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不會說這種話
“我不管,我要救我女兒。”
容雅萍不聽宋建國的話,拿起座機就要打過去,被宋建國按住。
宋麥禾剛回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不想女兒失蹤的事情鬧出來,如果拐賣,就算調查現在也晚了。
如果她自己的原因,這麼晚不回來,對她的名聲也不會好。
眼看爸媽就要吵起來,宋興文上前扶起容雅萍。
“媽,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能被一個電話叫走,說明打電話的肯定是她熟悉的人,咱們再等等。要是今晚再不回來,明天我陪你去報警。”
說完示意宋詩怡上前。
宋詩怡在聽到他們問電話的時候,就有些慌了神,她只是讓廖開宇把人騙出去,讓她吃點苦頭,沒想到她會失蹤,要是真報警,廖開宇那邊就藏不住了。
到時候她怎麼解釋?
說多少都沒有用,現在她只希望宋麥禾不要真出事。
看見哥哥的眼神,也上前攙扶起容雅萍,寬慰她一定會沒事。
幾個人等了一夜,宋麥禾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容雅萍剛要帶宋建國報警,接到療養院電話,說宋奶奶傷到想見他們一面。
電話沒有說清楚,容雅萍和宋建國不敢耽誤,讓家裡其他人繼續找,他們先去養老院。
宋詩怡出來和他們分開之後,立即來到小賣鋪。
拿出兩角錢,確定老闆離開,才撥出一個電話。
剛接通,就問:“宋麥禾呢?”
電話那頭傳來廖開宇的聲音。
“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引到北山去了嗎?”
“沒有別的?那她怎麼一夜沒回來?”
“我跟你說過了,北山那邊很亂,流氓拍花子的都在那邊聚集,你不聽……”
宋詩怡聽到他說有些煩躁。
“現在我爸媽要報警了,要是真查到你的頭上,你們一定要咬死了買衣服的事,是她自己亂跑沒回來,知道嗎?”
“知道了。”
宋詩怡掛了電話,心裡還有點七上八下。
她知道廖開宇對她好,也在追求她,就是不知道要是鬧到警察那邊,他會不會出賣自己。
掛了電話她一個人往街上走,心中既希望宋麥禾出事,又擔心她出事牽連到自己。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輛腳踏車攔住她的去路,廖開宇氣喘吁吁地攔住她。
“我往你家打電話你不在,只能到處找你。”
他喘勻氣,道:“宋麥禾給我打電話了,約我去國營飯店,人沒事,應該是問我放她鴿子的事。”
聽到他這麼說,宋詩怡一直緊張的心情,終於放下。
“那你找我幹什麼?”
“昨天涮她一次,她一夜未歸,沒回家反而第一個找我,你不覺得事情不對嗎?”
宋詩怡挑眉,“你擔心她報警?”
廖開宇搖頭,要是報警的話,他在家等著就行了。
“我怕她是出別的事了,電話裡她聲音不太對。”
宋詩怡快步坐上他的後座,示意他開車。
車子開到國營飯店,廖開宇和宋詩怡找了個包廂進去。
進門,他倒了兩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安慰宋詩怡。
“約的十點,等會你出去就行。放心,不管她出什麼事,提出什麼條件,這事都和你沒關係,我來解決。”
宋詩怡聽他這麼說,心中放心,語氣也和緩下來。
“謝謝。”
“不用謝,只要你記得我的好就行。”
廖開宇坐在她身邊,伸手把她耳邊的碎髮劃到耳後。
宋詩怡剛想避開,又忍住。
“快到時間了,我先……”
她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宋詩怡有些慌神,“她是不是提前來了?我怎麼辦?”
廖開宇反應快,拍了拍桌子,示意她藏到桌子底下。
包廂的桌子是有桌布的,下面垂下來剛好蓋住底下,不會有人發現。
宋詩怡擔心宋麥禾進來,要是看見她和廖開宇在一起,她說不清,萬一她回去告狀只會增添麻煩,想也沒想就鑽進去。
宋麥禾進來,先看到的是廖開宇,她的眼神在屋內掃視一圈,自然落在桌子上。
“聽說昨天你失蹤了?沒事吧?”
宋麥禾把手中的包袱砸在桌子上,冷聲問:“你說呢?”
廖開宇打量她,宋麥禾的臉上紅腫還沒有消退,一看就是被打過,擼起的袖子上也有劃傷,不過精神狀態還好,應該是沒有大事。
他鬆了一口氣,往後靠在椅子上。
“看你平安回來,應該沒事。”
宋麥禾雙手撐在桌子上,盯著他問:“那你可以去北山試試,為什麼騙我過去?”
“我沒騙你。”
看他嘴硬,宋麥禾拿起水杯就潑過去。
“你有病吧!”
“你去北山遇到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就是說北山有人買你的衣服你就巴巴跑過去。”
宋麥禾冷冷地看著他,“這麼說你承認你是故意的。”
廖開宇被她質問,反而氣笑了。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他站起身,惡狠狠盯著宋麥禾,“一開始找上你,我就是不滿你欺負宋詩怡。結果你竟然騙我,她在宋家過得挺好。”
“我說過,你要是說假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誰讓你自己找死,北山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你自找的。”
宋麥禾搖頭,“我沒騙你。”
廖開宇冷哼一聲,“放屁,她親口跟我說的,自從你回來之後,宋家父母的眼裡就只有你。你們把她從房間裡趕出來,做衣服故意甩下她,吃飯的時候故意冷淡她,還威脅她不聽話就要把她送到農村。”
“她在宋家嬌養二十年,憑什麼你一回來她就得處處忍讓,因為可笑的血緣嗎?”
宋麥禾輕聲問:“你確定這是她說的?”
“沒錯,我看不下去。”
看到義憤填膺的廖開宇,宋麥禾點頭,衝身後的人喊,“爸媽你們應該聽到了吧?”
廖開宇一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門被推開,宋興文第一個衝過來,拎著廖開宇的脖領子。
“你說誰欺負詩怡?你再說一遍!詩怡從小到大都是我們家裡捧著長大的,她絕對不會說出這種忘恩負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