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芊羽是你唯一的女兒
察干不悅的瞪向她:“做什麼這般嚴厲,等下嚇壞我閨女。”
王妃一噎,剛想說些什麼,耳邊傳來哭喊聲:“陛下,您可要給臣女做主啊……”
其寶音被侍女扶著過來,門被破開時,那狗侍衛還在……
簡直沒臉見人了。
“竟然還有臉哭嚎,真是笑死人了。”阿婭莉沒好氣的上前。
指著她怒道:“什麼東西,也敢染指本皇女的師爹。”
“本公主這輩子見過蠢得,沒見過這般蠢得,你們竟然會對我師父下藥,簡直就是作死。”
“活該自作自受。”
聽著阿婭莉連珠炮似的開口,其寶音本還想說些什麼,再看周圍大家對她指指點點的打量。
恨不得氣的吐出一口血來。
烏蘭和額爾敦也被帶了過來,察干也顧不得跟女兒相認了。
氣沖沖上前,對著額爾敦臉上狠狠扇去。
額爾敦嘴角瞬間流出血來,這還是察干喝多了,若是平日,這牙怕是都要被打下幾顆來。
“阿父,您怎麼能怪我們,明明就是……”其寶音還想撒嬌說些什麼。
察干一記眼神過去,她再也不敢說話。
“王爺,您做什麼啊!”王妃卻是心疼了。
看到兒子臉都腫了,女兒還被他嚇得不敢說話,頓時護起犢子來。
“南晉那句老話果然沒錯,慈母多敗兒!”察干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臉王妃一起收拾。
“王爺,您這話妾不愛聽,哪個母親不心疼自己孩子。”
“還是說,您又有了一位女兒,就看不上妾這對兒女了。”王妃幽怨的埋怨著。
其寶音一愣,她抓住她孃的胳膊:“娘,您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阿父又有了一個女兒!”其寶音尖聲問道。
王妃看向姚芊羽,其寶音雙目猩紅,是先前站在阿婭莉身邊的女人。
好啊,好一個西院大王,這般不想讓她好。
“你是哪裡來的狐媚子!”其寶音提著裙子衝向姚芊羽。
姚芊羽嚇了一跳,其寶音尖叫著:“就憑你這樣的下賤胚子,也敢冒充王族!”
邊說邊抬手朝姚芊羽臉上招呼,餘半夏動作更快,直接用銀針紮了她身上某處。
其寶音瞬間動彈不得。
王妃尖叫著撲了過來,拍拍其寶音的臉,又上下看了看,她依舊動不了。
“你到底對本王妃的女兒做了什麼!”王妃學著她女兒般,尖叫著。
餘半夏平靜的抬手,一根散發著寒光的銀針對著她。
“王妃也想試試?”
“你!”王妃又怕又急,退回女兒身邊,轉身對著瓦利達跪了下去。
“陛下,您看到了嗎?此女根本就不安好心,非我族安能與我族一心。”
“要臣妾說,您就該只封個小縣君便足矣了,一個外族女子當西院……”
瓦利達直接拔出隨身的銀匕首,指著她眯起眼睛:“王妃在教朕做事?”
王妃嚇得渾身發顫,連連擺手,都說陛下寵著這女子,沒想到,竟是這般寵。
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呢。
“察干親王,我們家芊羽可是你唯一的女兒,有些事,還是當眾問清楚比較好,免得一直當個糊塗蛋。”
“芊羽,這女人是害死你母親的罪魁禍首,今日師父便替你報仇。”
姚芊羽愣愣的看向自家師父,有些茫然:“師父,我娘是病逝……您是說,我娘是她害死的?”
“嗯。”餘半夏點頭。
姚芊羽眼睛瞬間紅了,她憤怒的看向察干王妃。
“你當真害了我娘不成!”
察干王妃不敢抬頭,這死丫頭怎麼這麼邪乎?
“本王妃不知道西院大王在說什麼,莫要因為方才本王妃說了幾句,您就這般給本王妃潑髒水!”
“去偏殿!”瓦利達的臉越發的黑,不少官員和家眷都圍了過來,畢竟是王族的醜事。
一行人轉移去了餘半夏三個剛才呆過的偏殿。
瓦利達落座,隨後溫和的看向餘半夏等人:“賢弟,半夏妹子,坐下說話。”
“你叫姚芊羽對吧,阿婭莉跟我說過你,你放心,若是察干王妃當真害了你母親,朕一定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姚芊羽連忙跪下謝恩:“多謝北戎陛下。”
“不用多禮,都是自家人,你是我家阿婭莉的小師妹便是朕的侄女兒,更何況,現在你可能還是我堂妹呢。”
姚芊羽不好意思的笑笑,在餘半夏身邊的位置落座。
瓦利達看向額爾敦三個,臉色瞬間拉下去。
“額爾敦,你膽子不小啊,當著朕的面都敢做這些齷齪事,背地裡豈不是無法無天!”
瓦利達聲音嚴厲極了,額爾敦嚇得一下子跪了下去。
要說他最怕誰,便是這位久經沙場的新帝了。
“陛下,臣侄錯了,再也不敢了。”額爾敦嚇得渾身發抖。
烏蘭臉色一直不太好的站在一旁。
瓦利達又將目光掃向她,愣笑著:“沒想到清冷的祭司,竟也有下凡塵的一日。”
這烏蘭平日最是一副清高模樣,比南晉的姑子還要姑子。
未曾想到,只是沒有遇到看上的人。
烏蘭一下子跪了下去:“還請陛下給烏蘭做主,烏蘭是祭司,一生不能嫁……”
“賤人,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那面首都怕是有二十多個了,你若是有什麼問題,害了本王妃的兒子,本王妃定要你好看!”
秘密被當眾說破,烏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俯身下去,再也不敢說話。
“額爾敦剝奪承襲之位,其寶音,剝奪郡君之位,貶為縣君,這也是你阿母自己說的。”
瓦利達冷笑著下令,王妃一下子癱軟下去。
跪爬著來到瓦利達跟前:“陛下,您不能這樣對臣妾的兩個孩子啊,他們只是犯了這麼一點小錯誤。”
“罪不至此啊,要怪也只能怪他們眼光好,看上了西院大王和……”
“你閉嘴!”察干簡直要瘋了,這是人說的話嗎?
“西院大王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怎麼有臉這麼說!”察干氣不打一出來。
若不是她這般嬌慣著,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