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帶他進空間清毒
餘半夏給他把脈後,眼底都浮現了驚奇之色。
“我的天,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你體內竟然有不下十三種毒素!”
宴平叔反而很平靜:“餘大夫沒有看錯,的確是十三種,其中有幾種是為了壓制其他毒素故意服用。”
“以毒攻毒,瘋了嗎?雖然是一種法子,但是你一直以來都在用武,一個不好就會劇毒攻心!”
這麼美的男人,死了多可惜。
“這是我自己煉製的解毒丹,我需要好好想想方案,你體內的毒,太複雜了,我這解毒丹也只能幫你壓制,輔佐湯藥和太乙十三針可以幫你暫時拖延十年左右。”
“你有時間留在雲山鎮嗎?”餘半夏問道。
“嗯,餘大夫你放心治療,我已經安排好所有事宜,年底前都沒問題。”宴平叔點頭道。
餘半夏舒了口氣:“這就好。”
“哪怕我體內的毒沒辦法醫治了,我也能夠接受,畢竟這些年都是我搶來的。”
宴平叔神色平靜地說道。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美的人死了多可惜。
看著小丫頭堅定的神色,宴平叔整顆心都柔和起來,認真的小模樣都這麼可愛。
“好。”宴平叔溫柔地點點頭。
餘半夏讓他坐一會兒,她去前面配藥,讓趙忠賢準備湯浴。
等餘半夏再回來時,她手裡已經多了很多藥材,還有兩個夥計拿著一個爐子和一個大藥罐跟在身後。
等下。
放入靈泉水,會不會更有效果?
“主人,你可算想起靈泉水來了,他身上的毒雖然厲害,但是泡一次靈溫泉水,也就可以解毒了。”
小白的笑聲傳來,餘半夏臉微紅,她是真的忘了靈溫泉水的存在了。
“你將他帶進來吧。”小白突然開口。
餘半夏整個人愣住,當初小白可是說過的,儘量不要帶人進入空間,怎的今天主動提起了。
“以後你便會知曉了。”小白故作神秘地說。
餘半夏還在猶豫,小白只能繼續道:“放心,主人,我會遮蔽他的視覺,不會讓他知曉自己去了哪裡。”
“你再用太乙十三針輔佐,他體內的毒,三次也就差不多了。”
“奈何如今拿不到丹殿內的解毒丹,不然一顆就搞定啦。”小白得意的說道。
餘半夏這才點頭。
“你,你不出去嗎?”宴平叔見她不離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餘半夏又不是他的丫鬟,再說他對這丫頭挺有好感的,才會不好意思。
“我是大夫,不分男女。”餘半夏眸子一瞪,不滿地道。
“再說了,這藥湯還需要輔佐施針,我走了誰給你施針,忠叔,您會太乙十三針不?”
餘半夏又對站在門口的趙忠賢問道。
趙忠賢連忙擺手,見她一副認真的模樣,這才替小主子開口道:“公子,小東家說得不錯,大夫眼裡無男女。”
“嗯。”宴平叔點點頭。
餘半夏讓趙忠賢先出去,跟著拿起一塊布來,將他眸子遮住。
“為什麼遮住眼睛?”宴平叔不解。
“我自有我的道理。”餘半夏嬌蠻的出聲,宴平叔輕笑著。
餘半夏心都被他笑酥了,藍顏禍水,藍顏禍水啊。
“接下來我扶你下水,稍後藥浴會有些疼,你一定要忍住。”餘半夏聲音放柔了些。
宴平叔點頭,他心頭一跳,他怎麼感覺方才有一瞬間好似換了一個地方。
深吸一口氣,只覺渾身都輕鬆起來。
硫磺味,這水中放了硫磺不成?
他光著上身,只著一條褻褲,餘半夏扶著他下到水中。
不對,不是浴桶。
若是他沒有感覺錯的話,這裡應該是一處天然溫泉,這小小藥鋪竟然還另有乾坤,藏有一個天然溫泉嗎?
宴平叔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坐在岩石臺階之上。
餘半夏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這男人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沒發現換地方了,她倒是越發喜歡這人了,不多話,不多問。
將煮好的藥液藥渣全部倒入溫泉水中,空間裡的水源都有自淨功能。
濃郁的藥味散開,餘半夏拿出銀針來:“我要給你扎針了。”
出聲是怕他陡然被扎嚇到,宴平叔點點頭。
輔助木系異能,將十三針全數落下,沒一會兒,宴平叔體表開始沁出黑紅色的液體來。
毒素被逼出來了。
宴平叔依舊平穩地坐在那裡,餘半夏還以為他不疼。
“你不疼嗎?”
宴平叔依舊一聲不吭,餘半夏下了水,走到他面前,探頭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滿臉的疑惑。
小白蹲坐在不遠處嘴角微揚,傻主人。
宴平叔正極力壓制著體內橫衝直撞的疼,突然一抹香甜的氣息灑在他臉上。
她在幹什麼?
為何離他這麼近?
宴平叔不敢發出聲音來,免得被這小丫頭取笑,他也沒想到,這藥浴會這麼疼。
“他看不見吧?”餘半夏轉身對小白用口型問道。
小白點點頭,餘半夏這才放心了。
也拿了一套衣服,去了不遠處的一個湯泉中泡起溫泉來。
宴平叔忍受疼痛之際,耳朵微動,嗯?
還有一個湯泉?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竟然還帶著陣陣花香和果香味,實在讓他好奇不已。
舒服地泡了個溫泉後,餘半夏換了一套跟今天穿的有些類似的衣裙,花卉也很相似,若不是仔細看,別人不會知道她換了一套。
回到宴平叔這邊,藥液已經變得幾乎透明,藥效被靈氣和木系異能全部吸收灌入他體內去了。
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毒素減輕了很多,果然奏效。
將針全部拔下,餘半夏扶著他起身,帶著他回到了藥鋪內室中。
宴平叔聽得真切,她在用手攪合浴桶中的水。
“你的包袱我放在這裡了,你自己換一身衣服在出來。”餘半夏將他眼睛上的布取下。
剛泡過溫泉,她小臉紅撲撲的,宴平叔環顧四周,他可以確定他們就走了幾步而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丫頭身上有些秘密啊,如此心大,他對她來說還只是個陌生人,難道就不怕他起了歹心嗎?
看來,要給她安排幾個可靠的人保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