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晉國最強關係戶
“我,大晉最強關係戶,不紈絝更待何時啊?眾所周知,我是京都第一紈絝,要什麼風雅。”
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聽得大晉這邊的文人們是目瞪口呆,隨即又覺得好笑。
這話說得,還真是無法反駁。
陸傑差點沒當場氣死,指著蘇硯手指都在發抖,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一舞畢,趙飛燕蓮步輕移,走到蘇硯面前,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上帶著幾分挑釁。
“你夫人也是公主,聽說也是一美人,敢不敢和我比比舞姿?”
蘇硯聞言,撇嘴道:“我怕她給你打死,跳舞取悅男人她可不會,仗劍殺敵保家衛國她但是會。”
“哈哈!”
蘇硯話音剛落,大晉的文人們便爆發出鬨堂大笑,甚至一個個都自豪起來。
這麼一對比,自家公主可強太多了。
“舞跳再好,於國有個屁用,身為公主,當以家國為重,我妹妹自小習武,能打過她的也就武評榜上那些。”
太子林業此刻也是老傲嬌了,言語間滿是對自家妹妹的維護與自豪。
趙飛燕嬌俏的瓜子臉瞬間漲紅,被這兄妹倆一唱一和,堵得差點沒當場氣哭了。
“哼,廢話少說,敢不敢和我再比一場,還以江湖為題,譜曲。”陸傑見心上人受辱,趕忙站出來解圍。
他心中冷笑,趙國一位大儒所作的《江湖遊》,曲調悠揚,意境深遠,絕對能把蘇硯這個只知風花雪月的紈絝秒成渣。
“行啊,誰輸了給大家跳一舞助助興。”蘇硯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哈哈,自取滅亡,駙馬爺的音律造詣,可比詩才還要更勝一籌啊!”
“這趙國佬,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大晉的文人們見蘇硯答應,一個個都幸災樂禍起來,看向陸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哼,大言不慚,我給你機會,讓你先來。”陸傑自信極了,心中暗道,看我等會怎麼碾壓你。
蘇硯也不客氣,走到不遠處的宋書玉面前,嘿嘿一笑道:“宋小姐,借你的古箏一用。”
宋書玉俏臉微紅,輕輕點頭。
蘇硯將古箏搬到園林中央,盤膝而坐,對著眾人拱手。
“我這人五音不全,彈得不好,大家多擔待。今天,我給大家來一曲《不謂俠》。”
他深吸口氣,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略顯生澀的琴音響起。
蘇硯的古箏彈得確實不怎麼樣,但很快便開口唱了起來,用那清朗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掩蓋了琴技上的不足。
“向江南折過花,對春風與紅蠟,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
“人世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邀我拍壇去,醉眼萬鬥煙霞……”
悠揚的曲調,配上那瀟灑不羈的歌詞,瞬間便將在場所有人都帶入到一個快意恩仇、縱情江湖的世界。
眾人無不被驚豔到,曲調優美,詞更是一絕,寫盡了江湖遊俠的灑脫與豪邁。
一曲畢,蘇硯緩緩收手,整個百花園依舊是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優美的旋律和豪邁的意境之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雷鳴般的掌聲才轟然響起。
“好!好曲!好一個醉眼萬鬥煙霞!”
“每次聽駙馬爺彈曲,都會被驚豔到,真是一種享受啊!”
大晉的文人們一個個由衷感嘆,看向蘇硯的眼神,充滿了狂熱與崇拜。
趙飛燕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裡,滿是震撼地看著蘇硯。
這曲子,真的好美。
她自幼習舞,對音律的鑑賞能力遠超常人,自然能聽出這首《不謂俠》的非凡之處。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趙國第一才子陸傑,此刻則是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引以為傲準備用來碾壓蘇硯的《江湖遊》,跟這首《不謂俠》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根本沒法比。
他現在才明白,不是蘇硯狂妄,而是他自己沒見過世面。
蘇硯站起身,將古箏還給宋書玉,目光轉向早已面如死灰的陸傑,懶洋洋的道:“到你了。”
陸傑扭捏著不敢應。
“你不會慫了,不敢比了吧?縮頭烏龜,縮頭烏龜……”
趙峰立刻帶頭起鬨,把陸傑之前嘲諷蘇硯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陸傑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卻偏偏不敢應聲。
他心中清楚,再彈出來也是輸,何必自取其辱。
“嘁,看你那輸不起的樣,不就跳個舞嘛,跟要你命似的,你不跳,我來。”
蘇硯撇了撇嘴,從地上站起,竟是徑直朝著趙飛燕走了過去,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拉起趙飛燕的手,就往園林中央拽。
趙飛燕被蘇硯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整得腦子瞬間宕機,就這麼呆呆地,任由蘇硯拉著跳了起來。
晉國這邊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與掌聲。
論浪,誰能浪得過蘇硯啊。
娶了晉國嫡長公主,親過楚國公主,不,現在該叫楚國女帝了,如今又當眾拉著趙國公主共舞。
絕了!
只是,眾人心中怎麼越想越覺得有些發酸呢。
“嫂子來了!”
就在眾人看得起勁時,趙峰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蘇硯聞言,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反應,趕忙鬆開趙飛燕的手,猛地轉頭看去,卻發現門口空無一人。
再回頭看趙峰,那小子正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翻,眼淚都快出來了。
“籲,原來駙馬爺懼內啊。”
“哈哈,我還以為駙馬爺天不怕地不怕呢!”
眾人見狀,紛紛開口嘲諷起來,心裡那股酸溜溜的感覺,總算是舒服多了。
“去去去,她一隻手就能打死我,能不懼嗎?”
蘇硯沒好氣地瞪了趙峰一眼,轉頭竟又厚著臉皮,想去拉趙飛燕跳舞。
趙飛燕這次可有了防備,觸電般地抽回手,紅著臉,快步跑到了九皇子趙顯的身後躲了起來。
再看趙顯和陸傑,那兩張臉,已經綠得跟菜葉子似的。
“你還要比什麼?繼續啊。”
蘇硯見趙飛燕不配合,也失了興致,轉頭對著陸傑勾了勾手指,懶洋洋的道。
陸傑此刻心態早已崩潰,漲紅著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