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你腎虛,我能治
赤焰白了蘇硯一眼,聲音輕柔道:“腎水不足,精氣虧損。強撐著有什麼用?不過,我能治。”
蘇硯一聽這話,變臉比翻書還快,猛地握住赤焰的手,“岳母大人……不對,赤焰姐姐,請莫跟孩兒計較,快快救我!”
赤焰抽回手,沒好氣道:“誰是你姐姐,老實吃藥,少動歪心思。”
她飛速寫好一張藥方,隨手扔在桌上,扭頭便走。
蘇硯收好藥方,找到正在庫房忙活的福伯。
“福伯,我想了想,既然蘇文和蘇武這倆小子都想從軍建功立業,羅睺現在正缺能打仗的武將,讓他倆從軍吧。掙個爵位回來,往後誰也不敢小瞧咱蘇家。”
福伯手裡的賬本差點掉地上,“少爺,這從軍可是要掉腦袋的,老奴就這兩根苗……”
蘇硯循循善誘道:“福伯,你還年輕。趁著現在有銀子,去取個年輕漂亮的小妾,再練個小號。如此一來,就算大的在戰場上衝鋒陷陣,你也不怕絕後不是?”
福伯老臉通紅,“少爺,老奴……老奴懼內啊。”
“這事交給我!”
蘇硯嘿嘿一笑,拍著胸脯保證。
很快,他帶著福伯,找到了了福伯老婆。
最終她被蘇硯各種畫大餅給說動了,但咬著牙提了個條件,小妾得她親自把關。
福伯哪裡敢不同意,忙不迭地磕頭答應。
正說著,羅睺派人送來的四十萬兩白銀到了。
整整幾十口大箱子,在大院裡碼得整整齊齊,反射著刺眼銀光。
蘇硯把鑰匙往福伯手裡一塞,“福伯,這銀子交給你全權負責。在京都置辦產業,做咱們的生意,我只看結果。”
福伯眼眶瞬間溼潤了。
蘇家三代人的信任,加上蘇硯幫他兒子謀前程,這份恩情比山還重。
這天夜裡,蘇硯依舊進不去兩個夫人的房門。
他抱著鋪蓋卷,孤零零躺在偏廳的冷炕上,“老子好歹也是個大佬,怎麼混成這副慘樣。”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蘇烈換上了一身塵封已久的戶部尚書朝服,蘇盛武則是金甲鋥亮。
蘇硯穿了一件低調的錦袍,領著蘇文蘇武兩個挺拔少年,五人精神抖擻。
“走,跟老子去會會那幫韓國的酒囊飯袋!”蘇烈豪邁一笑,大步跨出府門。
……
京都正殿,琉璃瓦上的殘雪在晨曦裡泛著冷森森的白光。
蘇硯跟在羅睺身後,踩著青磚大步往裡走,漆黑的眸子打量著兩旁那些穿綢裹緞的韓國文武。
“沒候朝一說,直接去正殿。”羅睺大嗓門震得大殿頂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蘇硯心中自語,羅大光頭當真是囂張到了骨子裡,連這點遮羞布都懶得要了。
羅睺派人早就把少帝請來了。
蘇硯瞧過去,只見那龍椅上縮著個七八歲的孩童,生得白淨,可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裡全是由於極度恐懼而產生的顫抖。
少帝盯著龍椅旁站定的羅睺,身子縮成一團,壓根不敢抬頭瞧底下的群臣。
羅睺大喇喇坐在龍椅側邊的錦凳上,這便是垂簾聽政了。
他環視一圈,霸道道:“既然人都齊了,那便宣旨吧。”
玉玲瓏手中拂塵一甩,尖叫出聲,念起了早已擬好的旨意。
“封蘇烈為兵部尚書,蘇盛武為大將軍,蘇文為安東將軍,蘇武為安南將軍!”
這旨意一出,底下那些韓國本土貴族官員瞬間炸了鍋。
鄭仁義第一個跳出來,重重合上摺扇。
“丞相,這不合規矩!蘇家不過是晉國逃奴,寸功未立便竊據高位,置我大韓功臣於何地?”
“不錯,蘇硯一家不忠不義,在晉國便能背主求榮,執掌兵權恐造反吶!”另一名老臣也顫巍巍湊上前,由於極度憤慨而老臉通紅。
蘇硯聽著這些聒噪,嘿嘿一笑道,排眾而出。
“造反?”
“我家就這麼幾個人,沒錢沒糧,在韓國半點根基沒有,拿什麼造反?拿嘴嗎?”
他步步緊逼,盯著那老臣的眼睛。
“我爺爺蘇烈,那是各國公認的名將,武國公的名頭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
“諸位大人說他不配領兵,難道你們打仗比我爺爺行?要不咱們去校場比劃比劃,看誰的首級落得快?”
那些文官被蘇硯懟得啞口無言,老臉紅一陣白一陣,這蘇硯的嘴當真是比刀子還利。
隨後蘇硯話鋒一轉,“諸位既然不信蘇家,那便打個賭。若半年內不能滅了吳士貴,蘇家自願退出朝堂,全家老小任憑發落,敢接招嗎?”
鄭仁義跟幾個老傢伙對視一眼,咬牙切齒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吳士貴佔據江川,地勢險要,看你如何破局!”
在他們瞧來,吳士貴雖然實力一般,但如今諸侯盟約錯綜複雜,動他極難,蘇硯這是自尋死路。
這時候,一名校尉急匆匆衝進大殿。
“報,王家王術在東境起兵,放言執掌帝璽乃天命所歸,已自立為帝了!”
大殿內瞬間死寂,那些貴族官員個個面如土色。
羅睺立刻拍案而起。
“傳令下去,釋出討賊檄文,痛斥王術亂臣賊子,偷盜帝璽篡位自立,德行敗壞,天理不容!號令諸侯共討之!”
蘇硯在旁補充道:“老羅,加一條。凡討滅王術者,朝廷封其為異姓王!”
這話一出,底下那幫韓國貴族頓時失聲。
“不行,封了異姓王,以後拿什麼理由去討伐他們?這天下豈不是更亂了?”
蘇硯輕哼一聲,不鹹不淡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吳士貴之流,欺壓百姓,縱兵屠戮韓國子民。”
“等借刀殺人滅了王術,朝廷再以為民除害的旗號收復失地,豈不偉光正?”
這幫書呆子,當真是半點權謀不懂。
羅睺大喜過望,妙極,那些實力弱小的諸侯正愁名不正言不順,有了王爵誘惑,必會拼命。”
他力排眾議,當場定下了蘇硯的提議。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鄭仁義拱手稟報。
“北邊出事了。”
羅睺的地盤在西北,北邊緊挨著大沙漠,原本這沙漠是天然屏障,沒部落居住,可現在的局勢變了。
“韃靼、柔然、烏桓三個部落,全聚在趙國和魏國北部。”
鄭仁義指著地圖,“入冬前他們就蠢蠢欲動,今年草原大雪災,牲畜死傷慘重,這開春了,蠻子肯定要南下劫掠活命。”
蘇硯皺眉道:“魏國和趙國那邊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