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魏國丞相成了吃光群眾
“哎,前輩說笑了。”
蘇硯卻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我這純屬洩私憤,贏了也不光彩。咱們還是再比一局吧,免得說我勝之不武。”
眾人聽著蘇硯這番話,更是無語。
你便宜都佔盡了,人也氣暈過去了,現在又開始裝大度,還要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腳步匆匆地從殿外跑進來,躬身稟報。
“啟奏陛下,魏國丞相李文庸,率領使團已抵達京都。聽聞楚國使團正在殿內,特在皇城外求見。”
“哦?”晉帝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那雙銳利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晉帝心中自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讓他們進來。”
晉帝聲音平靜的道,“正好,朕這裡有個題目,就以十多年前,我大晉與魏國的關山之戰為題,讓他們也開開眼界。”
這話一出,魏王那邊的黨羽們,臉色瞬間就變了。
關山之戰,乃是魏國永遠的痛。
那一戰,魏國慘敗,不僅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國土,更是元氣大傷,至今都沒緩過勁來。
現在當著魏國使團的面,以這一戰為題作詩,這不等於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蘇硯現在可是完全佔據上風,晉帝根本不覺得蘇硯會輸,這分明就是想借著蘇硯的手,先給魏國一個下馬威。
很快,以魏國丞相李文庸為首的使團,便在太監的引領下,緩緩走進金鑾殿。
李文庸年約五十,面容清瘦,眼神銳利,走起路來不怒自威,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的權臣。
“外臣李文庸,參見晉帝陛下。”
“李相免禮。”
晉帝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指著殿內的蘇硯和宋之問。
“李相來得正好,我大晉的駙馬,正與楚國的大儒鬥詩。這最後一題,便是以當年的關山之戰為題,李相要不要也參與參與,賦詩一首啊?”
李文庸那張清瘦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有了。”蘇硯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走到案前,對著林清漪道,“夫人,代筆。”
林清漪提起筆,飽蘸濃墨,準備書寫。
蘇硯清了清嗓子,清朗而又充滿豪情的聲音,在整個金鑾殿內迴盪。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魏南終不還;”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蘇硯不會作詩,但他會搬運,更會縫合。
前四句,寫盡晉軍的勇武與氣魄。
後四句,更是將蘇家滿門忠烈,為國捐軀,死戰不退的忠勇,描繪得淋漓盡致。
“好!好一句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晉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枯瘦的臉上滿是動容。
“大晉有蘇家,是大晉的榮幸!蘇家的忠勇,天地可鑑!我大晉,絕不可負蘇家!”
站在武將佇列前方的蘇盛武,此刻早已是虎目含淚,泣不成聲。
那一戰的慘烈,他是親身經歷過的。
他的六個兄弟,他最好的袍澤,全都永遠地留在了那片黃沙之上。
魏國丞相李文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上來就給我整這個是吧?
“哎……”
楚國大儒宋之問長嘆一口氣,走到蘇硯面前,對著蘇硯深深一揖,臉上滿是敬佩與落寞,“蘇公子之文采,老夫不及也,老夫認輸。”
他也想出來一首,可意境與氣魄,遠不如蘇硯這首。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寫了,必然會得罪魏國,為了區區一場文鬥,不值得。
不寫也罷。
“宋大儒!你是楚國的大儒,怎麼能輸呢?”楚國二皇子楚霆見狀,頓時急了,指著宋之問,聲音尖銳的道。
“文人當有氣節,文采可以輸,氣節不能失。君子品德氣節為先,文采次之,給天下文人做榜樣,方當得起大儒之稱。”
宋之問平靜的教導著身後的楚國官員,完全沒有半點輸不起的意思,那份從容與氣度,讓在場不少晉國官員都心生敬佩。
“前輩的思想覺悟,晚輩佩服,論德行我不如前輩。”
蘇硯對著宋之問恭敬地拱手行禮。
這老頭的為人確實沒的說,自己要不是抄襲華夏先賢的智慧結晶,單論文采,肯定比不過人家。
“能說出此言,蘇公子也是豁達之人。”
宋之問很是讚賞,隨即又對著蘇硯行禮。
“之前說蘇公子作的詩和曲出自楚國,並非我們之意,而是有人請我們這麼做。至於是誰,老夫不方便說,還請蘇公子見諒。”
“原來如此。”
蘇硯聞言,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魏王和丞相高文宗的方向,隨即嘿嘿一笑道:“我親了你家公主一口,我也不虧,這事就算扯平了。”
楚惜顏站在使團佇列中,聽到這話,差點一口銀牙咬碎。
你還敢說!
那張秀美絕倫的臉蛋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跟蘇硯拼命。
“陛下!”
丞相高文宗立刻抓住機會,從佇列中站出來,義正詞嚴。
“蘇硯身為駙馬,當著長公主殿下的面,強吻他國公主,此乃不敬長公主之舉,理當嚴懲!”
剛走進大殿的魏國丞相李文庸眼皮微微一跳。
這麼刺激的嗎?
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親別的公主?
看來這晉國內部的矛盾,比想象中還要激烈,或許,可以拉攏楚國,一起對晉國施壓。
“我夫人都沒說什麼,就你逼事多。”
蘇硯轉過頭,毫不客氣地對著高文宗懟了過去。
他隨即又將目光投向滿臉怒容的楚惜顏,似笑非笑道:“你怎麼說?要我給你個交代,那你得先給我個交代,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魏王那邊的黨羽們,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此事就此作罷,我們不再追究!”楚國二皇子楚霆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楚霆心中門清,現在供出魏王,他什麼好處都得不到。
但若以此事為要挾,私下裡能從魏王那裡得到的好處,可就多了去了。
“看吧,人家不追究,我夫人也沒說什麼,就你個老不死的逼事多。”
蘇硯繼續對著高文宗噴道。