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當真又蠢又壞
老宮人說完,餘半夏手中的其中一塊州牧令微微閃光。
將當初的一幕具象化在她腦海中浮現,餘半夏親眼看到塔娜從孤寂到快樂,她是真心盼著和朝魯離開神山。
當初她雖然拿著匕首,可是她從未想過傷害對方。
她只是想要去跟他道別而已,可最終,朝魯卻是朝她舉起刀刃,刺穿了她的心臟。
這便是她深愛著的男人,他以為自己是來殺他的,所以……
多麼可笑啊,她的命竟然不如十車鹽巴……
餘半夏嘆息一聲,今年便是並蒂蓮再次盛開之日,看來她怕是不能回去過年了。
“快,快找陛下,這可如何是好,察干親王家的小王爺竟是…竟是和西院大王在一起了。”
“那,那少將軍也與我家郡君……”外頭傳來嘈雜聲,餘半夏眼底浮現冷芒。
開始了嗎?
宴平叔握住她的手,餘半夏對老宮人道:“多謝嬤嬤給我講述這般悽慘的故事,那男人的確該死,但冤死的人的魂魄應當得到安息。”
“西院大王客氣了,您所言極是。”老宮人連忙行禮回應。
“嬤嬤聽到外頭的說話了吧?”餘半夏突然開口。
老宮人點頭:“西院大王放心,您二位一直與老奴在一起,老奴還給您講述了靈女的故事。”
“那就走吧!”餘半夏抬腳踏出偏殿。
剛好撞上跑出來的阿婭莉:“師父,您沒事吧,方才……哼,兩個賤人,今日這麼大的喜事,都敢破壞,等下本皇女定要他們好看。”
“好了,都是皇太女了,怎的好似是個蛤蟆成精了呢?”
阿婭莉一開始沒聽出來,還氣鼓鼓地叉腰點頭。
瓦利達沒眼看,撇開了頭。
太上皇幾個則在無聲地笑,姚芊羽捂著嘴巴,最後好心地拉了拉。
阿婭莉附耳過去。
聽到姚芊羽的話,頓時撒嬌地拉長聲音:“師父……哪有您這樣說自家可愛徒兒的……”
“好好好,為師得錯,且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吧。”餘半夏看向其寶音的侍女。
本來還在哭喊的侍女,侍從,看到餘半夏兩個從一旁的偏殿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老宮人時,便已經噤若寒蟬,瑟瑟發抖不已了。
怎麼回事,這西院大王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應該跟小王爺……
少將軍也在這裡,那方才她聽到的聲音,又是郡君跟誰啊!!
瘋了!
侍女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發瘋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家主子到底在哪,怎敢胡亂攀咬!”瓦利達一聲怒喝。
那侍從和侍女瞬間嚇得跪了下去,身體顫個不停。
“回陛下,奴婢,奴……奴婢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胡亂大喊?你們家主子不要臉,西院大王還要臉呢!”
瓦利達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侍女跪伏在地,眼珠子亂轉。
“說!”瓦利達大聲呵斥。
侍女再也不敢隱瞞:“是,是我家郡君叫奴婢這般說的。”
“原本,原本在偏殿和郡君在一起的人應該是少將軍才是,但……不,不知道為……”
“放肆!”瓦利達氣的憤怒大吼。
跟著朝大殿內看去,怒道:“察干親王!”
察干親王一愣,陛下怎的會這般生氣?
他連忙放下杯盞,起身的時候,還差點摔倒,好在邊上一個大員扶了他一把。
察干親王今天喝的有點多,他被侍從扶著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陛,陛下,您,您找臣麼?”一邊說著,一邊還打了個酒嗝。
瓦利達嫌棄的拿手在鼻前扇了扇。
“自己去問問你的好兒女在朕的皇宮都做了什麼!”瓦利達拂袖轉身。
察干揉了揉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
“你們主子人去哪裡了?”察干好半天才認出這兩人是他兒女的侍從和侍女。
侍女抬頭,見那侍從也在看她,眼睛一閉,什麼都說了。
“回王爺,郡君她,她在偏殿裡與,與人……”
“今日是三喜臨門的大喜事,你那雙兒女當真是好手段啊,算計到本王的妹子頭上來了。”
“你這對兒女不但壞還蠢,半夏妹子可是治好北戎瘟疫的神醫,給她下藥,當真是活該!”
察干嚇得酒瞬間醒了,下藥,給誰?
西院大王!?
瘋了吧!
“去,去將人給老子拖出來!兩個又蠢又壞的東西,淨給老子丟人!”察干親王平日還算是個溫和的人。
今兒喝了酒,又聽到這麼一則勁爆的訊息,沒有拿刀直接衝去砍殺已經是看在新帝的面上了。
“噗嗤……”姚芊羽看到這俊大叔急得恨不得跳腳,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察干自然也聽到了,朝聲音來源看去。
看到姚芊羽的瞬間,他就愣住了,隨後看到她耳朵上的月神印記耳墜,直接傻在了當場。
他顫顫巍巍的來到姚芊羽跟前,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半晌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肩膀。
“你,你是否姓姚,你,你娘可還好?”姚芊羽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看向餘半夏。
餘半夏笑笑,指了指耳墜,姚芊羽睜大了眼睛。
這人?
是她爹?!
“你,你就是那個北戎商人?”姚芊羽臉色瞬間黑下去。
掙脫他的手,走回餘半夏身邊,不悅的瞪著他。
察干實在有些不理解,這小姑娘怎麼方才還笑的那麼開心,一眨眼的功夫就翻臉了呢?
“西院大王,我,我可能是她……”
“我知道。”餘半夏點頭,開口。
察干激動不已,他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姚芊羽。
“孩子,我,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啊。”察干好似第一次給人當爹似的,激動不已。
察干王妃正好走出來,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一抹懊惱自眼中一閃而過。
隨後整理了下儀容,端著架子走到察干身邊。
上下打量著姚芊羽,心裡冷哼,果然是個狐媚子,跟她娘一樣。
難怪這老東西一直惦記著南晉那個,好在她下手快,不然哪裡有她的日子過。
“你便是王爺外頭那位生的?嗯,長的倒是周正,若按照你們南晉的說法,我是你大娘。”
察干王妃端著架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