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新的信仰
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大家都在尋找諸葛修遠,有人說諸葛修遠離開天諭國遠修去了,有人說諸葛修遠是換到了一個更厲害的國家做攝政王了,也有人說諸葛修遠不在下域了。
各種說法就像是突然來的大雨,將大家淋了一個透心涼。大家一直所仰望的一個神邸就這樣離他們遠去了,他們是真的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在這期間歐陽宇也來了攝政王府好幾次,可是都被徐峰告知諸葛修遠並不在府內。歐陽宇也嘗試過用各種的方法去尋找諸葛修遠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沒有結果。
風傾顏倒是不常出面,慢慢的在人們的眼中淡開了,就像是被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裡面。
這一件事情之後,下域又開始動盪了,他們都不確定寧諸葛修遠到底在什麼地方,他們的野心也開始慢慢的因為諸葛修遠的消失出現在了天諭國的前面!這一件事情讓皇上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風傾顏明知道諸葛修遠在什麼地方但是她不能夠說,這些人中間究竟有誰想要害諸葛修遠她並不知道,她也知道在現在這個世界上醫術真的很落後,他們以前的治療幾乎都是靠著木靈力,但是這就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並非木靈力不好,因為木靈力只是有延遲病症發作的作用,並不能根治這個人收的重傷。這也是要分人的,有些人實力高一些,那樣的話木靈力能夠讓一些外傷癒合,靈力要是弱一些的話幾乎不能夠幹一些什麼。
所以到了後來,一些人不再將木靈力視為醫治的靈力,而是將其研究成了一種攻擊性的靈力,久而久之木靈力能夠治癒傷口的能力也隨著他們的改變而變化,變得只具有攻擊性質的靈力了。
歐陽宇曾在風傾顏的院子裡面,喝的有一些的醉人了,眼神也是一副楚楚可憐,語氣有一些失落的問了她一句:“你說諸葛修遠真的會離開下域嗎?那他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風傾顏當時不懂他們之間的關係,到了現在依舊也是不懂。當時的風傾顏反問了一句:“下域有這麼吸引諸葛修遠嗎?”
此後歐陽宇就離開了,很長的一端時間之中歐陽宇都沒有再出現了,大家都以諸葛修遠為中心這一件事情彷彿已經成為了一種的理所應當,而其次就是歐陽宇了。
在歐陽宇再度的消失之後,整個天諭國就陷入了混亂,大家都有一些的不知所措,彷彿就是兩個人的消失就是天諭國滅國的前兆。
皇上也是因為這一件事情好久沒有睡覺了,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皇上倒是突然變得豁達了很多,找了風傾顏進了宮,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單純的喝酒,沒有其他的心思。
喝醉了之後皇上只是說了一句:“要還是當年的話,有你就好了。”
這一句話風傾顏一直不知道他說的這個你究竟是寧遠侯還是諸葛修遠亦或者是歐陽宇。
沒有喝太多的風傾顏就找到德公公讓他將皇上帶走了,自己則是在皇宮的牆上面站了一會兒,高出吹風就是會讓一個人清醒不少啊。
這些天諸葛修遠也慢慢有了醒的跡象,這些天鐲子也反覆的問過風傾顏:“你說這人都成了這個樣子了,還能活嗎?”
風傾顏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語氣倒是沒有這麼堅定,也沒有下任何的論斷:“看造化吧,這樣的毒,要是沒有空間裡面的靈泉水洗了毒,怕是撐不過幾個時辰,現在能不能醒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熬過去了就能活,熬不過去就是死。”
彷彿這一些事情都是一夜之間發生的一樣,沒有了諸葛修遠的天諭國竟是這番景象,真是令風傾顏大失所望啊!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國家竟然真的回因為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
本來不想理這一些事情的,但是想著這好歹是寧遠侯她母親拼死護下的天諭國,她不想就這樣毀在了這些人手上。她不可否認的是天諭國確確實實有一個明君,但是他在朝堂上的地位都可以看見的。
她若是不去幫著天諭國重新建立一個新的信仰的話,這天諭國馬上就會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吧。
風傾顏也是在大半個月之後,突然重新開始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當中了,馬車從攝政王府出來之前,徐峰很認真的問了一句:“王妃,你決定好了嗎?”
風傾顏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又補了一句:“在諸葛修遠回來之前,我會替他守好這一片淨土的。”
徐峰沒有再講一些什麼,只是默默無聲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大家看到了攝政王府重新有了上朝的馬車,都以為是諸葛修遠回來了這一件事情很快就被傳了出去,大家都很開心,大那是誰都沒有想到坐在馬車裡面的人會是風傾顏。
“什麼?!攝政王府的馬車朝著皇宮過去了?”
“是,主子。”
“裡面一定有貓膩,這一次諸葛修遠就算是不是一死人,也是個殘廢了,這不可能!你再去探。”
風傾顏上朝讓皇上也沒有想到,更沒有想到風傾顏上朝就是為了自己。
“皇上,臣來遲了。”
風傾顏的上朝讓他們這一群文臣沒有太多的感受,覺得風傾顏的出現何不出現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上官將軍等一眾將軍們卻有不一樣的感受,對於他們來說現在風傾顏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在戰場上風傾顏的風姿已經讓他們以她為信仰了,對於他們來說相對諸葛修遠的話,還是風傾顏更加讓他們能夠感覺到安心。
“好,好。”
皇上連聲道好,就是認可現在風傾顏的出現,因為現在的話他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風傾顏了。
“皇上,攝政王這一日不出現,我天諭國就一日會動。亂,還請皇上快一些想辦法啊!”
夏丞相才不管這一些事情,就是想快一些的瞭解到諸葛修遠的情況,若是發現情況不對的餓話怕是會馬上另謀出路,不再待在天諭國了吧。
風傾顏上前來直接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夏丞相,語氣不滿的質問道:“夏丞相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夏丞相是覺得天諭國沒有了攝政王就會出什麼事情嗎?!還是覺得天諭國少了國師會馬上變得不可收拾啊?!”
這犀利的言辭讓夏丞相馬上感受到了危險,他卻一時反應不過來了,這些天皇上都在和他們打太極,有些事情避而不談,這讓他們都有一些的厭倦和鬆懈了,面對風傾顏這樣的言辭銳利,他們倒是不敢說話了。
風傾顏可沒有想要讓他們有說話的機會:“看來夏丞相不覺得皇上能夠管好我天諭國啊!還是夏丞相早就想好了,要是知道了攝政王和國師的事情就馬上倒戈啊!我天諭國還護不了夏丞相了?!”
夏丞相這一下慌了,因為他知道現在風傾顏已經將他吃的透透的了,他只能強硬的辯解:“一派胡言!我只是......”
風傾顏繼續說道:“夏丞相只是什麼?只是早就將我天諭國的機密準備好了,一旦發現事情不對的話就馬上帶著這些東西和家人到別的國家去嗎?!”
夏丞相可不敢承認這一件事情啊,只是本能的大聲反駁,這都不像是平常那個能夠俯視整個朝堂格局的夏丞相了:“沒有!你這是血口噴人!”
風傾顏倒也不止和夏丞相一人掰扯,直接指向了這一群心思不軌的文臣說道:“你們這一群吃朝廷飯,卻不做實事的人還真的是沒臉沒皮啊!這皇宮的牆怕是都沒有你們的臉皮厚吧!”
這些話皇上憋在心裡面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說出來,而且由他的嘴說出來也不行,所以他一直希望有一個人能夠說出來。本來以為這一個人會是上官將軍的,但是上官將軍的思維遠沒有這一些文臣來的強,都被堵的死死的。
風裘聽到了風傾顏這樣的嚴厲指責,突然有了一絲的慶幸,慶幸自己是一個武臣,是和將軍們站在一起的。一般他也不講話,就是站著看戲。再加上現在風傾顏在這裡他更加不敢說一些什麼,就想自己變成透明的。
“皇上,今天臣拿出先皇給我孃親寧遠侯的令牌,就是要給天諭國放放血,讓這些蛀蟲知道天諭國也可以做到自斷手臂只為了護住這偌大的江山!”
風傾顏亮出了令牌之後看著夏丞相說道:“那就從天諭國最大的蛀蟲開始!夏丞相你說呢?!就你這樣的大蛀蟲,我覺得吧不解決掉,遲早有一天會毀掉天諭國的!”
“皇上饒命啊!皇上臣真不是那個意思,臣就是擔心天諭國啊!”
看見夏丞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樣子,還真的是很解恨啊!將軍們看了之後都是覺得這一次風傾顏做的真好,就是他們的神邸!
“是嗎?”
皇上的疑問讓夏丞相更加的慌亂了,他是沒有想到皇上回來這麼一句:“可是這塊令牌是先皇所賜,朕也做不了這個主啊。”
這不就是故意讓他在風傾顏面前低頭嗎?有了這一次的低頭,那麼以後就會有無數次的低頭,但是現在保命要緊,夏丞相直接跪這到了風傾顏的面前:“清遠將軍,我錯了。”
風傾顏卻是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我看著夏丞相不像是錯了呀,可能是我錯了。不過我就是想要一錯再錯!”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夏丞相知道風傾顏一定會為難他,他就乾脆問出來。
“我要的不多,就是想要夏丞相留下你的舌頭,這樣亂嚼舌根的舌頭留著也就是毀了天諭國的清譽,不如不要。”
夏丞相沒有想到他最後發出的一個字竟然是:“你......”
本來想要瞪著眼睛說“你敢”二字的,但是風傾顏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在他張嘴的瞬間,快速拔出匕首,刀光之間夏丞相就沒了舌頭疼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