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只和你接過吻。
簡夏是被親醒的,一睜眼,看到烏黑的腦袋埋在身前。
由於親的不是嘴,以至於她還能發出聲音,嚇得大叫一聲。
反應過來後,她又踢又打,使勁全身力氣掙扎。
傅陵江抬起頭來,握住了她胡亂揮舞的手。
“是我。”他嗓音有些啞。
簡夏從驚嚇中回過神,看清眼前人的臉,詫異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問完後,她發現自己還在車上。
車停在一處院裡。
簡夏震驚道:“我坐的不是計程車嗎?”
傅陵江勾了勾唇:“你覺得我會讓你坐計程車?”
簡夏:“……”
傅陵江低著頭,淡定地給她扣衣服釦子。
簡夏急忙按住了他手腕:“我自己來吧。”
傅陵江卻推開她的手,語氣強勢:“我解的我來扣。”
簡夏沒跟他爭,任由他扣。
反正更親密的事都做了,扣個釦子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傅陵江給她扣完,滿意地誇讚道:“不錯,給我養得很好。”
簡夏臉上一熱,小聲罵道:“無恥。”
傅陵江掐住她腰,輕輕一提,將她抱在了懷裡,大手扣住她後頸,把她往胸膛上按:“乖,吻我。”
簡夏抗拒地往後躲:“你送我回學校吧,我明天有很多事要做,要去圖書館借書,查閱文獻資料,確定論文選題,還要……”
傅陵江語氣強勢霸道:“吻我,把我吻舒服了,就送你回去。”
簡夏像完成任務似的,敷衍地在他唇上碰了下。
“好了,可以送我回去了嗎?”
傅陵江掐在她腰側的手倏然一緊,聲音凌厲道:“你覺得呢?”
簡夏捧住他臉,湊上去吻他。
這次她吻得久一點,但也只是在他唇上多貼了一會兒。
“可以了嗎?”
傅陵江一把捏住她下巴:“不可以,我怎麼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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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時,簡夏腿一軟,差點摔倒。
傅陵江伸手摟住她腰,笑了聲:“都二十歲了,怎麼還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簡夏胳膊肘一拐,撞了下他胸膛:“我跟你在一起時,本來就只有十幾歲。”
十八歲也是十幾歲。
傅陵江嗓音沉沉地笑了聲,薄唇碾著她耳朵,在她白嫩的頸上寸寸遊移。
大掌扣住她腦袋,猛地扳過她臉,拇指按住她唇,粗糲的指腹在她唇上狠狠揉捻:“這裡,有沒有讓其他男人親過?”
簡夏聽到這種話,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她十八歲就跟了他,初吻、初夜,都是給了他。
結果他還要用這種話來羞辱她。
先不說她回國後的這兩年,壓根沒跟別的男人親密接觸過。
就算她真的和別人交往過,他也不該問這種話。
簡夏一生氣,便再次忘了服軟,不怕死地懟了句:“我不用學啊,都是別的男人主動吻我。”
這話直接點燃了傅陵江的怒火。
傅陵江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快速走向屋子。
簡夏被摔到沙發上,正想坐起來,傅陵江屈起一條腿,壓在她身上,把她壓了下去。
他快速脫下身上的襯衫,用襯衫袖子綁住她手腕。
簡夏嚇到了,後悔不該逞口舌之快。
“宗凜。”她聲音帶了哭腔,“我剛才是故意氣你的,回國後,我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更沒有跟人接過吻,只有你吻過我。”
傅陵江一把抽了皮帶,俯身壓向她,一手撐住沙發靠背,一手撫摸她臉:“夏夏,我該信你哪句話?”
簡夏都快嚇哭了,眼裡含著淚,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她伸手抓住傅陵江的胳膊,聲音又軟又綿:“宗凜,我這次真的沒有騙你,我只和你接過吻。”
傅陵江拍了拍她臉:“這次沒騙我,那哪次騙過我?”
簡夏:“……”
這是重點嗎?
簡夏很無語,卻不敢跟他理論,低垂著眼,弱弱地說:“就那一次。”
傅陵江偏要逼她說出來:“哪一次?”
簡夏:“我那天拿的是交換生報名表,卻騙你說,是給你寫的情書。但是……”
她抬起眼,嬌嬌地看了他眼,小聲回道:“但是後來,我確實也給你寫了情書。”
傅陵江:“還有呢?”
簡夏想了想,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除了那一次,她沒有再騙過他。
因為得到交換生報名表後,她就火速離開了他。
“沒有了。”她搖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除了那一次,我真的沒有再騙過你。”
“有。”傅陵江低頭壓下,另一隻手按在了她小腹上,“有一次你明明沒來月經,卻騙我說來月經了。”
簡夏:“……”
傅陵江:“還有一次,你月經明明已經完了,卻騙我說還沒完。那次,你來了十天月經。”
簡夏臉紅透了。
傅陵江挑眉:“還要我再舉例嗎?”
簡夏咬了咬唇,紅著臉回:“還不都是因為你太……太那個了。”
她終究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小聲嘟囔了句:“每次都要做很久。”
後來她實在招架不住,便撒謊來月經了。
幸好她真的來月經時,他去了歐洲談生意。
可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而且都是些小事,他要是不提,她都快忘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並且還知道她當時撒謊了。
以前的謊言被戳穿,簡夏又羞又窘,聲音弱弱地說:“除了那些,我真的沒有再騙你。回國後的這兩年,我沒有談過戀愛,沒和別的男生接過吻。”
傅陵江撫摸著她臉,沉聲問道:“傅謙禮吻過你沒有?”
簡夏愣了下,趕忙搖頭:“沒有!”
傅陵江用食指點了點她白嫩的臉:“這兒呢,他親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