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登入本州島！
關門海峽。
寬度700米。
就這麼寬。
趙鐵柱站在九州一側的最前線，手裡攥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對面那片灰白色的海岸線。
那是本州。
日本四大本島中最大的那個。
東京在那裡。
天皇在那裡。
日本大本營——也在那裡。
“團長。\"李二牛湊過來，壓低聲音，\"對面修了不少工事，望遠鏡裡能看到——混凝土碉堡少說二十幾個，還有炮臺，岸防炮陣地也有。小鬼子這是下了血本了。\"
趙鐵柱沒說話，把望遠鏡遞過去。
李二牛接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夠狠的。
關門海峽雖然只有700米寬，但本州一側的海岸線被日軍改造成了鐵桶一般的防禦陣地。層層疊疊的混凝土工事從海岸一直延伸到後面的山丘上，少說有四五道防線。岸防炮陣地至少三處，看口徑應該是120mm以上的大傢伙。
\"鐵柱哥，\"張大力從後面跑過來，\"V-2陣地已經部署完畢，制導型，偏差50米以內。發射陣地設在福岡後方15公里處，射程完全覆蓋。\"
趙鐵柱點了點頭。
\"讓炮兵觀察組報告目標座標。\"
\"是！\"
張大力轉身跑回去，趙鐵柱繼續盯著對面看。
700米。
這個距離，肉眼都能看清對面工事裡的鬼子在幹什麼。有人在搬沙袋，有人在架鐵絲網，還有個軍官模樣的人拿著望遠鏡朝這邊看。
\"他奶奶的，“趙鐵柱罵了一句，”還敢看老子。\"
趙鐵柱放下望遠鏡，轉身走向通訊車。
\"呼叫V-2發射陣地。\"
\"V-2陣地收到，請指示。\"
\"目標座標已經發到你們終端了。第一波——12枚V-2，目標：本州沿岸一線所有碉堡和炮臺。執行。\"
\"收到！12枚V-2，制導模式，發射倒計時——三、二、一——發射！\"
福岡後方15公里。
一片空曠的草地上，12輛V-2導彈發射車整齊排列。
隨著命令下達，12枚V-2導彈依次點火升空！
巨大的尾焰噴射而出，導彈拖著橘紅色的火焰直衝天際！
幾秒鐘後，12枚導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朝著關門海峽對面的本州方向飛去！
飛行時間——不到兩分鐘。
趙鐵柱舉著望遠鏡，看著對面。
第一枚V-2砸在了海岸最前面的一座混凝土碉堡上。
爆炸！
巨大的火球吞沒了整個碉堡！混凝土碎塊四處飛濺！那東西可是半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在V-2的1噸戰鬥部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每一枚V-2都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偏差50米以內——在這種700米的距離上，精度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碉堡——炸了！
炮臺——炸了！
岸防炮陣地——連炮帶人一起炸上了天！
12枚V-2導彈，在不到三分鐘內全部命中目標。
本州一側的海岸防線——一線工事被摧毀了大半。
趙鐵柱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炮兵觀察組——幾個軍官舉著高倍望遠鏡，手裡的小本本飛快地記著資料。
\"彈著點偏差多少？“趙鐵柱問。
\"最大的偏了40米，最小的偏了12米。平均偏差——27米。”炮兵觀察組的組長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團長，700米的距離上打27米的偏差，這精度夠鬼子喝一壺的。\"
\"27米？\"趙鐵柱皺了皺眉，“還不夠。下次目標如果是移動中的艦隊，27米的偏差就夠嗆了。回去跟V-2陣地的人說——下次的制導精度要壓到15米以內。”
\"是！\"
旁邊的李二牛湊過來，嘴裡叼著根草，樂呵呵地說，\"鐵柱哥，你說咱這V-2，一個彈頭一噸重，砸下去那威力——我跟你說，鬼子的碉堡跟火柴盒似的，一砸一個坑。\"
\"你那點出息。\"趙鐵柱瞪了他一眼，\"一噸算啥？等以後造出更大當量的——十噸、五十噸——那才叫過癮。\"
李二牛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岸對面，爆炸揚起的煙塵還沒散去，濃烈的硝煙味順著海風飄了過來。趙鐵柱吸了吸鼻子——這味道他太熟了，是硝煙和焦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趙鐵柱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效果怎麼樣？\"
張大力拿著觀測報告跑過來：“12枚全部命中目標區域！一線碉堡15個摧毀12個，岸防炮陣地3處全部摧毀，炮臺2座炸燬！還有幾個次要目標偏了幾十米，但也覆蓋了！\"
\"好。\"趙鐵柱點頭，\"第二波——打縱深。二線三線工事，還有那些交通壕、彈藥庫、指揮所。\"
\"還有——關門大橋。\"
趙鐵柱看向通訊兵：\"呼叫空軍。黎明之鷹編隊，執行關門大橋轟炸任務。\"
關門大橋。
這是連線九州和本州的唯一一座陸路橋樑，橫跨關門海峽。
橋長700多米，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公路鐵路兩用橋。
日軍在橋的兩端都設定了防禦陣地，橋上還鋪設了鐵軌和路面，是九州到本州最重要的交通樞紐。
B-25編隊早就從熊本機場起飛了——但關門大橋的任務，交給的是黎明之鷹。
10架黎明之鷹戰鬥轟炸機，每架掛載2枚500公斤炸彈。
編隊從關門海峽南面低空切入，貼著海面飛行。
高度——不到100米。
日軍的高射炮瘋狂開火，但黎明之鷹飛得太低了，高射炮根本來不及調整角度。
\"投彈！\"
20枚500公斤炸彈同時落下！
第一枚炸彈命中橋樑中段！
第二枚！第三枚！
連續的爆炸將橋樑中段炸成了碎片！鋼筋混凝土碎塊和扭曲的鋼樑墜入海中！
10架黎明之鷹投完彈後迅速拉起，在空中轉了一圈。
關門大橋——斷了。
斷成兩截，中間段完全消失，只剩下兩端的殘骸伸向海面。
九州和本州之間的陸路聯絡——徹底切斷。
趙鐵柱看著關門大橋的殘骸，滿意地點了點頭。
\"陸路斷了。現在——走海路。\"
他轉向通訊車：\"命令驅逐艦編隊，進入關門海峽。目標——下關港。\"
關門海峽。
6艘鐵柱艦隊驅逐艦魚貫駛入海峽。
127mm主炮全部指向本州一側。
\"開火！\"
6艘驅逐艦的127mm主炮同時開火！
轟轟轟！
炮彈雨點般砸向下關港！
碼頭設施、倉庫、鐵路編組站——全部被覆蓋！
日軍在下關港的防禦力量根本來不及反應——V-2已經炸掉了他們的岸防炮，黎明之鷹炸斷了他們的退路，現在驅逐艦的127mm主炮又在近距離上瘋狂轟擊！
\"繼續轟！\"趙鐵柱站在指揮位置上，手裡攥著望遠鏡，”把下關港給我犁一遍！\"
驅逐艦編隊在海峽中排成一列，127mm主炮以每分鐘15發的射速持續轟擊。
下關港——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海峽中央，6艘驅逐艦的艦橋上，艦長們拿著對講機輪流報告射擊效果。
\"鐵柱號報告：碼頭東側倉庫群已全部摧毀，火勢蔓延！\"
\"鋼鐵號報告：鐵路編組站覆蓋完畢，鐵軌扭曲變形，列車翻了至少三輛！\"
\"三號護衛艦報告：港口入口處防波堤已被炸開三個缺口！\"
趙鐵柱在指揮位置上一一記下。2000發127mm炮彈，平均每門炮打了300多發——這是把彈藥基數打掉了三分之一。但效果是實打實的——下關港從一個交通樞紐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2000發炮彈值了。“趙鐵柱自言自語，”港口廢了，鐵路斷了，公路炸了——本州的增援部隊就算到了下關，也過不了海峽。\"
下關港被轟了整整二十分鐘。
6艘驅逐艦消耗了近2000發127mm炮彈。
港口設施基本全毀。鐵路編組站成了廢鐵堆。碼頭上的倉庫全部倒塌。
趙鐵柱放下望遠鏡。
\"停火。\"
驅逐艦編隊停止射擊，但依然保持在海峽中央，127mm主炮仍然指著本州方向。
\"命令V-2陣地——第三波打擊。目標：本州縱深5-10公里範圍內的交通樞紐、鐵路交叉點、兵營。\"
\"是！\"
第三波V-2打擊。
8枚V-2導彈再次升空，朝著本州縱深方向飛去。
這一波打的是後方目標——鐵路交叉點、公路樞紐、兵營集結地。
日本大本營不是沒想過增援。
他們從廣島、從大阪、甚至從東京緊急調集了部隊，要往關門海峽方向趕。
但是——
鐵路被B-29炸斷了。
公路被V-2覆蓋了。
海上被鐵柱艦隊封鎖了。
增援部隊——根本到不了。
一個日軍聯隊的參謀在日記裡寫道：
\"鐵柱軍人的導彈從天而降，我們的鐵路、公路、橋樑全部被摧毀。部隊無法前進。鐵柱軍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
黃昏。
關門海峽九州一側。
趙鐵柱站在海岸邊，手裡還攥著那個磨得發亮的望遠鏡。
夕陽把海面染成了金紅色。
700米外——本州。
那片海岸線，被V-2炸得千瘡百孔，到處是冒著黑煙的廢墟。
關門大橋的殘骸橫在海峽中間，斷成兩截的橋體半沒在海水中。
鐵柱艦隊的驅逐艦在海峽中來回巡航，127mm主炮始終指著對岸。
李二牛走到趙鐵柱身邊，遞過來一根菸。
\"鐵柱哥，今天打得漂亮。\"
趙鐵柱接過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這才剛開始。\"
他吐出一口菸圈，目光越過海峽，看著對岸那片被炮火犁過的土地。
\"本州——日本最大的島。東京在那邊。天皇在那邊。日本大本營——也在那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來。
\"兄弟們——渡過去，本州了。\"
\"本州——東京——就在那邊。\"
他攥緊了拳頭。
\"遲早的事。\"
夜幕降臨。
關門海峽兩岸，燈火通明。
九州一側——鐵柱兵團的陣地上，探照燈將海峽照得亮如白晝。
本州一側——日軍陣地上，到處是燃燒的廢墟和冒煙的彈坑。
趙鐵柱回到指揮所，攤開地圖。
\"明天——渡海。\"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從九州到本州，跨越關門海峽。
\"目標——下關。\"
\"登陸之後——一路向西推進。廣島、大阪、名古屋——一路碾過去。\"
\"終點——東京。\"
李二牛看著地圖，嚥了口唾沫。
\"鐵柱哥，從下關到東京——800公里。\"
\"嗯。\"趙鐵柱點頭，”800公里。一路碾過去。\"
天剛亮。
關門海峽上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趙鐵柱站在九州一側的登陸集結點，看著眼前黑壓壓的部隊。
30,000人。
鐵柱兵團第二波渡海部隊——全部集結完畢。
50個波次的登陸艇和運輸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碼頭上，每一艘都滿載著士兵和裝備。
\"報告！\"張大力跑過來，”第一波5000人已經登船完畢，等待出發命令！\"
趙鐵柱點了點頭，轉向通訊車。
\"命令海軍——炮艇編隊，進入海峽，準備掩護射擊。\"
\"是！\"
關門海峽。
15艘鐵柱艦隊炮艇魚貫駛入海峽。
這些炮艇排水量不大，但火力兇猛——每艘配備4門25mm機炮和2挺12.7mm重機槍。
15艘炮艇在海峽中間排成一排，艇首全部對準本州方向。
\"全體注意——25mm機炮裝填完畢，12.7mm重機槍就位！\"
\"射擊準備——\"
\"開火！\"
15艘炮艇的25mm機炮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幕像一堵火牆一樣砸向本州海岸！
25mm炮彈在海岸線上犁出一條條火線，沙石、泥土、殘存的工事碎片被炸得滿天飛！
12.7mm重機槍緊接著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潑灑過去！
彈幕覆蓋！
整個本州海岸——被炮艇的火力網死死壓住！
炮艇編隊的指揮官叫周鐵柱——沒錯，跟趙鐵柱同名。這哥們兒是蛟龍號時代的老人，從潛艇轉到水面艦艇，乾的就是這個活——近距離火力壓制。
他站在旗艦的艦橋上，手裡攥著訊號旗，嘴裡叼著半根菸，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對面。
\"角度再壓低兩度！\"他朝舵手喊，\"把彈幕壓到灘頭前沿30米以內！別打著自家人！\"
\"明白！壓低兩度！\"
25mm機炮的射擊節奏陡然變快——噠噠噠噠噠！彈幕像一條火龍一樣貼著海面向對岸爬過去，在海灘上犁出一條兩米深的彈坑鏈！
周鐵柱看著對面的慘狀——日軍的掩體被一發接一發地掀掉，鐵絲網被打成一團麻花，那些躲在沙袋後面的鬼子連頭都抬不起來。
\"打！給我狠狠地打！“周鐵柱把手裡的菸頭往海里一彈，”今天誰要是省彈藥，回去我扒了他的皮！\"
15艘炮艇的彈藥基數加起來有整整50000發25mm炮彈——這玩意兒就是用來潑的，不是用來省的。
\"登陸艇出發！\"
第一波5000人——100艘登陸艇同時離開九州碼頭，朝著700米外的本州方向衝去！
700米。
10分鐘。
就這麼短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
登陸艇在炮艇火力的掩護下，像一群飢餓的鯊魚一樣衝向對岸。
趙鐵柱站在指揮艇上，手裡攥著望遠鏡。
\"還有多遠？\"
\"還有300米！\"
\"200米！\"
\"100米！\"
\"50米！\"
\"靠岸！全體下船！衝！\"
下關碼頭。
日軍海岸守備隊——2000人。
他們本來應該依託海岸工事進行防禦，但昨晚的V-2轟炸和今天早上的炮艇火力覆蓋，把他們的工事炸了個七零八落。
現在——他們只能趴在彈坑裡，被炮艇的彈幕壓得抬不起頭來。
登陸艇靠岸的瞬間，鐵柱兵團計程車兵們就衝了出去！
\"衝啊！\"
\"殺！！！\"
5000人——像潮水一樣湧上下關碼頭！
日軍海岸守備隊開槍抵抗，但火力完全被壓制——頭上是炮艇的25mm彈幕，正面是5000人的衝鋒，側面還有登陸艇上的機槍在掃射！
\"打不過！打不過！\"
\"鐵柱軍人上來了！\"
\"撤退！撤退！\"
5分鐘。
從登陸艇靠岸到日軍開始潰退——只用了5分鐘。
2000人的海岸守備隊——被5000人的衝鋒碾地粉碎。
灘頭陣地——5分鐘突破。
日軍——開始潰退。
鐵柱兵團計程車兵們踩著日軍的沙袋、翻過被炸爛的鐵絲網、跨過還在冒煙的彈坑，一路朝下關市區方向猛衝。
沒有人猶豫。沒有人停頓。
這就是裝備碾壓帶來的底氣——頭上有炮艇罩著，腳下有裝甲車跟著，手裡的三八大蓋上了刺刀，誰還怕對面那群已經被炸懵了的鬼子？
一個叫王大壯的機槍手扛著MG42衝在最前面，看到三個日軍躲在半截牆後面，直接一個掃射把牆打塌了。
\"下一個！\"王大壯扛著槍繼續衝，MG42的彈鏈在身後甩出一條金屬弧線。
後面的工兵組跟著上來，用炸藥包炸開了下關碼頭的鐵門。
\"衝！往裡衝！\"
整個下關碼頭——在5000人的鐵流面前，就跟一塊豆腐被刀子捅穿了一樣，毫無抵抗之力。
第一波5000人站穩了腳跟。
但趙鐵柱沒有停。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繼續渡海！\"
30,000人分成50個波次，乘坐登陸艇和運輸船，一批接一批地橫渡關門海峽。
700米——10分鐘一個來回。
炮艇編隊持續提供火力掩護，25mm機炮不間斷地掃射本州海岸。
第二波——5000人。
第三波——5000人。
第四波——5000人。
第五波——5000人。
每10分鐘——5000人登上本州。
每20分鐘——10,000人。
一個小時——30,000人全部渡海完畢。
人員渡海的同時——裝甲部隊也開始行動。
15輛M4謝爾曼坦克，20輛SdKfz251半履帶裝甲車，還有8門M7牧師式自行火炮。
這些大傢伙——坐著特製的登陸艇，一批一批地運過海峽。
趙鐵柱站在碼頭上，看著第一輛謝爾曼坦克從登陸艇中駛出來。
75mm主炮指向天空，履帶碾過碼頭的石板路面，發出沉重的金屬聲。
\"好！\"趙鐵柱拍了拍坦克的裝甲板，\"上！\"
第二輛！第三輛！
15輛謝爾曼依次駛下登陸艇，履帶碾過日本本州的土地！
20輛SdKfz251緊跟著上岸，車上的MG34機槍已經上膛。
8門M7牧師式自行火炮最後上岸，直接開往下關城外的預設陣地。
裝甲部隊——全部登陸！
15輛謝爾曼坦克排成一列縱隊，沿著下關的公路朝市區推進。
履帶碾過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那是鐵柱軍裝甲部隊在本州土地上碾出的第一道轍印。
裝甲部隊登陸後，推進速度極快。
15輛謝爾曼坦克帶頭衝鋒，75mm主炮一路轟——日軍的臨時防禦工事、路障、反坦克壕——統統被75mm炮彈炸開。
SdKfZ251跟在坦克後面，車上的MG34機槍對著兩邊掃射，壓制試圖靠近坦克的日軍步兵。
M7牧師式自行火炮在後方展開陣地，105mm榴彈炮朝日軍縱深方向轟擊。
下關市區——在裝甲部隊的碾壓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攻佔。
日軍殘部朝東面潰退。
街道上到處都是被炸燬的日軍工事和丟棄的武器。謝爾曼坦克的履帶在石板路上碾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兩側的日式木結構房屋被坦克帶起的氣浪震得搖搖欲墜。
趙鐵柱走進下關市區。他穿著一身沾滿海鹽和硝煙的軍裝，手裡還攥著那個磨得發亮的望遠鏡。
路邊，幾個日本老百姓躲在門縫後面偷看——他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困惑。他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一天鐵柱軍的軍隊會站在下關的街道上。
一個鐵柱軍士兵從路邊撿起一面日軍扔掉的膏藥旗，踩了兩腳，扔進了旁邊的水溝裡。
\"呸！\"
李二牛跟在趙鐵柱後面，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地形。
\"鐵柱哥，這下關城不大，但位置真好——背靠關門海峽，面朝本州內陸。公路往東直通廣島。鐵路也在，雖然被炸了幾段，但工兵修一修就能通。\"
\"嗯。\"趙鐵柱點了點頭，”這裡是跳板。拿下了下關，就等於在本州西海岸釘了一顆釘子。後面的人、後面的裝備、後面的補給——全都從這個口子灌進來。\"
他抬頭看了看下關的天際線——一座不大的港口城市，此刻已經被炮火蹂躪得千瘡百孔。
\"這還只是第一站。“趙鐵柱自言自語，”後面還有廣島、大阪、名古屋——最後是東京。800公里，一步一步碾過去。\"
趙鐵柱沒有下令追擊。
\"讓他們跑。“他站在下關市中心的廢墟中，手裡攥著望遠鏡，”跑了更好——把訊息帶回去。讓東京那邊的人知道——鐵柱來了。\"
李二牛在旁邊嘿嘿一笑：\"鐵柱哥，你這是故意放跑幾個，好讓他們去給大本營報信？\"
\"對。\"趙鐵柱點頭，\"讓天皇知道——九州已經沒了。本州——也快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部隊。
30,000人。
15輛謝爾曼坦克。
20輛SdKfz251。
8門M7牧師式自行火炮。
這就是攻入本州的第一批力量。
不多——但夠了。
因為對面已經沒有像樣的抵抗了。V-2炸了一天，炮艇轟了一早上，裝甲部隊一登陸就把下關碾了——日軍的防禦體系在本州西海岸已經全面崩潰。
傍晚。
下關。
趙鐵柱站在這座剛剛被攻佔的城市中央，看著西面的方向。
那裡是——廣島、大阪、名古屋、東京。
800公里。
從下關到東京——800公里。
李二牛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水壺。
\"鐵柱哥，今天30000人全部渡海完畢，裝甲部隊全部上岸。下關已經控制。零傷亡。\"
\"嗯。\"趙鐵柱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正在下關休整的部隊。
士兵們在廢墟中搭帳篷、卸彈藥、檢修裝備。
謝爾曼坦克停在路邊，車組人員在檢查履帶和炮管。
SdKfz251半履帶車整齊地排列在空地上。
M7牧師式自行火炮在預設陣地上待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張大力抱著一摞檔案跑過來，在趙鐵柱面前站定，啪地敬了個禮。
\"報告團長！渡海作戰統計完畢！30000人全部安全抵達本州，傷亡——零！裝甲車輛全部上岸，彈藥補給到位率百分之百！\"
\"零傷亡？\"趙鐵柱挑了挑眉。
\"零傷亡！\"張大力咧嘴一笑，\"V-2炸了一天，炮艇又轟了一早上，對面的鬼子連個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咱們的兵上岸的時候，好多鬼子都跑了，追都沒追上。\"
趙鐵柱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他們知道——跟鐵柱兵團硬碰硬，就是找死。\"
\"那可不！“張大力把檔案往趙鐵柱手裡一塞，”團長你看看，咱們這波渡海的組織效率——50個波次，一個小時完成，平均每個波次600人加裝備，誤差不超過兩分鐘。這組織能力，擱二戰哪個國家都做不到！\"
趙鐵柱翻了翻檔案，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就壓了回去。
\"別飄。\"他拍了拍張大力的肩膀，\"下關只是開胃菜。後面的硬仗——還在後頭呢。\"
趙鐵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有硝煙的味道，有海水的味道，還有——勝利的味道。
他攥緊拳頭。
\"東京——還有800公里。\"
他轉頭看了看李二牛。
\"走。\"
\"一路碾過去。\"
李二牛咧嘴一笑：\"的嘞！鐵柱哥，兄弟們早等不及了！\"
趙鐵柱最後看了一眼關門海峽。
700米寬的海峽對岸，九州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
那是他的後方，他的根據地，他的起點。
從九州到本州——700米。
從今天開始——鐵柱兵團在本州了。
他轉身，朝著東面的方向走去。
身後，30,000雙軍靴踩在本州的土地上，發出整齊的腳步聲。
那聲音——像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