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明目張膽的陷害
第三十二章:明目張膽的陷害
秦瑤和唐月瑤幾人來到徐寡婦的家中,眾人見秦瑤來了,紛紛讓出一條道,讓她們進來。
徐天踩著麻袋裡的王憨,頤指氣使的說道:“秦瑤,你家男人欺負我娘,今個不給我五十兩銀子,咱就報官。”
五十兩銀子?
村裡人聽到徐天的話,都震驚不已,這可是一個精壯漢子十年的才能掙到的。
徐寡婦衣衫不整的從屋裡出來,掩著面哭哭啼啼。
“鄉親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今天徐天有事,沒有回家,唐天知道後,竟然趁著我一個人在家,翻進我的屋子,強暴了我。”
說著徐寡婦痛哭不止,頭一個勁的往土牆上撞。
“我還有什麼顏面見徐天爹,不過一頭撞死算了。”
村裡人聽著徐寡婦的話,不僅沒有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他們可不認為徐寡婦是那種為了貞操自盡的人。
王保國將一條撕破的褲子扔在地上,冷著臉說道:“這就是唐天留下的東西,證據確鑿,各位相親給評評理。”
院子裡點起十幾個火把,火光之下,眾人看到那條被撕破的褲子上,黏黏的一片,瞬間明白過來。
秦瑤傷心欲絕,沒想到唐天竟然做出這種事。
唐月瑤更是緊攥著拳頭,淚珠兒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剛對唐天有所改觀,他就做出這種事。
對的起小娘嗎?
“秦瑤,你男人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王保國眯著眼睛,在秦瑤曼妙的身子上打量了幾眼。
心裡想著,你男人剛睡了我的女人,老子怎麼也得把你睡了!
秦瑤無論姿色還是身段,都不是徐寡婦能相提並論的,他早就覬覦秦瑤的身子了。
秦瑤眼睛通紅,小臉煞白,身子氣的微微顫抖。
望著麻袋裡套著的人,失望不已。
“這事有疑問。”林震天說道。
王保國聞言,目光看向林震天:“你有什麼疑問?”
林震天道:“之前我在唐天家裡,親眼看到徐寡婦找唐天,說是家裡有蛇,讓他幫忙抓蛇,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是你們故意叫唐天過來,然後陷害他?”
王保國被說中了心思,頓時氣急敗壞的道:“我堂堂村長,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麼陷害他,而且這褲子上的東西還在,認證無證都在,有什麼好辯解的。”
林震天冷笑道:“村裡誰不知你和徐寡婦的關係?你褲子上的東西,怎麼能證明是唐天的,而不是你的?”
一句話說的王保國啞口無言,在場的村裡聽到林震天的話,也都忍不住鬨笑起來。
這年代又沒有DNA檢測,誰知道褲子上是誰的子孫。
不過小溪村王姓人多,這些人都是王保國本族人,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站隊王保國。
“林震天,我知道你和唐天關係不錯,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徐寡婦是讓唐天去抓蛇,不是讓他睡。有可能唐天在抓蛇的時候,見色起意!”
“而且大夥都知道,唐天一直想要徐寡婦給他生兒子,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王二說道。
“對,唐天以前就說過,徐寡婦的屁股大,能生兒子,早晚讓徐寡婦給他生一個。”
“以前唐天沒少翻徐寡婦的院子。”
村裡人你一言我一語,大多都是向著王保國的。
其餘的村民,雖然知道陷害的可能性大,但都不敢得罪王保國。
鄉紳治村的年代,村長的權利很大。
縣裡有什麼政策,都需要叫村長過去,在讓村長通知村民。交稅收銀子也是先交到村長這裡,再有村長統一交到縣裡。
你要是一個人去縣裡交人頭稅,人家當官的壓根就不收。
秦瑤心如死灰,緊咬著嘴唇,良久才說道:“把我男人放了,銀子我賠。”
即使唐天做出這種令她傷心的事,可她不能不管,先把人帶回去,要是報官,唐天會被充軍的。
唐月瑤雖然恨唐天,可在這時候,卻沒有多說。
唐天畢竟是她父親,總不能見死不救。
聽到秦瑤的話,徐天的臉上湧現激動之色。徐寡婦的眼中也閃過一抹暗喜。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院子外傳來一道聲音。
“什麼事,這麼熱鬧?”
聽到背後唐天的聲音,院子裡的人瞬間懵了,齊刷刷的轉頭向著院門望去,只見唐天和虎子二人無事人一般信步而來。
王保國和徐天目瞪口呆的望著唐天和虎子,又看了眼地上的麻袋。
唐天在這裡,麻袋裡的是誰?
王保國急了:“王二,快開啟麻袋看看。”
王二急慌用刀割破麻袋,把暈厥的王憨露出一個頭。
看到王憨,王保國臉色一變,徐天也滿臉驚愕。
徐寡婦張大嘴巴,心裡羞憤萬分,剛才自己被王憨這傻大粗搞了?
王憨是村裡出名的傻子,她一向嫌棄。
王保國氣憤的舀一盆水,潑在王憨臉上。
王憨身子一抖,醒了過來。
然後驚慌的發現,有一大堆人圍著他,尤其是王保國,怒目圓睜,恨不得吃了他。
“保國,你們……怎麼把我套在麻袋裡?快放我出來。”王憨道。
王保國陰沉著臉,對著王憨說道:“王憨,你怎麼在這裡?”
王憨傻笑道:“唐天讓我給徐寡婦抓蛇,我一進屋,徐寡婦就光溜溜的抱著我,我就……”
“閉嘴。”
王保國怒聲喝止。
王憨沒腦子,不打斷他,他能把經過繪聲繪色的說一遍。
唐天面帶冷意的看向徐寡婦:“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讓我去抓蛇,你們是計劃好了抓我吧?”
經過王憨這件事,在場的村民也都氣憤不已,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嗎?
“村長,唐天再怎麼混,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你這樣栽贓不好吧?”一個老漢氣憤的說道。
“對,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村的人,這手段也太毒了。”
一眾非王姓村民,都氣憤的說道。
這些年王保國仗著王姓在小溪村的人數多,自己又是村長,肆無忌憚的打壓其他姓的人,村民早心生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