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吸引裴三小姐
裴婉柔跑上前抱住淩氏另一條手臂道,“孃親你就放心吧,灼灼是真的在宮裡吃撐了,宴席上那麼大個肘子,灼灼吃了一半,還吃了好些點心。
孃親現在應該擔心灼灼會不會吃積食。”
“行吧,既然灼灼不餓就讓廚房溫著當夜宵。”淩氏滿臉無奈。
能在宮宴上吃積食,她家寶貝女兒算是頭一份。
“爹爹,孃親我累了,我想先回去歇著。”裴宴寧拉著淩氏的手,語氣帶著撒嬌。
但她眼底卻藏著一絲興奮與雀躍。
她要回去好好數數帝后究竟賞賜多少好東西,值不值她那一萬能量值。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攢了好久,若是賞賜東西不好,可太虧了。
她要回去儘快收到系統贈送空間,這麼多東西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小閨女一點疲憊狀態都沒有,回去幹什麼不難猜。
淩氏和裴凌嶽沒有攔著,“灼灼回去好好休息。”
裴宴寧應了一聲,便跑沒影。
幾人無奈一笑。
裴宴寧剛回院子,就見賞賜堆了滿滿一房間,還有小廝不斷往房間內抬。
裝車時候沒發現有這麼多,如今堆在房間裡似乎有些多,她那一平方空間只怕放不開。
裴宴寧分門別類收拾一晚上,直到天亮才體力不支睡去。
她將所有值錢金銀珠寶收進空間,至於皇后娘娘賞賜布匹和頭面首飾,她按照顏色和品質分成四份,她留下其中一份,剩下三份準備送給母親和兩位姐姐。
淩氏和裴婉柔以及裴婉月送給她不少好東西,她也要適當給些回禮。
裴宴寧睡醒已經是午後,隨著她搖動床邊鈴鐺,茯苓和春桃等人魚貫而入,茯苓親自伺候她穿衣洗漱,春桃則幫她整理被褥,“小姐,夫人讓人在灶臺上溫著水晶蒸餃,您要不要用些,若是不喜歡奴婢可以讓廚房做些別的吃食。”
裴宴寧坐在梳妝檯前,任由茯苓幫她梳妝,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含糊不清道,“不用如此麻煩,我吃水晶蒸餃。”
“一會吃完飯你們陪我將收拾出來布匹和頭面首飾給孃親和姐姐們送去,今日孃親和姐姐們有沒有出門?”裴宴寧隨口問道。
自從姨母和渣男和離搬出來後,母親和兩位姐姐時常去姨母府中小坐,主要是陪姨母紓解心情,怕姨母想不開。
春桃道,“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都未出門。”
“今天上午大小姐和二小姐去夫人院子,陪夫人說了好一會話,如今怕是還在夫人房中。”
裴宴寧睡眼惺忪點點頭,“知道了。”
“春桃,茯苓,你們兩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們對我忠心耿耿我看在心中,桌子上紫檀木盒裡分別放了一根金釵和玉鐲,還有一些金瓜子,金釵和玉鐲款式不太一樣,你們挑喜歡的拿,若都不喜歡也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們換,或者直接賞賜你們銀子,你們去首飾鋪子自己選。”
春桃和茯苓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和欣喜。
丞相府主子雖大方,但賞賜下來東西從不這麼貴重,那些貼身伺候主子嬤嬤和丫鬟,偶爾會拿到主子偷偷賞賜東西,但大多是銀釵和銀兩,她家小姐竟直接給她們御賜金釵和玉鐲,還給他們金瓜子。
這是府中從未有過殊榮。
御賜東西怎麼能不喜歡,不管什麼款式她們都喜歡。
不論是拿回家給父母,還是日後嫁人,這東西都能當傳家寶,身為下人可沒機會拿到御賜東西。
茯苓和春桃開心之餘,還不忘跪地謝恩,“謝謝小姐賞賜,奴婢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小姐,對小姐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小姐。”
裴宴寧昨天晚上讓系統簡單統計一下,帝后賞賜東西遠超於她辛辛苦苦攢的能量值。
能量值雖然沒了,但拿到賞賜,順便保下自己一命,還給原書男主謝晉添堵,怎麼不算利益最大化。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外加兩個小丫鬟的確兢兢業業伺候,她才會想著給她們一些賞賜,帶著御賜東西,等來日春桃和茯苓嫁人在夫家也是一份榮光。
裴宴寧起身將地上兩人扶起,“好了,我去吃飯,你們兩個去挑東西吧。”
得了裴宴寧允准,茯苓和春桃去挑賞賜。
裴宴寧賞賜公允,玉鐲和金釵款式雖不同,但用料和玉鐲種水卻相同,她們不必為了價值爭吵,只需要挑自己喜歡款式就好。
賞賜是裴宴寧根據兩個丫鬟平日裡喜好準備的,兩人各自挑選到喜歡賞賜。
等兩個丫鬟將賞賜收好,裴宴寧正好用完午膳,她帶著丫鬟和給母親準備好布匹頭面首飾往沁園走去。
沁園是父親母親所住院落,也是府中最大院子。
沁園隔壁竹苑則是府中書房,去沁園必路過竹苑。
裴宴寧路過書房時,就見竹苑外多了兩個陌生面孔,他們分別穿著墨色錦衣和月牙色錦衣,身材魁梧,腰間別著佩刀。
他們雖沒穿官服,只看腰間佩刀樣式和做工便知是衙門的人。
爹爹和府衙的人並不交好,好端端他們怎麼跑來丞相府。
沒有穿官服應該不是為公事,而是為私事。
裴宴寧微微蹙眉,雖有些好奇,到底沒有跑上前湊熱鬧。
她哼著小曲帶著丫鬟轉身往沁園而去。
守在竹苑外兩名衙役,滿臉詫異盯著裴宴寧走遠身影。
這似乎有些不對吧。
裴丞相和顧大人說,讓他們兩人在外面守著,只要裴宴寧路過,看到陌生面孔,肯定會跑來湊熱鬧。
可裴三小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快步離開。
沒有吸引到裴三小姐算不算是他們失職。
平陽王府小郡主一案他們暫時沒有任何頭緒,除了被他們當場抓到禮部侍郎府二公子外,再無其他證據。
平陽王和吏部侍郎都虎視眈眈盯著,時不時來給大人施壓,讓大人儘快破案抓到兇手,找到小郡主屍體。
他們多次勘察現場,兇手奸狡詐到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