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等我娶你
兒有些聲嘶揭底的喊道,那叫毛哥的漢子冷冷的看了被圍著的李承祖一眼說道:“自然不會便宜他。兄弟下狠手,不弄死他,也要他回去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的,為老蓖報仇。”
“為老蓖報仇”眾潑皮齊聲吼了起來,都換上硬傢伙,臉上都帶上了陰狠神色。李承祖知道要糟,算是把這群潑皮惹怒了,不管怎麼樣,今天有苦受了。
對方那麼多人,硬衝是沒有用的,李承祖拿了個竹簸箕,護在身前,身體儘量的收縮,又學起前面做起了烏龜,咱打不過,就先減少自己受到傷害。
前頭幾個潑皮大叫一聲,幾根棍棒打了過來,李承祖將簸箕頂上去,竹蔑頓時被打穿,好好的簸箕打成了孔篩。斜下里一條棍子掃在李承祖腿上,腳下一吃痛,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幾個潑皮搶身上來,拿著傢伙照著他的腦袋敲了下去。李承祖悠的睜大了眼睛,那棒子舞起的呼嘯聲,不斷擊打他的心底。他用手護在頭前,心中苦道,這手怕是要折了。
“住手”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後見一個漢子“哇哇”叫著從外面飛了進來,那百八十斤一下撞在那些落棍的人身上,就象寶鈴球打倒了樁瓶,壓倒一片。
圍攻的人全部駭然,齊轉身子,這瞬間又兩個傢伙被打了出來。這些人本就沒什麼紀律,欺軟怕硬,這一碰到強手,人群一下就退散開來,誰也不敢擋著前路。
這一分開道,後面的人總算看清楚了來的是什麼煞星。只有兩人,一穿著儒雅的長袍,面如粉雕玉啄的小公子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童。
這兩人此時都是眉眼倒豎,殺氣騰騰,那一雙眼睛望過來,被看到的無不打個寒顫,此時他兩在這些人心理不象俊秀的佳公子,倒象殺人眨眼的魔頭。
那公子狠冽掃了這些人一眼,目光落在了擋在地上李承祖,煞氣化為柔情,眼眶忽的紅了,隱隱有淚水閃動。
“守常”這公子驚呼一聲,人影如風,眨眼間已經跑到了被扁的不成樣子李承祖面前,他的臉上全是汙穢和血跡,面門各處烏黑青紫,有些地方開始腫大。
這公子也顧不上他身上那些汙物,直接將他抱在懷裡,眼淚“噼啪”落下,哭道:“守常,你沒事吧,才出來一會沒見就被人打成這樣。”
李承祖隱約聽出是喬玉的聲音,他左邊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右邊也粘了不少血塊。費力看去,模糊視線逐漸看清楚,果然是男裝打拌喬玉。
他苦笑道:“能沒事嗎,都被人打成這樣了,嘶,都是這群人,受人指使,一早就安排在這裡侯我們,今天算是栽在他們手上了。”
“萼兒,給我打,一個也不要放過”喬玉勃然大怒,女人發火後果很嚴重,她心疼看著變了形的李承祖,母性大發,手一緊將他摟在了自己胸前,一隻手如安慰小孩子一樣,拍著他的後背小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裡呢。”
看到這一幕,邊上眾潑皮心是拔涼拔涼,不僅是萼兒武力威脅,更是喬玉那豪不顧及的母性表現。她現在著的是男裝,在這種緊張情況下,誰也沒仔細觀察。只覺得兩個大男人曖昧的摟摟抱抱,那說話的語氣更是關係不簡單,很自然想到兩人是那種關係。
斷背山,眾人心裡噁心,好男風的事情古已有之,豪門大家樣孌童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情,但是想到這白白嫩嫩的好看公子居然是這麼個玩意,這些人更是覺得李承祖打的不冤枉,活該打死你這個兔爺。
但是心寒歸心寒,人還是不能跑的,大哥還在那奮戰呢,臨陣脫逃,回去會被老大廢了。再說萼兒那小小樣子,就算入場很威猛,不過自己這一群大漢還怕他不成。
這樣懷著這樣的心理,撩著傢伙,一群人上去鬥萼兒,至於那對他們認為的斷背,看著都噁心,誰還去找麻煩。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太厲害了。這個青衫小童,看起來瘦瘦小小,其殺傷力一點不比那個抗著大柱子舞的跟風一樣的大個子弱。
和馬寶大開大攻的打法不同,萼兒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大力量,又是含怒出手,就專挑人的弱處打,手腳關節,小腹,下陰,眼睛,交手幾下,放倒了三五個。
馬寶打著人直接就痛昏過去,萼兒卻不同,人倒在地上,腦子清醒,活忍受痛苦,卸了手腳,抱著老二打滾的,捂著眼睛叫孃的,哭天喊地,她這邊恐怖力頓時比馬寶還厲害。
李承祖被喬玉摟在懷裡,雖然胸口纏著厚布,但是那股柔軟,和女人身上的香味還是讓他很舒服。本能的就想裝死,賴著不起來。
但是一聽到這殺豬的叫聲,腦經一跳。心想老子被這群人打的不成人樣,不能自己動手教訓一下,根本不算抱了仇,丟了面子還是要自己找回來。
他豁的從喬玉的懷裡站起來,心中憤怒,連痛都不覺得了。喬玉被他推開驚叫道:“守常,你幹什麼。”
李承祖看了她胸口一眼,那袍子早被自己弄髒了,見她要扶自己,腿後一步說道:“被碰我,身上髒。”
“人家又不嫌你”喬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李承祖抄起條棍子,紅眼道:“先把這些人收拾了,我要痛打這些落水口。”他殺氣騰騰,奔到那幾個翻滾在地上的就是一頓猛敲,把前面被捱打的氣全撒在這些倒黴鬼身上。
喬玉在他身邊護著,見哪個上來幫忙,就不客氣的放倒,其結果是又給李承祖多了幾個棍袋,連帶著又多打昏過去幾個。
李承祖強打的怒氣也過去,全身傷痛發作,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大口忽著氣,這打人也是體力活,太累了,本來就受了一身,又出一陣汗,索性就直接躺倒在地上,閉上眼睛。
喬玉嚇了一跳,跑過來,扶起他腦袋,又是掐人中,又是拍打,慌張叫道:“守常,守常,睜開眼,醒醒,別嚇我。”
李承祖被她搖的人都快暈了,瞪開右眼對這個著急說道:“別搖了,只是些輕傷,還死不了,不過你要是再這樣搖下去,我非被你搖死。”
“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調侃人”喬玉化悲為嗔,輕錘了他一下。把他扶著坐起,靠在自己身上,見他臉上實在是髒的一塌糊塗,喬玉從自己壞裡拿出一條秀絹,細細的給他臉上擦拭,那神奇細緻象照顧自己的丈夫。
李承祖目呆的看著她為自己擦拭,心中很是溫情,這真是個很溫柔的女人。“你看著我做什麼”喬玉發現他那痴呆的眼神,嫩臉生霞有些害羞道。
他忽然握著她的手,深情道:“若有別人去你家提親,別嫁,等我娶你。”
“說什麼呢”李承祖忽然的表白,讓喬玉芳心,但是看著那清郎的眸子,不象是做偽,她被融化了。在這個時代,大多是父母為娉親,先婚再愛。喬玉什麼時候有過這樣感情,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這種幸福戰勝了女子矜持,她反握住他的手,輕輕道:“君若有心,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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