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怪我,讓寶貝受苦了
簡夏趴在沙發上,兩手撐著靠背,眉頭緊皺,神色痛苦。
她想過分開兩年後,再次重逢,需要時間接納。
畢竟他們差距很大。
但是沒想到又成了最初那種情況。
其實也就分開兩年而已,不是很久。
然而她忽視了一件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本就不長。
她抬起綿軟無力的手,推了推他胳膊,想讓他往後退一點。
傅陵江現在也不好受,既不忍心傷她,可又實在太想她了。
大手握住她軟腰,他俯身壓下,聲音沙啞道:“傅謙禮有沒有到過這兒?”
“你神……”簡夏本來想罵他神經病,話到嘴邊及時收住,改口反問,“那你這兩年,有沒有交往過別的女朋友?”
傅陵江原本緊繃著臉,聽到這話,臉部肌肉一鬆,痞氣地笑了聲。
“看來我對你太溫柔了。”
簡夏嚇得想躲。
傅陵江猛地將她拽回來。
大掌扳過她臉,吻住她唇,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聲音。
舌尖被咬出血,傅陵江卻渾不在意,沉喘著氣問:“寶貝,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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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夏終究還是沒能回學校,不是傅陵江不肯送,是她自己沒法回。
她現在站都站不穩,都沒法下地走路,還怎麼回嘛。
傅陵江扒拉著溼漉漉的頭髮,心情愉悅地從浴室出來。
他沒穿衣服,只在腹下圍了條灰色浴巾。
大長腿,寬肩窄腰,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直插倒三角。
整個人野到了極致,也欲到了極致。
簡夏做賊似的看了一眼,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神,心口狠狠一跳,紅著臉別開了眼。
傅陵江坐到她旁邊,伸手撥了撥貼在她額上的頭髮。
“好點兒沒?”
簡夏嗔了他眼:“你說呢。”
傅陵江俯身壓下,聲音低啞撩人:“怪我,讓寶貝受苦了。”
簡夏伸出一隻腳去踢他,本來是要踢他胳膊,然而他胳膊往後躲了下,踢到了他腰上。
傅陵江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勾唇笑道:“腰不能踢,踢壞了,苦的是你。”
簡夏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傅陵江勾了勾唇:“我僅有的這點不正經,全給你了。”
簡夏坐了起來,拿起一個枕頭塞在腰後,背靠著床頭,神色嬌慵地看著他。
“我餓了。”她用腳碰了碰他的腿,“晚上我根本沒吃飽。”
她晚上就吃了幾口菜,和一個饅頭,剛才被他強有力地折騰了一番,那點饅頭已經消化得乾乾淨淨。
傅陵江俯身壓下,笑著看她:“哪裡沒吃飽?”
拇指指腹撥了撥她唇,笑得意味深長。
簡夏拿起枕頭砸他:“我認真的,我現在真的很餓!”
傅陵江給她拿了身衣服,是某品牌當季新出的秋款。
他將衣服放到床上:“換衣服,出去吃飯。”
簡夏:“這麼晚了還能去哪兒吃?而且你住在山上,等你開車趕到山下,天都亮了,我都該吃早飯了。”
傅陵江:“放心,不會讓你捱餓。”
簡夏嘟了嘟嘴:“但是我現在腿很酸,不想走路。”
傅陵江俯身親了親她臉:“小祖宗,我抱你,可以不?”
簡夏換好衣服,傅陵江也換好了。
他穿了一件月白色中式立領盤扣衫,外面罩著一件靛藍色褂子,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褲,手腕上戴著棗紅色菩提手串。
簡夏仰著頭看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你這個樣子,看起來更成熟了。”
傅陵江:“不成熟怎麼做你Daddy?”
簡夏:“……”
傅陵江說完,背過身,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簡夏趴到他背上,狠狠捶了他一下。
傅陵江揹著她往外走:“剛才是誰哭著喊……”
簡夏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不准他說出來。
傅陵江輕輕笑了聲,撥出的熱氣噴在簡夏手心。
簡夏手心酥酥的癢癢的,連帶著心都癢了起來。
她猛地低頭,咬住了他脖子。
傅陵江脖子都快被她咬破皮了,卻愉悅地笑了聲。
簡夏鬆開嘴,抬頭一看,滿天繁星。
“哇,好多星星啊!”她激動得大喊。
“我回北城兩年,從來沒看過這麼多星星。”
傅陵江:“以前有,千禧年之前,北城郊區,仍舊能看到星星。”
簡夏:“哦,那可惜了,千禧年之前,我還沒出生。”
傅陵江:“不可惜,我會帶你看更多的星星。”
說著話,傅陵江揹著她走到院裡,蹲下身,拍拍她的腿:“坐上來。”
簡夏問:“坐哪兒?”
傅陵江:“坐我頭上。”
簡夏看了眼他剛打理好的整齊發型,認真地說:“不太好吧,會把你頭髮坐亂。”
傅陵江無奈地笑道:“坐脖子上,小笨蛋。”
簡夏抬起一條腿,兩手扶著他腦袋,小心翼翼地騎在了他脖子上。
傅陵江兩手拉住她腿,猛地站了起來。
突然一下升高,簡夏心臟倏然一跳,嚇得大叫:“啊!”
傅陵江馱著她往庭院門口走,低聲笑道:“還有精力叫,看來一會兒還能再做兩次。”
簡夏拍他腦袋:“打你頭,把你打成傻子。”
傅陵江馱著她走出院子,走到了山上空曠處。
簡夏坐在他脖子上,仰起頭看天。
滿天星星,亮閃閃的,像鋪了滿滿的寶石。
夜風吹起她柔順的頭髮,髮梢纏在傅陵江臉上,在他臉上掃來掃去,彷彿掃進了他心裡,掃得他心癢。
“夏夏。”傅陵江馱著她繼續向前走。
“嗯?”簡夏正沉浸在夢幻的夜景中,聽到他喊她,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傅陵江低聲問:“這兩年有沒有想過我?”
簡夏回神,小手摸了摸他腦袋,輕輕地回應了聲:“嗯。”
嗯完,她反問:“你呢,你有想過我嗎?”
傅陵江:“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山?”
簡夏揪了下他頭髮:“……憑什麼你能問我,我就不能問你?”
傅陵江:“因為你問的是廢話。”
簡夏:“可是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傅陵江:“我要是不想你,我回來幹什麼?”
簡夏:“那你為什麼兩年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