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入了埋伏
郜超還欲在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屬下幾句,剛要開口望遠鏡中所望向的天空上卻忽然捲起了許多的塵土,看其樣子倒像是戰馬奔行或者是卡車行駛的樣子。
未等郜超看清楚,在稍遠一處的密林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極富有規律的口哨之聲,這是別動隊的謎語,意思是:“大魚上鉤。”
郜超飛快的從樹上爬起來,隨後對一個個振奮精神計程車兵道:“馬上檢查武器,關鍵時候別掉鏈子。按照直系部隊一般運糧的流程,他們是分為三段或是四段行軍的。你們記清楚了,咱們是要打他們的輜重,所以若無輜重之隊伍,我們只管放他們去,明白嗎?”
眾人紛紛齊聲道:“明白。”
郜超隨後也帶上草帽潛伏在密林之中,他爬下大約十五分鐘之後,地面就傳來了規律的振動。而後一支大約五百餘人的步兵隊伍以極快的速度從郜超等人埋伏的小路旁經過,別動隊成員並無一人有絲毫動作,故而這支直系部隊雖然是與浙軍擦肩而過,而後卻並無所差距。
等到這支步兵過去後又大約十五分鐘後,一支有騾子與驢馬組成的車隊拖著麻袋從遠處駛了過來。
埋伏在密林中的別動隊成員紛紛拉動槍栓進行瞄準,準備開火,但郜超的眉頭卻是緊緊的蹙著,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車隊行的近了些,郜超猛地反映了過來,這些馬車上雖然都拖著看起來很大的麻袋,但是車輛的谷輪卻輕飄飄的行駛在土地之上,沒有像真正運糧食的那種車輪會微微向土裡凹陷一些的現象。
“唏律!”情急之下,郜超將手指放在嘴中用力的吹了個口哨,這聲口哨的意思是:“別動。”
密林之中本就滿是鳥雀與蟲子鳴叫之聲,這一聲口哨並不顯得又太過奇怪,不多時車隊行近,並無一人動手。
目送著這支極大可能是“偽裝”的車隊消失之後,郜超也忍不住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心中道:“這個趙德明果真有兩把刷子,幾乎要上了他的當了。”
別動隊繼續在密林之中等待了十幾分鍾之後,這一次一支比剛才機率要打出去三四倍的車隊出現在了別動隊成員們的視野之中。
這次郜超仔細的分辨了片刻,再無什麼可疑之點,遂低聲對左右道:“動作要快,看時間如果一旦槍響他們會在十分鐘左右抵達,所以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郜超身邊的一名軍官掀開了胸口下草地上的一塊鐵板,在鐵板之下是一個炸彈的起爆器。
“都準備好了。”那名軍官堅守放在起爆器的按鍵上說道。
車隊逐漸進入別動隊的包圍圈之中,郜超在心中默默地盤算著距離,隨後對身邊的軍官揮了下手臂。
那名軍官立刻按在起爆器的開關之上,隨後雙手捂住耳朵緊緊地貼在稍有些凹陷的地面之上。
“轟——隆隆隆!”
數聲爆炸從車隊中段開始響起,隨後向著兩邊延續而去,在巨大的爆炸聲中,一輛牛車甚至被整個完整的掀飛了出去。
“動手動手!速度要快!”爆炸結束,空中的灰塵還未散去的時候,郜超已經跳了起來衝到陣前。
爆炸並未將整段輜重部隊全都摧毀,此刻還有大概三分之二的包圍輜重的直系士兵還活著。
別動隊成員從密林之中衝了出來,他們按照平時訓練時那樣三人一組,憑藉著手中MP18的高射速與大威力迅速而無情的摧毀那些試圖反抗的任。
同時也有人帶著引火用的物品不斷地向著那些還未焚燬澆上易燃物品,隨後一一點燃。首選的自然是軍糧,要是直系部隊斷了軍糧之後,定會對他們計程車氣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甚至有可能直接扭轉戰場上的均勢情況,這也正是為何周朝先會秘密派出別動隊進行敵後作戰。
護衛輜重的衛隊雖然成功向空中釋放了訊號彈,但此刻在別動隊先是以爆炸從中路爆破,又有從四面八方衝出來用衝鋒槍掃射的情況下,他們也並未堅持超過三分鐘的抵抗就全都投了降。
別動隊飛快的將大部分糧草全都一把火給燒了,而後在聽到遠處響起撤離的訊號哨聲時,這些別動隊的戰士們再度衝入密林之中,隨後就這麼訊息在了山林之中。
等到殿後的部隊於在前開路的部隊全都衝過來時,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地屍體還有一個個正在燃燒著的糧食袋子。
帶隊的軍官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倒在地,低聲喃喃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
此刻,楚文才正在十七加強師的司令部內等待接應輜重部隊,電話鈴忽的響起。
楚文才被驚了一跳,隨後趕緊抓起電話,直接道:“我是楚文才,什麼事?”
“楚師座,咱們的糧草被浙軍給焚了,請您火速出兵,我們或許還可以將這些該死的老鼠一網打盡。”
電話那頭彙報的軍官沒聽到楚文才的回應,再度拿著電話又重複了一遍。
此刻那人殊不知在司令部裡的楚文才已經被驚的站起了身。
當押韻輜重部隊的軍官第三次彙報的時候,楚文才回過神來大聲道:“此事必須馬上向司令部彙報,你稍等。”
這件事太大了,楚文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必須與此事劃清界限。
他放下電話,領這幾名軍官快步向著前線走去,當正在指揮這部隊作戰的趙德明看到一臉低沉的楚文才,微微一愣,隨後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開口道:“是不是糧食出了問題?”
楚文才點了點頭。
趙德明道:“還不算太糟,我有兩手準備,馬上發電報詢問他們毀掉的是不是我用來掩人耳目的輜重。”
副官立刻去發電,但三分鐘後回電就及時的送了過來,電報上道:“已確認,我部糧草的確已經被毀。”
趙德明聞言第一次露出事態之色,他雙腿一軟坐在椅子上驚詫萬分的道:“不可能……這如何可能,糧草行進之路線是前些日子剛定下來的,難道……難道是天要絕我?”
就在此時,前線戰場之上異端又生,浙軍一波反攻如潮水般襲來,打得直系部隊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