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建海邊營地
姜致眼睛一亮,當即拍手附和,滿是雀躍:“太好了!搬到海邊營地,我天天都能趕海了,想想都開心!”
一旁的小帥也連連點頭補充:“確實合適,咱們儲存的海鹽快要見底了,駐紮海邊,隨時隨地都能曬制海鹽,補給物資便利不少。”
我神色沉穩,認真解釋道:“選址海邊搭建營地,最關鍵的意義是貼近海岸線,更容易被過往搜救船隻發現。營地落成後,我們每日輪流在高地點燃篝火,沿著沙灘擺放醒目的求救標識,堅持下去,獲救的機率會大大提升。”
眾人聽完,皆是熱血沸騰,積極性高漲,當即就恨不得立刻動身奔赴海邊開工。
我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大家別急,這座山洞老營地是我們最後的退路,也不能徹底放棄。搬家是很大的工程,我們既要帶齊所有物資,也要在這裡留存一定的備用物資,以防突發變故。”
話音落下,我開始有條不紊地分派任務。
眾人分工協作,清點長矛、魚叉、竹筐、防雨帆布等一應生存裝備,仔細打包整理。
除此以外,我特意叮囑眾人,多采摘野葡萄和山藥。
這些是海邊稀缺東西,能為身體補充必需的能量與營養,必須提前儲備充足。
山林間光影斑駁,幾人揹著竹籃分頭採集物資,歡聲笑語迴盪林間。
等大批山藥、野葡萄裝滿竹筐,工具物資清點完畢後。
這時天色已經晚了,我計劃明天一早出發。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天邊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營地的幾人就都陸續醒了。
經過一夜的休整,大家臉上的疲憊淡了些,眼底卻都藏著一股興奮。
我們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匆匆背上物資、扛起斧頭、鋸子和繩索等,就出發了。
雖然每個人的肩上都壓著沉甸甸的東西,卻沒人抱怨一句,個個興致勃勃地朝著海邊的巖壁方向走去。
東西實在太多,走一段距離就要停下歇一歇。
大家的汗水都順著額頭往下淌,我後背都溼透了。
我看了一下姜柔、姜致兩女,她們汗水都浸溼了她們額前的碎髮,不禁一陣心疼。
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海岸線才終於出現在眼前。
今天的核心任務就是搭建營地,所以大家一到目的地,連口氣都沒喘勻,就立刻投入到忙碌中。
我選中了一處巖壁當成庇護所,這裡距離海邊有一段距離,地勢偏高。
而且堅硬的巖壁能擋住颱風的侵襲,更不會被漲潮的洪水波及,絕對是搭建庇護所的絕佳選址。
其實第一次來海邊探查時,我就相中了這個地方。
只是當時沒有趁手的工具,再加上搭建所需的工程量實在太大,才暫且擱置。
如今工具齊全,終於能圓了這個念頭。
我快速分配好任務,對兩女說:“姜柔、姜致,你們倆負責清理這片區域,把散落的石頭都搬開,弄出一塊至少八十平方米的平整地帶,注意別碰傷手。”
我轉頭對小帥說:“小帥,你和我負責砍樹,這次的庇護所要架離地面一米以上,需要大量粗壯的木材,咱們得抓緊。”
分配完任務,大家立刻各司其職。
我和小帥拿著斧頭、鋸子鑽進旁邊的樹林,選的都是直徑二十多釐米的粗樹。
我將樹鋸倒後,小帥負責修理枝杈。
他斧頭落下木屑飛濺,“咚咚”的砍樹聲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
我們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不一會就砍伐了一堆木料。
另一邊,姜柔和姜致也沒閒著,她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搬著石頭。
姜致性子急,偶爾會急著搬大塊石頭,姜柔就會輕聲提醒她:“慢一點,別閃到腰”。
姐妹倆像兩隻辛勤的小螞蟻,將庇護所地面雜物一點點都搬運出去了。
我們一直忙碌到下午兩點,太陽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每個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黏糊糊的,才終於將庇護所的地基初步規劃好。
用粗壯的石頭壘起一圈矮牆,將地面墊高,再鋪上一層厚實的木板,算是打好了基礎。
看著眼前的雛形,大家都露出了疲憊卻滿足的笑容,但我心裡清楚,這僅僅是個開始,短期想徹底完工,根本不可能。
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招呼大家停工:“先歇一歇,咱們準備弄飯吃,上午都是重體力活,得補充點肉類才行。”
說著,我從物資裡拿出豬肉和山藥,依舊燉了一鍋熱氣騰騰的豬肉山藥湯,濃郁的香味很快瀰漫開來。
吃飯時,我看著眾人疲憊的模樣,緩緩說道:“咱們得調整一下策略,今晚先在原來的大樹上搭個臨時平臺,將就一晚。”
話音剛落,小帥就立刻點頭附和:“濤哥,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呢!今天肯定完不成庇護所,睡在地面太不安全了,萬一有野獸過來,咱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於是下午,我和小帥先去了原來的大樹旁。
我們藉著之前搭建平臺的底子,重新加固、鋪好木板,沒用一個小時,一個結實的臨時平臺就搭好了。
姜柔和姜致則去附近撿了很多幹草,均勻地鋪在平臺上,躺上去軟軟的,總算能勉強睡個安穩覺。
安頓好今晚的臨時住處,我和小帥又立刻折返,繼續抓緊搭建庇護所。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這次的庇護所這麼難搭建?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次是選在地面搭建,這和樹上不同。
地面需要防洪水、防野獸,必須將庇護所離地至少一米,這就需要大量的石頭和木材來墊高地基。
而且為了牢固耐用,我在屋子的四個角落都挖了深地基,將粗壯的木料牢牢地固定在裡面,避免被颱風颳倒。
更關鍵的是,為了防止野獸咬斷木頭和連線處藤蔓。
我特意採用了古代的榫卯結構,將木料的連線處咬合上,牢牢拼接在一起。
雖然工序繁瑣,耗費時間,但勝在一勞永逸。
島上的野獸再兇猛,也咬不斷直徑二十多釐米的粗木頭,再加上巖壁附近的地面堅硬,野獸也無法從底部鑽進來襲擊我們。
而且我還在墊高的地基外圍,插滿了削尖的木槍,槍尖一致向外,寒光閃閃,無論什麼野獸看到,估計都會望而生畏。
除此之外,我還在木屋下方留出了一塊四十平方米的院子,打算用來做飯、堆放物資。
院子和木屋整體圍在一起,外面同樣插滿了木槍,只在院子中央留了一個小門,作為我們進出的通道。
就這樣,我們一直忙碌到傍晚,夕陽西下,連地基和外圍的防護都沒完全做好,木屋的主體更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一天下來,大家都累得渾身痠痛,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晚上,我特意煮了一鍋麵條,熱氣騰騰的麵條下肚,每個人都吃得精光,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第二天天矇矇亮,我率先醒了過來。
太久沒有睡在野外的平臺上,渾身都不舒服,腰痠背痛的,起身時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心裡暗自盤算著:還是竹床舒服,看來得抽時間回竹林一趟,砍些竹子過來,做幾張竹床和竹桌椅,也好讓大家睡得舒服些。
我輕手輕腳地爬下平臺,先蒸了幾個山藥,又趁著清晨的涼意,去海邊溜達了一圈。
沒想到正好趕上海邊退潮,沙灘上散落著不少螃蟹和海螺,我彎腰撿了滿滿一兜,拿回營地放進鍋裡蒸上。
二十分鐘後,姜柔、姜致和小帥也陸續醒了過來,聞到鍋裡的海鮮香味,每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姜柔走過來,看著我眼底的疲憊,語氣裡滿是心疼:“洪濤,辛苦你了,起這麼早給我們做飯。”
姜致也跟著說道:“是啊,要不一會我去趕海吧,多撿點海鮮,中午就有吃的了。”
我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現在咱們的首要任務是搭建庇護所,只有庇護所建好了,咱們才能真正安心,其他事情都得排在後面。”
小帥和姜柔都紛紛點頭同意,姜致雖然有些不情願,癟了癟嘴,但看著大家都堅持,也只好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我們又投入到了枯燥的砍伐木頭、搭建庇護所框架的工作中。
一整天下來,大家都悶頭幹活,很少說話,只有斧頭砍樹的聲音、鋸子鋸木的聲音。
直到夕陽西下,我們終於完成了庇護所四個牆壁的搭建,看著初具雛形的木屋,大家心裡都充滿了成就感。
晚上,大家都累得不想動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柔看著我疲憊的模樣,主動站起身:“你們都歇著吧,我去做飯。”
我實在是累極了,靠在石頭上稍微躺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姜柔從來沒做過飯,肯定手忙腳亂,還是掙扎著起身,跟了過去。
果然,姜柔笨手笨腳地模仿著我之前做飯的樣子,準備燉一鍋山藥豬肉。
油熱了之後,她沒掌握好火候,油燒得太旺,一放進豬肉,油星就“噼裡啪啦”地噴濺出來,正好濺在了她的手上,瞬間起了一個小水泡。
這可把我心疼壞了,急忙拉過她的手,用涼水不停地衝洗,語氣裡滿是焦急:“怎麼這麼不小心?疼不疼?快沖沖。”
姜柔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臉上卻還是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我堅決不讓她再做飯了,讓她坐在一旁休息,自己快速將豬肉和山藥放進鍋裡。
然後又仔細檢視她的傷口——她那白皙嬌嫩的小手,因為這幾天不停幹活,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繭子,如今又被燙起了水泡,顯得格外刺眼。
我心疼的直皺眉。
姜柔卻反過來安慰我:“沒事的,洪濤,一點都不疼,過幾天就好了,你別擔心。”
我心裡清楚,燙傷哪有不疼的?
我從小就做飯,被燙傷過很多次,那種鑽心的疼痛,我至今記憶猶新。
也正因為被燙傷過太多次,我後來總結了很多小技巧,不僅再也沒被燙傷過,還學會了不少對付燙傷的方法。
我叮囑姜柔:“要是疼了,就用涼水衝一下,別用手去碰水泡。”
說著,我特意去小溪邊,打了滿滿一桶涼水放在她身邊。
姜柔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果然緩解了不少。
她抬起頭,好奇地問道:“洪濤,你這些方法都是怎麼知道的?也太管用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經歷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那些被燙傷的過往,那些艱難的日子,我不想說出來,怕姜柔跟著難過。
姜柔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心思,輕輕握住我的手,眼神溫柔:“你小時候,是不是經歷過很多苦難?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就是心疼你。”
我連忙轉移話題,笑著說道:“其實也不光是苦難,還有很多快樂的事情,比如我們小時候玩的摔泥巴,就特別好玩,你玩過嗎?”
姜柔搖了搖頭,眼裡滿是好奇。
一旁的姜致聽到“摔泥巴”,立刻來了興致。
她湊了過來:“摔泥巴?聽起來就很好玩,洪濤,你快說說,怎麼玩?”
小帥也湊了過來,笑著說道:“摔泥巴可是我們農村孩子小時候最愛玩的遊戲,我小時候也經常玩,我可厲害了!”
我看著他們好奇的模樣,笑著講解道:“就是把泥巴捏成碗狀,底越薄越好,然後狠狠摔向地面,誰摔的泥巴底部破洞大,誰就獲勝。輸的人,就要用自己的泥巴,把對方的破洞補上,直到對方的泥巴耗盡為止。我小時候,可是我們村裡玩這個最厲害的,從來沒輸過!”
小帥不服氣地梗著脖子:“是嗎?吹吧你!我小時候也是我們村的高手,哪天咱們較量一下,看看誰更厲害!”
我也來了勁,笑著說道:“較量就較量,我玩這個,還從來沒人敢跟我叫板呢,隨時奉陪!”
姜柔看著我們倆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都多大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也太幼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