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形勢所逼
大帳之內,氣氛肅殺沉凝,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無人敢輕易出聲。
一身黑金戰甲的呂布傲立當場,身姿挺拔如山嶽,周身殺伐氣韻瀰漫全場,壓得所有人心頭沉甸甸的。
他唇角揚起一抹極度自信、睥睨天下的傲然笑意,目光橫掃帳中眾人,語氣鏗鏘霸道,字字震耳。
“如今我坐擁整個青州之地,麾下精銳雄兵足足五萬之眾,兵甲精良,糧草充盈,戰力正值鼎盛巔峰!”
說到自己麾下強軍,呂布眼底鋒芒更盛,底氣十足,從容細數自己的百戰精銳。
“我麾下騎兵,有威震北疆、所向披靡的幷州狼騎,更有百步絕殺、箭術無雙的地獄弓騎營!”
“步兵陣營,更是擁有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陷陣營,斬敵破陣、專殺大將的斬將營,以及衝鋒陷陣、死戰不退的衝鋒營!”
五大精銳戰營各司其職,攻守兼備,歷經無數血戰洗禮,早已名揚天下。
呂布昂首挺胸,氣場全開,語氣帶著橫掃群雄的絕對自信。
“憑我如今這般鼎盛軍力,就算曹操、孫策、袁紹三方諸侯聯手來攻,我呂布依舊穩坐釣魚臺,從容周旋,不懼任何人!”
霸道狂妄的話語落下,帳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呂布絕非口出狂言,他的確擁有傲視天下群雄的絕對資本。
就在全場文武懾於呂布威勢、無人敢言之際,一道清亮卻帶著幾分剛直不滿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沉寂。
“呂溫侯!”
一名身著青色文士長袍的文官大步走出佇列,拱手而立,直面呂布赫赫兇威,毫無半分懼色。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在這名文官身上,眼底滿是驚愕與詫異。
誰都沒想到,在呂布威壓全場、霸氣蓋世的時刻,居然有人敢當眾直言反駁。
要知道,呂布性情桀驁霸道,殺伐果斷,尋常人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可這名文官依舊身姿挺拔,目光坦蕩,繼續朗聲開口質問,句句直指要害。
“溫侯的確是當世無雙、冠絕天下的絕世猛將,無人能及!”
“可您行事,未免太過霸道強勢,咄咄逼人了!”
“僅憑您一己之言,一紙決斷,便要逼迫我主退位放權,這般行事,未免太過強人所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盪的情緒,繼續當眾戳破呂布的佈局算計,聲音清亮有力。
“除此之外,您還要逼迫我主舉國遷徙,遷居徐州之地!”
“此事細思極恐,其中利弊,誰人看不透徹?”
“一旦我袁氏君臣百姓遷居徐州,日後曹操、孫策兩大諸侯舉兵來犯,徐州首當其衝,必先承受所有戰火兵災!”
“我主與我等將士文官,將為青州屏障,替溫侯鎮守前哨關卡!”
“而溫侯坐擁富饒青州,穩居後方,安穩休養生息、積蓄實力,坐觀我等浴血廝殺!”
“這般算計,這般交易,看似保全我袁氏,實則利用我等為您擋災送死,實在算不上光明地道!”
一番直言不諱的質問,條理清晰,一針見血,瞬間道出了所有人藏在心底的顧慮。
帳內一眾袁術麾下文武,紛紛暗自點頭,心中積壓的憋屈,盡數被這名文官道出。
眾人原本懾於呂布武力,不敢多言,此刻心中皆是一片共鳴。
呂布身旁,一身錦袍、氣質凌厲的甘寧瞬間眉眼一厲,周身煞氣迸發。
他跨步而出,怒目圓睜,厲聲大喝出聲,氣場兇悍逼人。
“放肆!你區區一介小小主簿,也敢在我家主公面前妄議是非、出言頂撞?”
“主公宏圖霸業、深謀遠慮,豈是你一介酸儒能夠看透?還不速速退下領罪!”
帳內氣氛瞬間再度緊繃,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眾人以為呂布會動怒殺人、殺雞儆猴之際,呂布卻抬手輕輕攔下暴怒的甘寧。
他臉上怒意全無,反而露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淡然的笑容,目光平和地落在文官身上。
呂布語氣淡淡,不怒自威:“無妨,直言進諫,乃是忠臣本色。”
“本侯且問你,你姓甚名誰?”
這名文官毫無懼色,挺胸拱手,坦然報上名號,聲音鏗鏘有力。
“在下袁術麾下主簿,閻象!”
聽到這個名字,呂布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心中瞬間有了清晰印象。
熟讀三國史事的他,對閻象此人極為熟悉。
前世演義之中,袁術野心膨脹、一意孤行、貿然稱帝之時,滿朝文武要麼阿諛奉承、隨波逐流,要麼緘口不言、明哲保身。
唯獨閻象,是為數不多敢於站出來,極力勸諫、誓死反對袁術稱帝的清醒忠臣。
此人眼光毒辣、頭腦清醒、格局長遠、忠心耿耿,是妥妥的治世良臣。
呂布看著眼前坦蕩剛直的閻象,唇角微揚,緩緩開口發問,直擊核心。
“閻象,本侯問你,時至今日,你心中依舊贊成你家主公貿然稱帝之舉嗎?”
這一問,極為刁鑽,瞬間將閻象逼入兩難之地。
閻象身軀微微一僵,神色瞬間凝滯,嘴唇微動,最終卻沉默不語,不敢作答。
贊成稱帝,便是不識時務、愚忠誤主,看不清天下大勢。
反對稱帝,便是忤逆主上、非議君上,違背君臣禮制。
進退皆難,無言可辯。
呂布見狀,不急不躁,繼續緩緩開口,字字句句通透犀利,徹底點破當下絕境。
“你不回答,本侯替你答。”
“時至今日,天下大勢明朗,群雄割據爭霸,漢室雖衰,名分仍在。”
“你家主公強行稱帝,早已失盡天時、地利、人和,民心背離,諸侯敵視,四面皆敵!”
“如今曹操、孫策兩大諸侯聯軍虎視眈眈,兵鋒強盛,來勢洶洶。”
“僅憑如今殘破衰弱、人心渙散的袁氏勢力,你們自問,真的能夠扛得住兩大諸侯的聯手征伐嗎?”
呂布目光凌厲,直視閻象,語氣帶著不容辯駁的篤定。
“本侯再說直白一點!”
“只要你家主公即刻廢去帝號、褪去偽朝名分,曹操與孫策便再無正統藉口,大舉攻伐的理由徹底消散!”
“可若是你們依舊執迷不悟、死守帝號、頑冥不靈,戰火永無停息!”
“試問,在這般絕境之下,我呂布憑什麼白白出手相助,為你們擋下天下兵鋒?”
“我呂布坐擁青州霸業,手握雄兵猛將,難道是你袁家的臣子附庸,需要為你主的野心買單送死嗎?”
一番話語,層層遞進、句句在理、通透人性,徹底擊碎了所有人心中的僥倖。
帳內一片死寂,無人能夠反駁半分。
事到如今,袁術心中徹底清明。
他無比清楚,自己已經走到窮途末路,退無可退。
呂布,是他如今僅剩的、也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此刻依舊固執己見、不肯退讓,只會徹底激怒呂布,最終落得身死國滅、宗族覆滅的悽慘下場。
袁術看著帳下忠心耿耿卻無力迴天的文武群臣,看著滿目瘡痍、大勢已去的基業,心中萬般唏噓。
他長長嘆了一口綿長的濁氣,眉宇之間滿是蕭瑟落寞、無盡悲涼。
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徹底萎靡下來,盡顯英雄末路的淒涼。
“也罷……也罷!”
袁術連連搖頭長嘆,聲音沙啞低沉,滿是悔恨與自責。
“閻象,當初我一意孤行、不聽你忠言勸諫,執意僭越稱帝。”
“最終落得治下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領地接連淪陷、將士折損、基業崩塌。”
“事到如今,我悔不當初,卻早已無力迴天……”
說到半生過錯、萬般悔恨,袁術眼底溼潤,幾滴悔恨的淚水悄然滑落,盡顯落魄悲涼。
但僅僅片刻之後,他便強行壓下心中的悲涼,收斂落寞神色,轉頭看向眾人,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他重整心境,高聲開口,安撫麾下所有人的情緒。
“諸位無需心生惋惜、不必頹喪氣餒!”
“我與呂奉先本就是既定兒女親家,兩家淵源深厚,本就是至親一家人!”
“一家人,何須分彼此、論高下!”
“如今有奉先坐鎮支撐,有青州五萬雄兵作為後盾,區區孫策黃口小兒、曹賊亂臣,何足懼哉!”
“待他日我等休養生息、兵精糧足、勢力鼎盛之時,便是我等報仇雪恨、重振基業之日!”
一番強行打氣的話語落下,勉強穩住了麾下文武慌亂動搖的軍心。
而此刻的呂布,聽到“兒女親家”四個字,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一段塵封的記憶。
他猛然回想起來,自己家中尚有一愛女,名喚呂綺玲。
如今剛剛年滿十六,正值芳華年少、絕代傾城的年紀。
在前世未曾穿越、原版的三國劇情之中,彼時呂布盤踞徐州,基業不穩、四面皆敵。
為了穩固聯盟、共抗曹操,自保求生,呂布曾親自做主,將愛女呂綺玲許配給了袁術之子袁耀。
只可惜後來曹操用兵神速、奇襲斷路,硬生生阻斷了聯姻路程,這樁婚事才最終無疾而終。
思緒迴轉,呂布眼底掠過一抹冷然的笑意。
今時不同往日,局勢早已徹底逆轉。
如今的他,坐擁青州萬里沃土,手握五萬無敵雄兵,猛將如雲、謀士如雨,雄霸一方、傲視群雄。
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困守徐州、岌岌可危、需要靠聯姻自保的落魄諸侯。
這樁舊婚約,他從心底裡徹底否決,絕無半分應允的可能。
婚姻大事,關乎女兒一生幸福。
前世身不由己,今生他雄霸天下,絕不會再讓親人淪為政治籌碼。
呂布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返回青州之後,必然親自詢問呂綺玲的心意。
尊重女兒自己的選擇,絕不強行包辦、絕不政治聯姻。
只要女兒不願,別說區區袁術、袁紹,就算是當朝漢獻帝親自下旨求親,他呂布也一概拒之門外,絕不妥協!
……
數日時光轉瞬即逝。
袁術徹底認清現實,不敢再有半分遲疑,全程遵照呂布的所有安排,有條不紊地籌備舉國遷徙事宜。
當初袁氏敗亡,從汝南郡倉皇出逃,一路顛沛流離、損耗慘重。
如今跟隨袁術的文武官員、殘存將士、宗族家眷,全部加起來,不足三萬人。
至於普通治下百姓,無人願意追隨大勢已去、名聲盡毀的袁術。
所有人都寧願留守故土,也不願跟隨敗亡諸侯遷徙流離。
呂布並未急於動身返回青州,而是特意停留原地,靜靜等候袁術三萬部眾整裝啟程。
他心中早已籌謀妥當,徐州之地,必須穩穩拿下。
由袁術坐鎮徐州,遠比自己親自駐守,收益更大、格局更高。
徐州地處前沿,直面曹操、孫策兩大諸侯勢力,常年戰火不斷、紛爭不休。
若是自己坐鎮,必然被前線戰事牢牢牽制,無法安心發展內政、積蓄實力。
讓袁術駐守徐州,恰好可以充當完美的戰略緩衝屏障。
替青州擋下所有正面戰火、諸侯鋒芒,自己則穩居後方,安穩發育、壯大基業。
這般佈局,一石數鳥,精妙至極。
一旁的閻象能夠一眼看穿其中利弊算計,足以證明此人眼光卓絕、智計過人。
呂布更是下定決心,待時機成熟,便將這位良臣徹底收服,為自己所用。
為了徹底安心,免除後顧之憂,呂布提前將諸葛亮、龐統等核心謀士的所有家眷,盡數安排遷入袁術的遷徙隊伍之中。
為保絕對安全,他特意抽調三十名精銳侍衛全程貼身護衛。
更是從戰力頂尖、擅長隱匿絕殺的地獄弓騎營中,挑選四名精銳弓手,專職保駕護航、警戒安防。
頂級兵力守護,萬無一失,徹底杜絕家眷遭遇暗算、挾持、刺殺的所有風險。
家眷安穩無憂,一眾謀士方能毫無牽掛、盡心竭力為自己謀劃霸業。
三萬餘人的遷徙隊伍,人數繁雜、物資眾多、瑣事冗雜。
眾人日夜趕工、全力籌備,整整花費了五天時間,才徹底整裝完畢,隨時可以啟程。
就在大軍遷徙啟程的前一天夜晚,夜色靜謐,星月高懸。
袁術特意派遣心腹侍衛,專程前來登門相請,邀呂布赴深夜私宴。
呂布欣然應允,孤身一人,從容赴宴。
抵達袁術府邸之時,整座府邸早已收拾妥當,物件清空,庭院空曠冷清,不復往日繁華熱鬧。
偌大府邸之中,除了值守的零星僕從,再無他人,安靜得有些詭異。
呂布目光掃視一圈,發現偌大廳堂之內,居然只有袁術一人端坐等候。
他唇角微揚,笑著邁步走入廳堂,隨口開口問道。
“公路兄深夜設宴,莫非是你我二人的私人夜宴?滿堂賓客,為何空無一人?”
袁術聞言,抬頭看向氣度超然、威勢無雙的呂布,坦然大笑出聲。
他起身拱手,親自上前迎接,語氣帶著幾分坦誠與敬畏。
“如今天下四方,放眼整個亂世,能有資格與我袁術對坐飲酒、徹夜閒談之人,唯有奉先你一人而已!”
其餘庸碌之輩,皆不配與二人同席。
袁術抬手做出請坐的手勢,待呂布落座之後,輕輕擊掌兩聲。
廳堂兩側的侍女應聲而出,端著精緻佳餚、溫熱醇酒,緩步上前,有序擺滿整張案几。
美酒佳餚,香氣嫋嫋,氛圍靜謐。
呂布看著袁術鄭重肅穆的神色,一眼便看出對方心中藏事。
他端起面前溫酒,輕輕晃盪酒液,從容開口。
“深夜私宴,佳餚美酒相待,公路兄想必是有心裡話要對我直說吧?”
袁術聞言,臉上笑意緩緩收斂,神色變得無比嚴肅、鄭重。
他沉吟良久,目光真摯懇切,直直看向呂布,語氣帶著一絲託付終身的沉重。
“奉先,你我皆是當世梟雄,明人不說暗話。”
“我如今大勢已去、基業崩塌、眾叛親離、進退無路,早已沒有翻身重來的機會。”
“我心中自知,如今所能依仗、所能託付一切的,唯有你呂奉先!”
“今夜設宴,別無他事,只求你親口給我一句承諾。”
“日後我坐鎮徐州,為你鎮守前沿屏障,替青州擋盡刀兵戰火。”
“倘若他日我壽元耗盡、駕鶴西去,不知奉先可否保全我兒袁耀、保全我袁氏所有家眷,一生安穩無憂、富貴綿長、性命無虞?”
人到末路,權勢、霸業、野心,盡數成空。
袁術如今唯一所求,便是保全宗族血脈、家人性命。
呂布聽聞此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滿臉凝重的袁術。
“公路兄正值壯年、春秋鼎盛,體魄康健,何來駕鶴西去之說?未免太過多慮。”
他放下酒盞,神色坦蕩真誠,鄭重許下承諾。
“你我既是盟友,又是親家,相交一場,信義為先。”
“你放心將袁氏宗族託付於我,我呂布便在此立誓,此生必保你袁家滿門眷屬,一世平安、衣食無憂、無人敢欺!”
得到呂布這句金口承諾,袁術緊繃多日的心絃瞬間徹底放鬆。
壓在心頭的千斤巨石轟然落地,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終於露出真正釋然的笑容。
“有奉先這句承諾,我袁術此生再無遺憾、再無牽掛!”
“今夜,我還有一件薄禮,特意贈予奉先,聊表我心中謝意!”
話音落下,袁術緩緩抬起手掌,輕輕拍了拍兩聲,又對著身旁侍女遞出一個眼神。
呂布見狀,心中瞬間有所猜測,眉頭微微一蹙,率先開口打趣。
他心中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尊讓無數諸侯瘋狂覬覦、惹來無窮禍端的傳國玉璽。
“公路兄莫不是打算將傳國玉璽贈予我?”
“若是如此,那大可不必。我呂布如今無心問鼎正統,無意沾染此物,你還是自行留著吧。”
袁術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仰頭放聲大笑,笑意坦蕩。
“奉先多慮了!並非傳國玉璽!”
“如今這傳國玉璽,看似正統至寶,實則是天下最燙手的禍端、催命的災星!”
“誰持有它,誰便會成為天下諸侯公敵,引來群雄圍攻、萬軍討伐!”
“我早已看透其中利害,不敢再沾染半分!”
袁術坦然開口,緩緩道出自己的安排。
“我早已派人快馬傳信給族弟袁紹,讓他儘快派人前來徐州,接手傳國玉璽。”
呂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淡淡反問:“如此至寶,你當真捨得拱手讓人?”
袁術毫不猶豫,點頭篤定應聲。
“有何不捨?”
“玉璽留在我手中,只會招來無盡戰火、滅族之災,是禍非福!”
“袁紹野心勃勃、志在天下,絲毫不弱於當年的我。”
“玉璽送給他,讓他去承受天下非議、群雄敵視、四方征伐,於我而言,乃是最好的結果!”
呂布心中瞭然,不得不承認,袁術雖野心過大、剛愎自用,卻也並非完全愚蠢之輩,關鍵時刻依舊清醒通透。
“既然不是玉璽,那公路兄口中的薄禮,究竟是何物?”
見呂布追問,袁術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開口道出禮物真身。
“我麾下原有一員得力大將,名喚喬蕤,忠勇善戰、屢立戰功。”
“可惜兩年前對陣曹操大軍之時,不幸戰死沙場、為國捐軀。”
“喬蕤戰死之後,家中僅剩一雙親生女兒,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此二女乃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姐妹,生來便是天姿國色、花容月貌、傾絕天下。”
“身姿容貌一模一樣,皆是世間罕見的絕世美人,便是天下傳聞的大喬、小喬!”
袁術語氣誠懇,緩緩道出最終安排。
“如今世道紛亂、戰火不休、兵荒馬亂,二女柔弱女子,孤身無依、漂泊亂世,太過兇險。”
“我今日便自作主張,將大喬、小喬一雙絕世姐妹花,一併贈予奉先!”
“不知奉先,可願收下這份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