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二喬是雙胞姐妹花
晚風穿營,吹動帳外獵獵旌旗,也吹動了呂布心緒翻湧的狂瀾。
他腦海之中,反覆迴盪著方才袁術口中的兩個名字,心神巨震,久久無法平復。
大喬……
小喬……
竟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呂布瞳孔驟縮,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滿臉錯愕失神,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送給我?!
袁術竟然要把大名鼎鼎的江東二喬,雙雙贈予自己?
呂布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無數前世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在他根深蒂固的印象裡,大喬小喬乃是千古聞名的皖城絕色。
世人皆知江東二喬,歷來歸屬江東地界,是孫策、周瑜的傳世美眷。
怎麼會憑空出現在袁術的麾下,還成了袁術心腹大將的女兒?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讓這位蓋世猛將一時間驚疑不定。
難道前世熟讀的《三國演義》,劇情記載出現了巨大偏差?
呂布凝神靜氣,飛速在腦海中梳理三國正史與演義的時間線,瞬間理清了所有脈絡。
建安二年,一九七年,袁術悍然稱帝,僭越自立,自此走上敗亡之路。
同年,袁術麾下忠心大將喬蕤戰死沙場,為國殞命。
喬蕤戰死後,家中一雙幼女無依無靠,只能為父守喪,寄居袁術部曲家眷之中。
建安四年,一九九年,袁術大勢已去,徹底失勢,兵敗潰亡。
袁術的從弟袁胤等人畏懼曹操大軍威勢,不敢固守壽春城。
眾人索性集結殘部,裹挾袁術棺槨、妻妾族人、以及所有部曲家眷。
全員棄城出逃,遠赴皖城投奔廬江太守劉勳。
而史書之中一筆帶過的“部曲男女”,正是喬蕤遺留的家眷妻小。
這也完美對應了半年之後,孫策、周瑜攻破皖城,尋得二喬的歷史細節。
史書記載二喬彼時流離失所、無依無靠,正是喪父奔逃、寄人籬下的真實寫照。
後世千百年,無數文人史家、吃瓜世人,始終對二喬生父的身份爭論不休。
有人言之鑿鑿,二喬之父乃是東漢德高望重的太尉喬玄。
也有人據史考證,認定二喬生父,便是袁術麾下戰死的大將軍喬蕤。
千百年眾說紛紜,各執一詞,從來沒有定論,誰也說服不了誰。
呂布心中百感交集,萬萬沒有想到,穿越亂世之後,自己竟親眼見證真相。
流傳千古的絕代雙姝,江東二喬的生父,真的是戰死的袁術大將喬蕤!
理清所有劇情脈絡,呂布胸腔之中瞬間湧上一股極致的狂喜與逆天好運之感。
送給我!真的雙雙送給我了!
呂布心底無比振奮,只覺得自己這一波氣運爆棚,簡直是天眷之人。
他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及時跨界入局,截胡了這段千古姻緣。
若是自己此前袖手旁觀,任由袁術自生自滅,結局早已註定。
袁術不久之後必然兵敗覆滅,麾下家眷流離四散。
二喬也會跟隨部曲逃往皖城,最終落入孫策、周瑜手中。
最終依舊復刻歷史,大喬嫁孫策,小喬配周瑜,成就江東千古佳話。
呂布心中狂喜不止,忍不住在心底爆吼一聲。
老子這是硬生生截胡了整個歷史!
屬於孫周的絕代佳人,從今往後,盡數歸我呂布所有!
一旁的袁術看著呂布失神狂喜的模樣,臉上掛著溫和從容的笑意。
他早已看出呂布對二女的驚豔與心動,心中暗自篤定,這筆人情送得值當。
袁術緩緩開口,語氣豁達,盡顯一方霸主的氣度。
“奉先有所不知,喬氏二女,乃是世間罕見的無雙絕色。”
“二女自幼飽讀詩書,潛心學藝,琴棋書畫、音律女紅無一不精。”
“容貌傾國傾城,氣質溫婉絕塵,性情更是賢良淑德。”
“有這一對人間絕色朝夕侍奉身側,奉先此生定然快活逍遙,勝似神仙。”
袁術字字誠懇,句句真心,絲毫沒有半分敷衍糊弄。
呂布聽著耳邊的誇讚,腦海之中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腦補畫面。
一對容貌一模一樣、氣質各有千秋的孿生絕色姐妹花,溫婉相伴、朝夕隨侍。
旖旎畫面在心底層層鋪開,讓素來狂傲不羈的呂布,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略帶猥瑣的賤笑。
霸氣蓋世的無雙戰神,此刻竟透著幾分少年得遇絕色的憨態與雀躍。
帳外侍女腳步輕盈,步履嫋嫋,輕聲入內通傳。
不多時,兩道纖細窈窕的倩影,順著營帳長廊緩緩走來。
步步生蓮,身姿搖曳,宛若月下驚鴻,瑤池仙娥落凡塵。
呂布下意識抬眸望去,雙目驟然瞪圓,整個人再度失神。
一模一樣的眉眼輪廓,一模一樣的身姿體態,一模一樣的絕塵風華。
當真、真的是雙胞胎!
呂布心中震撼不已,演義傳世千年,從未有隻言片語提及二喬乃是孿生姐妹。
世人只知二喬絕美無雙,卻無人知曉二人竟是容貌完全復刻的雙生仙子。
定睛細看,二女肌膚瑩白勝雪,細膩如玉,不見半分凡塵煙火氣。
一雙秋水明眸清澈透亮,皓齒櫻唇,眉眼如畫,精緻得無可挑剔。
烏黑秀髮如瀑垂落,束著簡約素雅的閨發,不染濃妝,自帶風華。
身段婀娜窈窕,纖穠合度,一舉一動皆是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
一顰一笑,自帶風情,目盼流轉,盡是絕代風華。
呂布看得目不轉睛,心底只剩四個字:美不勝收!
這般雙生絕色,雙雙歸於自己囊中,堪稱亂世最大機緣!
呂布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狂喜,收斂臉上失態的笑意,故作沉穩。
他對著袁術拱手一揖,語氣豪邁坦蕩,不再假意推辭。
“既然是公路兄一片赤誠厚愛,奉先便卻之不恭,坦然受之!”
呂布心底暗自狂吼,底氣霸道十足。
今天你主動相送,我欣然笑納。
若是你不捨不給,以我呂布之能,必然直接強勢搶奪!
這一趟馳援袁術,當真血賺不虧!
麾下頂級絕世武將、神機妙算軍師已然盡數就位。
如今更是喜得千古無雙雙姝佳人,江山、良將、美人,盡數在手!
亂世爭霸之路,已然步步繁花,前路坦蕩!
……
一夜休整轉瞬而過。
翌日天剛矇矇亮,晨曦破曉,天色微明。
袁術的殘部隊伍早早整裝完畢,準時拔營啟程,向著徐州方向緩緩開拔。
呂布立於高坡之上,側目俯瞰整支出逃隊伍,心底暗自唏噓。
偌大一支曾經雄霸一方的諸侯部曲,浩浩蕩蕩,卻滿目淒涼。
整支隊伍之中,只有將士、家眷、幕僚文官,竟無一名尋常百姓跟隨。
曾經坐擁淮南沃土、富庶萬里的袁氏偽帝,如今徹底眾叛親離。
百姓離心、子民四散,無一人願意追隨敗亡的袁術遠赴他鄉。
袁術坐在馬車之中,掀開車簾望著蕭瑟冷清的隊伍,滿心悲涼,哀莫大於心死。
事到如今,他終於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回想往昔,自己家世顯赫,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手握淮南萬里沃土,兵甲數十萬,糧草堆積如山,本是頂級諸侯。
只可惜當年利令智昏、豬油蒙心,一時糊塗悍然稱帝,逆天而行。
一步錯,步步錯,最終眾叛親離、天下共伐,落得如今喪家之犬的悽慘下場。
若是不曾僭越稱帝,如今的他,依舊是割據一方、雄霸淮南的頂尖霸主。
哪裡會落到流離失所、棄土逃亡、無家可歸的慘淡境地!
袁術心中萬般悔恨,萬般唏噓,卻早已於事無補。
幸好呂布及時千里馳援,出手保全了他最後的殘部與性命。
否則此刻的他,早已身首異處,屍骨無存。
他心中無比清楚,此番遠赴徐州避難,便是徹底告別經營半生的淮南故土。
此去經年,再無歸期,此生再也沒有重返故土執掌一方的可能。
一路西行,滿路唏噓,滿心感慨,道不盡敗者的淒涼與悔恨。
呂布礙於身份與軍紀,不便混入家眷隊伍,私下親近二喬。
只能按捺住心中旖旎心思,恪守本分,統籌全軍行進防務。
他親率黃忠以及七百精銳步騎,佇立隊伍最前方,開路探道,鎮懾四方。
甘寧則統領百戰精銳斬將營,駐守隊伍最後方,負責殿後警戒,防備追兵偷襲。
整支殘軍雖人數眾多、軍心渙散,卻因呂布七百精銳的存在,氣場凜然。
袁術麾下頭號大將紀靈,一路隨行,目光始終落在前方呂布身影之上。
區區七百將士,人數寥寥,卻軍容肅整、煞氣沖天、戰意凜冽。
七百人行軍,卻帶出了千軍萬馬、勢不可擋的無敵磅礴氣勢。
紀靈征戰半生,見過無數精兵猛將,卻從未見過這般無敵強軍。
他心中對呂布的強悍實力、統兵之能,不由得深深折服,滿心敬畏。
隊伍一路平穩行進,穿過鄉野小徑,跨越山河隘口,直奔盱眙地界。
行至盱眙邊境要道之時,前方斥候快馬折返,帶來緊急軍情。
前路發現大規模敵軍列陣攔路,旗幟鮮明,甲冑整齊,乃是江東兵馬!
為了保全主力精銳戰力,呂布並未動用王牌地獄弓騎營充當斥候探敵。
全程斥候探查、前路警戒的任務,盡數交由紀靈麾下的輕騎斥候完成。
得知前路遭遇敵軍攔截的瞬間,呂布沉寂已久的戰意瞬間熊熊燃燒。
眼底閃過一抹熾熱的殺伐之光,渾身戰意沸騰,按捺不住出手的衝動。
系統繫結多年,規則早已爛熟於心。
戰場殺敵,積累千人斬功勳,便可隨機解鎖士兵召喚模式、武將召喚模式。
斬殺無名小卒,積累人頭功勳。
斬殺知名名將,系統額外疊加極品豐厚獎勵、天賦禮包、屬性加成。
這便是呂布每逢戰事,必定身先士卒、爭搶人頭、獨霸戰場的最大底氣。
他恨不得一己之力斬殺所有敵軍,包攬全部戰功,刷滿系統獎勵!
“地獄弓騎營全員聽令!隨我上前迎敵!”
呂布一聲低喝,聲震四野,霸氣凜然。
胯下赤兔神駒焦躁踱步,馬蹄踏地,噠噠作響,隱隱透著嗜血戰意。
馬通人性,它早已感知到主人的殺伐之心,迫不及待想要衝鋒陷陣。
黃忠身披重甲,面容冷峻,帶著整支地獄弓騎營穩步跟上。
全員面覆冰冷玄鐵面甲,身姿挺拔如松,氣場肅殺凜冽。
一雙雙眸子透過面甲縫隙射出,冰冷死寂,毫無半分多餘情緒。
全員皆是百戰死士,只知殺伐,不知畏懼,是呂布手中最鋒利的殺戮利刃。
兩軍對峙,陣線拉開,殺氣瀰漫曠野,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江東軍陣前方,一名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武將策馬而出。
一身精鐵戰甲,手持闊身長刀,氣勢沉穩,頗有猛將風範。
江東武將勒馬駐足,目光緊鎖前方氣勢滔天的呂布,沉聲喝問。
“對面敵將何人?報上名諱!”
呂布單人獨騎,一馬當先,凌駕兩軍陣前,狂妄大笑,聲傳數里。
“哈哈!老子在此!前方敵將,速速報上名來!”
“讓我聽聽你的名號,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值得老子親自出手一戰!”
豪邁狂妄的笑聲充斥曠野,霸道至極,完全不將對面江東兵馬放在眼中。
對面江東將領眉頭微蹙,心中暗自驚疑忌憚。
他久隨孫策征戰四方,熟識天下諸侯諸將。
袁術麾下諸將,除了紀靈算得上一流猛將,其餘皆是碌碌無為之輩。
可眼前這名武將,氣場蓋世、威壓滔天、霸氣絕倫,絕非尋常庸將。
江東將領心中不敢大意,正色報出自己官職與名號。
“江東別部司馬,陳武!”
“爾究竟是何人,為何攔截我軍去路?”
聽聞陳武二字,呂布嘴角笑意更狂,滿臉不屑肆意。
他搖了搖頭,語氣戲謔張狂,盡顯無雙戰神的傲氣。
“陳武?無名之輩,老子從未聽過!”
“怎麼?敢與我呂布單獨一戰否?”
簡簡單單“呂布”二字傳入耳中,陳武渾身一震,瞳孔驟縮,瞬間呆立當場。
臉上從容之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失聲驚呼,語氣滿是駭然。
“呂布?!溫侯呂布!你怎會在此處?!”
天下第一戰神呂布,名震九州,威震四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不是駐守徐州,掌控一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盱眙攔截江東軍?
呂布居高臨下,俯瞰震驚失態的陳武,笑意桀驁,殺意凜然。
“我為何在此?”
“自然是專程在此等候,殺人奪功!”
“你莫非以為,老子是專程在此擺酒設宴,請你們吃飯做客的?”
“廢話少說!”
“要麼即刻卸甲跪地,束手投降!要麼列陣開戰,血染當場!”
呂布語氣霸道決絕,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周旋、談判、退讓的餘地。
兩軍交戰,身為一軍主將,陳武身負軍令、身負將士性命,豈能不戰而降?
呂布的強勢逼迫,徹底激起了陳武的血性與怒火。
他堂堂江東別部司馬,征戰無數,素來悍勇,豈會畏敵投降?
陳武怒目圓睜,手持長刀直指呂布,厲聲怒斥。
“呂布小兒!休得猖狂自大!”
“全軍將士聽令!隨我衝鋒,斬殺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