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打通西線
馬爾姆的炮兵連在鎮外高地上,四門步兵炮輪流裝填點火。
而陳煜,則站在鐘樓上,磁場感知覆蓋全鎮,每一枚炮彈的彈道都在他大手揮動間巧妙修整,避開平民人群,只打德軍!
“所有人不要慌!”
陳煜一揮手,如上帝一般宣告。
“我們是抵抗軍,我們是來解放你們的!”
“拿起你們的武器!同我們一起,反抗德軍!”
人群歡呼。
民兵開始拿起武器,與兩手空空的德軍戰鬥。
內部一亂,外部自然輕鬆推進。
馬爾姆的炮兵連還在繼續轟炸,經四門步兵炮輪流轟擊,德軍的兵營和彈藥庫房都被炸上了天。
庫爾特帶人從東門突入,與德軍巷戰,德軍失去了武器,被打得潰不成軍。
廣場上的德軍士官試圖組織抵抗,卻被陳煜一枚精準修正的炮彈炸得粉身碎骨。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當槍聲漸漸平息時,廣場上到處都是彈殼血跡和丟棄的武器。
雪地被踩得泥濘不堪,紅色的血和黑色的煤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德軍節節敗退,抵抗軍跟全鎮民兵一塊衝散了兵營,包圍了鎮公所。
接下來的事,陳煜已經可以不用參與了,他跳下了教堂,扶起了聖保羅。
“院長,您辛苦嘞。”
聖保羅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煜。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陳煜微微一笑。
“我是波蘭人,也是抵抗軍成員,當然,如果你想問我是人是神,我只能說,我只是一個會點小本事的普通人而已。”
聖保羅默默畫了個十字,沒有說話。
鎮公所被佔領後,皮賽斯跟維爾德被拉了出來。
皮賽斯被就地槍斃。
維爾德則被拉到了廣場上,鎮民看著他,眼神裡有不甘,有鄙夷,有哀傷,更有憤怒。
聖保羅院長站在人群前面,手裡捧著聖經。
“鎮長,你還有什麼話說?”
維爾德抬起頭,看著那些曾經被他統治的鎮民,嘴唇哆嗦了幾下,沒有說出話來。
人群中,一個老婦人拿著一塊煤,朝他扔。
“這就是你賣三倍價格的煤,還給你!”
旁人見狀,也紛紛朝維爾德扔煤。
“你拿煤礦當寶貝,都還給你!”
煤砸在維爾德臉上,一塊又一塊。
鎮民們把手裡剩下的煤塊砸向這個曾經讓他們挨餓受凍的人。
維爾德抱著頭,縮成一團,嚎叫聲漸漸變成了嗚咽。
沒有人開槍,沒有人用刀,他們用煤懲罰維爾德。
那是他們最渴望的東西,也是維爾德最吝嗇的東西。
維爾德最終死在煤塊堆裡。
不是被打死的,而是窒息而死。
一塊拳頭大的煤堵住了他的口鼻,他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當天夜裡,扎雷鎮的煙囪重新冒煙。
修道院的煤車一車接一車拉進來,這次不是免費,而是以成本價賣給鎮民,收的錢用來修建被炸燬的房屋。
聖保羅院長在教堂召集了一次全鎮大會。
陳煜帶著奧斯基馬爾姆庫爾特出席,坐在最後一排。
大會上,鎮民們確定了扎雷鎮的新秩序,推選了一個以三權分立為主要體制的七人委員會。
三權,即為修道院教會,鎮議會,以及抵抗軍。
七人委員會,三個來自教會,兩個來自抵抗軍,兩個來自鎮民直選。
委員會負責扎雷鎮的日常管理,糧食分配以及民兵組織。
陳煜在會上發言,只說了一句話。
“扎雷鎮是你們的,你們有民兵,我們不徵地,不徵糧,也不抓壯丁,但為了防範德軍,我們需要徵兵,如果你們要問為什麼,我只能說,我們要解放更多像扎雷這樣的城鎮!”
會後,他讓庫爾特在鎮公所門口擺了一張桌子,招募志願兵,三天募集到了兩百三十九個青壯年,全部送往沃拉鎮的兵營訓練,加兩倍軍餉。
解放了扎雷鎮後,系統任務已經更新了進度。
【當前任務:千夫之首(675/1000)】
雖然完成任務所需的兵力還不夠,但既然進度有漲,那便是好事。
再加上,扎雷鎮本身就有民兵,如果需要作戰,大可繼續跟鎮子方面有償徵兵。
此外,隨著扎雷鎮的解放,西面地圖已經解鎖,據點圖上,扎雷鎮以西解鎖了兩個未探索的點,陳煜立即派兩個偵察隊去摸查,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扎雷鎮往西的兩個點,偏南的是煉油廠,偏北的是一個河谷渡口,前者存在一座油頁岩露天礦,後者接近維斯瓦河的支流。
得到這個情報後,陳煜便回到沃拉鎮指揮部,跟奧斯基馬爾姆他們開了個會議。
“解放了扎雷鎮之後,雖然我們版圖沒什麼變化,但可喜可貴的是,我們已經探索到了大部分割槽域。”
“各位同志,我來簡單覆盤一下。”
“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地盤,包括沃拉鎮,南農場,中轉站,煤場,四者都在同一條垂直線上。”
“拿下的中立據點則是煤場往西南的杜德修道院,以及中轉站往西的扎雷小鎮。”
“他們不會與我們為敵,而且還與我們發展成了盟友。”
“往後作戰,也許需要用到他們的力量。”
“而我們現在面臨的挑戰,則分為四個方向。”
“第一是往北,則為我們的強敵,格魯德河港城,駐軍首領馮克雷上校。”
“第二是中轉站往東,斯塔洛瓦戰俘營,營長波特,駐兵八百,戰俘四千。”
“第三則是杜德修道院往東,赫拉夫工業小鎮,鎮長亞斯,德軍駐兵一個八百人的重兵保安連,連長為格尼斯。”
“第四則是我們剛剛探索到的地方,扎雷鎮再往西,那裡是與德軍正面接觸的分界線,坐落著兩個資源點,一個是煉油廠,一個是河谷渡口,一個關係到燃油資源,一個關係到水運交通。”
“以上就是我們的邊事情況。”
“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
陳煜剛說完,奧斯基便先開口。
“根據我們之前的戰略計劃,格魯德港一時間是動不了的,既然扎雷鎮已經解放,何不趁機把東面的戰俘營也一同解放了?”
馬爾姆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營長的方案看似可行,但,修道院往東還有一個赫拉夫工業小鎮,他們跟戰俘營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如果我們攻打戰俘營,赫拉夫小鎮裡的德軍駐兵可能會支援,這會對我們產生夾擊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