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33章 串列埠供

花戎撇了撇他手,乾笑道:“師父,你還有蛇昳,你忘了?”

不管怎樣,坑裡還有她的好朋友,總歸是不孤單的。

她自我安慰到。

聽到“師父”兩字,墨淵才鬆開了手,誇了句:“你比她乖。”

果然他沒看錯,這個傻傻笨笨的的徒弟,還挺有良心。

馬上就要到各個宗門一年一度的招生大會了,有了這塊行走的招生簡章,想來應該能釣來不少眼皮子淺的大魚。

想到此,他又一副師恩深重的樣子,拍了拍她的小手。

嗯,滑滑嫩嫩,白如蔥根。

不僅是徒弟,還是他嫂子,帶感。

花戎縮回了手,揉了揉手背,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墨宗主。”

明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伴隨聲音的,還有銀狐要吃人的眼神。

他已經許久沒見這個三弟,一時忘了他的氣味。

一踏入殿內,就發現這個狗人,就是昨天晚上對他媳婦動手動腳的流氓!

這個三弟和他同父異母。

母親身份卑微,不是什麼登得上臺面的貨。

他們從小打到大,誰也不服誰。

以前,明玥是他未婚妻的時候,他就故意天天上明玥那閒逛。

現在,又打上他媳婦主意,欠揍得很!

當下,明玥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翻手一掀,退開了幾步,腰間撞到茶座,柳眉倒豎。

剛剛來的路上,一起欣賞道旁絮絮落下的櫻花,她還覺得男人只是生來性子冰冷。

她和他說起最近的趣事,男人也淺淺彎起唇。

她覺得,銀狐一定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她。

如今,被這一猛推,她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這個男人真真無情,本想撿起來拍一拍,繼續用。

現在看來,也是個捂不熱的貨!

銀狐壓根沒看她那噘起的小嘴,能順手把她推開,已經是仁至義盡。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銀狐挑起長劍,厲氣陡增,尖利的鋒刃伴隨破空之聲,朝墨淵直直刺去。

雖然墨淵的境界比他高一小境,在他之上。

但那不過是天材地寶堆出來的冒牌貨,根本沒法跟他這種天天在戰場拼殺,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比。

動真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墨淵眼眸一眯,起了促狹之意,抬手竟把花戎扯了過來。

花戎也被嚇愣了一秒。

人生中的砸向她的兩個餡餅,一個是有毒的,一個是要命的。

她再也不相信有免費的午餐了!

銀狐也被他無恥的舉動驚到,他還沒到濫殺無辜的地步,當下收了劍勢。

這個三弟自來是個衣冠禽獸,心思深沉,最愛玩弄心計。

如果說他對誰動了真心,那才是真真奇怪!

以前在家族的時候,總喜歡用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搞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

敗壞家裡長輩對他的印象!

無所謂。

清者自清!

那些狼狽為奸的貨色,討好他們,他不屑!

聽說他昨晚剛收了個小徒弟。

他靈光一現,莫不是,花戎?!

銀狐威勢一放,眼神溢位狠厲的殺氣。

墨淵觸及他眼神的一瞬,眼裡現出驚詫之色。

怎麼可能?!

他的威勢,遠在他之上!

在他愣神的一剎,銀狐左手翻起小刃,利落向他的手臂滑去,削去大塊皮肉。

男人吃痛地皺眉,不自覺放鬆手中的力度。

銀狐順勢扯上花戎,將她拉到身後。

花戎趕緊跑去邊上,躲得遠遠的。

別人入宗是要錢,這兒是要命!

她當下就把那玉牌扔了,扔得遠遠的。

男人沒了掣肘,動作緩了下來,戲謔一笑,慢慢朝墨淵走去。

如飢腸轆轆的野獸,欣賞垂死掙扎的狡兔。

再次翻劍,手上動作更為迅捷,招招凌厲。

墨淵撇見腳邊的玉牌,冷聲笑了笑。

這個徒弟還真狠心,既然如此,也別怪他不留情面。

“花戎,你可還記得欠師父一個人情?”

花戎面色僵硬,趕忙躲到柱子後面,收起了腦袋。

笑話,她要是現在應了,豈不是承認她就是花戎了?

銀狐愣神一瞬,墨淵聚起劍勢,朝他薄弱處攻去。

銀狐抬劍側身去擋,墨淵虛晃一招,尋得空隙,逃出了大殿。

銀狐追到門檻,止了步子,側頭朝柱子看去。

柱子後面,那道身影已經消失。

男人眼裡現出冰冷的厲色,睨向邊上扶著腰的明玥。

明玥見男人向她走來,眼裡現出欣喜。

這個墨淵是銀狐的三弟,她是知道的。

兩人自來關係不好。

但她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劍拔弩張的地步!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面色沉靜的銀狐,一踏進殿內就突然發瘋。

但,不管怎麼說,只要他還在意自己,今日一行,倒也不虧。

想著,明玥眼裡生出許多淚花,眼眸瑩瑩地看著他,顫顫巍巍扶著桌子,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嬌嗔的語句還未吐出,被銀狐冷煞的眼神一掃,嚇得嚥了回去。

直覺告訴她,他現在很想殺人,玩玩的那種。

銀狐:“剛剛那個女人,在哪?”

明玥呆了片刻,疑惑道:“女人?哪個女人?”

銀狐:“柱子背後那個。”

男人煞氣很重,搭在劍柄上的指節微曲,鮮血順著他修長的手指蜿蜒滴淌而下。

整個人宛如地獄羅剎。

明玥一時被嚇住,強烈的的求生欲讓她支稜著自己向殿後的窗戶看去。

銀狐瞟了眼窗戶,自顧自往殿外走去。

“你要我陪你走一趟,我也陪了。自此,兩不相欠。”

別院處。

花戎回來的時候,蛇昳已經帶小瀾回來了,倆人在院子裡玩。

顧不上和蛇昳小瀾說話,她趕忙回屋簡單洗漱,換了身衣服。

她身上濺到了些墨淵的血滯,不換洗,分分鐘被發現。

換了衣服,又趕忙拉著蛇昳和小瀾串列埠供。

花戎:“小昳,我人還在半山腰,就看見了銀狐和那個女人。”

蛇昳:“明玥?”

花戎:“我要走,你那個叫什麼小甜甜的大師兄,直接就把我拎了上去。”

蛇昳:“他倆怎麼會一起?”

花戎:“那個墨淵更奇葩,不僅拿我擋劍,還當著銀狐面喊我名字。”

蛇昳:“他們舊情復燃了?”

花戎:“……”

蛇昳:“哎,那個墨淵自來如此,就那什麼玉牌,我早扔了,要不是打不過,誰願意喊他師父。”

“關鍵,他還把我爹媽哄得一愣一愣……”

花戎:“等會他來了,你就說我和你們一起出的門,逛的靈寶閣……”

蛇昳一聽,那個殺神馬上要回來。

扯過小瀾抱起,人就溜了,說是東西忘在了靈寶閣。

作為好姐妹,她只能幫到這了。

在那個人精面前串列埠供,還不被他紮成篩!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