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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呂布穩坐徐州謀霸業

午後的陽光穿透庭院枝葉,灑下斑駁溫和的光影。

清幽的小院裡暖風徐徐,吹散了晨間殘留的微涼。

呂布身姿挺拔,一身勁裝尚未褪去,眉宇間帶著狩獵歸來的利落英氣。

他側首看向身側溫婉佇立的嚴氏,語氣低沉溫和,帶著一家之主的篤定。

“先進屋用午膳。”

“吃飽喝足,養足一身精氣神,明日進山狩獵,方能斬獲更多獵物。”

嚴氏聞言,眉眼彎彎,溫順地點了點頭,盡顯正妻的端莊柔婉。

呂布隨即抬手,對著身旁乖巧隨行的呂玲綺微微示意。

率先抬步,帶著女兒呂玲綺一同邁步走進了屋內。

這間院落乃是嚴氏日常居所,佈置簡約雅緻,毫無奢靡冗餘之感。

屋內格局規整清晰,處處透著乾淨利落的居家氣息。

正屋中央開闢出一方寬敞小廳,作為日常待客、家人用膳的主場地。

穿過小廳向內延伸,便是靜謐安穩的主臥內室。

廳堂右側懸掛著一層素雅的素色簾布,輕輕遮擋著後方的用餐區域。

簾布縫隙之間,隱隱飄出濃郁誘人的飯菜香氣。

呂布邁步走近,抬手輕輕撥開垂落的簾布。

一張方正的實木食桌赫然映入眼簾,桌面擦拭得一塵不染。

滿滿當當的佳餚整齊陳列其上,菜式豐盛至極,包羅永珍。

既有山林間展翅翱翔、肉質細嫩的飛禽野味。

也有山野奔走、肉質緊實的走獸珍饈。

更有河湖產出、鮮爽可口的鮮活水產,樣樣精緻誘人。

各色熱氣騰騰的菜餚堆疊滿滿一桌,香氣四溢,縈繞整室。

嚴氏緊隨呂布身後走入,身姿輕柔溫婉,步履款款動人。

她纖白如玉的修長手指輕輕合攏,穩穩拿起一雙精緻竹筷。

抬手之間,姿態優雅柔美,緩緩將筷子遞至呂布身前。

嗓音嬌柔婉轉,自帶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軟糯悅耳。

“夫君一路辛勞,快快落座用膳吧。”

這一句溫柔低語,搭配著她眉眼間的柔情脈脈。

一股極致嫵媚溫婉的風情撲面而來,瞬間纏上呂布的心神。

饒是身經百戰、心性堅毅的呂布,此刻渾身氣血也微微一蕩。

渾身筋骨都泛起一陣酥麻痠軟之感,心底暗自驚歎不已。

他心中暗暗感慨,嚴氏果真絕代佳人,風韻無雙。

不愧是能夠與絕色傾城的貂蟬分庭抗禮、各擅勝場的女子。

兩人一端莊溫婉、一清麗絕塵,皆是世間頂級絕色。

此刻女兒呂玲綺就站在一旁,未曾遠離。

若是沒有女兒在場礙事,以呂布直白熾熱的性子,定然按捺不住。

早已將懷中嬌妻就地溫存,盡享閨房柔情。

世人皆知,呂布素來最是難抵美色誘惑,心性剋制力本就薄弱。

想當初初見貂蟬,驚為天人,直接一時情難自禁,白日縱情。

足以見得,絕色美人於他而言,有著難以抗拒的莫大吸引力。

此刻為了壓下心底翻湧的旖旎心緒,呂布連忙收斂心神。

他抬手拿起碗筷,目光不看身旁佳人,只專注於桌上飯菜。

夾起一塊燉煮入味、肉質軟爛的野味肉片,也分不清具體品類。

更無從考究是何種山林異獸,是否為當世保護物種。

他只顧大口扒飯、飛速夾菜,狼吞虎嚥地往口中填塞。

試圖用飽腹的進食動作,強行壓下心底躁動的旖旎慾望。

一旁年幼的呂玲綺,看著父親這般誇張的進食模樣,滿心疑惑。

她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滿臉不解地拿起筷子。

輕輕夾起一小塊盤中肉食,送入小嘴之中,細細咀嚼品味。

肉片口感尋常,味道平淡,和家中平日膳食並無半點區別。

呂玲綺越吃越疑惑,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嘀咕。

明明就是普通的家常菜色,為何父親吃得這般香甜急切?

這般狼吞虎嚥的模樣,彷彿世間最美珍饈一般。

相較女兒的懵懂疑惑,一旁的嚴氏此刻心底滿是甜蜜欣喜。

她與義妹曹氏連日鑽研廚藝,日夜琢磨調味火候。

今日精心烹製滿桌佳餚,只為取悅夫君呂布。

如今見夫君大口用餐、全然不拒,心中成就感滿滿。

嚴氏眉眼含笑,悄悄與身側的曹氏交換了一個欣喜的眼神。

兩人皆是滿心歡喜,暗自慶幸廚藝終於大有精進。

她直接選擇性忽略了女兒呂玲綺眼中的不解與疑惑。

身姿愈發溫柔殷勤,玉手頻頻起落,不斷為呂布夾取各色菜餚。

纖細白皙的玉手在飯桌上方輕輕晃動,身姿溫婉動人。

周身淡淡的馨香隨風漫開,絲絲縷縷鑽入呂布鼻腔。

這般溫柔攻勢,非但沒有讓呂布心緒平復,反倒火上澆油。

心底原本壓下的旖旎躁動,再度層層翻湧,愈發濃烈。

呂布無可奈何,只能愈發急切地低頭扒飯,飛速進食。

可他越是刻意剋制,嚴氏便越是溫柔殷勤、細緻體貼。

臉上的幸福笑意愈發濃郁,眉眼間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

她心底暗自較勁,暗自篤定。

貂蟬縱然容貌絕世、傾國傾城、豔壓天下。

可自己身為呂布明媒正娶的正妻,端莊大氣、溫柔持家。

論居家溫婉、貼心懂事、柔情似水,半點不落下風。

夫君今日這般偏愛自己親手做的飯菜,便是最好的證明。

嚴氏心中暗自得意,伺候用餐的姿態愈發盡心細緻。

坐在主位的呂布,此刻只覺得渾身燥熱、心緒紛亂。

他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當真要命至極。

此刻他總算徹底明白,為何昔日的自己,屢屢被家事牽絆。

縱然陳宮屢次獻上精妙絕世的奇謀良策。

自己也時常因為家中嬌妻溫柔牽絆,心神不寧、難以靜心。

美色繞身、柔情纏心,縱然蓋世英雄,也難以從容自持。

匆匆快速結束午膳,呂布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站起身。

不敢再多停留片刻,生怕自己徹底按捺不住心底躁動。

他唯恐繼續待在這溫柔鄉中,會直接不顧女兒在場。

一時失控,將呂玲綺直接遣走,在此處溫存繾綣。

為了守住分寸、穩住心神,呂布大步踏出了嚴氏的小院。

腳步飛快,沒有半分留戀,徑直朝著書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唯有清冷安靜的書房,才能讓他紛亂燥熱的心徹底平復。

呂布的專屬書房靜謐清幽,遠離後院的鶯鶯燕燕與溫柔喧囂。

屋內陳設極簡,書架林立,竹簡整齊堆疊,滿是書卷正氣。

此刻,年僅十幾歲的小丫鬟沈芸,正安靜佇立在書架旁。

她身姿嬌小柔弱,眉眼清秀溫婉,性子乖巧懂事、細緻入微。

平日裡呂布隨性散漫,看完的竹簡隨意堆放、四處亂丟。

偌大書房常常顯得雜亂無序,無人規整打理。

沈芸便每日默默前來,將散落各處的竹簡逐一卷起。

分類規整、整齊排序,層層擺放在書架之上。

一絲不苟、耐心細緻,將整個書房打理得井然有序。

聽見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知曉是主公歸來。

沈芸立刻停下手中動作,輕輕放下懷裡抱著的竹簡。

轉過身來,眉眼溫順,垂首躬身,輕聲恭敬問候。

“老爺安好。”

呂布緩步走入書房,隨意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溫和笑意。

目光落在小姑娘柔弱乖巧的身影上,語氣格外柔和。

“這幾日在府中居住,可還習慣?可有受半點委屈?”

按照呂府規矩,府中所有丫鬟僕從,盡數歸正妻嚴氏管轄排程。

但呂布深知沈芸性子太過柔弱單純、溫順乖巧。

嚴氏身為正妻,統管內院,規矩森嚴,下人難免受苛責。

他心中放心不下,唯恐小姑娘性子太軟,在內院吃虧受氣。

便特意破格安排,將沈芸安置在書房當差,貼身伺候自己。

不受內院管束,直接歸自己一人排程指揮,安穩無憂。

沈芸聽見主公暖心的問詢,小臉瞬間泛起一層緋紅。

眉眼低垂,羞澀溫婉,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

“嗯,一切都習慣,勞老爺掛心了。”

看著小姑娘乖巧靦腆的模樣,呂布心中愈發溫和。

隨即開口,繼續輕聲詢問。

“方才午膳時分,你可曾按時用膳?”

沈芸聞言,輕輕搖了搖小巧的腦袋,依舊垂首不語。

呂布見狀心中瞭然,稍作思索,隨即溫和吩咐。

“你如今且去後院,前往二夫人院中陪她用膳。”

“你替我轉告二夫人,本將方才已經用過午膳,無需她等候。”

“你好好陪著她說說話、解解悶,莫讓她獨自孤寂。”

呂布口中的二夫人,正是絕世佳人貂蟬。

昨夜他思慮再三,權衡利弊,最終前往貂蟬院中留宿。

今早臨行前,曾親口許諾,今日午膳定會陪貂蟬一同用飯。

奈何方才在嚴氏院中,被嬌妻柔情牽絆,心緒紛亂恍惚。

一時耽擱,徹底錯過了赴約的時辰。

此刻已然錯失承諾,再去反倒徒增尷尬。

乖巧懂事的沈芸前去陪伴,剛好能寬慰貂蟬的孤寂,兩全其美。

沈芸乖巧應聲,輕輕頷首,轉身輕步離去,往後院方向走去。

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呂布站在書房窗前,眸光深沉。

心底暗自低語,暫且先讓諸位夫人安分休憩。

待到夜色降臨、夜深人靜之時,再逐一溫存,好好相伴。

他隨手拿起桌案上擺放的一本戰國兵書,指尖撫過竹簡紋路。

可心中始終縈繞著嚴氏方才動人溫婉的風韻身姿。

心緒飄忽不定,雜念叢生,根本無法靜下心研讀兵法謀略。

呂布心中暗自輕嘆,美色纏心,果然最是擾人思緒。

不過對於嚴氏、曹氏一眾內眷的小心思、溫柔手段。

他心中全然知曉,卻半點也不反感,反而頗為理解。

身處亂世豪門深院,女子無依無靠,唯有依附夫君立足。

想方設法取悅主君、籠絡夫君心意,本就是她們的生存之道。

是亂世大戶人家後院之中,最尋常、最穩妥的立身手段。

完全合乎情理,無可厚非。

久久無法靜心讀書,呂布索性不再勉強自己。

他抬手將手中兵書隨手擱置在桌案之上,發出輕響。

與其浪費時間心神不寧,不如處理正經軍政要務。

如今自己執掌徐州之地,坐擁一方諸侯基業。

歷經曹操大軍征伐、幾番戰火屠戮,徐州殘破不堪。

當下最要緊的,便是摸清治下根基,掌握真實民生底數。

戰後全境戶口普查已然結束,想來資料早已統計完畢。

自己身為堂堂徐州牧,一方鎮守諸侯。

絕不能糊里糊塗、不明底數,連治下百姓人數都一無所知。

念及此處,呂布瞬間收斂所有旖旎雜念,眼神變得銳利沉穩。

渾身氣場驟然轉變,褪去居家慵懶,盡顯諸侯梟雄氣魄。

他舒展雙臂,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驅散滿身紛亂心緒。

隨即揚聲朝外間門外高聲傳喚。

門外值守站崗的親兵,皆是百裡挑一、忠心耿耿的精銳護衛。

時刻警惕值守,聽聞主公傳喚,立刻凝神待命。

“來人!”

呂布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威嚴。

“速速前去傳喚別駕陳宮,即刻前來書房見我!”

門外親兵聞聲,立刻躬身抱拳,沉聲應命。

“諾!”

能夠貼身值守呂布書房門外的親兵,皆是跟隨日久的老人。

對徐州大小官員、文武僚屬盡數瞭然於心。

深知陳宮乃是主公麾下第一謀臣、左膀右臂。

不敢有半點耽擱,轉身快步離去,前去傳召。

不過短短片刻時辰,一陣沉穩腳步聲由遠及近。

房門被輕輕推開,陳宮躬身低頭,緩步走入書房之中。

此刻的陳宮,雙眼佈滿濃重的黑眼圈,面色略帶疲憊憔悴。

顯而易見,昨夜又是通宵達旦、徹夜不眠,伏案處理公務。

可縱然身心疲憊,他的眼神依舊澄澈明亮、神采堅定。

不見半分倦怠怨言,反而兢兢業業、樂此不疲。

為了呂布、為了徐州基業,甘願日夜操勞、鞠躬盡瘁。

呂布看著眼前這位盡心盡責、忠心不二的頂級謀臣。

心底忍不住生出一陣由衷的感慨與慶幸。

有這般殫精竭慮、毫無私心的頂尖謀士替自己分擔政務。

日夜操勞、穩固根基,當真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幸事。

只是偌大徐州疆域遼闊、政務繁雜、百廢待興。

單單依靠陳宮一人苦苦支撐、獨攬大局,終究獨木難支。

長久以往,勞累過度,必然傷身,也難長久維繫。

自己日後必須慢慢培養、提拔更多能幹的文臣副手。

為陳宮分擔繁雜公務,完善徐州整套治理班底。

陳宮站立定身,微微躬身行禮,姿態恭敬有度。

語氣沉穩懇切,恭敬問詢。

“不知主公緊急傳召宮前來,可是有軍政要務需要部署?”

呂布抬手示意陳宮免禮落座,神色真誠懇切。

語氣帶著十足的體恤與關懷,坦然開口。

“公臺深知,本將戎馬出身,擅長沙場征戰、破陣殺敵。”

“對於地方民政、戶籍治理、民生排程諸事,向來不甚擅長。”

“故而徐州大小政務,盡數勞煩公臺替我全權操勞。”

“政務繁雜沉重,日夜不休,可公臺務必保重自身身體。”

上位者懂得體恤下屬、惜才重才,方能讓臣下死心塌地。

一句暖心關懷,瞬間撫平了陳宮連日熬夜操勞的疲憊。

陳宮心中一暖,眼底滿是感激之色,連忙拱手回應。

“多謝主公體恤厚愛,宮身體康健,尚且無礙,無需掛心。”

整理了一番腦海中熟記的戶籍資料,陳宮神色鄭重起來。

認真向著呂布稟報此番全境普查的最終結果。

“自曹操大軍兵敗撤軍、撤出徐州地界之後。”

“宮第一時間派遣大批官吏,奔赴各州、各郡、各縣實地核查。”

“昨夜所有外派核查官吏盡數返程,彙總所有資料。”

“宮通宵達旦、逐一核對整理,方才敲定最終準確戶籍數目。”

說到此處,陳宮原本明亮的眼神驟然黯淡下來。

眉宇間湧上濃濃的沉痛與惋惜,語氣沉重無比。

“如今主公實際掌控的疆域,僅有一郡三國之地。”

“東海國、琅邪國沿途各縣,當初聽聞曹操大軍壓境。”

大多望風歸降、未曾頑抗,故而戰火波及極小,人口損耗不多。

“唯獨彭城國、下邳郡兩地,慘遭曹操大軍屠戮。”

“先後被曹軍攻破十餘座城池,屠城劫掠、殘害百姓。”

“兩地百姓死傷無數、流離失所,人口根基損耗極其慘重。”

“根據最終精準統計,如今主公治下在冊百姓,僅有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百姓!

短短一句資料,瞬間讓呂布心頭沉甸甸的,滿是黯然與沉重。

他心中唏噓不已,萬萬沒想到富庶繁華的徐州,竟殘破至此。

昔日的徐州,坐擁五郡之地,疆域遼闊、水土豐饒、戶口數百萬。

乃是中原數一數二的富庶大州,糧草充足、人口繁盛。

可歷經曹操兩次大舉征伐、數次屠城劫掠之後。

偌大徐州民生凋零、十室九空,徹底不復往日盛景。

如今除卻自己掌控的三分之二疆域。

剩餘東莞郡被曹操牢牢把控,廣陵郡被陳登割據自治。

兩地人口相加,也不過區區數十萬百姓。

整個曾經鼎盛無雙的徐州,如今總人口堪堪兩百萬出頭。

想到此處,呂布心底滿是惋惜與不甘。

若是自己能夠提早數年穿越至此、執掌徐州。

早早收攏權力、制衡世家、整合兵馬、穩固疆域。

徹底剝奪陳登等本地世家的割據權力。

依託徐州得天獨厚的富庶根基、糧草人力。

勵精圖治、練兵強軍、積蓄底蘊。

未必不能正面硬抗曹操大軍,守住這片基業。

奈何時不我待,如今局勢已然塵埃落定。

自己接手的,是一個歷經戰火、殘破凋零的爛攤子。

地盤僅剩三分之二,麾下兵馬不過數萬,根基薄弱。

武將僅有寥寥數員可用,文臣謀士更是唯有陳宮一人支撐。

這般家底,想要爭霸天下、問鼎中原,前路依舊艱難。

短暫感慨唏噓過後,呂布迅速壓下心底的遺憾。

梟雄心性,從不沉溺過往,只謀當下與未來。

當下局勢之中,最讓他如鯁在喉、日夜難安的隱患。

便是割據廣陵、手握地方兵權、深得世家民心的陳登。

此人看似歸順,實則割據一方、陽奉陰違、暗藏異心。

如同背後一根暗藏的尖刺,不拔除便晝夜不得安寧。

呂布眸光一凝,銳氣暴漲,沉聲開口詢問。

“公臺,陳登坐鎮廣陵,割據一方、私蓄勢力。”

“此人野心暗藏、首鼠兩端,始終不肯真心歸順。”

“一日不除,便一日是我徐州心腹大患,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不知公臺心中,可有穩妥良策,助本將拔除這根心頭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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