了門的另一邊。門的另一邊是一間不大房間,在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椅,長椅後面是一張方桌,承平走到跟前,發現那方桌上擺著一件被疊放很整齊的衣服。
“布料是麻布材質、衣服款式卻不是中原的,具體是哪裡我也說不出來,更像是南洋島國那邊的風俗,在領口縫一個口子。”陸三開啟那件衣服,翻動之後說。海生插話道:“暹羅。”陸三和承平立刻吃驚的看著海生,海生聳聳肩膀說:“呵呵,本行業內的習慣了。”
海生這時說:“去藏東西的地方還真需要帶一個盜墓賊的好!”
在房間的正對面的牆上畫著一幅畫,畫上是油彩,畫著在遠處雪山的映襯下,近景是兩個和尚坐在叫不出名字的樹下打坐,彼此之間慈眉善目、態度親和。陸三指著其中一個和尚,不可思議的說:“這和尚的蒲葉上怎麼放著一把刀?”
海生和承平看過去,果然在那蒲葉上放著一把短刀。海生見多識廣,不屑的說:“這畫一定是兩個和尚在研究什麼屁用都沒有的思考,應該是像有典故之類的意思。”陸三嘟囔著說:“還以為是什麼有用的,承平兄弟,咱們快點去找出口吧!我對出口比較感興趣。”
陸三瞅瞅那幅畫,嘴裡喃喃自語的說:“憑我多年經驗,應該在這畫的什麼位置。”海生拔出刀,不耐煩的說:“劈開畫不就知道了。”揮刀照著畫就要劈下去,承平急忙攔住他,說:“萬一將機關訊息給劈壞了怎麼辦?”海生重新將寶刀收回腰間。
陸三伸出食指和中指,承平發現那兩根手指是一樣長的,陸三照著那幅畫上的四下裡試探性的戳了好幾下,突然,陸三的手指在油彩上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承平發現陸三的臉上現出興奮的表情,淫笑了一聲:“喔喔!”,突然,從原本平整的牆壁上現出一個孔,陸三按下去,發出“咔”的聲音。
就在眾人面前,一扇門再一次出現在油畫的背面。陸三此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感慨的說:“這裡的門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