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刺殺
風傾顏毫不在意的看著司馬蓉,然後露出了一分的譏笑說道:“怎麼很意外我在這裡嗎?”
司馬蓉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怎麼樣子的怪物!有一些的心生忌憚,當然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風傾顏看著司馬蓉說道:“你這心中的小九九我看得一清二楚,我非宮中之人,但是我也不是井底之蛙,我見過的,遠是你一個小娃娃見過的多得多,所以不要試圖試探我的底線。今次是因為皇后娘娘的面子,日後的話可能誰的面子都不好用了。”
司馬蓉聽完之後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但是不得不承認,風傾顏就是一個很強的人,是她比不上的人。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是在這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要是這一件事情被皇后娘娘知道的話,大概自己又要被訓斥一頓了。
這時候皇后娘娘剛好回來,看著兩人站在門口,就笑著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不進去啊?”
這一下就直接給司馬蓉整不會了,因為她每一次在皇后面前講謊話總會被拆穿,所以乾脆不說,但是手心一直在出汗,就是擔心風傾顏告狀。
風傾顏走上前去,淡淡的說了一句:“自然是在等皇后娘娘,我等都是小輩,怎能先坐下,而不等皇后娘娘呢。”
這樣體面又不失分寸的話讓皇后娘娘顯得更加的開心了,也讓司馬蓉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風傾顏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明明剛剛的事情就是可以讓她告狀,為什麼她不說出來呢?
“無妨,既然是本宮讓你們先回來的就沒有這麼多的講究,你們進去坐吧,本宮馬上就做好菜。”
皇后倒是不戳穿他們之間的小秘密,當做就是這樣沒有事情發生一般,轉頭和司馬蓉說道:“愣著幹嘛,快把你師父帶進去坐著,怎麼好讓她一直站著呢?”
司馬蓉也是慌忙之中應了下來,帶著風傾顏進去了。
等風傾顏坐下之後,司馬蓉就一直盯著風傾顏看,就是不懂她為什麼和別人不一樣呢?
風傾顏倒是不介意別人盯著她看,覺得無所謂,反正被盯一會兒也不會少一塊肉。也是在等司馬蓉將她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果不其然司馬蓉還是好奇心作祟,但是又有一點的高傲的問了出來:“你剛剛為什麼不和母后說那一件事情。”
風傾顏很淡定的喝著茶,然後慢慢的說道:“說什麼事情,是說你的天資真的不怎麼樣,讓皇后娘娘失望,讓她再尋別人做你的師父?”
這話可是讓司馬蓉被氣到了,讓她直接忘記了剛剛風傾顏的一絲善良。竟然這麼直戳戳的說她的天賦不好,她嘟著嘴,瞪著風傾顏說道:“哼,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本公主說話的人!你信不信本公主讓父皇把你砍了?!”
風傾顏倒是不覺得這是一種威脅,反而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的玩笑:“你真覺得你父皇會護著你?我可是和你父皇把酒言歡的人,這地位可不是你一個公主可以比得上的。”
司馬蓉眼睛裡面都在燒火!可見真的是被風傾顏氣到了,但是她還是很有理智的,沒有朝著風傾顏動手,一方面是因為動手的話她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勝算,另一方面的話她怕萬一什麼時候皇后回來的話,一定又會傷心並且訓斥她。
風傾顏看著她已經攥緊的拳頭,卻遲遲沒有向她動手,倒是心中對自己這個新徒弟多了一分的欣賞,起碼這忍耐是比司馬昊那傢伙好多了,不會一時衝動做一件事情,讓自己後悔。
“你胡說!父皇最疼我了!我要是說的話,父皇一定會應允的!”
風傾顏倒是無所謂這樣的小孩子嚇人的把戲,看著司馬蓉說道:“你覺得你父皇更需要一個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公主,還是一個可以幫他打勝戰的清遠將軍呢?小孩子不要對自己太自信了。”
聽著風傾顏這輕蔑的語氣,司馬蓉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但是這是皇后的寢宮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母后沒有地方住啊!就再一次打破了自己忍耐的底線,整個嘴都嘟了起來,嘴裡面在嘟囔著什麼,但是還在忍。
她堂堂一屆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但是面對風傾顏這樣的人還不是要忍?!
風傾顏看著這樣司馬蓉都不生氣倒是有一些的為難孩子了。
吃飯的時候,司馬蓉都被氣的沒有什麼胃口了,皇后就有一些的擔心,就問了一句:“蓉兒,你怎麼了?是今天的飯菜不和胃口嗎?”
司馬蓉勉強自己擠出了一絲的笑容,然後平緩了自己的語氣說道:“沒事母后,就是這幾天不舒服,胃口不太好。”
皇后倒是信了,一邊的風傾顏吃的倒是很開心,看著這樣的風傾顏,司馬蓉就更加的來氣。
“皇后娘娘這手藝著實不錯啊,可惜了沒有機會經常吃到。”
風傾顏也是毫不吝嗇的誇獎,可能是一時的嘴賤,也可能是想要看看司馬蓉的忍耐底線到底在哪裡。
“傾顏要是喜歡的話就經常來,本宮有時間的很,你來本宮就給你做。”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風傾顏回到府中之後倒是覺得的自己收了一個不錯的徒弟,雖然嘴裡會嫌棄司馬蓉,但是總體上還是很滿意的。
“我說你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幹嘛要收一個徒弟啊。”
鐲子又開始絮絮叨叨的了:“這還是個公主,到時候一出事情,你一起連累了,真是個大麻煩啊!”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再說了我覺得這公主的名頭借來用一用也不錯。”
風傾顏倒是心情很愉悅,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但是聽著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一件事情她也已經準備好了。
鐲子也不在說一些什麼,風傾顏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一會兒了。這些天各種事情,總是讓她煩心,都沒有怎麼好好的睡上一覺,今天也算是讓她能夠放鬆下來的一天了。
這剛要睡著的時候,風傾顏覺得自己的房簷上面有人在動,以防萬一,她已經將匕首捏在了手上然後隨時準備好了去對付這個即將來臨的不知名的人。
這時候一個黑影直接從房樑上掉了下來,風傾顏十分敏銳的靠近他,然後用手中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冷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面對風傾顏的冷面相迎,這個人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風傾顏就小心謹慎的轉過了他的頭,發現竟然是諸葛修遠!
這時候風傾顏趕緊將諸葛修遠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小心的放出自己的靈力在周邊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別人,也沒有其他靈力的波動才放心的回來檢查諸葛修遠的傷。
風傾顏點了一盞燭臺想要拿近看一下諸葛修遠的傷勢,然後看到的卻是身著黑衣的諸葛修遠。風傾顏真的是一時無語,不知道說一些什麼,根本就看不出來哪裡受傷了。
她默默的唸叨了一句:“我可不是故意要脫你衣服的,我們之間可只是普通的醫患關係,對,在我的眼裡可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風傾顏將手中的燭臺放下,開始脫諸葛修遠的衣服,這一脫就發現他的胸前已經被血浸透了,這能夠撐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蹟了啊!
風傾顏想都沒有想就用自己的木靈力護住了諸葛修遠的心脈,再仔細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傷口上有劇毒啊!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還是個孩子!”
並不想治療諸葛修遠的風傾顏只能夠默默的吐槽,但是該做還要做,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風傾顏先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了打量的清水,在弄了一點的人參讓諸葛修遠含在嘴裡面。
“這人都這樣了你還要救啊!”
“我可不想守活寡。”
在手鐲的質疑下,風傾顏開始用空間的水清洗諸葛修遠的傷口,他的額頭上也因為疼痛開始快速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過程十分的辛苦,風傾顏也十分的小心,生怕哪一步會引起諸葛修遠的不適或者不小心斷了哪一根的神經。
慢慢的風傾顏的身上也都被汗水浸溼了,在清洗好了諸葛修遠的傷口之後,風傾顏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終於弄好了。”
“小顏子,還真不賴啊!要是別人的話這要直接死掉的啊!幸虧是你,不然這小子死定了。”
“好了好了,最後一步也要最仔細了,我要進行縫合傷口了你千萬別在唸叨了,影響我的發揮。”
鐲子也知道事關重大,所以沒有敢多講一句話,就靜靜的看著風傾顏拿著一些它不知道的東西在諸葛修遠的身上縫合。
等到風傾顏處理好了諸葛修遠的傷口的時候,鐲子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小顏子你這剛剛是在弄啥子嘞,我都沒有見過這些玩意兒。”
“這就是普通的手術工具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沒見過的多了去了,我還一一給你講啊,多累人。”
鐲子感覺自己存在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侮辱了!
鐲子直接自閉,將自己鎖了起來,它風傾顏的手上就變成了木色,就像一隻很簡陋、低廉的手鐲一般,不過這個時候了風傾顏也沒有了多餘的心力管鐲子了,她現在就想要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