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人敵二詭
甘安此刻也是聽到那激烈的打鬥聲,甚至,他還能感受到一些熟悉的氣息。
這股氣息,難道是譚問夏那個傢伙?
應該不會吧,譚問夏應該不會倒黴到直接出現在九樓,然後跟那兩隻詭異碰上了吧!
他正如此想著的時候,陳廈已經開始朝著發生打鬥的地方走了過去。
甘安看到這一幕,也是迅速追了上去。
大約短短三分鐘左右。
他們二人也就來到發生打鬥的時候。
只見,一隻男詭異右手抓住一名帶著面具,渾身是血的長髮男子,他毫不猶豫直接將其扔了出去。
而扔的方向,正好是陳廈與甘安的方向。
陳廈看著朝著他倒飛而來的傢伙,眼神保持著平靜,緩緩伸出右手,將其給穩穩托住。
隨之,他便將其放在了地上。
隨著那張詭面具掉落,這才看清楚,此人正是譚問夏,只是似乎此刻的譚問夏氣息極為了虛弱,面色如宣紙,毫無一點血色。
“小朋友,看來已經找到你哥了。”
陳廈低頭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譚問夏。
“咳咳咳……”譚問夏虛弱地抬頭看向陳廈,開口道:“多謝……”
“沒事。”
陳廈微笑著輕輕拍了拍譚問夏的肩膀,隨之徑直朝著那隻男詭異走了過去,淡笑道:“劉先生,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廈,在鹽城市開了家小賣鋪……”
“你身上有那群鬼差的氣息!”劉浩楠直接打斷了陳廈的話語。
陳廈在聽到劉浩楠話語,先是微微一愣,隨之反應過來後,笑說道:“鼻子很靈敏,不錯,我正是替城隍爺將你與你女兒給抓回去的。”
劉浩楠聽到陳廈的話語,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雙目開始不斷往外滲出黃膿,身上被燒焦的肌膚,此刻也開始泛著微微紅光。
整個走廊的氣溫似乎在此刻瞬間下降許多,空氣之中更是瀰漫著大量瓦斯。
“我跟我女兒是絕對不會跟你走的,既然你都來了,那就給我留下來吧!”
說完,劉浩楠一個箭步便來到陳廈身前,一拳朝著其面門揮來。
陳廈看到如此一幕,下意識以雙手進行格擋,整個人被擊退數步,穩住身形後,甩了甩微微有些發麻的雙臂。
目光重新落在劉浩楠身上,笑說道:“力道不錯,看來想要抓住你這個傢伙,稍微需要花費一點點心思!”
說完,陳廈右手輕輕一握,腰間銅錢劍快速飛出,自動落在其手掌之中。
二者再度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地面血漿濺射,整個走廊都開始微微顫抖。
甘安看著以前一幕,不由道:“不愧是能殺死洪綠柳的存在,單單只是其肉身強度,居然就能媲美這等詭異,洪綠柳死的倒也還不算是太冤!”
“話又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搞得?居然會出現在九樓,還差點點被那隻男詭異給打死了,我記得你實力應該不至於如此弱吧?!”
依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的譚問夏,下意識看了眼甘安,冷聲道:“你試試看被瓦斯爆炸襲擊幾次,我就不相信你能承受的住!”
“要不是,我剛醒來,就被那隻男詭異的女兒給炸了幾次,不然的話,以我的實力,何須被弄得如此狼狽?”
甘安聽著譚問夏的話語,目光再度落在正在與那隻男詭異激戰的陳廈身上,眼神逐漸開始變得犀利起來。
“甘安,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此刻動手!”
“怎麼,剛剛陳廈救你一命,你這是打算報恩,阻止我?”
言語間,甘安看向譚問夏的眼神,頓時浮現幾抹不善。
譚問夏聞言,感受到甘安投來的視線,沒有絲毫驚慌,而是一臉平淡道:“還有個小女孩沒有出來,那個傢伙實力可不比她爹弱,你現在要是出手的話,估計可能會被那個小女孩給盯上!”
“那個小女孩可不是一個善茬,你要是被盯上的話,我們計劃可就徹底落空,甚至可能還會徹底留在這種鬼地方!”
“那你說說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等,等到那個小女孩出來幫助那隻男詭異,一起對付陳廈的時候,我們再選擇出手!”
甘安在聽到譚問夏的話語,猶豫片刻,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也就壓制住想要出手的衝動。
十幾秒後。
陳廈抓住機會,一腳直接將劉浩楠給踹飛出去。
劉浩楠狠狠撞擊在牆壁上,胸口位置出現一個巨大窟窿,剛剛打算重新站起身的時候,其周身不知何時出現六枚銅錢。
這些銅錢滋滋作響,緊接著蔓延出六條小拇指粗細的雷繩,輕輕鬆鬆將劉浩楠給死死束縛住,令他渾身都無法動彈。
陳廈已經來到其跟前,右手剛剛打算將其給抓起來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一陣危險襲來,迅速離開劉浩楠,退至到了甘安與譚問夏二人身邊。
他目光看著出現在劉浩楠身前的劉香香。
下一秒,劉香香右手輕輕一揮,束縛住劉浩楠的六枚銅錢瞬間化為碎片,束縛住其身體的雷繩,也是緊跟著消失不見。
劉香香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不遠處陳廈,緩緩開口道:“壞人,居然想要將香香與爸爸帶到那個地方!”
“香香跟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話語剛剛落地,劉浩楠便將劉香香給抱起來,整棟樓竟都開始震動起來,尤其是九樓地面上的血漿彷彿具備了生命。
這些血漿逐漸化為無數觸手,很快纏繞住陳廈的雙腳,並且整個九樓瓦斯濃度瞬間達到一個峰值。
陳廈下意識捂住自己口鼻,眉頭微微皺起,如此濃郁的瓦斯,令他有種身處在煤氣罐之中的錯覺一般。
由於瓦斯過於濃郁,是的此處氧氣瘋狂下降。
不行,要是繼續在此處跟那兩隻詭異糾纏的話,恐怕我沒有被他們殺死,都要一氧化碳中毒而亡了。
想到這裡,陳廈迅速將那個血紅色瓦罐取出來,直接將上面貼著的符籙給強行撕扯掉。
隨著符籙被撕掉,陣陣紅霧從瓦罐之中冒出來。
緊接著,便是極其響亮的嗩吶聲從瓦罐之中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