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叫喊聲
我看著那扇好似防賊一樣被用鐵鏈鎖起來的廚房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上趙磊說的話。
我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想要趁著那個老太太現在不在,去看看那被鐵鏈鎖著的門特別是那扇廚房的門後是個什麼情況的想法。
隨即扭頭看了眼門那邊的櫃檯——鑰匙說不定就在那櫃檯裡頭,現在是個好機會。
如果這裡不是有那麼多人都在等著剛才出去的那兩個人檢視完回來,從他們嘴裡瞭解一下探查到的剛才嚇得幾乎整棟樓的人都跑出來的突然出現的聲音的源頭。
或者乾脆等二人回來後,自己能找機會拿著那兩把可能是整個旅館裡唯二的傘自己去外面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畢竟按其他人的警惕程度來說,未必信得過其他人說的是什麼。
我一邊瞎想著,一邊看著那一個人也沒有的可能放著屋裡所有鎖和門的鑰匙的櫃檯,又看了一遍確認那個老太太,或者趙磊說過的可能是老太太孫子的男子不在視野範圍內……
確認了一遍屋內那可能是旅館的主人的二人確實不在後,正要下定什麼主意時我愣了一下。
媽蛋,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心裡咒罵著,看著那老舊的,像是被硫酸跑過一樣的陳舊腐朽的櫃檯,又看著還在屋裡等著的包括趙磊在內的其他人,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
甭管那老太太在不在這裡,現在場上那麼多人,我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拿鑰匙的想法?
這個有點兒愚蠢的想法整的我自己都感覺自己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不過好在也只是處於想法階段就停下了。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我長舒了一口氣,回過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崔七夜。
他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和其他那些同樣在等著,想知道剛才那個動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的其他人一樣,始終盯著門的方向,等著剛出去的那些個人回來的崔七夜。
看起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兩個可能能帶回來什麼重要資訊的人身上。
我突然想到剛才下樓來時崔七夜在走廊上的停頓,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崔七夜剛才突然停下是不是察覺到什麼東西。
正當要開口時,我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而後著急忙慌地看向屋內的其他人。
不在!
“怪了。”我皺著眉頭小聲叫了一聲.,見崔七夜投來困惑的目光,我也沒過多隱瞞,看著崔七夜問道:“曹仁禮呢?他怎麼沒來?”
其他人也就算了曹仁禮嚴格來說算是我們這趟路上的類似導員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導遊。
一路上來基本都是他安排的,要去天回寺也得他帶路才是。
按理來說現在這情況他應該是第一個出現的才對,甭管是怕出事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為了不因為我們這些完全不熟悉的路的人不整出什麼么蛾子牽扯到自己。
結果到現在我都沒看到他人在哪裡。
這多少有點兒奇怪了。
在我的提醒後,崔七夜自然也意識到了,也四下看了看,見曹仁禮確實沒在現場後,崔七夜皺著的眉頭拱得好似一座小山。
“我上去找找,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走。”崔七夜看了一眼通向二樓的樓梯後,他回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說罷不等我開口遍轉身要上樓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崔七夜離開時還特意瞄了一眼站在角落,始終有意無意往我和崔七夜這邊看的趙磊身上瞄了一眼,才轉過身要往樓上走。
崔七夜三步並作兩步,邁著大步子往樓上趕,剛走上樓梯中間處的轉彎的哪個平臺時,屋外突然傳來聲響。
那聲響在劈里啪啦的不要錢的從高出的雲端墜落地面的雨的嘈雜的聲音中顯得很是細微,好似雪崩後埋在雪堆裡的巨石或者什麼失足的人的屍體。
不過我能聽到那個切實存在的聲音,崔七夜自然也能聽到。
正要往樓上去的他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著我似乎是想從未這裡求證一下,見我點了點頭後,崔七夜跟一腳踩空了似的直接兩步從樓梯上幾乎是跳下來,差點兒跟我迎面撞上,好在我閃的夠快。
不等崔七夜說什麼,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齊步跟著他往正門的方向過去。
那雨裡夾雜著的明顯是人類的聲音越來越明顯,很有可能是剛才那兩個打著傘跑出去檢視情況的人發出的。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聽著那越來越大的,夾雜著惶恐和慌亂的奇怪的叫喊聲,我扭頭看了眼和我並排著一起走的崔七夜,心裡隱隱的有些擔心。
只是還沒等我們倆走到櫃檯的位置,遍看到估計是同樣聽到了那聲音,於是起身堵在門口,伸長脖子似乎是試圖是想看看外面到底是個什麼狀況的人群躁動起來。
下一秒,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叫喊著從磅礴的大雨中鑽了出來。
眾人見狀也沒來得及多問,連忙讓開身形,等二人進來。
我跟著崔七夜一起停下腳步,看著幾乎是連滾帶爬跑到屋裡的兩個身影。
聽到身旁傳來的奇怪的聲響後,我扭頭看了一眼,便看到崔七夜緊皺著眉,一臉謹慎地看著跌在地上的倆身影,手下意識摸向戴在手腕上的古銅錢。
看他這架勢估計要是判斷著在衝進屋內的東西有那點兒疑似不是人的存在,便會顧不得其他直接悍然出手的魄力。
不過好在那尖叫著被堵在門口的那群同樣是一臉懵逼的乘客故意讓開,放跑進屋裡的的二人其實就是剛才沒幾分鐘前撐著傘出去的那倆人。
只是現在二人不知道怎麼的把傘丟掉了,就這麼冒著大雨,渾身溼漉漉地跑了回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二人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從進門開始,或者該說從剛崔七夜想上樓的時候開始,這倆人就一直叫喊著,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東西。
被雨水打溼衣服的二人像是被拔了呼吸管的病人一般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管一樣,要說的話都被喘著的大氣堵住,一個字都冒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