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挑戰村長權威
第三十三章:挑戰村長權威
王保國面色陰沉,事態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抓到的人竟然王憨。
而且王憨還是他堂弟。
他氣急敗壞的將王憨揣在一邊:“王憨,你竟翻徐寡婦的牆,幹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
王憨急著爭辯,剛張口就被王保國扇了幾巴掌。
嘴巴都打腫了。
王保國這才嬉皮笑臉的走向唐天:“唐天,這都是誤會。”
誤會?
唐天冷笑一聲,目光冷徹的看著王保國:“什麼誤會,你連人都看清楚,就敲鑼打鼓敗壞我的名聲,這是哪門子的誤會?”
“你連人都沒看到,就說麻袋裡的人是唐天,這不是栽贓是什麼?”瘦猴冷聲說道。
之前唐天分他們十兩銀子,這時候都幫著唐天說話。
王保國臉色陰沉,本想著讓唐天難堪,沒想到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他心裡後悔不已,早知道就開啟麻袋確認一下了。
王保國惱羞成怒,目光兇狠的瞪著在場的村民:“我都說了,這是誤會,你們還想怎麼樣?有誰對我有意見,現在給我站出來。”
王保國身為村中一霸,一句話讓在場的村民噤若寒蟬,得罪了村長,以後他們日子就苦了。
見眾人閉口不言,王保國的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囂?
而就在眾人咬牙切齒,不敢言的時候。
唐天挺身而出。
緊接著,林震天也上前一步。
瘦猴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站到唐天的身邊。
王保國戲謔的臉上浮現一抹驚愕,在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心慌,不過在看到只有三人後,他的臉上再次變的不屑起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臉上的表情就凝固起來。
“我。”
“還有我。”
“我!”
十幾個精壯漢子一個接一個走到唐天身邊,然後目帶凶光的看著王保國。
王保國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牽動一下,他在村裡的地位,頭一次受到威脅。
“張老漢,你是你家孩子?”王保國瞪著眼睛看向一個老實巴交的老漢。
張老漢著急的對兒子說:“兒,這是唐天和村長的事,你別摻和。”
張老漢的兒子張繚,咬牙道:“爹,你被王保國欺負了一輩子,窩囊了一輩子。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還記得你昨天吃的肉嗎?你這輩子第一次吃肉,那是唐天送來的。”
聽著兒子振聾發聵的話,張老漢微微張大嘴巴,臉上覆雜萬分。
“張老漢,你有本事,教出這麼有種的兒子?”王保國瞪著張老漢,語氣中滿是威脅。
張老漢軟弱了一輩子,此時被王保國瞪著,他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杵,指著王保國破口大罵:“王保國,你這個畜生,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一鋤頭腦子給你敲出來。”
王保國想不到,一向老實巴交的張老漢,竟然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頓時怒上心頭,給王二使了一個眼色。
王二身高馬大,大步流星的走向張老漢,伸手就要抽耳光。
“轟。”
虎子一腳把王二踹飛,然後罵罵咧咧的道:“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虎子只是一腳,就把王二踹飛,躺在地上登時暈了過去。王姓漢子見狀都嚇得面色發青,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清楚虎子的力氣,真要動起手,他們加在一起都不夠虎子打的。
有人帶頭,其餘非王姓村民也壯起了膽子,紛紛站隊唐天。
這些年王保國仗著村長的身份,在村裡為非作歹,欺男霸女,不是摸婦人屁股蛋子,就是言語挑釁,村裡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帶頭,他們終於敢反抗了。
“王保國,自從你當了村長,你們王姓少交了三成的稅,這些稅全攤到我們頭上。我們家徒四壁,你們王家富得流油,憑什麼?”一個村民憤憤不平的說道。
王保國冷笑道:“憑什麼?就憑我村長,就憑我姐夫是縣裡縣尉!”
王保國肆無忌憚的說道:“今日你們散了,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話,我讓我姐夫把你們一個個抓進大牢。”
在王保國的威脅下,不少村民臉上湧現驚駭之色,有些退縮。
唐天看了眼一些退縮的村民,臉上浮現一抹失望,不過唐天不怪他們。
這個時代,縣尉就是他們心中高不可攀的神。
縣尉只需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萬劫不復。
很快,之前站隊唐天的人有一小半人退縮了,悻悻的低著頭離開徐寡婦的院子。
不過依然有十幾個漢子,站在唐天身邊,其中不少人都是之前去深山救唐天的。
看著這些人,唐天的臉上浮現一抹欣慰。
秦瑤和唐月瑤有些驚愕的看著唐天,沒想到一項軟弱可欺的唐天,竟然在王保國的面前不卑不亢,甚至敢帶頭對抗。
這還是自己那個懦夫爹嗎?
唐月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咬了咬牙後,她毅然決然的站在唐天身邊。
緊接著秦瑤也小臉倔強的站在唐天身邊。
看著秦瑤和唐月瑤站隊自己,唐天臉上浮現笑意,有妻女如此,這一生也不算遺憾了。
唐天目光冷徹的目光看著王保國,聲音不卑不亢道:“王保國,你利用村長的職權,謀取私利,別人怕你,但我唐天不怕。”
“今日你栽贓我的事,我唐天記下了。”
說著,唐天帶著眾人,不顧王保國憤怒的表情,頭也不回的離開徐寡婦的院子。
王保國滿臉震撼,嘴唇微微發抖,不知為何,在面對唐天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懼怕。
這是他不能理解的,自己的姐夫可是縣尉大人,縣裡的二把手,自己怎麼會怕唐天。
“哼,一個窮酸書生,也敢在王哥面前叫囂!真是不自量力。”徐寡婦見眾人散去,這才提著尖銳的嗓子喊了一聲。
“啪!”王保國氣急敗壞的抽了徐寡婦一耳光。
“一點小事你都辦不成,真是廢物。”
徐寡婦難以置信的捂著臉,宛如潑婦一般暴跳起來:“好你個沒良心的,不是你讓我勾他?我怎麼知道進屋的是王憨。”
聽到王憨,王保國更氣。
“王憨,王憨,你是被王憨搞爽了是吧?”
一句話讓徐寡婦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王憨有感覺?他那玩意和驢似的,只曉得亂頂亂撞,哪有王哥你,小巧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