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抵達九樓
話語落地,劉香香右手緩緩朝著譚問夏的脖頸抓去,眼看著即將抓住的時候,譚問夏突然一把抓住了劉香香的右手。
“我再跟小妹妹你說一聲,我是男的,不是女的!”
話語剛剛落地,譚問夏便一把將劉香香給捏碎掉,可劉香香依舊是化為瓦斯,很快再度覆蓋住整個焦黑的客廳。
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喃喃道:“只要不知道本體,就永遠無法將其殺死,可鬼知道那個傢伙的本體究竟是躲在了什麼地方。”
“算了,既然殺不死,我總能跑掉吧!”
說完,譚問夏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從自己懷中拿出一柄彈簧刀,他卻並不是像以彈簧刀對付劉香香。
他直接用彈簧刀刺穿了自己手掌,大量鮮血頓時流淌出來的。
他將佈滿鮮血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臉上,下一秒,臉上那張鬼面具居然開始吸收其鮮血。
當吸收到一定程度後,譚問夏臉上那張詭面具逐漸開始轉化為慘白色,身後無數黑霧逐漸開始依附在其身上,形成一套白色刀馬旦服飾,揹負四面令旗。
緊接著,便看到其身上服飾甲片上開始緩緩往外滲血,頗為詭異。
“妾身……來也……”
譚問夏擺弄出一副戲劇模樣,說說出來的話語也是充滿戲劇風味,只是不知道為何,其聲音兼具著男女聲。
下一秒。
劉香香再度出現,她手中再度浮現一支打火機,可這一次,她卻並未立即使用其打火機,而是眼神警惕看著面前現如今的譚問夏。
譚問夏腳踏四方步,一步步朝著劉香香走來,每隔七步,地面上便會出現一個由黑血凝結而成,且頗為醒目的“令”字,這些“令”字開始吸收周圍壓迫在譚問夏身上的陰氣。
使得譚問夏動作比之前流暢上許多,反應速度也開始變快,不再如同之前那般臃腫。
還未等劉香香反應過來,譚問夏手中花槍就直接刺穿其脖頸,將其給狠狠釘在地面上。
隨之,譚問夏快速朝著門口走去。
這一次,他成功離開了那詭異房間,只是他前腳離開,後腳被插在地上的劉香香,緩緩穿過那柄花錢,摸了摸自己脖頸位置。
“爸爸回來了,香香要將房子給恢復過來。”劉香香說完,沒有選擇追上去,而是老老實實待在房間。
逃出來的譚問夏,在遠離了那間房後,他依靠著牆壁坐下,快速摘下臉上詭面具。
“咳咳咳……”譚問夏瘋狂咳嗽起來,整個人變得頗為虛弱,喃喃道:“出師未捷身先死,這都還未遇到陳廈,我就已經是如今這般模樣。”
“看來,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正如此說著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幽深黑暗的走廊上傳來,緊接著,空氣之中很快傳來一陣瓦斯味。
譚問夏眉頭微微皺起,使出全部力氣從地面上站起身來,再度戴上面具:“運氣真的倒黴到姥姥家了。”
……
另一邊。
陳廈帶著甘安乘坐電梯順利來到第十樓,剛剛來到這一層的時候,一股頗為刺鼻的血腥味鑽入到其鼻腔之中。
甘安下意識捂住自己口鼻,開口道:“陳哥哥,這裡味道好難聞呀。”
“沒事,我們繼續走就行了。”陳廈雙手揣兜,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
一路上倒是遇到幾間房,那幾房門都有被強行破開的痕跡,而裡面皆是躺著一具或者兩具屍體。
難怪這第十樓會有如此濃郁血腥味。
陳廈對此並未有多少感觸,只是稍微掃了幾眼。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救世主,沒有必要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從而感到什麼內疚。
他現在只想要早點抓住那兩隻詭異,然後到城隍廟那邊交差。
甘安跟在陳廈背影,低著自己腦袋,暗道:譚問夏那個混蛋究竟是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我給他發訊息,他甚至都沒有回我!
難不成,他遭遇到什麼不測了?
應該不會,只要不是出現在那九樓的話,以譚問夏那傢伙的實力與那張詭面具能力,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不測。
想到這裡,甘安也就沒有再繼續多想下去。
他們二人沒多久,也是來到了樓梯口。
幸運的是,從十樓前往九樓的樓梯並未被炸斷掉,而是被儲存的十分完好。
“還好沒有被炸斷掉,這要是被炸斷掉,我可就要直接跳到九樓了。”
言語間,陳廈扭頭看向跟在他身邊的甘安,開口詢問道:“小朋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九樓啊?”
“九樓?”
甘安聽到陳廈話語,猶豫片刻後,露出一抹笑意:“嗯,陳哥哥,你要去什麼地方,我就跟著一起去!”
“好!”
陳廈嘴角微微上揚,摸了摸甘安的小腦袋,隨之便帶著他朝著九樓走去。
不知道是錯覺緣故,還是因為什麼。
陳廈每下一個臺階,便感受到一股陰氣侵入,令他稍微有些許不適,甚至連下樓的速度,都不由變慢上了些許。
看來,那兩個傢伙應該就是在九樓了。
相比較陳廈的狀態,甘安眉頭緊縮,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陳廈側目看著甘安的狀態,問道:“小朋友,你要是撐不住的話,可以回去,我想十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沒……沒事,我能堅持住!”甘安勉勉強強擠出一抹笑容。
該死,低估了這兩隻詭異帶來的危險,僅僅其散發出來的陰氣,就讓我這個常年與屍體睡覺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不過,這樣也好,那兩隻詭異實力越強,我也就能越加能更好對付陳廈這個傢伙。
只是不知道譚問夏那個混蛋,究竟是跑到什麼地方摸魚去了。
明明只有兩截樓梯,可他們二人卻足足走了近乎五六分鐘,這才勉勉強強抵達了九樓。
九樓相比較其餘樓層,顯得更為陰森,甚至血腥味也會愈加濃烈。
地面更是佈滿大量濃稠血漿,原本雪白色的牆壁也是被鮮血給染成猩紅色。
陳廈下意識捂住自己口鼻,沒辦法,這股味道實在是太濃郁了。
他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血腥場景。
這時,陳廈忽然聽到一陣打鬥聲,疑惑道:“有人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