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樊振棟認輸，張離一戰封神震驚世界！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任何東西都是蒼白的。
直播間裡，
彈幕已經刷瘋了。
“樊振棟一球沒贏！”
“我是不是在做夢？
誰來掐我一下？”
“張離到底是人是鬼？！”
“我服了，
我真的服了，
從今天起張離就是我偶像！”
“樊振棟的表情……
你們看樊振棟的表情……”
“那是絕望吧？
是那種‘我真的盡力了’的絕望……”
“我忽然不敢看了，
太殘忍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嗎？”
導播室裡，
主持人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螢幕，
看著那個依舊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看著那個滿頭大汗卻依然在拼命的樊振棟，
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新也沒有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作為曾經站在世界頂尖賽場上的選手，
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此刻樊振棟的感受。
那種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撼動對手分毫的無力感。
那種明明已經做到了極致，
卻發現對方永遠比你高一個層次的絕望感。
他曾經在樊振棟身上體驗過這種感覺。
而現在，
樊振棟也在別人身上體驗到了。
“許新先生……”
主持人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沙啞得幾乎不像他，
“這、
這……”
許新搖了搖頭，
打斷了他。
“別說了。”
他的聲音很輕，
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看著吧。”
他頓了頓，
目光落在螢幕裡那個依舊從容的年輕人身上：
“我們正在見證的，
是歷史。”
訓練大廳裡，
樊振棟終於停了下來。
他雙手撐著膝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滴落，
落在地板上，
匯成一小灘。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累過了。
不是身體的累，
而是心裡的累。
那種無論如何都看不到希望的心累。
他緩緩直起身，
看向對面那個依舊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張離站在那裡，
呼吸平穩，
神色如常，
彷彿剛才那十幾球只是熱身而已。
樊振棟忽然笑了。
那是苦笑，
也是一種釋然的笑。
他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
根本不是他能戰勝的對手。
不是今天狀態不好，
不是運氣不好，
而是真的——
真的打不過。
“張離。”
他開口，
聲音沙啞，
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
張離看著他，
沒有說話。
樊振棟深吸一口氣，
緩緩放下球拍。
“我認輸。”
三個字，
很輕。
卻像一顆炸彈，
在整個訓練大廳裡炸開。
三個字，
很輕。
卻像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整個訓練大廳裡炸開驚濤駭浪。
“認輸”這兩個字，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沒有一個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樊振棟。
那個雙圈大滿貫得主，
那個統治乒壇十餘年的王者，
那個被無數人奉為乒壇GOAT的男人——
認輸了？
訓練大廳裡，
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然引爆，
各種聲音瞬間炸開。
“臥槽！！！”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爆發出驚呼，
那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空氣。
緊接著，
整個大廳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轟然炸開——
“樊振棟認輸了？！
我沒聽錯吧？！”
“雙圈大滿貫，
乒壇GOAT，
被人打到認輸？！”
“我是不是在做夢？！
誰來掐我一下！”
“不是夢，
是真的，
樊振棟真的認輸了！！”
“張離！
張離贏了！
他贏了樊振棟！！”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劇情？！”
默雷加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看著球檯前那個依舊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眼神裡滿是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情緒。
有震驚，
有敬畏，
還有一絲……
慶幸。
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被打得太慘。
慶幸自己不是那個站在球檯對面的人。
李尚洙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打了這麼多年球，
見過無數場比賽，
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看到樊振棟被人打到認輸。
那個站在世界頂端、
讓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竟然也有被人擊敗的一天。
奧恰洛夫緩緩站起來，
雙手抱頭，
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僅僅是震驚——
那是信仰崩塌之後才會出現的茫然。
他想起自己來之前的雄心壯志，
想起自己想著“就算贏不了也要讓他見識見識歐洲乒乓球的厲害”的念頭，
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贏？
拿什麼贏？
連樊振棟都輸了。
周圍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選手們，
此刻也徹底炸開了鍋。
有人激動得手舞足蹈，
有人呆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有人掏出手機瘋狂錄影，
有人嘴裡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像是魔怔了一樣。
整個訓練大廳，
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混亂。
與此同時，
直播間已經徹底炸穿了。
彈幕像雪崩一樣傾瀉而下，
螢幕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完全覆蓋，
幾乎看不清任何畫面。
“樊振棟認輸了！！！”
“我特麼直接跪了！
張離牛批！！！”
“雙圈大滿貫被打到認輸，
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張離！
張離！
張離！”
“從今天起，
張離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剛才那些說張離必輸的人呢？
出來走兩步！”
“這特麼是人嗎？
樊振棟都打不過！”
“我服了，
我真的服了，
張離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是要改朝換代了嗎？！”
“新王登基！！
新王登基！！！”
“別說了，
我直接給張離磕一個！”
直播間的人數在這一刻突破了歷史峰值，
伺服器幾度瀕臨崩潰。
彈幕系統因為過載而卡頓了好幾秒，
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緊急擴容。
螢幕上，
張離依舊神色平靜地站在那裡，
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這份平靜，
比任何狂喜的慶祝都更讓人震撼。
導播室裡，
主持人的嘴巴張著，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螢幕，
看著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看著那個彎腰撿起球拍的樊振棟，
腦子裡一片空白。
作為一個從業二十年的資深體育解說，
他解說過無數場經典比賽，
見證過無數個歷史時刻。
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