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給你妹扛回我家去
“哈哈!好一個趙腰纖細掌中輕!”
“這才是駙馬爺的詩風嘛,浪得飛起,妙,實在是妙!”
太子身旁的一個青年才俊猛地拍案叫絕,滿臉漲紅,看向蘇硯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大晉這邊的文人們瞬間反應過來,一個個都爆發出鬨堂大笑,紛紛拍掌叫好。
趙舞天下聞名,趙國女子的柳腰身段也是天下聞名。
蘇硯這句詩,直接把趙國引以為傲的美人,跟那青樓中的薄倖名聯絡在一起,簡直是絕了!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你……你這算什麼詩!粗俗不堪,有傷風雅!”
趙國第一才子陸傑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蘇硯咆哮。
他心中的女神,竟被蘇硯用如此粗鄙的詩句當眾調戲,這讓他如何能忍。
“還不服氣是吧?”蘇硯撇嘴道,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更盛。
陸傑剛想反駁,他卻根本不給開口的機會,搖著那把騷包的羽扇,張嘴就來。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八載。”
“瀟灑江湖十過秋,酒杯無日不遲留。”
“……”
蘇硯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句接著一句,連綿不絕,那些描繪江湖豪情、俠客灑脫的傳世佳句,如同不要錢一般從他嘴裡湧出。
整個百花園,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蘇硯這恐怖的才華給徹底鎮住。
趙國使團那邊的人,包括九皇子趙顯和公主趙飛燕,全都傻眼了,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看著蘇硯,心中翻江倒海。
什麼時候作詩變得這麼簡單了?
張嘴就來,還句句都是經典?
大晉這邊的文人們,更是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們本以為蘇硯的才華已經深不可測,可現在看來,還是遠遠低估了這位駙馬爺的文采之盛。
“妙!實在是妙啊!”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僅僅這一句,便足以絕殺全場!”
“常人一生能得一佳句,便已是不枉此生。駙馬爺卻是秀口一吐,便是傳世佳作!我算是服了!”
“古人云,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獨佔八斗。依我看,這天下之才共十鬥,駙馬爺一人,便獨佔八斗!”
短暫的沉寂之後,百花園內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喝彩聲。
大晉的文人們,此刻看向蘇硯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敬畏與拜服。
“我不信!”
陸傑輸不起,無法接受自己引以為傲的才華,在蘇硯面前被碾壓得體無完膚。
他雙目赤紅,指著蘇硯,聲音嘶啞。
“你……你肯定是事先準備好的!你之前不來,就是躲在家裡抄襲古人之作!有本事,咱們比別的!”
“你先別管我是不是抄的。”
蘇硯嘿嘿一笑,根本不理會陸傑的質疑。
“事先好像也沒說不準抄吧?再說了,想比別的,可以啊,先把咱們之前的賭約履行了再說。”
他說著,目光轉向不遠處的趙飛燕,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對!先把賭約履行了!”
“輸了就想耍賴嗎?趙國才子,不過如此!”
大晉的文人們此刻已經徹底成了蘇硯的擁躉,紛紛出聲附和,對著陸傑和趙國使團口誅筆伐。
陸傑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求助似的看向趙飛燕和九皇子趙顯。
趙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對著蘇硯和太子林業拱手,乾笑一聲。
“蘇駙馬,太子殿下,今日乃是以文會友,切磋交流,我看這賭約,不如就算了,免得傷了兩國和氣。”
“之前陸傑罵我縮頭烏龜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免得傷了兩國和氣?”
蘇硯斜著眼,毫不客氣地打斷趙顯的話,囂張道,“少跟我來這套,你在我這沒面子,一邊待著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飛燕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舔了舔嘴唇。
“今天你這妹妹要是不跳,我可就親自上手,把她扛回我家去了。”
這話一出,大晉的文人們頓時覺得解氣無比,一個個都跟著起鬨。
對味了!
這才是我大晉京城第一紈絝該有的樣子!
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管你什麼兩國邦交,惹了爺,爺就讓你下不來臺!
太子也是心中暗爽,板著臉,卻沒出聲制止。
趙顯被蘇硯這番話堵得是面紅耳赤,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到了極點。
“哼!跳就跳!誰怕誰!”
趙飛燕氣得是嬌軀亂顫,狠狠地瞪了蘇硯一眼,隨即又滿懷信心地看向自家表哥。
“表哥,你待會兒可一定要贏回來,把場子給我找回來!”
說完,趙飛燕便邁著蓮步,走到園林中央的空地之上。
她脫下外衫,露出裡面那身火紅色的舞裙。
緊身的舞裙,將她那纖細的柳腰和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隨著樂聲響起,趙飛燕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時而輕盈如燕,時而奔放如火,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魅惑。
柔軟的腰肢,彷彿沒有骨頭一般,扭動之間,勾魂奪魄。
一時間,整個百花園都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火紅色的身影所吸引,看得是如痴如醉。
這女人,是真美啊!
蘇硯更是坐沒坐相,整個人都快靠在了太子林業的身上,翹著二郎腿。
一邊欣賞著趙飛燕那曼妙的舞姿,一邊還時不時地舔舔嘴唇,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色胚。
紈絝嘛,就得有紈絝的樣子。
陸傑看著蘇硯那副敗類模樣,氣得是幾欲吐血。
他感覺自己心中那冰清玉潔的女神,正在被蘇硯用那骯髒的眼神肆意褻瀆。
“哼!堂堂晉國駙馬,竟是如此的紈絝敗類,毫無風雅禮儀可言!”陸傑再也忍不住,指著蘇硯,怒聲斥道。
“嘁,我爺爺是國公,我爹是大將軍,我夫人是嫡長公主,我大舅哥是太子,岳父是皇帝,岳母是皇后。”
蘇硯反以為榮,漆黑的眸子掃過陸傑,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