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劉局長的談話
張歡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現在已經基本上吃喝拉撒想個正常人了，而且張歡特別喜歡醫院，經常和給他換藥的小護士開個玩笑、講個黃色的段子，總是搞得一群小護士紅著臉從病房裡跑出來。
這天，沈沐川買了點水果去醫院探望張歡。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見張歡的聲音從病房裡傳了出來。
“唉，小麗啊，給出個醫學上的謎語啊，看看你的醫學知識怎麼樣。”張歡對著一個換藥小護士說道。
“說吧，我猜猜看。”
“女人生小孩，打一成語。”張歡盯著護士小麗的臀部，色迷迷的說道。
小麗停下手中的活，仰著腦袋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你說答案吧。”
“你再想想嘛，很簡單的。”
“哎呀，想不出來啦，你就說吧。”小麗嗔道。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得親我一口。”
“死鬼，每個正形，再說我以後不來了啊。”
“別介，開玩笑的。你不來，我死的心都有了。”
“油嘴滑舌，那你快說答案吧。”
“就是……血口噴人啊。哈哈……”
“死鬼，討厭。”小麗呸了一口，紅著臉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在門口正好看見拎著水果的沈木川，不忍多看了幾眼，心道：這小夥子長的真帥氣……
沈沐川走進病房，衝著一臉淫笑的張歡說道：“又在調戲小護士呢。”
“哎呦，川子。稀客啊。”
“排遣我是吧，老師這段時間不是盯得緊麼。”
“還拿什麼水果啊，裝大款是吧，咱哥倆誰不知道誰啊。”張歡佯怒道。
“你現在身子虛，貴的東西買不起，水果的錢還是出的起的。”沈木川也不客氣，自己搬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於龍呢？”
“去打飯去了，應該就快回來了。”
“哎？我就不明白了，前幾天還和於龍鬧的死去活來的，怎麼那個時候頂上去了呢。”沈沐川坐在剝了個橘子，遞給張歡。
“切，不瞭解我了吧，這就叫以德報怨，看來平時你要多學習一下孔老夫子的精神啊。”
“狗屁，你個無利不起早的犢子，在我面前裝什麼蛋啊，實話實說了吧，是不是對人家王媛媛念念不忘，想呈英雄啊。”
“也不是，我本來想裝作沒看見過去得了，沒想到那貨自稱是李淼的哥哥，我當時就不樂意了。他們的要不是他墩子也不會坐牢，釘子的手指頭還是他廢的。這口氣我咽不下。”
說道墩子，兩個人都沉默了，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這個時候於龍拿著飯盒從外面進來了。
“呦，這不是川子麼。怎麼有空過來了？”於龍放下手中的飯盒，辦了個凳子坐下來了。
“嗯，中午放學過來看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照顧歡子。”
“哪的話，應該的。”於龍笑了笑說道。
“歡子的醫藥費先欠著，等我們有錢了還上。”
“打我臉是吧，這醫藥費理應是我於龍擔了。說實話，我爸開了個汽車維修廠，生意不錯，我的零花錢也多，醫藥費還是出的起的。”歡子剝了個橘子，瞥了一眼沈沐川，“聽說李松的腚眼讓人捅了兩刀，鳳凰迪廳的保安讓人打舍了一半，是不是兄弟你乾的？”
“嗯。”
“我操，川子，行啊。聽了這個訊息我頓時就精神煥發了，感覺今天就能出院了。”歡子眉開眼笑的說道，臉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川子，我得提醒你一句，李松混的時間不短，道上認識不少人，我怕這件事情他不會善了，你最好謹慎一點。”於龍皺著眉頭說道，但是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敬之情。
“嗯，我知道。”沈沐川低聲的說道，“不過我估計他應該能老實一段時間了。”
“快給我講講你的英雄事蹟。”張歡精神百倍的揚起了頭，臉上滿是亢奮的神色像是看黃色小說一樣。
……
劉文雅經過那天的事情之後，好幾天沒來上學，錢小多好像和沈沐川賭氣一樣，一直不搭理他。沈沐川樂得清靜，這段時間一直獨來獨往。
這天晚自習的時候，有個人在教室外邊找沈沐川，沈沐川往窗外看了看，看到一個陽光俊朗的男子在門外衝他微笑。
“你就是沈沐川吧。”那人微笑著說道。
“嗯。”
“哦，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汪誠睿，是大二藝術部。”說完，汪誠睿伸出手來。
沈沐川望著汪誠睿的手，冷冷的說道：“有話快說，我還有事。”
汪誠睿尷尬的笑了笑，“木川兄弟也是直爽人，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兄弟你交個朋友。”
沈沐川不說話，走到走廊的黑暗處點上一根菸，把煙盒和火機扔給汪誠睿。
汪誠睿點上一根菸，把煙還給沈沐川，“是這樣的，我在藝術部還是有一定分量的，聽說了你的事蹟之後我就是想看看大家平時口中的沈沐川是什麼樣的。”
沈沐川吐了個菸圈，冷冷的看著汪誠睿。
“哦，你不要誤會，我其實也早就對體育部的那幫人恨之入骨。我只是想奉勸兄弟一句，小心點，這件事情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件事情不用你提醒，我心裡有數。”沈沐川說完就要往回走。
“哎……沐川兄弟，實不相瞞，我和李淼他們也有點過節，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我敢保證，到時候這體育部的人絕對不會在敢動你。”
“謝啦，不用了，他們怎麼著我不關心，你們藝術部那檔子鳥事我也不想管。夠明白了吧。還有，不要跟我說什麼學校幫派的之間的鬥爭，就像過家家一樣，我勸你還是乾點實際的事情。”說完，沈沐川把剩下一半的菸屁股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黑暗中，汪誠睿的目光逐漸變的惡毒，“媽的，不識抬舉。”
晚上放學的時候，沈沐川獨自一人走在校園的路上，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車突然發動，向著沈沐川的方向開了過來。一箇中年男子從車窗裡面伸出頭來，衝沈沐川說道，“小夥子，你好。我是劉文雅的父親，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談。”
車門開啟，中年男子往裡挪了挪，給沈沐川讓出位置。沈沐川也不猶豫，鑽進了奧迪車裡。
這個時候，沈沐川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車裡的這個中年男子，男子皮膚微微有點發黑，留著三七分的頭髮，濃濃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雖然男子已不再年輕，但是隱約能從男子的神色中看出早年英俊的面容。中年男子的外邊不自覺地讓沈沐川給沈沐川帶來一絲好感。
“那天的事情我已經聽文雅說過了，真是英雄少年啊。首先，我代表我的家人向你表示感謝。”劉振談吐不凡，毫不掩飾自己久居上位者的氣勢。
“劉叔叔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沈沐川謙虛的說道，但是氣勢絲毫不輸給劉振，不禁讓劉振刮目相看。
“本來想早點向你表示感謝的，這幾天事情特別多，沒來得及。這次來還有事情就是來錄一下證詞，希望沈同學積極配合我們，早日把幕後的壞人揪出來。”
“劉叔叔客氣了，我知道什麼一定如實回答。”
“嗯，那天晚上對方開著什麼樣的車，車牌號你還記得麼？”
沈木川撓了撓頭，“那天晚上你們沒有抓住那兩個人麼，我記得我把他們捆起來了，我以為文雅回家以後，叔叔您會派人過去的。”
“沒錯，我是派人過去了，可是那邊什麼都沒有，只有兩具屍體。”
“屍體？沒道理啊！怎麼死的？”
“每人頭上都中了一槍，據法醫報告，是近距離開槍，我估計那時候還有另外一個人在暗中監督。”
沈沐川皺著眉頭，在思考著什麼，“車牌號是XQAUXXX，錯不了。”
“嗯，小范，記下來。”劉振向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人吩咐道，轉而又問道：“沈同學，還有什麼有用的線索麼？”
“我知道的，文雅應該都跟您說了。”
劉振聽到沈沐川直呼自己的女兒文雅的時候，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聯想到女兒說起這個小夥子臉上帶著發痴的表情，不禁說道，“嗯，文雅都跟我說了。具體的情況你在跟我說一下，從你發現文雅被跟蹤說起。”
“好的，那天晚上放學的時候……”
談話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快十一點的時候，劉振才把沈沐川送回家。
“沈同學，耽誤你這麼長的時間，要不要我回去跟你家人解釋一下，省的他們擔心。”
“沒事的，我自己跟家裡說就行了。”
“也好，謝謝你沈同學，改天我會登門向你致謝的，同時還要謝謝你爸媽，培養你這樣優秀的兒子。”
“沈叔叔過獎了，帶我向文雅問個好。”說完，沈沐川轉身回家了。
劉振盯著沈沐川的背影緩緩的說道；“小范，給我調查一下這個孩子，還有他的家人。”
“是……”
沈沐川回到家的時候，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桌子上，獨自一個人抽著悶煙。
“爸，我回來了。”
“嗯，沐川啊，跟你說個事。”
“爸，我聽著呢。”
“明天我跟你一塊去學校，跟老師打個招呼，順便收拾一下東西，我給你安排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